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看穿真假的眼睛
有勇氣到這來兜售自己的，大多都具有某種相對於其他人沒有的特長。
類似於七國內的稱號騎士，不是敏捷驚人，便是耐力出眾，可惜到了巫師世界只能成為被研究的素材。
對於他們的介紹，林奇也是一一拒絕。
剩下的人眼裡的光也越來越暗淡，但他們都沒有走，而是抱著僥倖心理繼續等待，直到自己被拒絕。
很快圍在這的人群便逐漸消失。
只剩下一個身材單薄，瘦得前胸貼後背的藍發女性。
她睜大自己那雙灰色的眼瞳，聲音怯懦的像只松鼠：
「尊敬的巫師大人，我的眼睛能夠簡單看出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只要2顆魔石，您...您便能隨意研究它。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請求您不要弄壞了我的眼睛。」
正要轉身的林奇，突然頓住腳步。
能夠看穿謊言的眼睛？
看著這雙有些失焦的灰色眼瞳。
林奇突然想到剛才被那位梅莉·格雷羅用『真言術』訊問的場景。
如果要深入研究能夠保護記憶的法術，乃至破解『真言術』，那麼肯定缺不了類似『真言術』的檢測。
那這雙眼睛是不是能夠派上用場？
他認真地打量著這雙眼睛，灰色瞳孔清楚地倒映著他那張俊朗思索的面容。
「你的眼睛是怎麼判斷真假的？」
聽到林奇的提問，這位藍發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雀躍，有些激動地張開嘴唇：
「回稟巫師大人，我是通過對方說話時震動空氣溢出的色彩來判斷真假的！」
「色彩？」
林奇有些好奇。
「是的，大人，只要我集中注意力，我就能看見別人說話時的顏色，真話是紅色的，假話是藍色的。」
藍發女子像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接著又有些猶豫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必須得對方的精神力強於我，我就看不見了。
就像您大人，除非您願意，否則我就無法看見您說話時的周遭空氣顏色。」
「我的名字叫做達文西·德普，這句話是真是假。」
林奇面不改色地說出一個假名，三次人生積累的經驗，早就讓他學會了如何說謊。
不管是語氣還是面部表情都相當自然。
「藍色的，大人，您剛才那句話是一句用來測試我的假話。」
藍發女子睜大灰色眼瞳，稍作沉吟後給出結論，語氣相當自信。
還真能看出來。
林奇微微側目，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
裡面有真有假，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事情。
藍發女子也全部回答出來，只是額頭微微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本就削瘦的身軀似乎又單薄了一分。
哪怕我全程配合，長時間判斷真假也會消耗體力嘛。
林奇默默思索著，但毫無疑問自己是撿到寶了。
剛剛離開，圍在黑玫塔旁邊的那群人此刻朝這邊投來羨慕的眼神。
他們知道那位藍發女子已經成功引起了一名巫師的注意。
哪怕她是在售賣自己的眼睛。
「2顆魔石，對吧，能夠簽訂魔法契約麼？」
經過一番思考後，林奇望向這位藍發女子做出決定。
21顆魔石的身家，撥出2顆為自己換取一雙珍貴的「測謊儀」和潛在的研究素材，這筆買賣絕對划算。
而魔法契約是必要的保障，既能約束對方，也能保護自己。
「當然，大人，當然！」
聽到林奇的話，這位藍發女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聲音激動得發顫。
「我......我身上現在就有契約捲軸！」
她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著，很快從腰間掏出一張捲軸。
林奇簡單看了一眼，發現是很基礎的款式。
而且她身上並沒有魔法口袋，哪怕是最基礎的款式也沒有。
「之前忘了問，你的名字是？」
「雪麗·伯勒斯！大人！您叫我雪麗就好！」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瑞安·蘭尼斯特。」
林奇同樣報上名號，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複雜的視線，語氣平靜：
「那麼，跟我來吧，雪麗，為了以後的合作，有些細節我們得詳細談一談。」
說完，他便點點頭，轉身朝著一處沒有什麼人的地方走去。
「當然，蘭尼斯特大人！」
雪麗的聲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毫不猶豫地邁開虛浮的步子，亦步亦趨地緊跟在林奇身後，生怕被落下。
單薄的身形在寬大的學徒袍里顯得更加弱小。
.......
不一會。
雪麗·伯勒斯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黑玫塔區域邊緣。
那張蒼白的臉蛋上，此刻洋溢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喜意。
她雙手緊緊環抱著胸前那張剛剛簽訂的魔法契約捲軸，仿佛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腳步匆匆，帶著一種生怕被追回的倉促。
寬大破舊的學徒袍在她過於單薄的身體上晃蕩。
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腰間某一處不自然地微微隆起一小塊，像是匆忙間塞進去了某種堅硬的物件。
「因為嘗試凝聚魔源失敗而遭到了魔力反噬嘛。」
林奇站在陰影里，目送那道單薄削瘦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
隨後他搖搖頭，收回目光。
通過剛才簽訂的那份魔法契約，林奇對這位雪麗·伯勒斯有了更深的了解。
簡單來說。
就是一位初等奧術天賦，沒有家族援助，運氣有些倒霉的普通巫師學徒。
除了眼睛有些特殊外，其他地方並無長處。
而她之所以甘願冒著巨大風險，在黑玫塔外兜售自己的眼睛。
就是因為急需換取一份能夠快速壓制魔力反噬，穩住傷勢的鍊金魔藥。
為下一次凝聚魔源爭取時間。
而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
如果再次失敗，雪麗就會徹底失去在三十五歲前成為0環巫師的可能，成為任人宰割的研究素材。
看似殘酷，但放在整個玫瑰夜修院來說，卻是一件極其尋常的事件。
沒有天賦，沒有魔石，就必須承擔這種堪比賭博的風險。
這也是林奇之前執著於賺取魔石，突破0環巫師的原因。
但他也沒有在這方面多想，拿著那塊散發著黑光的巫師石走向黑玫塔。
檢驗『真言術』的眼睛有了。
就差與記憶相關的法術模型了。
有了那位梅莉·格雷羅的警告，林奇打算將這一生的所有精力專注於附魔與心靈學派的法術領域。
類似於七國內的稱號騎士，不是敏捷驚人，便是耐力出眾，可惜到了巫師世界只能成為被研究的素材。
對於他們的介紹，林奇也是一一拒絕。
剩下的人眼裡的光也越來越暗淡，但他們都沒有走，而是抱著僥倖心理繼續等待，直到自己被拒絕。
很快圍在這的人群便逐漸消失。
只剩下一個身材單薄，瘦得前胸貼後背的藍發女性。
她睜大自己那雙灰色的眼瞳，聲音怯懦的像只松鼠：
「尊敬的巫師大人，我的眼睛能夠簡單看出一個人有沒有說謊，只要2顆魔石，您...您便能隨意研究它。
當然，如果可以的話，請求您不要弄壞了我的眼睛。」
正要轉身的林奇，突然頓住腳步。
能夠看穿謊言的眼睛？
看著這雙有些失焦的灰色眼瞳。
林奇突然想到剛才被那位梅莉·格雷羅用『真言術』訊問的場景。
如果要深入研究能夠保護記憶的法術，乃至破解『真言術』，那麼肯定缺不了類似『真言術』的檢測。
那這雙眼睛是不是能夠派上用場？
他認真地打量著這雙眼睛，灰色瞳孔清楚地倒映著他那張俊朗思索的面容。
「你的眼睛是怎麼判斷真假的？」
聽到林奇的提問，這位藍發女子眼裡閃過一絲雀躍，有些激動地張開嘴唇：
「回稟巫師大人，我是通過對方說話時震動空氣溢出的色彩來判斷真假的！」
「色彩？」
林奇有些好奇。
「是的，大人，只要我集中注意力，我就能看見別人說話時的顏色，真話是紅色的，假話是藍色的。」
藍發女子像小雞啄米般點著腦袋，接著又有些猶豫地補充了一句：
「不過必須得對方的精神力強於我，我就看不見了。
就像您大人，除非您願意，否則我就無法看見您說話時的周遭空氣顏色。」
「我的名字叫做達文西·德普，這句話是真是假。」
林奇面不改色地說出一個假名，三次人生積累的經驗，早就讓他學會了如何說謊。
不管是語氣還是面部表情都相當自然。
「藍色的，大人，您剛才那句話是一句用來測試我的假話。」
藍發女子睜大灰色眼瞳，稍作沉吟後給出結論，語氣相當自信。
還真能看出來。
林奇微微側目，接著又問了幾個問題。
裡面有真有假，都是一些無關緊要，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事情。
藍發女子也全部回答出來，只是額頭微微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
本就削瘦的身軀似乎又單薄了一分。
哪怕我全程配合，長時間判斷真假也會消耗體力嘛。
林奇默默思索著，但毫無疑問自己是撿到寶了。
剛剛離開，圍在黑玫塔旁邊的那群人此刻朝這邊投來羨慕的眼神。
他們知道那位藍發女子已經成功引起了一名巫師的注意。
哪怕她是在售賣自己的眼睛。
「2顆魔石，對吧，能夠簽訂魔法契約麼？」
經過一番思考後，林奇望向這位藍發女子做出決定。
21顆魔石的身家，撥出2顆為自己換取一雙珍貴的「測謊儀」和潛在的研究素材，這筆買賣絕對划算。
而魔法契約是必要的保障，既能約束對方，也能保護自己。
「當然，大人，當然！」
聽到林奇的話，這位藍發女子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聲音激動得發顫。
「我......我身上現在就有契約捲軸！」
她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著，很快從腰間掏出一張捲軸。
林奇簡單看了一眼，發現是很基礎的款式。
而且她身上並沒有魔法口袋，哪怕是最基礎的款式也沒有。
「之前忘了問，你的名字是？」
「雪麗·伯勒斯！大人！您叫我雪麗就好！」
她幾乎是喊出來的。
「瑞安·蘭尼斯特。」
林奇同樣報上名號，目光掃過周圍那些複雜的視線，語氣平靜：
「那麼，跟我來吧，雪麗，為了以後的合作，有些細節我們得詳細談一談。」
說完，他便點點頭，轉身朝著一處沒有什麼人的地方走去。
「當然，蘭尼斯特大人！」
雪麗的聲音充滿了劫後餘生的感激，毫不猶豫地邁開虛浮的步子，亦步亦趨地緊跟在林奇身後，生怕被落下。
單薄的身形在寬大的學徒袍里顯得更加弱小。
.......
不一會。
雪麗·伯勒斯的身影便再次出現在黑玫塔區域邊緣。
那張蒼白的臉蛋上，此刻洋溢著一種劫後餘生般的喜意。
她雙手緊緊環抱著胸前那張剛剛簽訂的魔法契約捲軸，仿佛抱著最後的救命稻草，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
她腳步匆匆，帶著一種生怕被追回的倉促。
寬大破舊的學徒袍在她過於單薄的身體上晃蕩。
隨著她急促的步伐，腰間某一處不自然地微微隆起一小塊，像是匆忙間塞進去了某種堅硬的物件。
「因為嘗試凝聚魔源失敗而遭到了魔力反噬嘛。」
林奇站在陰影里，目送那道單薄削瘦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外。
隨後他搖搖頭，收回目光。
通過剛才簽訂的那份魔法契約，林奇對這位雪麗·伯勒斯有了更深的了解。
簡單來說。
就是一位初等奧術天賦，沒有家族援助，運氣有些倒霉的普通巫師學徒。
除了眼睛有些特殊外，其他地方並無長處。
而她之所以甘願冒著巨大風險，在黑玫塔外兜售自己的眼睛。
就是因為急需換取一份能夠快速壓制魔力反噬，穩住傷勢的鍊金魔藥。
為下一次凝聚魔源爭取時間。
而這也是她最後的機會。
如果再次失敗，雪麗就會徹底失去在三十五歲前成為0環巫師的可能，成為任人宰割的研究素材。
看似殘酷，但放在整個玫瑰夜修院來說，卻是一件極其尋常的事件。
沒有天賦，沒有魔石，就必須承擔這種堪比賭博的風險。
這也是林奇之前執著於賺取魔石，突破0環巫師的原因。
但他也沒有在這方面多想，拿著那塊散發著黑光的巫師石走向黑玫塔。
檢驗『真言術』的眼睛有了。
就差與記憶相關的法術模型了。
有了那位梅莉·格雷羅的警告，林奇打算將這一生的所有精力專注於附魔與心靈學派的法術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