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 五個人生目標
大京，Angela的經紀公司，凱悅娛樂總經理室。
「還是干不贏迪麗呀，」Angela刷著抖音，和經紀人甄士開閒聊。
「可以了，你7天500萬粉，只比迪麗少，比別人都多。」
她撇撇嘴，不甘心的說，「讓運營想想辦法，在拍點什麼衝刺下？這兩天拍的作品感覺不太行。」
甄士開琢磨了一會，試探的問，「有個『甩臀舞』目前火的不行，很多大V在翻拍，要不你拍一個試試？」
「不行，」她搖頭說，「風格比較low，不適合我。」
甄士開冥思苦想，感慨的說，「要是《拼命》那種作品再多兩個就好了。」
「拼命」確實好。
立意新穎，創意獨特，將電影原音、配音和BGM融合的完美無缺、渾然天成。
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短視頻作品。
給她帶來很大的話題度和曝光率。
「要不你去聯繫那個作者，能不能讓他幫我在做兩個同類作品？」Angela問。
「嗯，我讓人去試試，」甄士開喊來運營總監，吩咐說：
「去聯繫『拼命』的作者，看他有沒有類似的好點子，再打造兩個作品？」
「再和他商量下，我們能否把『拼命』直接發到Angela帳號上？藉機炒作一下，爭取上熱搜，只差三名就進TOP10了。」
——直接引用他人作品會有著作權糾紛，屬於盜視頻，需要原作者同意。
嗯，要炒作！運營總監悟了，得令而去。
------------
有翻拍「甩臀舞」念頭的，不止大明星Angela，所有舞蹈博主都有同樣想法。
這個舞蹈太火，僅僅9天，衝到排行榜第三，太快。
小部分博主覺得過於誘惑，放不下，放棄了。
大部分都拍了同款，蹭下熱門舞蹈的流量。
還有很多顏值博主、普通用戶也在翻拍。
點開「甩臀舞」的拍同款，幾百個翻拍視頻。
甩臀舞的首發者，白靜，這兩天猶如生活在夢中。
高中同學群、初中同學群里吵翻天，紛紛@她，問跳「甩臀舞」的是不是她？
她扭扭捏捏回答說是的。
群炸！
這下好了，所有同學都知道她成了大網紅。
高中班主任劉老師在群里公開發言：
「@白靜：寒假回來我請你吃飯，為你慶功！」
屈指一算，還有十天就放寒假了。
好事的粉絲們在評論區里留言問她，「帶的話題#湖音是什麼意思？你是湖音的學生嗎？」
司雨沒空管評論，沒理，粉絲們就跑到湖音的官微下問校方：
「抖音上「愛笑的小白」是不是貴校學生？請發言證實一下！」
涌到湖音官微的，不止小白的粉。
五個帳號都帶湖音話題，五家的粉全來了。
官微管理員懵了，愛笑的小白是什麼鬼？
和粉絲互動後明白：有學生成大網紅了！
該如何回復？
管理員拿不定主意，匯報給官微的主管機構，信息管理辦公室的劉主任。
劉主任一樣懵，第一次碰到這種問題，沒有先例！
他刷了半天抖音，將五個號的作品全部看了一遍，同樣拿不定主意，乾脆匯報給程副校長——他分管意識形態、外事、宣傳、思想、網絡信息等工作。
匯報完，得到指示的劉主任聯繫學生處的李主任，找到粉絲最多的白靜，打電話讓她來信管辦的辦公室一趟。
半小時後，司雨和白靜一起來到信管辦的辦公室。
「兩位同學，坐，不用緊張，隨便聊聊，」劉主任和藹可親的說。
白靜很緊張，坐的直直的，手端端正正放在大腿上。
她擔心學校不許她當網紅，批評她、制止她。
來的路上司雨讓她放寬心，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擔憂。
司雨面色如常，沉穩蛋定，坐下後等劉主任發言。
「司雨同學是吧？這五個帳號都是你做的？」劉主任問。
「是的，劉主任，」司雨點頭回答。
「怎麼想起做這麼多短視頻帳號呢？把情況介紹下，」劉主任頗有興致的問，跟上一句，「放心，我不是批評，常規了解情況。」
「好的，劉主任。」
司雨早就料到這一天了。
隨著他的成長，和學校接觸是遲早的事，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而已——以為會是春節後。
司雨輕咳一聲，開始講述自己成立公司、打造新媒體帳號、進軍互娛領域創業的 事。
在他侃侃而談的時候，程副校長來了，站在他身後靜靜的聽。
劉主任準備和程副校長打招呼，他擺擺手，示意繼續聽司雨講。
司雨渾然不知校領導站在背後，講完後，開始回答劉主任的問題。
「小小年紀，開始創業，精神可嘉！」劉主任表揚一句，問道，「按你說的，只有你一個人，那所有的工作都由你獨自完成？」
「是的，劉主任，已啟動招聘，估計春節後團隊能搭建完善，」司雨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會的東西東西挺多，哪裡學的？」
據劉主任所知，電子音樂專業會學到音樂剪輯軟體，但不會學攝影、剪輯、編舞、網絡運營等課程。
司雨善意的謊言：「喜歡玩，自學的，不需要學很深，夠用就行。」」
劉主任點頭說，「嗯，挺好的，你計劃中的團隊要多少人？」
司雨琢磨著回答：「初期二十人，中期一百人，後期......，」他停頓一下說「後期就不好說了，發展好的話，至少大幾百人吧。」
其實怎麼可能只幾百人？
司雨不敢說腦海里的真實數字。
發展到後期，順利的話，旗下網紅成千上萬，職能支撐團隊大幾千，光電商運營就要幾千人。
薇婭的公司在貓淘園區占了整整兩棟樓！
三羊在肥州買了一塊地，自建直播電商產業園！
吳悠傳媒員工2000+，簽約藝人10000+，全國有七個分公司！
自己重生過來，目標是要和這些TOP級MCN一較高下，再超越他們！
那會有多少員工？
不敢說，不敢說......
怕被劉主任嘲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聽了司雨的回答，劉主任倒抽一口涼氣，他的口氣，好大......
你才大二呢，起手就要招二十人？
他確認的問道：「初期你打算招二十人嗎？需要這麼多人手？」
「對，」司雨解釋說，「攝影師三位、剪輯兩位、短視頻運營五位、創意三位、藝人管理三位。」
「這是技術支撐團隊，在算上人力、行政、財務、法務等職能崗，二十人可能還不夠。」
劉主任傻眼，他聽司雨說創業，以為搞的小型工作室，在小區里租個套間，兩三個人搞定。
誰知不是。
他擰著眉頭問：「你不是個人工作室？」
「不是，正規公司，辦公場地租了，員工沒到位。」
劉主任好意提醒道：「剛開始，最好一步步來，按部就班發展。人手多了，工資成本壓力比較大。」
免得步子太大扯到蛋的意思。
這個問題，司雨不想說太多。
這是他的構思，還沒有落實，說多了，會讓領導認為他不切實際，空口其談放衛星。
司雨誠懇點頭，「嗯，謝謝劉主任提醒，我會掌握好分寸的，會根據企業發展情況逐漸完善團隊規模。」
劉主任見司雨領會了自己意思，欣慰的繼續問：
「你很看好短視頻業務嗎？值得投入這麼大在這個方向創業？」
「嗯，很看好，我預估短視頻業務未來將突飛猛進，會取代圍脖，成為最大的公眾展示平台。」
「哦？會比圍脖都大？那我們豈不是要做個官抖號，」劉主任隨口開了句玩笑。
司雨來了精神：「劉主任，真的可以哦！」
目前，官微是所有政府團體的標配。
未來，官抖也將成為標配。
在今年三月，央媒多個新聞單位將開通官抖，軍方會遲兩個月。
但在1月這個時間點，官抖風潮還沒有流行開，要在央媒當帶頭大哥之後，才會跟風。
司雨預判說：「我估計春節後國家多個部門會開通官抖，屆時，咱們學校可以當第一個開通官抖的大學，很出彩的。」
官微、論壇、網絡是劉主任的工作管理範圍，他興趣大增：
「如何出彩？有學校有什麼好處？」
司雨分析說，「普通學校把管理官微當任務，沒有用心經營。抖音和圍脖不一樣，可以視頻多方位展現學校的風采，體現辦學風貌，進而樹立學校良好形象，擴大影響力、入學率和就業率。」
話聊到這兒，司雨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他重生後，野心勃勃，給自己立下多個人生目標。
第一個小目標，是還掉網貸，讓公司良性運營。
第二個目標，搞定蘇書，品嘗校花，彌補遺憾。
等公司實力壯大後，有資格浪了，力爭當一位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
做大事業的同時，好好享受生活。
重生不推土，不如二百五。
第三個目標，腳踩吳悠，拳打三隻羊，成為華國最大最牛MCN公司！成為行業標杆！
這個目標，相對簡單，只需要在抖音大賽道里做到第一就行。
第四個目標，把公司做大做強，做成網際網路上榜獨角獸！
——獨角獸的判定標準是市值估值十億美元！
——吳悠傳媒的估值3億美元。
第五個目標，超越逗鯊，成為荊楚省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
逗鯊將於2019年中上市，市值36億，最高漲到68億美元，成為荊楚省上市公司市值TOP 10公司。
能做到第三個目標，就已算人生大贏家，完成保底目標。
後面能否達到第四、第五個大目標，則看天意，屬於遠景目標，能否達成沒有定數，暫無把握。
從第四個目標開始，將大幅上難度。
抖音，只是新手村。再往上走，需要開新地圖。
需要跳出抖音，自立門戶，開闢新業務。
時間尚早，機會很多，方向已有，需要時間。
他現在暫時只關注前三個，一步一個腳印，穩步發展。
除了這些目標外，還有許多美好想法。
譬如，等發家後，造福自己的老家襄城，讓自己的名字，閃耀在襄城每一個老百姓的腦海里。
——學習標杆是狗東的大強子！
——他發家後，在自己老家宿仟前後投了180億！在當地招了上萬員工！活生生把宿仟的GDP拉升十幾個點！成了全國有名的電商中心。
司某不才，要麼不發家，發家了一定要學學他！
還有，要讓湖城成為全國最大的網紅城市！
一個小甜甜，能讓全國無數網民蜂擁至成都，旅遊GPD暴漲。
一句「爾濱」，能讓哈城火爆全國。
一家「三隻羊」，能給肥州貢獻三億稅收，創造上萬崗位，成為電商直播第一城！
我司雨重生，怎麼也不能比三隻羊差吧？
我想把湖城打造成全國網紅第一城不為過吧？
如今，受劉主任啟發，司雨有了新想法：把湖音打造成全國網紅第一高校！
高校領域，有名的網紅有哪些？
華國政法大學的法外狂徒張三，西安交大第一網紅校長王蜀國校長，泰源理工的鄭強校長，升學規劃第一號張學瘋，藝考老師張主任.....
但沒有一所大學在網絡上很出彩。
唯一算「網紅」的，是網友們虛構出來的「山河大學」。
湖音是藝術院校，全國九大音院之一，培養文藝、表演、娛樂人才的，成為娛樂化平台抖音上的網紅學校，很合理吧？
這是司雨剛冒出的一個小想法，埋在心底，遠不到說的時候。
現在還早，抖音大風潮還沒有形成，時機未到。
等司雨公司發展壯大，三位舞蹈博主都成長為千萬大V，湖音自然而然就會在全國出名。
屆時，司雨順水推舟，隨便上點騷操作，就能讓湖音紅遍全國。
程副校長一直站在司雨背後旁聽，聽他說到入學率、就業率時，忍不住了，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學生，能把問題上升到這個高度？
他走到張主任旁邊，看向司雨。
一張年輕的面孔，小帥，五官立體，雙眼漆黑有神，帶著年輕人特有陽光開朗，看似謙虛的語氣神態背後，有強壓的驕傲和桀驁——猶如一柄沒有出鞘的大保健。
程副校長心裡暗贊，問道，
「司雨同學，你說的意思，是學校應該好好經營官微，不該只是當任務？」
外事、宣傳、網絡是他的分管事務，司雨前面一番話對他觸動很深。
「沒有用心經營」，當這句評語由一個普通學生說出來，強烈的反差感油然而生。
「展現學校風采，體現辦學風貌，樹立學校良好形象，擴大影響力、入學率和就業率。」
這種話，是學生說的話？
是學生關心考慮的問題？
他說話的口氣，哪裡像學生？
成熟老練，有格局，有高度，有新意！
雖然聽起來比較玄乎，虛無縹緲，但偏偏有它的道理！
「還是干不贏迪麗呀，」Angela刷著抖音，和經紀人甄士開閒聊。
「可以了，你7天500萬粉，只比迪麗少，比別人都多。」
她撇撇嘴，不甘心的說，「讓運營想想辦法，在拍點什麼衝刺下？這兩天拍的作品感覺不太行。」
甄士開琢磨了一會，試探的問，「有個『甩臀舞』目前火的不行，很多大V在翻拍，要不你拍一個試試？」
「不行，」她搖頭說，「風格比較low，不適合我。」
甄士開冥思苦想，感慨的說，「要是《拼命》那種作品再多兩個就好了。」
「拼命」確實好。
立意新穎，創意獨特，將電影原音、配音和BGM融合的完美無缺、渾然天成。
簡直是為她量身打造的短視頻作品。
給她帶來很大的話題度和曝光率。
「要不你去聯繫那個作者，能不能讓他幫我在做兩個同類作品？」Angela問。
「嗯，我讓人去試試，」甄士開喊來運營總監，吩咐說：
「去聯繫『拼命』的作者，看他有沒有類似的好點子，再打造兩個作品？」
「再和他商量下，我們能否把『拼命』直接發到Angela帳號上？藉機炒作一下，爭取上熱搜，只差三名就進TOP10了。」
——直接引用他人作品會有著作權糾紛，屬於盜視頻，需要原作者同意。
嗯，要炒作！運營總監悟了，得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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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翻拍「甩臀舞」念頭的，不止大明星Angela，所有舞蹈博主都有同樣想法。
這個舞蹈太火，僅僅9天，衝到排行榜第三，太快。
小部分博主覺得過於誘惑，放不下，放棄了。
大部分都拍了同款，蹭下熱門舞蹈的流量。
還有很多顏值博主、普通用戶也在翻拍。
點開「甩臀舞」的拍同款，幾百個翻拍視頻。
甩臀舞的首發者，白靜，這兩天猶如生活在夢中。
高中同學群、初中同學群里吵翻天，紛紛@她，問跳「甩臀舞」的是不是她？
她扭扭捏捏回答說是的。
群炸！
這下好了，所有同學都知道她成了大網紅。
高中班主任劉老師在群里公開發言：
「@白靜：寒假回來我請你吃飯，為你慶功！」
屈指一算，還有十天就放寒假了。
好事的粉絲們在評論區里留言問她，「帶的話題#湖音是什麼意思？你是湖音的學生嗎？」
司雨沒空管評論，沒理，粉絲們就跑到湖音的官微下問校方：
「抖音上「愛笑的小白」是不是貴校學生？請發言證實一下！」
涌到湖音官微的，不止小白的粉。
五個帳號都帶湖音話題，五家的粉全來了。
官微管理員懵了，愛笑的小白是什麼鬼？
和粉絲互動後明白：有學生成大網紅了！
該如何回復？
管理員拿不定主意，匯報給官微的主管機構，信息管理辦公室的劉主任。
劉主任一樣懵，第一次碰到這種問題，沒有先例！
他刷了半天抖音，將五個號的作品全部看了一遍，同樣拿不定主意，乾脆匯報給程副校長——他分管意識形態、外事、宣傳、思想、網絡信息等工作。
匯報完，得到指示的劉主任聯繫學生處的李主任，找到粉絲最多的白靜，打電話讓她來信管辦的辦公室一趟。
半小時後，司雨和白靜一起來到信管辦的辦公室。
「兩位同學，坐，不用緊張，隨便聊聊，」劉主任和藹可親的說。
白靜很緊張，坐的直直的，手端端正正放在大腿上。
她擔心學校不許她當網紅，批評她、制止她。
來的路上司雨讓她放寬心，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擔憂。
司雨面色如常，沉穩蛋定，坐下後等劉主任發言。
「司雨同學是吧？這五個帳號都是你做的？」劉主任問。
「是的，劉主任，」司雨點頭回答。
「怎麼想起做這麼多短視頻帳號呢？把情況介紹下，」劉主任頗有興致的問，跟上一句，「放心，我不是批評，常規了解情況。」
「好的，劉主任。」
司雨早就料到這一天了。
隨著他的成長，和學校接觸是遲早的事，比預計的時間提前了而已——以為會是春節後。
司雨輕咳一聲，開始講述自己成立公司、打造新媒體帳號、進軍互娛領域創業的 事。
在他侃侃而談的時候，程副校長來了，站在他身後靜靜的聽。
劉主任準備和程副校長打招呼，他擺擺手，示意繼續聽司雨講。
司雨渾然不知校領導站在背後，講完後，開始回答劉主任的問題。
「小小年紀，開始創業，精神可嘉！」劉主任表揚一句，問道，「按你說的，只有你一個人，那所有的工作都由你獨自完成？」
「是的，劉主任，已啟動招聘，估計春節後團隊能搭建完善，」司雨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會的東西東西挺多，哪裡學的？」
據劉主任所知，電子音樂專業會學到音樂剪輯軟體，但不會學攝影、剪輯、編舞、網絡運營等課程。
司雨善意的謊言：「喜歡玩，自學的，不需要學很深，夠用就行。」」
劉主任點頭說，「嗯，挺好的，你計劃中的團隊要多少人？」
司雨琢磨著回答：「初期二十人，中期一百人，後期......，」他停頓一下說「後期就不好說了，發展好的話，至少大幾百人吧。」
其實怎麼可能只幾百人？
司雨不敢說腦海里的真實數字。
發展到後期，順利的話，旗下網紅成千上萬，職能支撐團隊大幾千，光電商運營就要幾千人。
薇婭的公司在貓淘園區占了整整兩棟樓！
三羊在肥州買了一塊地，自建直播電商產業園！
吳悠傳媒員工2000+，簽約藝人10000+，全國有七個分公司！
自己重生過來，目標是要和這些TOP級MCN一較高下，再超越他們！
那會有多少員工？
不敢說，不敢說......
怕被劉主任嘲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
聽了司雨的回答，劉主任倒抽一口涼氣，他的口氣，好大......
你才大二呢，起手就要招二十人？
他確認的問道：「初期你打算招二十人嗎？需要這麼多人手？」
「對，」司雨解釋說，「攝影師三位、剪輯兩位、短視頻運營五位、創意三位、藝人管理三位。」
「這是技術支撐團隊，在算上人力、行政、財務、法務等職能崗，二十人可能還不夠。」
劉主任傻眼，他聽司雨說創業，以為搞的小型工作室，在小區里租個套間，兩三個人搞定。
誰知不是。
他擰著眉頭問：「你不是個人工作室？」
「不是，正規公司，辦公場地租了，員工沒到位。」
劉主任好意提醒道：「剛開始，最好一步步來，按部就班發展。人手多了，工資成本壓力比較大。」
免得步子太大扯到蛋的意思。
這個問題，司雨不想說太多。
這是他的構思，還沒有落實，說多了，會讓領導認為他不切實際，空口其談放衛星。
司雨誠懇點頭，「嗯，謝謝劉主任提醒，我會掌握好分寸的，會根據企業發展情況逐漸完善團隊規模。」
劉主任見司雨領會了自己意思，欣慰的繼續問：
「你很看好短視頻業務嗎？值得投入這麼大在這個方向創業？」
「嗯，很看好，我預估短視頻業務未來將突飛猛進，會取代圍脖，成為最大的公眾展示平台。」
「哦？會比圍脖都大？那我們豈不是要做個官抖號，」劉主任隨口開了句玩笑。
司雨來了精神：「劉主任，真的可以哦！」
目前，官微是所有政府團體的標配。
未來，官抖也將成為標配。
在今年三月，央媒多個新聞單位將開通官抖，軍方會遲兩個月。
但在1月這個時間點，官抖風潮還沒有流行開，要在央媒當帶頭大哥之後，才會跟風。
司雨預判說：「我估計春節後國家多個部門會開通官抖，屆時，咱們學校可以當第一個開通官抖的大學，很出彩的。」
官微、論壇、網絡是劉主任的工作管理範圍，他興趣大增：
「如何出彩？有學校有什麼好處？」
司雨分析說，「普通學校把管理官微當任務，沒有用心經營。抖音和圍脖不一樣，可以視頻多方位展現學校的風采，體現辦學風貌，進而樹立學校良好形象，擴大影響力、入學率和就業率。」
話聊到這兒，司雨漸漸有了一個想法。
他重生後，野心勃勃，給自己立下多個人生目標。
第一個小目標，是還掉網貸，讓公司良性運營。
第二個目標，搞定蘇書，品嘗校花，彌補遺憾。
等公司實力壯大後，有資格浪了，力爭當一位合格的時間管理大師。
做大事業的同時，好好享受生活。
重生不推土，不如二百五。
第三個目標，腳踩吳悠，拳打三隻羊，成為華國最大最牛MCN公司！成為行業標杆！
這個目標，相對簡單，只需要在抖音大賽道里做到第一就行。
第四個目標，把公司做大做強，做成網際網路上榜獨角獸！
——獨角獸的判定標準是市值估值十億美元！
——吳悠傳媒的估值3億美元。
第五個目標，超越逗鯊，成為荊楚省最大的網際網路公司！
逗鯊將於2019年中上市，市值36億，最高漲到68億美元，成為荊楚省上市公司市值TOP 10公司。
能做到第三個目標，就已算人生大贏家，完成保底目標。
後面能否達到第四、第五個大目標，則看天意，屬於遠景目標，能否達成沒有定數，暫無把握。
從第四個目標開始，將大幅上難度。
抖音，只是新手村。再往上走，需要開新地圖。
需要跳出抖音，自立門戶，開闢新業務。
時間尚早，機會很多，方向已有，需要時間。
他現在暫時只關注前三個，一步一個腳印，穩步發展。
除了這些目標外，還有許多美好想法。
譬如，等發家後，造福自己的老家襄城，讓自己的名字，閃耀在襄城每一個老百姓的腦海里。
——學習標杆是狗東的大強子！
——他發家後，在自己老家宿仟前後投了180億！在當地招了上萬員工！活生生把宿仟的GDP拉升十幾個點！成了全國有名的電商中心。
司某不才，要麼不發家，發家了一定要學學他！
還有，要讓湖城成為全國最大的網紅城市！
一個小甜甜，能讓全國無數網民蜂擁至成都，旅遊GPD暴漲。
一句「爾濱」，能讓哈城火爆全國。
一家「三隻羊」，能給肥州貢獻三億稅收，創造上萬崗位，成為電商直播第一城！
我司雨重生，怎麼也不能比三隻羊差吧？
我想把湖城打造成全國網紅第一城不為過吧？
如今，受劉主任啟發，司雨有了新想法：把湖音打造成全國網紅第一高校！
高校領域，有名的網紅有哪些？
華國政法大學的法外狂徒張三，西安交大第一網紅校長王蜀國校長，泰源理工的鄭強校長，升學規劃第一號張學瘋，藝考老師張主任.....
但沒有一所大學在網絡上很出彩。
唯一算「網紅」的，是網友們虛構出來的「山河大學」。
湖音是藝術院校，全國九大音院之一，培養文藝、表演、娛樂人才的，成為娛樂化平台抖音上的網紅學校，很合理吧？
這是司雨剛冒出的一個小想法，埋在心底，遠不到說的時候。
現在還早，抖音大風潮還沒有形成，時機未到。
等司雨公司發展壯大，三位舞蹈博主都成長為千萬大V，湖音自然而然就會在全國出名。
屆時，司雨順水推舟，隨便上點騷操作，就能讓湖音紅遍全國。
程副校長一直站在司雨背後旁聽，聽他說到入學率、就業率時，忍不住了，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學生，能把問題上升到這個高度？
他走到張主任旁邊，看向司雨。
一張年輕的面孔，小帥，五官立體，雙眼漆黑有神，帶著年輕人特有陽光開朗，看似謙虛的語氣神態背後，有強壓的驕傲和桀驁——猶如一柄沒有出鞘的大保健。
程副校長心裡暗贊，問道，
「司雨同學，你說的意思，是學校應該好好經營官微，不該只是當任務？」
外事、宣傳、網絡是他的分管事務，司雨前面一番話對他觸動很深。
「沒有用心經營」，當這句評語由一個普通學生說出來，強烈的反差感油然而生。
「展現學校風采，體現辦學風貌，樹立學校良好形象，擴大影響力、入學率和就業率。」
這種話，是學生說的話？
是學生關心考慮的問題？
他說話的口氣，哪裡像學生？
成熟老練，有格局，有高度，有新意！
雖然聽起來比較玄乎，虛無縹緲，但偏偏有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