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9章 真假太監
杜明珠很痛苦，但是關杜若什麼事呢？她這會子開心得很。
恨不得買幾掛鞭炮來放一放。
討厭的杜家，總算遭到報應了，一個個的都沒落到好下場。
杜仁美流放邊疆。
杜明珠千刀萬剮。
杜老虔婆不知所蹤，聽說回鄉下去了，沒了官家老夫人的光環，一切回到了原點，連家產都被抄了，自己身子骨又差，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不餓死就萬幸了。
姜氏……咦？
杜若突然意識到，昨兒去觀刑，本該砍頭的姜氏，好像並沒有出現。
難道侯府出手了，姜氏不用死了？沒聽蘇清堯說起過啊。
想了想，杜若干脆去了趟隔壁蘇府，看能不能打聽點兒出什麼。
說到打探消息，那自然要數蘇府二公子蘇慕了，簡直稱得上是鳳陽府的小靈通，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蘇慕的傷勢早就養好了，又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
他這個人啊，素來閒不住，這不，正準備出門查帳呢。
迎面撞見杜若，蘇慕的眼睛亮了亮，「找我爹？」
杜若搖頭，「找你。」
說著隨手遞過去幾張銀票，「袁大人給的修門錢，前兒個就送過來了，一直忘了給你。一千兩，你數數。」
蘇慕也沒客氣，接過來往懷裡一揣，挑眉道：「這麼點事還勞煩表嫂親自跑一趟，應該還有別的指教吧？」
不得不說，這小子除了在讀書上沒啥天分，腦瓜子還是很聰明的。
杜若指了指春暉堂的方向，示意蘇慕邊走邊聊，有趙老夫人打掩護，也省得再傳出什麼閒話。
「舅舅有沒有提過有關姜氏的事？」杜若開門見山問道。
蘇慕搖頭，「我爹昨兒回來得晚，早上又走得早，沒碰上面。」
這樣啊，杜若眼珠子一轉，「那舅母呢，她知不知情？」
蘇慕繼續搖頭，「我娘懷著身子呢，睡得就更早了，起得也更晚，估摸著老兩口也沒說上話。」
他反問道：「怎麼了？姜氏不是死了嗎？表嫂問她做什麼？」
杜若便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沒親眼看見姜氏被砍頭，她心裡總有點不那麼踏實。
「這還不簡單？等我爹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蘇慕歘地抖開扇子，「表嫂若實在抽不出空也沒關係，我幫你問，等今晚我爹回來的，我盯死了他，一定撬開他的嘴！」
杜若失笑，「那倒也不必，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說到好奇……」蘇慕瞅了眼她，「這兩天有個傳言，鬧得很兇，不知道表嫂有沒有聽說。」
杜若心裡一動，隱約猜到了什麼，面上則裝傻，「是嗎？沒聽說。」
蘇慕勾了勾唇，「都在傳呢，說來宣旨的那位嫪海公公……沒割乾淨，其實是個真男人假太監。表嫂你說，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
杜若呵呵，「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扒他褲子瞅過。」
蘇慕：「……」
他忍俊不禁，「我的意思是，表嫂你是大神醫，或許能通過外表分辨一二，比如喉結、聲音或者體毛之類的，公公和真男人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個嘛，杜若眼珠子轉了轉，給了個模稜兩可的說法。
「我觀察過了，那個嫪海領子捂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他的喉結情況。」
「但越是遮掩，就越可能有問題。」
「麵皮白淨，沒有鬍鬚，嗓音尖細，倒是挺符合太監特徵的，不過這些都可以偽裝，做不得准。」
「我覺得，說是假太監也不無可能。」
反正打死她也不能承認傳言是她讓人放出去的，和嫪海畢竟還沒有徹底撕破臉，嫪海又是郭太后的心腹，得罪嫪海不要緊，被郭太后記恨上可就麻煩大了。
杜若可不想還沒進京，就先樹了個巨無霸敵人。
聽她說有可能，蘇慕的表情頓時變得玩味起來，「如果這事是真的，嫪海這趟回去，怕是日子要不好過了。」
敢帶著屌以公公的身份在六宮亂竄，混淆皇室血脈，皇帝知道了能饒過他？
就算有郭太后護著，只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瞅了眼杜若，眼神中透著探究。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事兒和杜若脫不了干係，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嫪海在宮裡混了這麼久都沒露餡兒，一來鳳陽府褲衩子就掉了。
全鳳陽府有這個能耐的，就只有杜大神醫了。
也不知道嫪海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惹惱了她……
蘇慕看透不說透，很快轉移了話題，想拜託杜若幫忙在鰲氏面前說個情，他想去京城發展，把生意做大做強。
奈何自家母上大人死活就是不同意。
說什麼父母在，不遠遊，還說老大已經離她十萬八千里了，老二必須承歡膝下。
「以前也就罷了，可很快不是就要多兩個弟弟了嘛，有他們承歡膝下還不夠嗎？」
蘇慕一臉哀怨，「好男兒志在四方，老窩在這小小的鳳陽府能有什麼出息，我的目標……是要當整個大昭最厲害的皇商！」
杜若啪啪鼓掌，先給予肯定，「你的想法很好，有志氣！」
跟著話鋒一轉，「只不過，皇商可不是會做生意就行，最重要的是要有靠山。」
「舅舅是三品提刑按察使沒錯，然而和京城那些皇親國戚比起來，還遠遠不夠看。」
「既然鳳陽府不能滿足你，不一定非要去京城，省城也可以啊，人多地方大，還有舅舅撐腰，足夠你施展拳腳了。」
「路總要一步一步走才能走得穩當，飯要一口一口吃才不會噎死，二表弟你還年輕，何必急在一時。」
蘇慕有點不高興，「聽表嫂這意思，是不贊成我去京城打拼？」
杜若點頭，「對，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去。」
她分析給蘇慕聽。
「那個嫪海你也看見了，對我們兩家可不太友好啊，京城到底什麼個局勢也還沒摸清楚，萬一你過去斷了別人的財路怎麼辦？」
「我一個小小的五品縣君，你表哥也不過才四品御林軍統領，還是個副的，可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蘇慕還想再說什麼，杜若抬手打斷他：
「急什麼，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等我和你表哥站穩腳跟，一定給你創造機會，實現你當皇商的願望。」
「不過麼……」
她嘿嘿地笑，一臉狡黠，「到時候必須讓我也摻一腳，你知道的，賺錢的事兒，我最有興趣了。」
聽杜若這麼一說，蘇慕也轉過了彎來，知道杜若說的是對的。
當即起身朝她鄭重作揖，「那小弟的前程，就全仰仗表嫂了。」
......
來都來了，杜若順道去探望了下趙老夫人，又去給鰲氏做了個產檢。
然後才打道回府。
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呢，門房來報，說熊二找。
杜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別是出什麼事了吧？忙讓人把他放進來。
熊二不等杜若問，張口就道：「我來找杜神醫要鑰匙的。」
「鑰匙？」杜若一臉懵，「哪個鑰匙？死牢的鑰匙不是你保管著嗎？沒給我呀。」
熊二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指了指隔壁，「之前杜府的大門鑰匙，我要進去挖土！」
恨不得買幾掛鞭炮來放一放。
討厭的杜家，總算遭到報應了，一個個的都沒落到好下場。
杜仁美流放邊疆。
杜明珠千刀萬剮。
杜老虔婆不知所蹤，聽說回鄉下去了，沒了官家老夫人的光環，一切回到了原點，連家產都被抄了，自己身子骨又差，能過上什麼好日子？
不餓死就萬幸了。
姜氏……咦？
杜若突然意識到，昨兒去觀刑，本該砍頭的姜氏，好像並沒有出現。
難道侯府出手了，姜氏不用死了？沒聽蘇清堯說起過啊。
想了想，杜若干脆去了趟隔壁蘇府，看能不能打聽點兒出什麼。
說到打探消息，那自然要數蘇府二公子蘇慕了，簡直稱得上是鳳陽府的小靈通，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蘇慕的傷勢早就養好了，又是活蹦亂跳的一個人。
他這個人啊，素來閒不住，這不，正準備出門查帳呢。
迎面撞見杜若，蘇慕的眼睛亮了亮，「找我爹？」
杜若搖頭，「找你。」
說著隨手遞過去幾張銀票，「袁大人給的修門錢，前兒個就送過來了，一直忘了給你。一千兩，你數數。」
蘇慕也沒客氣，接過來往懷裡一揣，挑眉道：「這麼點事還勞煩表嫂親自跑一趟，應該還有別的指教吧？」
不得不說，這小子除了在讀書上沒啥天分，腦瓜子還是很聰明的。
杜若指了指春暉堂的方向，示意蘇慕邊走邊聊，有趙老夫人打掩護，也省得再傳出什麼閒話。
「舅舅有沒有提過有關姜氏的事？」杜若開門見山問道。
蘇慕搖頭，「我爹昨兒回來得晚，早上又走得早，沒碰上面。」
這樣啊，杜若眼珠子一轉，「那舅母呢，她知不知情？」
蘇慕繼續搖頭，「我娘懷著身子呢，睡得就更早了，起得也更晚，估摸著老兩口也沒說上話。」
他反問道：「怎麼了？姜氏不是死了嗎？表嫂問她做什麼？」
杜若便把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沒親眼看見姜氏被砍頭，她心裡總有點不那麼踏實。
「這還不簡單？等我爹回來問問不就知道了。」蘇慕歘地抖開扇子，「表嫂若實在抽不出空也沒關係，我幫你問，等今晚我爹回來的，我盯死了他，一定撬開他的嘴！」
杜若失笑，「那倒也不必，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
「說到好奇……」蘇慕瞅了眼她，「這兩天有個傳言，鬧得很兇，不知道表嫂有沒有聽說。」
杜若心裡一動，隱約猜到了什麼，面上則裝傻，「是嗎？沒聽說。」
蘇慕勾了勾唇，「都在傳呢，說來宣旨的那位嫪海公公……沒割乾淨，其實是個真男人假太監。表嫂你說，這事兒到底是真是假？」
杜若呵呵，「我怎麼知道，我又沒扒他褲子瞅過。」
蘇慕：「……」
他忍俊不禁，「我的意思是，表嫂你是大神醫，或許能通過外表分辨一二，比如喉結、聲音或者體毛之類的，公公和真男人多少還是有些區別的。」
這個嘛，杜若眼珠子轉了轉，給了個模稜兩可的說法。
「我觀察過了，那個嫪海領子捂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他的喉結情況。」
「但越是遮掩，就越可能有問題。」
「麵皮白淨，沒有鬍鬚，嗓音尖細，倒是挺符合太監特徵的，不過這些都可以偽裝，做不得准。」
「我覺得，說是假太監也不無可能。」
反正打死她也不能承認傳言是她讓人放出去的，和嫪海畢竟還沒有徹底撕破臉，嫪海又是郭太后的心腹，得罪嫪海不要緊，被郭太后記恨上可就麻煩大了。
杜若可不想還沒進京，就先樹了個巨無霸敵人。
聽她說有可能，蘇慕的表情頓時變得玩味起來，「如果這事是真的，嫪海這趟回去，怕是日子要不好過了。」
敢帶著屌以公公的身份在六宮亂竄，混淆皇室血脈，皇帝知道了能饒過他？
就算有郭太后護著，只怕也要吃不了兜著走。
他瞅了眼杜若，眼神中透著探究。
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事兒和杜若脫不了干係，要不然怎麼那麼巧，嫪海在宮裡混了這麼久都沒露餡兒，一來鳳陽府褲衩子就掉了。
全鳳陽府有這個能耐的，就只有杜大神醫了。
也不知道嫪海到底做了什麼缺德事，惹惱了她……
蘇慕看透不說透，很快轉移了話題，想拜託杜若幫忙在鰲氏面前說個情，他想去京城發展，把生意做大做強。
奈何自家母上大人死活就是不同意。
說什麼父母在，不遠遊，還說老大已經離她十萬八千里了，老二必須承歡膝下。
「以前也就罷了，可很快不是就要多兩個弟弟了嘛，有他們承歡膝下還不夠嗎？」
蘇慕一臉哀怨，「好男兒志在四方，老窩在這小小的鳳陽府能有什麼出息，我的目標……是要當整個大昭最厲害的皇商！」
杜若啪啪鼓掌，先給予肯定，「你的想法很好，有志氣！」
跟著話鋒一轉，「只不過，皇商可不是會做生意就行，最重要的是要有靠山。」
「舅舅是三品提刑按察使沒錯，然而和京城那些皇親國戚比起來，還遠遠不夠看。」
「既然鳳陽府不能滿足你，不一定非要去京城，省城也可以啊，人多地方大，還有舅舅撐腰，足夠你施展拳腳了。」
「路總要一步一步走才能走得穩當，飯要一口一口吃才不會噎死，二表弟你還年輕，何必急在一時。」
蘇慕有點不高興，「聽表嫂這意思，是不贊成我去京城打拼？」
杜若點頭，「對，我的建議是……暫時不要去。」
她分析給蘇慕聽。
「那個嫪海你也看見了，對我們兩家可不太友好啊，京城到底什麼個局勢也還沒摸清楚，萬一你過去斷了別人的財路怎麼辦？」
「我一個小小的五品縣君，你表哥也不過才四品御林軍統領，還是個副的，可不一定能護得住你。」
蘇慕還想再說什麼，杜若抬手打斷他：
「急什麼，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等我和你表哥站穩腳跟，一定給你創造機會，實現你當皇商的願望。」
「不過麼……」
她嘿嘿地笑，一臉狡黠，「到時候必須讓我也摻一腳，你知道的，賺錢的事兒，我最有興趣了。」
聽杜若這麼一說，蘇慕也轉過了彎來，知道杜若說的是對的。
當即起身朝她鄭重作揖，「那小弟的前程，就全仰仗表嫂了。」
......
來都來了，杜若順道去探望了下趙老夫人，又去給鰲氏做了個產檢。
然後才打道回府。
結果屁股還沒坐熱呢，門房來報，說熊二找。
杜若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別是出什麼事了吧？忙讓人把他放進來。
熊二不等杜若問，張口就道：「我來找杜神醫要鑰匙的。」
「鑰匙？」杜若一臉懵，「哪個鑰匙？死牢的鑰匙不是你保管著嗎？沒給我呀。」
熊二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指了指隔壁，「之前杜府的大門鑰匙，我要進去挖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