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0章 小斯基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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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范達飛大驚小怪的聲音，司雨嗯了一聲，說：「這次我來剪，以後的片子你來剪。」
「好的，」范達飛把眼睛睜到最大，看司雨剪輯。
他現在知道五個帳號所有的作品都出自司雨之手。
老闆司雨，不僅是老闆，還是技術流的高手、高高手。
司雨導入畫面，裁剪畫面，調整遠近，把Angela的人像放在畫面偏下方，身後是綠植和歐式建築的側面。
再調色、調光、調飽和。
在Angela跳手勢舞的雙手指尖上，做了一個「星光閃爍、動畫跟隨」的效果。
導入BGM，調整音軌，設置淡入、淡出。
OK，搞定，收工！
花了十五分鐘，有十分鐘在做動畫特效。
「老闆，這個跟隨動畫怎麼做的，沒看明白，」范達飛很好學，不懂就問，沒毛病。
司雨做的特效，是在Angela的指尖上做出一團閃爍的星光，跟隨著她的手勢四處跑動。
她的手搖到哪兒，星光就跟哪兒。
在手勢舞的視頻里，這個特效的效果特別好，畫龍點睛一般。
好像Angela會魔法一般，讓視頻有了「仙氣飄飄」的感覺。
效果可以參考動畫片裡，小仙女的魔法棒。
魔法棒的頂端，一般會綻開一朵星光，小仙女舞動魔法棒，星光隨之舞動。
對專業剪輯師來說，這個特效其實不難，一竅難得而已。
等以後有了剪輯神器剪映，會更簡單。
但如果沒人教，你摳破腦殼也想不出來。
這也是剪輯高手和低手的區別。
同樣的畫面，給不同的剪輯師剪，出來的效果天差地別。
對普通用戶，則難如登天，想都別想。
2018、2019年時，很多視覺效果炸裂的視頻，普通用戶是根本無法做出來的，技術壁壘太高。
黑臉V等技術流帳號就是靠這手技術火起來的。
等有了剪映，門檻降低，抖音官方又推出模版功能，普通用戶在剪映里套用模板，就能做出效果驚人的作品。
有些剪輯高手，就靠賣剪輯模板，都能年入百萬。
等到2023、2024時，回頭再看2018年那時候的作品，會感覺平平無奇，就是因為看多了效果炸裂的作品，審美疲勞了。
但在當時看，確實視覺效果驚人，把眼球震碎。
司雨沒有藏私，認真把動畫跟隨的做法給范達飛講解了兩遍。
范達飛聽完，興沖沖的跑到自己工位上打開PR做實驗。
司雨把完工的作品發給甄士開，發送兩條信息：
「甄董，搞定，可以上傳了。你們上傳作品的時候，能在作品描述里，鳴謝一下『小斯基』嗎？順便加上#保護我方技術流話題！」
「對了，我想在我自己的帳號里，也上傳這條作品，可以嗎？」
黑色豐田埃爾法在大京的道路上疾馳。
甄士開和Angela坐在相鄰的老闆座上，抬起手機看信息，沒顧上回司雨的話，第一時間打開視頻看效果：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
抬起頭、數烏雲，
如果場景里出現一架鋼琴，
我會唱歌給你聽......
輕鬆、活潑、愉快、悠揚的《有何不可》歌聲里，Angela身穿白襯衣、小黑西，化著初戀風的淡妝，跟隨音樂，舞動手指。
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開心的笑容，小嘴巴跟隨歌詞念念有詞，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手指舞的手勢是「精心設計」的，和節奏、歌詞有很強的關聯性，時而比心，時而做彈鋼琴的手勢，時而撅起小嘴巴、側著身子做撒嬌狀，把Angela的美麗和勾人魅力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的指尖還繞動著一團晶瑩的閃閃星光，隨動作飛舞，在畫面流下一串細碎的螢光星軌。
讓Angela宛如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小公主，美麗而神秘。
絕了！
這效果，碾壓之前11個作品！
甄士開情不自禁的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驚呼，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芒。
歌曲選的好，輕鬆活潑。
手勢舞設計的好，動作極其少見，和歌詞很搭。
畫面構圖精美，特效視覺效果絕佳。
這一團螢光是怎麼弄出來的呢？
還有，這也太快了吧？
他們才從使館區出來二十分鐘，還在路上開車，沒到公司呢！
甄士開扭頭，看向旁邊的Angela，她也看到了視頻，眼裡閃著歡喜的光芒，把甄士開的手機拿過來，再次觀看。
反覆看了好幾遍，她才意猶未盡的把手機還給甄士開，嘆道：
「這條短視頻的效果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好，傳上去效果肯定也好。」
她說的是正確的廢話，甄士開沒回答她，在微信聊天框裡連發多條信息答覆司雨：
「效果很好，我很滿意，大讚！」
「感謝司總出手，萬分感謝！」
「好，我會讓運營帶上話題。」
「你發吧，沒事，咱們是戰略合作夥伴！哈哈！」
「你有空來大京嗎？來了一定和我聯繫，我請你喝酒！」
「你們公司的編舞好厲害！」
下午四點，Angela的抖音帳號上傳了今天的第二條作品——第一條，是下午兩點轉發的「拼命」。
帶的話題是：#Angela，#楊瑩，#保護我方技術流，#許三高，#有何不可。
作品描述為：天空好想下雨，今天心情好好......特別鳴謝小斯基、許三高。
幾乎在同時，小斯基帳號上傳同一條作品，帶的話題為：#Angela，#湖音，#保護我方技術流，#有何不可。
作品描述為：特別鳴謝Angela女士、許三高先生！向他們致敬！
混的真不錯，不用偷偷摸摸蹭流量了，光明正大「組CP」了！
他和Angela互相特別鳴謝，一看就有勾搭......
而且，這種鳴謝，把他和Angela、許三高放在同一位置上，平起平坐了，這種臉皮，也是沒誰了。
於是......
Angela和小斯基，一起爆了！
前者粉絲1100萬+，後者粉絲290萬+，光粉絲基礎流量就上千萬。
粉絲們在狂歡。
Angela的粉絲們狗血上頭，激動萬分，視頻里的她太漂亮、太可愛了！
紛紛一波四連，在評論區鬼哭狼嚎。
小斯基的粉絲同樣激動萬分，在評論區踴躍發言：
【你接她的客？】
【博主，就問你，收錢了沒有！】
【我摸了摸博主的狗頭，笑問，你小子到底想幹啥？】
【你到底是哪路大神？這是你的小號嗎？你在幫她拍作品嗎？】
【你快出來說清楚！為什麼幫她拍作品？】
【我剛去Angela帳號看過，她發了同一條作品！】
......
兩個帳號，在一個小時之內，衝破七級流量池限制，進入最高級別的自然推流模式。
除了粉絲流、自然流，還有抖音的流量扶持。
Angela是抖音明星大戰略里的重要一員，小斯基是抖音扶持的MCN公司帳號，兩者都有流量加持。
三層流量疊加，效果自然非同反響......
這一波流量，小斯基吃的爽死了，粉絲又將狂飆一大波......
給小斯基上傳Angela手勢舞作品後，司雨開始琢磨李逵版春水堂的事。
李逵發來多條私信，中心意思有兩個：
第一，請改名字，不要使用他們品牌做帳號名，涉及商標侵權。
第二，請報價，我們要投你硬GG。
司雨又不想改名字，又想以後接他們的GG，那要怎麼搞？
他很困惱。
這可是潛在的大客戶、大金主，得罪不起。
但春水堂這麼好的名字，他捨不得換。
再說了，能換什麼呢？
春風堂？
踏馬的，春風也侵權啊！
網抑，就是大家知道的那個網抑，丁三石家的，頭部網際網路公司，也有成人品牌網抑春風！
去年10月，他家上線成人用品品牌，網抑春風，在網抑嚴選、網抑考拉、狗東同步發售。
你一個搞網際網路的大廠，跑來干成人用品，想啥呢？
還別說，他家的產品曾多次獲獎，拿過我國在全球範圍第一個工業設計領域的學院大獎。
春水侵權，春風也侵權，別的名稱沒內涵。
司雨暫時想不出好名字，先拖著吧。
反正抖音目前沒有開放企業認證，沒有藍V圖標，李逵沒處說理，誰讓他們自己不先用商標註冊帳戶呢。
我就坐實這個李鬼了！
——我不害怕鬼，鬼未傷我分毫......
於是司雨和李逵的小運營打起了太極拳：
「我先用這個名字吧，免費幫你們打打GG，我不主動說自己是正品，是大家『誤認為』的，不算侵權，對你們沒損失，只有好處。等你們要註冊帳號的時候，我再改。」
小運營一聽，好像真是這個理。
李鬼從未宣稱自己是李逵，但客戶認為李鬼是李逵，對李逵的「名動江湖」大有好處。
工作人員沒敢表態，把司雨的歪理邪說報了上去，一層層報到了市場總監王凌波那裡。
王凌波笑了，這個李鬼，有點調皮！
他喊來分管網絡營銷的經理，問，「你找人做的抖音帳號，多少粉了？」
經理叫吳江華，35歲，是個細皮嫩肉的白胖子，他慚愧的說：
「不到一萬。」
什麼？王凌波擰緊了眉頭：「找的什麼公司，就這個效果？花了多少錢？」
「王總，抖音的水深啊！」吳江華解釋說：
「市面上根本沒有搞抖音運營的公司，我沒辦法，找了家擅長做網絡業務的GG公司，他們搞出來的東西，怎麼都沒有春水堂，哦不，怎麼都沒有李鬼做的好。」
「GG公司模仿抄襲李鬼的作品思路，只能抄到表面，抄不到神韻，沒有李鬼的受歡迎，漲粉很難，」
「他們解釋，抖音的運營和圍脖運營一樣，是門學問，還要摸索。」
王凌波冷哼一聲，「我問你花了多少錢！」
吳江華低頭：「八萬。」
呵呵......王凌波冷笑，「八萬砸下去，就搞出一個粉絲連一萬都沒有的帳號？我還不如投他的GG呢！」
他轉頭問小運營：「他的GG報價多少錢？」
小運營回答：「他說先不接GG，春節後再考慮，現在要全速漲粉，接GG會掉粉。」
呵，不僅調皮，還有點高傲！
王凌波氣笑了，你踏馬不會是又當又立吧？等我求你呢？
他惱火的點上一根煙，抽了兩口，吩咐吳江華：「給GG公司打電話，問他們，做到一百萬粉要多少錢。」
「好，」吳江華當著王凌波的面給供應商打電話。
「什麼?.....你就說，能不能做到一百萬！......費用你開！......不是錢的事？.....時機？......」
五分鐘後，吳江華滿頭大汗的掛掉電話，猶猶豫豫的匯報：
「供應商不敢承諾做到一百萬，說這不是砸錢就能行的事，需要運營技巧和經驗，要等待時機。」
說到這兒，他小意的看了眼王凌波，聲音放低了些：「他們建議我們做巧手，不做抖音，說巧手可以玩擦邊，玩粗活，而且抖音平台太小了，不值得干。」
王凌波想罵人。
自己實力不足，干不來，就怪平台小。
拉不出屎，怪地球沒引力。
人不中用，怪匕莫得縫。
他惱火的把菸頭狠狠按熄，冷聲說：「那我們的八萬預算，就算餵了狗唄？」
吳江華被王凌波陰陽怪氣的話嚇到，知道他生氣了，連忙說：「王總，要不我們把李鬼收購了？」
收購？
思路還行，但執行起來很難。
王凌波想了會，搖頭。
李鬼連GG都不接，說明他胃口很大，去談收購，即使他同意，代價一定不小。
再說了，收購過來又如何？沒有持續的內容創作能力，不能出新作品，後續的更新怎麼辦？買過來再出錢給GG公司打理嗎？
忽然，王凌波靈機一動，想到了代運營的思路。
他家的圍脖帳號，交給專業的圍脖代運營公司在打理，一年32萬。
要不，和李鬼聊聊，收購他，再讓他代運營？
「把李鬼的微信號給我，我親自和他聊聊，」王凌波對小運營說，轉頭吩咐吳江華：「找幾個巧手和抖音的帳號，我們試探性投放一批GG，看哪個平台GG效果好。」
「好的，王總......」吳江華如釋重負。
聽到范達飛大驚小怪的聲音，司雨嗯了一聲，說：「這次我來剪，以後的片子你來剪。」
「好的，」范達飛把眼睛睜到最大，看司雨剪輯。
他現在知道五個帳號所有的作品都出自司雨之手。
老闆司雨，不僅是老闆，還是技術流的高手、高高手。
司雨導入畫面，裁剪畫面，調整遠近，把Angela的人像放在畫面偏下方，身後是綠植和歐式建築的側面。
再調色、調光、調飽和。
在Angela跳手勢舞的雙手指尖上，做了一個「星光閃爍、動畫跟隨」的效果。
導入BGM，調整音軌，設置淡入、淡出。
OK，搞定，收工！
花了十五分鐘，有十分鐘在做動畫特效。
「老闆，這個跟隨動畫怎麼做的，沒看明白，」范達飛很好學，不懂就問，沒毛病。
司雨做的特效，是在Angela的指尖上做出一團閃爍的星光，跟隨著她的手勢四處跑動。
她的手搖到哪兒，星光就跟哪兒。
在手勢舞的視頻里，這個特效的效果特別好，畫龍點睛一般。
好像Angela會魔法一般，讓視頻有了「仙氣飄飄」的感覺。
效果可以參考動畫片裡，小仙女的魔法棒。
魔法棒的頂端，一般會綻開一朵星光，小仙女舞動魔法棒，星光隨之舞動。
對專業剪輯師來說，這個特效其實不難，一竅難得而已。
等以後有了剪輯神器剪映，會更簡單。
但如果沒人教，你摳破腦殼也想不出來。
這也是剪輯高手和低手的區別。
同樣的畫面，給不同的剪輯師剪，出來的效果天差地別。
對普通用戶，則難如登天，想都別想。
2018、2019年時，很多視覺效果炸裂的視頻，普通用戶是根本無法做出來的，技術壁壘太高。
黑臉V等技術流帳號就是靠這手技術火起來的。
等有了剪映，門檻降低，抖音官方又推出模版功能，普通用戶在剪映里套用模板，就能做出效果驚人的作品。
有些剪輯高手，就靠賣剪輯模板，都能年入百萬。
等到2023、2024時，回頭再看2018年那時候的作品，會感覺平平無奇，就是因為看多了效果炸裂的作品，審美疲勞了。
但在當時看，確實視覺效果驚人，把眼球震碎。
司雨沒有藏私，認真把動畫跟隨的做法給范達飛講解了兩遍。
范達飛聽完，興沖沖的跑到自己工位上打開PR做實驗。
司雨把完工的作品發給甄士開，發送兩條信息：
「甄董，搞定，可以上傳了。你們上傳作品的時候，能在作品描述里，鳴謝一下『小斯基』嗎？順便加上#保護我方技術流話題！」
「對了，我想在我自己的帳號里，也上傳這條作品，可以嗎？」
黑色豐田埃爾法在大京的道路上疾馳。
甄士開和Angela坐在相鄰的老闆座上，抬起手機看信息，沒顧上回司雨的話，第一時間打開視頻看效果：
天空好想下雨，
我好想住你隔壁，
傻站在你家樓下，
抬起頭、數烏雲，
如果場景里出現一架鋼琴，
我會唱歌給你聽......
輕鬆、活潑、愉快、悠揚的《有何不可》歌聲里，Angela身穿白襯衣、小黑西，化著初戀風的淡妝，跟隨音樂，舞動手指。
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開心的笑容，小嘴巴跟隨歌詞念念有詞，說不出的俏皮可愛。
手指舞的手勢是「精心設計」的，和節奏、歌詞有很強的關聯性，時而比心，時而做彈鋼琴的手勢，時而撅起小嘴巴、側著身子做撒嬌狀，把Angela的美麗和勾人魅力演繹的淋漓盡致。
她的指尖還繞動著一團晶瑩的閃閃星光，隨動作飛舞，在畫面流下一串細碎的螢光星軌。
讓Angela宛如童話故事裡的魔法小公主，美麗而神秘。
絕了！
這效果，碾壓之前11個作品！
甄士開情不自禁的張大嘴巴，發出無聲的驚呼，眼睛裡閃著驚喜的光芒。
歌曲選的好，輕鬆活潑。
手勢舞設計的好，動作極其少見，和歌詞很搭。
畫面構圖精美，特效視覺效果絕佳。
這一團螢光是怎麼弄出來的呢？
還有，這也太快了吧？
他們才從使館區出來二十分鐘，還在路上開車，沒到公司呢！
甄士開扭頭，看向旁邊的Angela，她也看到了視頻，眼裡閃著歡喜的光芒，把甄士開的手機拿過來，再次觀看。
反覆看了好幾遍，她才意猶未盡的把手機還給甄士開，嘆道：
「這條短視頻的效果比前面所有的都要好，傳上去效果肯定也好。」
她說的是正確的廢話，甄士開沒回答她，在微信聊天框裡連發多條信息答覆司雨：
「效果很好，我很滿意，大讚！」
「感謝司總出手，萬分感謝！」
「好，我會讓運營帶上話題。」
「你發吧，沒事，咱們是戰略合作夥伴！哈哈！」
「你有空來大京嗎？來了一定和我聯繫，我請你喝酒！」
「你們公司的編舞好厲害！」
下午四點，Angela的抖音帳號上傳了今天的第二條作品——第一條，是下午兩點轉發的「拼命」。
帶的話題是：#Angela，#楊瑩，#保護我方技術流，#許三高，#有何不可。
作品描述為：天空好想下雨，今天心情好好......特別鳴謝小斯基、許三高。
幾乎在同時，小斯基帳號上傳同一條作品，帶的話題為：#Angela，#湖音，#保護我方技術流，#有何不可。
作品描述為：特別鳴謝Angela女士、許三高先生！向他們致敬！
混的真不錯，不用偷偷摸摸蹭流量了，光明正大「組CP」了！
他和Angela互相特別鳴謝，一看就有勾搭......
而且，這種鳴謝，把他和Angela、許三高放在同一位置上，平起平坐了，這種臉皮，也是沒誰了。
於是......
Angela和小斯基，一起爆了！
前者粉絲1100萬+，後者粉絲290萬+，光粉絲基礎流量就上千萬。
粉絲們在狂歡。
Angela的粉絲們狗血上頭，激動萬分，視頻里的她太漂亮、太可愛了！
紛紛一波四連，在評論區鬼哭狼嚎。
小斯基的粉絲同樣激動萬分，在評論區踴躍發言：
【你接她的客？】
【博主，就問你，收錢了沒有！】
【我摸了摸博主的狗頭，笑問，你小子到底想幹啥？】
【你到底是哪路大神？這是你的小號嗎？你在幫她拍作品嗎？】
【你快出來說清楚！為什麼幫她拍作品？】
【我剛去Angela帳號看過，她發了同一條作品！】
......
兩個帳號，在一個小時之內，衝破七級流量池限制，進入最高級別的自然推流模式。
除了粉絲流、自然流，還有抖音的流量扶持。
Angela是抖音明星大戰略里的重要一員，小斯基是抖音扶持的MCN公司帳號，兩者都有流量加持。
三層流量疊加，效果自然非同反響......
這一波流量，小斯基吃的爽死了，粉絲又將狂飆一大波......
給小斯基上傳Angela手勢舞作品後，司雨開始琢磨李逵版春水堂的事。
李逵發來多條私信，中心意思有兩個：
第一，請改名字，不要使用他們品牌做帳號名，涉及商標侵權。
第二，請報價，我們要投你硬GG。
司雨又不想改名字，又想以後接他們的GG，那要怎麼搞？
他很困惱。
這可是潛在的大客戶、大金主，得罪不起。
但春水堂這麼好的名字，他捨不得換。
再說了，能換什麼呢？
春風堂？
踏馬的，春風也侵權啊！
網抑，就是大家知道的那個網抑，丁三石家的，頭部網際網路公司，也有成人品牌網抑春風！
去年10月，他家上線成人用品品牌，網抑春風，在網抑嚴選、網抑考拉、狗東同步發售。
你一個搞網際網路的大廠，跑來干成人用品，想啥呢？
還別說，他家的產品曾多次獲獎，拿過我國在全球範圍第一個工業設計領域的學院大獎。
春水侵權，春風也侵權，別的名稱沒內涵。
司雨暫時想不出好名字，先拖著吧。
反正抖音目前沒有開放企業認證，沒有藍V圖標，李逵沒處說理，誰讓他們自己不先用商標註冊帳戶呢。
我就坐實這個李鬼了！
——我不害怕鬼，鬼未傷我分毫......
於是司雨和李逵的小運營打起了太極拳：
「我先用這個名字吧，免費幫你們打打GG，我不主動說自己是正品，是大家『誤認為』的，不算侵權，對你們沒損失，只有好處。等你們要註冊帳號的時候，我再改。」
小運營一聽，好像真是這個理。
李鬼從未宣稱自己是李逵，但客戶認為李鬼是李逵，對李逵的「名動江湖」大有好處。
工作人員沒敢表態，把司雨的歪理邪說報了上去，一層層報到了市場總監王凌波那裡。
王凌波笑了，這個李鬼，有點調皮！
他喊來分管網絡營銷的經理，問，「你找人做的抖音帳號，多少粉了？」
經理叫吳江華，35歲，是個細皮嫩肉的白胖子，他慚愧的說：
「不到一萬。」
什麼？王凌波擰緊了眉頭：「找的什麼公司，就這個效果？花了多少錢？」
「王總，抖音的水深啊！」吳江華解釋說：
「市面上根本沒有搞抖音運營的公司，我沒辦法，找了家擅長做網絡業務的GG公司，他們搞出來的東西，怎麼都沒有春水堂，哦不，怎麼都沒有李鬼做的好。」
「GG公司模仿抄襲李鬼的作品思路，只能抄到表面，抄不到神韻，沒有李鬼的受歡迎，漲粉很難，」
「他們解釋，抖音的運營和圍脖運營一樣，是門學問，還要摸索。」
王凌波冷哼一聲，「我問你花了多少錢！」
吳江華低頭：「八萬。」
呵呵......王凌波冷笑，「八萬砸下去，就搞出一個粉絲連一萬都沒有的帳號？我還不如投他的GG呢！」
他轉頭問小運營：「他的GG報價多少錢？」
小運營回答：「他說先不接GG，春節後再考慮，現在要全速漲粉，接GG會掉粉。」
呵，不僅調皮，還有點高傲！
王凌波氣笑了，你踏馬不會是又當又立吧？等我求你呢？
他惱火的點上一根煙，抽了兩口，吩咐吳江華：「給GG公司打電話，問他們，做到一百萬粉要多少錢。」
「好，」吳江華當著王凌波的面給供應商打電話。
「什麼?.....你就說，能不能做到一百萬！......費用你開！......不是錢的事？.....時機？......」
五分鐘後，吳江華滿頭大汗的掛掉電話，猶猶豫豫的匯報：
「供應商不敢承諾做到一百萬，說這不是砸錢就能行的事，需要運營技巧和經驗，要等待時機。」
說到這兒，他小意的看了眼王凌波，聲音放低了些：「他們建議我們做巧手，不做抖音，說巧手可以玩擦邊，玩粗活，而且抖音平台太小了，不值得干。」
王凌波想罵人。
自己實力不足，干不來，就怪平台小。
拉不出屎，怪地球沒引力。
人不中用，怪匕莫得縫。
他惱火的把菸頭狠狠按熄，冷聲說：「那我們的八萬預算，就算餵了狗唄？」
吳江華被王凌波陰陽怪氣的話嚇到，知道他生氣了，連忙說：「王總，要不我們把李鬼收購了？」
收購？
思路還行，但執行起來很難。
王凌波想了會，搖頭。
李鬼連GG都不接，說明他胃口很大，去談收購，即使他同意，代價一定不小。
再說了，收購過來又如何？沒有持續的內容創作能力，不能出新作品，後續的更新怎麼辦？買過來再出錢給GG公司打理嗎？
忽然，王凌波靈機一動，想到了代運營的思路。
他家的圍脖帳號，交給專業的圍脖代運營公司在打理，一年32萬。
要不，和李鬼聊聊，收購他，再讓他代運營？
「把李鬼的微信號給我，我親自和他聊聊，」王凌波對小運營說，轉頭吩咐吳江華：「找幾個巧手和抖音的帳號，我們試探性投放一批GG，看哪個平台GG效果好。」
「好的，王總......」吳江華如釋重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