第127章:譚軍講了一個笑話,眾人猜不透謎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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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者站設在市委機關一棟兩層小平房內,那棟小樓里還有什麼老幹部局、直屬機關黨委之類的單位。

  我走到【秦江日報記者站】的匾牌處,敲了敲門,一位三十五六歲的男子打開門。

  我說:「葉站長是吧?」

  「對對對。」

  於是,我們雙方熱烈握手,連搖了六七八下,我又向葉站長介紹了張行遠。

  他招呼我們坐,接著泡茶,發煙。

  雙方寒暄幾句,葉站長才轉入正道,說道:

  「我以前一直在要聞部工作,這次社裡要我來四市。

  來四水,我是兩眼一抹黑,所以先過來結識幾個朋友,以後,你們要多幫助我啊。」

  我說:「站長謙虛了。不過,以後用得著的地方,你儘量召喚。」

  客氣幾句,三人互相交換了名片。

  聊了一陣,我就說邀請他吃個晚餐。

  他也爽快:「行。我也跟你們熟悉一下四水風情。」

  記者站又有一輛吉普,我坐前面帶路,車子就開到了四水賓館。

  上到二樓餐飲部,一位服務員款款上前問道:「有預訂嗎?」

  我搖搖頭,說:「安排一個十人以內的包廂吧。」

  三人到包廂坐定,我對張行遠說道:

  「你去通知周慧、少澤,還有文化局譚軍,你記一下他辦公室的號碼。」

  說罷,我報了譚軍的號碼,張行遠就走出去了。

  進來一個服務員給我們倒茶,等她出去之後,我問道:

  「王利川回去之後,現在幹什麼呢?」

  葉站長說:「在發行部當副主任。」

  我試探著問:「他應該有關係吧?」

  葉站長笑道:「對,他跟我們社裡一位副社長關係相當好。」

  我明白了,笑笑。

  葉站長向我問起四水的情況,我很官方地向他介紹了一番。初次見面,我只談些地理地貌,風土民情。

  記者是個接觸廣泛的職業,初次接觸,不要跟他談論人物。就是熟了,說話也要注意分寸。李老告訴過我,餐桌上多講笑話。

  最好是講笑話。

  葉站長想了解一些市里領導的情況,被我避開了。我笑道:

  「我也是才參加工作一年多,對領導不熟,只對我現在的工作稍稍熟一點。

  於是,他就問起我的工作。

  這正對我的胃口。

  於是,談起我們市里為什麼要創辦這樣一個培訓中心。意義是什麼,培訓的內容是什麼,要達到一個什麼目標。

  葉站長很感興趣,連連稱讚這個創意好,是18個地州市里第一個辦這樣培訓中心的,值得報導。

  我立即抓住這個機會,笑道:

  「如果報導的話,你可以採訪我們張主任,以他說的為準。不過,我覺得你的新聞敏感性比原來的王站長不知強到哪裡去了。

  他在這裡這麼久,我們這個創意也是幾個月前就提了出來,沒見他說要報導,半個字都沒有說過。」

  這麼恭維幾句,葉站長說:「那我下周就來採訪你們張主任。」

  我求之不得,嘴上卻說:「如果你有時間,我們歡迎你隨時來做客。」

  這時,張行遠進來了,給了我們一人一包高檔煙。

  我心想,行遠有進步,雖然我沒安排他,但他知道接待工作的輕重了。記者是辦公室需要團結的對象,何況對方是記者站長呢。

  他又給我們每人發一支,又給葉記者點火,再小聲告訴我——其他人都在路上了。

  三人又東拉西扯,談些閒話。

  最先到的是少澤,我給葉站長作了介紹。

  少澤說:「非常高興見到葉站長,這我的名片。」

  葉站長說:「哦,你父親是汪校長。」

  少澤問:「你怎麼知道?」

  「肖逸向我介紹了你們幾位同學嘛。」

  少澤哈哈大笑:「對對對。」


  這時,再進來一個,我忙問葉站長介紹:「這是我們辦公室周慧。」

  葉站長站起來握手,笑道:「你們單位進人條件很苛刻啊。」

  周慧笑吟吟地問道:「為什麼呢?」

  葉站長說:「都是俊男靚女嘛。」

  周慧眉毛一挑:「站長會誇人。」

  再過一會兒,譚軍來了。我再向葉站長作了介紹。

  葉站長說:「我非常高興,曉東今天給我介紹的都是年輕人。」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便道:「預示站長來四水,一路朝氣蓬勃。」

  葉站長說:「我不信迷信,但有時候不得不信。今年大年初一,我出門就迎面碰上大肚婆。」

  周慧問:「碰上大肚婆有什麼寓意呢?」

  這點我懂,因為我爹娘最喜歡講究這個,便對周慧說:「你以後會知道的。」

  其他人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意思,特別是少澤一臉迷茫,問道:「大肚婆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說:「快要生了,生與升同音,就是快要【升】了。」

  眾人才明白過來。

  少澤說:「那今年我要預約一個大肚婆到我家來拜年,我去開門。」

  眾人被少澤逗得一起鬨笑。

  玩笑一開,氣氛頓時就熱鬧起來。我才體會到李老說的——餐桌上講什麼都不宜,多講笑話。

  譚軍對周慧說:「你早點談個對象,然後公開拍賣第一次遇見。錢出得最多的,你就上門。」

  男同志鬨笑,周慧一臉紅暈。

  服務員進來點菜,我對行遠使個眼色,行遠向服務員招招手,他們兩人就在旁邊一起商量點什麼菜和酒水去了。

  葉站長說:「民間的一些風俗習慣,老一輩人很相信。」

  眾人的話題打開了,什麼笑話,奇談,異聞。大家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譚軍說:「我們單位孫局長是個女的,喜歡講笑話,她說美國一個科研組做一個實踐,把一個人關到一個山洞,提供一年的食物。

  條件是不准與外界接觸。

  實驗的目的是,一個人與世隔絕,是否有時間概念。

  設置條件後,就向社會徵求體驗者。」

  少澤插話:「就是看一個人在與外界不接觸的情況下,沒有手錶,沒有日出日落,是否有時間概念。」

  譚軍說:「對。最後選了一名有野外獨立生存能力的女性旅行家。一年過去之後五天,她向地面發出了請求出洞的信號。

  這個證明了人類在沒有日出日落,沒有時鐘的情況,也可以感知時間。」

  大家聽完,覺得譚軍講的這個笑話,一點也不好笑。

  譚軍繼續道:「實驗組為了保證實踐的真實性,其實做了兩手準備——派了實踐組的一名男研究員,也同樣在另一個不見天日的山洞裡生活,時間也是一年。

  結果這個男的只有三個月就向地面發出信號。他說時間應該到了。

  孫局長問我們,為什么女同志就知道一年就是一年,男同志就把三個月當成一年呢?」

  這下就難住了所有人。

  我一時也懵了,想了半天,突然明白了。

  但當著周慧的面,實在說不出口,附著葉站長的耳朵,我輕輕地告訴他:

  「女同志有月經,每個月來一次。」

  葉站長捂著肚子笑彎了腰。

  除了譚軍外,其他人一臉茫然。

  周慧說:「東哥,你說一下。不要只說給站長聽。」

  我說:「堅決不說,美國科學家都沒弄清的事,我要跟組委會去說,那裡有一大筆獎金的。」

  少澤跑過來給我發煙,說:「師父,大哥,東哥,偉大的哥哥,我告訴我吧。」

  我說:「回去回去,科研成果是一根煙能收買的嗎?」

  他說:「兩條煙。」

  我說:「先坐好。要開餐了。」

  張行遠說:「留個懸念,你把站長的酒敬好了,東哥就告訴你。」

  酒菜上來,場面十分熱鬧。你來我往。我想不到周慧能喝酒,連敬了葉站長三杯。

  想不到少澤這個痞子出來說:「站長,不能和女同志喝酒,女同志很能幹,你干多久,她就能幹多久,你永遠也干不她的。」

  眾人大笑,周慧只能裝做聽不懂。

  這頓酒喝得痛快。

  飯後,少澤提議去唱歌。說他找幾個女伴來。

  葉站長半推半就。我說:「不唱太久,絕對在12點前結束,女同志是知道時間的。」

  葉站長和譚軍哈哈大笑。

  少澤說:「就在賓館的副樓有一個歌廳,東哥,你帶他們過去,我找女伴。」

  我帶著大家往副樓而去。

  到了歌廳,大家就開始邊唱邊等人。

  唱了一會兒,貞姐帶了幾個漂亮小姑娘,於是,氣氛就熱烈起來,大家且歌且舞。

  我拍了一下譚軍的肩膀,說:「到外面和你說件事。」

  我們兩個走出歌廳,乾脆下了樓,到了一樓大廳,我才和他說起調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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