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惡人還需惡人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陳風抬手一招,一陣風雪划過那燃燒著的屋子,火瞬間便停了下來。

  在屋子外面的女孩回頭,看到兩人,激動地湊了上來。

  遠遠的,便聽到崑崙少女趙瑩對著師徒二人大喊:

  「修塵弟弟!剛剛我好意勻那青衣人一些吃食,

  沒想成,白眼狼竟然在我招待梧桐弟子之時,

  悄悄跑到廚房縱火!在慌亂之中,青衣人把盒子搶走了,

  他們倆已經快我一步去追那人了!」

  少年當時就急了,他的腳下運氣,

  嗖的一下定踩在那風雪當中,雙眼金光爆射,

  遠遠的便看到那雪地之上的痕跡,他的鼻子在此時變得分外靈敏。

  女孩看到他的身上有一道虛影,雪打落在他身上,

  全部被蒸騰化開,整個人像紅透的蝦一般。

  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這這……是開山道的內勁路術!

  猿擊術,八門全開!這招用了可是會傷身體的!」

  但少年的動作比她的目力更快,嗖的一下便在原地消失,那速度快得嚇人。

  少年的身軀靈活地在山澗之中上下跳竄,

  就連那清冷如刀的風雪,都化為了少年的踩踏之物,

  他輕輕一踏,整個人便在十步開外。

  少年在雪谷的中央,看到了持槍橫立的青衣人。

  青衣人一掌拍飛梧桐青年弟子,手裡抓著一個雞腿,咬了一口,嘟囔著對那有一身魔功氣勁的梧桐弟子嘲諷:

  「小子,你急了?若是你有半分理智,便不會如此與我相對。

  老子在那風雪之中當個苦哈哈,你們卻是一副可憐狀,

  贈我一些不痛不癢的吃食便要打發我?

  這大雪封山,我且也讓你等不好過。」

  話音未落,一道快速的身影啪地打在他的胸口,哇的一下,青衣人便吐了一口血。

  他感覺到自己的懷裡被人摸了什麼東西,但那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快得他都沒反應過來——剛剛自己在那屋子裡摸出來的小錦盒,已經被對方拿了過去。

  在他細看之下,眼前十米開外,少年站著冷冷看著他。

  那少年身上皮膚紅得好似餓鬼,雙眼翻白,周圍霧氣蒸騰。

  青衣人一看,好傢夥,竟然是開山道的猿擊術,八門全開!

  這少年莫非是不要命了嗎?竟用此拼命的招數與我相對?

  但此人內勁之深厚,只在魔門大佬當中看過一次,這小子是什麼來路?

  他後退一步,那少年卻是凌厲而出,一腳踢出。

  他的鑌鐵槍居然在那凌厲一擊之下,一分為二。

  他持著棍狀的槍桿又向那少年殺去,沒成想,在少年眼裡,他的動作全被看了個遍。

  少年輕輕一拍,打在他的腰之上,他那運氣的法門瞬間就破了,

  整個人撲了個狗吃屎向前一摔。

  狼狽地起身,青衣人驚道:「你竟識得我的橫槍秘法?」

  這時,他不得不重新看向眼前的少年。

  那少年的皮膚已經緩緩變回正常,青衣人卻是在這時冷笑:

  「呵呵,開山道的法門就是這樣,用完了之後,會進入一段虛弱時間。

  敢用八門全開相對拼命,又沒有人在旁邊協助,你小子就是在送死!」

  他的長槍的兩頭,竟然突兀地竄出兩條鏈鞭,猛地朝少年揮了過去。

  陳修塵這時候沒反應過來,這傢伙還藏了一手。

  在向前攻之下,一時收力不及,堪堪躲過。

  不然的話,那槍頭甩出的鏈錘,恐怕此時他已經被打得腦袋開花。

  這人好陰險!

  但少年仍然認出這是三九門常用的鏈鞭擊法。

  「兀那少年!我們並無仇怨,怎地一上來就下死手!」

  陳修塵默默打開裝著紅色豆蔻的錦盒,卻摸了個空。


  他心裡一涼,怒火瞬間湧上心頭,他開口一字一字地吐著:

  「且問你,裡面的東西呢?」

  田三槍冷笑一聲,雙眼陰霾地盯著少年:

  「大爺我行江湖數年,豈不知狡兔三窟的理兒?」

  他的右手輕輕晃著那顆紅色的果子,

  眼看少年又要衝上來,他連忙輕輕捏著那枚果子:

  「小子住手!你若再敢進前,我便捏碎這個果子,

  看樣子這東西對你很重要,不如這樣,

  你且護我出谷,我便將這果子還於你,

  如何?給你兩息時間考慮,殺了這對狗男女!

  你們倆剛剛放狠話,說什麼?到了外邊,要告於天下?

  讓我身敗名裂,看是你們先死,還是我田三槍先死!」

  倒在地上的兩名梧桐弟子驚懼地遠離少年,

  若這少年要拿他們的性命,簡直如探囊取物一般。

  他的師傅可是一位有大宗師本領的道人。

  就在這時,一陣清風從田三槍的身後划過,

  那紅色果子竟然在風雪之中,直勾勾地掉到少年的懷裡。

  「這……怎麼可能?」

  田三槍的背後傳出陳風的聲音:

  「呵呵,笑話,我的弟子還能讓人為難了去不成?

  你小子倒是聰明,知曉其中利害。

  修塵,今日我不會限制你,你想怎麼炮製他,就怎麼炮製他。」

  接下來,那對梧桐弟子看到了終身難忘的場景。

  田三槍被陳修塵在雪地之中,以六十多種不同的江湖路數擊中。

  每一種隨便放到江湖之上,都是頂尖招式,卻在那少年的手中猶如玩物。

  田三槍就更加慘了,全身上下沒一塊好肉,從頭至尾,

  可以在他身上找出七十多種不同的傷口。

  但少年仍然沒有放過他,一邊把他治好,一邊又對其不斷上下輸出。

  他的骨頭被捏成好幾塊,少年在度過氣勁之後,

  又繼續把田三槍立起,整個雪谷充滿了他的慘叫聲,連綿不絕。

  最後看得那對梧桐師兄妹都替田三槍感到可憐了:

  這少年,簡直就是個魔丸

  他倆不忍地把頭扭過一邊,那慘叫聲不絕於耳。

  最後,田三槍只剩下最後一口氣,四肢皆被少年用鐵刑功卸掉,

  宛如一隻爬蟲,田三槍的嘴裡不斷念叨:

  「求你殺了我,我求求你……」

  他的身體全身上下又痛又癢又麻,在風雪當中,

  不是那種失去知覺的冷,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疼。

  待到少年泄氣完了以後,他才把田三槍一腳踢到一旁。

  幾人就那麼輕描淡寫地放過了他,但是田三槍不遠處,

  有幾頭一直覬覦他的餓狼正齜著嘴,他已經沒有任何力氣反抗。

  那梧桐師兄妹聽著身後的慘叫聲,愣是不敢回頭看一眼。

  那少年散發出的氣勁,也同樣讓他們感覺到恐懼,

  更別說隊伍之前在開路的陳風了。

  只見陳風拍了拍少年肩膀,語重心長的開口:

  「得了,小子,氣也出了別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

  我的徒弟可沒有你這樣的……做人嘛開心點,

  有仇就報這一點倒是很貼合我的做派,

  但你也要記住另一句話,有恩就償……」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