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1章 青州暗流，錢莊背後的毒瘤
次日，青州國金中心。
這座東南沿海最高端的商業綜合體裡，人聲鼎沸，暖氣開得極足，空氣里飄著高級香水與現磨咖啡混雜的香氣。
王建軍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大衣，手裡拎著十幾個印著香奈兒、愛馬仕等品牌標誌的購物袋。
他跟在母親、妹妹和妻子身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儼然一副標準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哥，你看這件大衣嫂子穿好不好看？」
一家高定女裝店內，王小雅手裡拿著一件昂貴的駝色羊絨大衣，在艾莉兒身上比劃著名。
艾莉兒身材高挑，隨手挽起金髮，駝色大衣更襯得她肌膚白皙，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睛微微流轉，引得店外不少人駐足側目。
王建軍看在眼裡，嘴角笑意更濃，直接點頭。
「好看，去包起來，媽，您剛才看中的那個翡翠鐲子，也一起拿著。」
「哎喲，太貴了，那鐲子標價好幾十萬呢！」張桂蘭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這輩子精打細算慣了，老太太滿臉心疼。
「媽戴著幹活不方便，磕了碰了要命的。」
「您現在住雲棲山莊，每天就是養養花，哪還有農活給您干，聽我的，買。」王建軍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直接把卡遞了過去。
他走上前，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兩根手指夾著，隨手遞給旁邊已經看傻眼的導購。
「刷卡，簽字就行，剛才試過的全包。」
這波鈔能力輸出，直接把導購看呆了。
「好、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
一家人其樂融融，笑聲不斷。
但在沒人注意的瞬間，王建軍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右手食指的骨節，他那原本溫和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四周。
從踏入商場大門的那一刻起，他體內那圓滿的純陽內氣便如大江大河般緩緩流轉。
他的聽覺和視覺，被強行拔高到了非人的地步。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周圍五十米內，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電梯口的腳步聲頻率，咖啡廳里刻意壓低的呼吸聲，甚至二樓扶手旁一掃而過的異常視線，全部被他精準捕捉、拆解、過濾。
整整一上午，他確認了三遍。
沒有尾巴。齊家的眼線還沒蠢到把手伸進這種級別的安保區。
吃過午飯後，王建軍提著大包小包，來到地下車庫，把戰利品全部塞進那輛猶如裝甲車般的阿莫迪羅越野房車裡。
「媽，莉兒。」王建軍關上後備箱，轉頭面不改色地說道。
「剛才接到個電話，有個以前在部隊的老戰友路過青州，我去見一面，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你們在商場頂樓的貴賓休息室喝點下午茶，小雅，照顧好媽和嫂子。」
「去吧去吧，戰友難得見一面，好好招待人家，別摳搜的。」張桂蘭拍了拍他的胳膊囑咐道。
王建軍笑著點頭，轉身走向商場外。
玻璃門合攏的剎那，他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半小時後，青州港口附近，老城區。
與國金中心的繁華奢靡截然不同，這裡就像是被城市遺忘的下水道。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海腥味、劣質柴油味和發霉的垃圾腐臭味。
逼仄的巷弄交錯縱橫，兩側的牆皮大片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紅磚。
錯亂的電線如蜘蛛網般懸在半空，遮天蔽日。
王建軍已經換上了一身毫無標識的黑色連帽衛衣。
他壓低帽檐，雙手插在衣兜里，腳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整個人猶如一道沒有重量的幽靈，在錯綜複雜的巷弄陰影間無聲穿梭。
這裡，就是齊家三條地下錢莊的交匯點。
憑藉著十年來在國境線死人堆里磨礪出的頂級偵察能力，不到十分鐘，王建軍就在一條死胡同的盡頭，鎖定了一家名為「聚寶閣」的古玩店。
店面十分破敗，木製招牌上的金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沾滿灰塵的玻璃櫥窗里，隨便扔著幾個劣質的高仿瓷器，看著根本不像是正經做生意的地方。
但反常的是，在這破舊的古玩店後巷，卻整整齊齊停著三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黑色奔馳商務車。
進出後門的人，清一色穿著考究的手工西裝。他們手裡死死拎著沉重的黑色密碼箱，個個神色緊繃，步履匆匆，眼神像防賊一樣警惕地掃視四周。
王建軍腳尖點地，身形輕巧拔高，直接翻上一棟廢棄的兩層小樓屋頂。
他平趴在滿是青苔的瓦片上，呼吸綿長，與周圍的破敗環境完美融為一體。純陽氣血將他的體表溫度死死鎖在體內。
別說是肉眼，就算現在有人拿著軍用級紅外熱成像儀對準這裡，也只能看到一片冰冷的瓦片。
他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口紅大小的微型高倍攝像機，探出屋檐，鏡頭精準對準古玩店的後門。
焦距拉近。
三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後門角落抽菸。
其中一人不停地搓著手，警惕地四下張望，另一人正拿著對講機，捂著嘴低聲說著什麼。
王建軍按下快門，將這三人的面孔特徵、身高比例、甚至指骨的粗細，全部清晰地記錄下來。
他順手摸出特製摺疊屏手機，連接國安絕密資料庫，進行實時人臉比對。
三秒後，綠色進度條走完，結果跳出。
這三人，全是齊家養在青州的核心白手套。
表面上是當地幾家大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背地裡，就是專門負責將齊家的黑錢，通過虛假貿易洗成外匯的操盤手。
就在這時，王建軍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對講機按下的微弱的電流聲。
他用手機接入軍用信號攔截波段，鎖定古玩店內的射頻信號，直接強行破譯。
一陣短暫的沙沙聲後，一段經過加密的語音通話，在隱形耳機里清晰響起。
「轉帳通道已經全部打通。告訴齊老，三天後凌晨兩點，那筆五十億的大額資金準時入帳。」
一個沙啞乾癟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
「青州這邊的伺服器已經準備完畢，這筆錢太大了，必須拆分成一萬個海外散戶帳戶同時操作，只要錢一到位，三分鐘內就能洗白，直接跳板進入瑞士的離岸帳戶，誰也查不到。」
另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煙，壓低聲音咒罵了一句。
「都他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這五十億是齊家跑路的最後底牌，弄砸了，我們全得被齊正雄沉海餵魚！」
通話結束，頻道里只剩細微的電流白噪音。
屋頂上，王建軍嘴角泛起冷意。
五十億？
這齊家為了替境外毒梟洗錢，還真是搜颳了天量的民脂民膏。
如今眼看江州保不住了，跑路前還想最後撈一筆大的，打得倒是好算盤。
這波操作，真把他閻王當瞎子了。
「三天後凌晨兩點？時間剛剛好。」
王建軍黑眸微眯，殺機畢露。他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已然宣判了這夥人的死刑。
「可惜，這筆錢，你們一分也帶不走。連你們的命，我也一併收了。」
他收起手機，身形往後一晃，從兩層高的屋頂無聲躍下。
他如黑貓般無聲落地，純陽內氣在腳底微微一震，便將下墜的力道卸得乾乾淨淨。
眨眼間，黑色的連帽衛衣便融化在了老城區的陰影深處。
傍晚時分，青州雲棲山莊的獨棟別墅內。
王建軍準時推開家門。入眼便是璀璨的水晶吊燈，和飄散著的排骨湯香氣。
寬大的黑胡桃木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戰友聊得怎麼樣？」張桂蘭端著湯盆從廚房走出來。
「挺好的，聊了些以前在部隊的事。」王建軍笑著脫下黑色休閒大衣，掛在衣架上。
他洗了手，坐在餐桌旁。
一邊給母親盛湯，一邊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到妹妹碗裡，甚至還和王小雅因為搶一塊糖醋裡脊鬥了兩句嘴。
眉眼間的溫和與寵溺，溫柔得簡直不像話。
誰能想到，這雙手幾個小時前，才剛剛敲定了一場涉及五十億黑金的獵殺計劃。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巨大的沙發上看電視。
艾莉兒端著切好擺盤的各色水果，走到客廳。
她把果盤輕輕放在大理石茶几上，順勢坐在了王建軍身邊。
電視裡正播著熱鬧的綜藝節目，王小雅笑得前仰後合。
艾莉兒微微側頭，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王建軍黑色衛衣的袖口處。
那裡沾著些許風化的白色粉塵。
那不是普通的灰塵，那是海風常年侵蝕下，老城區紅磚牆皮風化特有的白灰。
艾莉兒沒有去拍那抹灰，也沒有開口問他今天下午到底去見了什麼所謂的「老戰友」。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他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如今收斂爪牙，只是為了守護身後的家人。
艾莉兒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將頭靜靜地依偎在王建軍寬厚的肩膀上，白皙修長的手指伸過去，自然地握住了他寬厚的大手。
指尖輕輕摩挲過他的掌心，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度。
她看著丈夫平靜的側臉便明白了一切。
這座東南沿海最高端的商業綜合體裡，人聲鼎沸，暖氣開得極足，空氣里飄著高級香水與現磨咖啡混雜的香氣。
王建軍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休閒大衣，手裡拎著十幾個印著香奈兒、愛馬仕等品牌標誌的購物袋。
他跟在母親、妹妹和妻子身後，臉上掛著溫和的笑意，儼然一副標準居家好男人的模樣。
「哥，你看這件大衣嫂子穿好不好看？」
一家高定女裝店內，王小雅手裡拿著一件昂貴的駝色羊絨大衣，在艾莉兒身上比劃著名。
艾莉兒身材高挑，隨手挽起金髮，駝色大衣更襯得她肌膚白皙，那雙澄澈的藍色眼睛微微流轉，引得店外不少人駐足側目。
王建軍看在眼裡，嘴角笑意更濃，直接點頭。
「好看，去包起來，媽，您剛才看中的那個翡翠鐲子，也一起拿著。」
「哎喲，太貴了，那鐲子標價好幾十萬呢！」張桂蘭嚇了一跳，連連擺手，這輩子精打細算慣了，老太太滿臉心疼。
「媽戴著幹活不方便，磕了碰了要命的。」
「您現在住雲棲山莊，每天就是養養花，哪還有農活給您干，聽我的，買。」王建軍笑著拍了拍母親的手，直接把卡遞了過去。
他走上前，從大衣口袋裡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黑卡，兩根手指夾著，隨手遞給旁邊已經看傻眼的導購。
「刷卡，簽字就行，剛才試過的全包。」
這波鈔能力輸出，直接把導購看呆了。
「好、好的先生！馬上為您辦理！」
一家人其樂融融，笑聲不斷。
但在沒人注意的瞬間，王建軍習慣性地摩挲了一下右手食指的骨節，他那原本溫和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地掃過四周。
從踏入商場大門的那一刻起，他體內那圓滿的純陽內氣便如大江大河般緩緩流轉。
他的聽覺和視覺，被強行拔高到了非人的地步。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周圍五十米內，任何細微的動靜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電梯口的腳步聲頻率，咖啡廳里刻意壓低的呼吸聲，甚至二樓扶手旁一掃而過的異常視線，全部被他精準捕捉、拆解、過濾。
整整一上午，他確認了三遍。
沒有尾巴。齊家的眼線還沒蠢到把手伸進這種級別的安保區。
吃過午飯後，王建軍提著大包小包，來到地下車庫，把戰利品全部塞進那輛猶如裝甲車般的阿莫迪羅越野房車裡。
「媽，莉兒。」王建軍關上後備箱，轉頭面不改色地說道。
「剛才接到個電話，有個以前在部隊的老戰友路過青州，我去見一面，大概兩個小時就回來，你們在商場頂樓的貴賓休息室喝點下午茶，小雅，照顧好媽和嫂子。」
「去吧去吧，戰友難得見一面，好好招待人家，別摳搜的。」張桂蘭拍了拍他的胳膊囑咐道。
王建軍笑著點頭，轉身走向商場外。
玻璃門合攏的剎那，他臉上的溫和蕩然無存，眼神冷得像結了冰。
半小時後，青州港口附近，老城區。
與國金中心的繁華奢靡截然不同，這裡就像是被城市遺忘的下水道。
空氣中充斥著刺鼻的海腥味、劣質柴油味和發霉的垃圾腐臭味。
逼仄的巷弄交錯縱橫，兩側的牆皮大片脫落，露出裡面發黑的紅磚。
錯亂的電線如蜘蛛網般懸在半空，遮天蔽日。
王建軍已經換上了一身毫無標識的黑色連帽衛衣。
他壓低帽檐，雙手插在衣兜里，腳步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整個人猶如一道沒有重量的幽靈，在錯綜複雜的巷弄陰影間無聲穿梭。
這裡，就是齊家三條地下錢莊的交匯點。
憑藉著十年來在國境線死人堆里磨礪出的頂級偵察能力，不到十分鐘，王建軍就在一條死胡同的盡頭，鎖定了一家名為「聚寶閣」的古玩店。
店面十分破敗，木製招牌上的金漆都掉得差不多了。
沾滿灰塵的玻璃櫥窗里，隨便扔著幾個劣質的高仿瓷器，看著根本不像是正經做生意的地方。
但反常的是，在這破舊的古玩店後巷，卻整整齊齊停著三輛掛著外地牌照的黑色奔馳商務車。
進出後門的人，清一色穿著考究的手工西裝。他們手裡死死拎著沉重的黑色密碼箱，個個神色緊繃，步履匆匆，眼神像防賊一樣警惕地掃視四周。
王建軍腳尖點地，身形輕巧拔高，直接翻上一棟廢棄的兩層小樓屋頂。
他平趴在滿是青苔的瓦片上，呼吸綿長，與周圍的破敗環境完美融為一體。純陽氣血將他的體表溫度死死鎖在體內。
別說是肉眼，就算現在有人拿著軍用級紅外熱成像儀對準這裡，也只能看到一片冰冷的瓦片。
他從衛衣口袋裡摸出一個口紅大小的微型高倍攝像機，探出屋檐，鏡頭精準對準古玩店的後門。
焦距拉近。
三個穿著灰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正站在後門角落抽菸。
其中一人不停地搓著手，警惕地四下張望，另一人正拿著對講機，捂著嘴低聲說著什麼。
王建軍按下快門，將這三人的面孔特徵、身高比例、甚至指骨的粗細，全部清晰地記錄下來。
他順手摸出特製摺疊屏手機，連接國安絕密資料庫，進行實時人臉比對。
三秒後，綠色進度條走完，結果跳出。
這三人，全是齊家養在青州的核心白手套。
表面上是當地幾家大型進出口貿易公司的董事長，背地裡，就是專門負責將齊家的黑錢，通過虛假貿易洗成外匯的操盤手。
就在這時，王建軍耳朵微動。他捕捉到了對講機按下的微弱的電流聲。
他用手機接入軍用信號攔截波段，鎖定古玩店內的射頻信號，直接強行破譯。
一陣短暫的沙沙聲後，一段經過加密的語音通話，在隱形耳機里清晰響起。
「轉帳通道已經全部打通。告訴齊老，三天後凌晨兩點，那筆五十億的大額資金準時入帳。」
一個沙啞乾癟的聲音從耳機里傳出。
「青州這邊的伺服器已經準備完畢，這筆錢太大了，必須拆分成一萬個海外散戶帳戶同時操作，只要錢一到位，三分鐘內就能洗白，直接跳板進入瑞士的離岸帳戶，誰也查不到。」
另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男人猛吸了一口煙，壓低聲音咒罵了一句。
「都他媽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這五十億是齊家跑路的最後底牌，弄砸了，我們全得被齊正雄沉海餵魚！」
通話結束，頻道里只剩細微的電流白噪音。
屋頂上，王建軍嘴角泛起冷意。
五十億？
這齊家為了替境外毒梟洗錢，還真是搜颳了天量的民脂民膏。
如今眼看江州保不住了，跑路前還想最後撈一筆大的，打得倒是好算盤。
這波操作，真把他閻王當瞎子了。
「三天後凌晨兩點？時間剛剛好。」
王建軍黑眸微眯，殺機畢露。他手指在屏幕上輕點，已然宣判了這夥人的死刑。
「可惜，這筆錢，你們一分也帶不走。連你們的命，我也一併收了。」
他收起手機，身形往後一晃，從兩層高的屋頂無聲躍下。
他如黑貓般無聲落地，純陽內氣在腳底微微一震，便將下墜的力道卸得乾乾淨淨。
眨眼間，黑色的連帽衛衣便融化在了老城區的陰影深處。
傍晚時分，青州雲棲山莊的獨棟別墅內。
王建軍準時推開家門。入眼便是璀璨的水晶吊燈，和飄散著的排骨湯香氣。
寬大的黑胡桃木餐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晚餐。
「回來啦？快洗手吃飯，戰友聊得怎麼樣？」張桂蘭端著湯盆從廚房走出來。
「挺好的，聊了些以前在部隊的事。」王建軍笑著脫下黑色休閒大衣，掛在衣架上。
他洗了手，坐在餐桌旁。
一邊給母親盛湯，一邊夾了一塊最大的排骨放到妹妹碗裡，甚至還和王小雅因為搶一塊糖醋裡脊鬥了兩句嘴。
眉眼間的溫和與寵溺，溫柔得簡直不像話。
誰能想到，這雙手幾個小時前，才剛剛敲定了一場涉及五十億黑金的獵殺計劃。
飯後，一家人坐在客廳巨大的沙發上看電視。
艾莉兒端著切好擺盤的各色水果，走到客廳。
她把果盤輕輕放在大理石茶几上，順勢坐在了王建軍身邊。
電視裡正播著熱鬧的綜藝節目，王小雅笑得前仰後合。
艾莉兒微微側頭，目光不經意間落在了王建軍黑色衛衣的袖口處。
那裡沾著些許風化的白色粉塵。
那不是普通的灰塵，那是海風常年侵蝕下，老城區紅磚牆皮風化特有的白灰。
艾莉兒沒有去拍那抹灰，也沒有開口問他今天下午到底去見了什麼所謂的「老戰友」。
她太了解自己的丈夫了，他習慣了在刀尖上舔血，如今收斂爪牙，只是為了守護身後的家人。
艾莉兒只是往他身邊靠了靠，將頭靜靜地依偎在王建軍寬厚的肩膀上，白皙修長的手指伸過去，自然地握住了他寬厚的大手。
指尖輕輕摩挲過他的掌心，帶著安撫人心的溫度。
她看著丈夫平靜的側臉便明白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