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肅殺的僵持，無形的心理博弈
紅藍交織的刺眼警燈，硬生生撕裂了江州南服務區上空低垂的陰雲。
十幾輛特警防暴裝甲車呈半月形戰術陣型，將房車前方的空地死死封鎖。
車門開啟的瞬間，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如同一堵黑色的鋼鐵長城般向前推進。
黑洞洞的微型衝鋒鎗口，伴隨著密密麻麻的紅外線瞄準紅點，齊刷刷地落在了王建軍那寬闊挺拔的脊背上。
「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防暴車頂的高音喇叭里，再次傳出震耳欲聾的警告。
原本被王建軍單手掐在半空中、瀕臨休克的黑豹，聽到這熟悉而刺耳的警笛聲，渾濁充血的眼中透出狂喜。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從被扼住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癲狂的咆哮。
「開槍！警察同志！快開槍打死他！」黑豹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變形。
「他是個殺人狂！他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兄弟！快開槍爆他的頭啊！」
帶隊沖在最前方的警官名叫李鐵，江州市局特警大隊隊長。
李鐵手持擴音器，大步流星地跨過滿地的砍刀和鋼管。
看清地上的慘狀時，這位幹了十五年刑偵和特警的硬漢也不由得心頭一震。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的混混。
有的人胸骨塌陷，有的人小腿反折，有的人甚至被一根鋼管活生生釘在了奔馳大G的車門上！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大小便失禁的惡臭撲鼻而來。
而製造了這堪稱修羅地獄般慘狀的男人，此刻正背對著他，單手將重達兩百斤的黑豹高高舉在半空。
那個男人的身姿穩如泰山，在數十支衝鋒鎗的瞄準下，連肩膀都沒有哪怕半分顫動。
這絕不是普通的街頭鬥毆！這他媽是一個人的屠殺！
「閉嘴！警察辦案，用不著你來教！」李鐵厲聲喝斷了黑豹的叫囂。
他在警隊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早就想把黑豹堂這個為非作歹的毒瘤連根拔起，奈何對方背後有傘，始終抓不到核心把柄。
眼下看著黑豹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掐在半空，李鐵心裡閃過一陣痛快，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職責。
李鐵雙手握緊配槍，槍口微微下壓，避開了王建軍的要害，聲音沉穩有力：「前面的同志，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管你身手有多強，現在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人質，轉過身來，配合我們調查，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王建軍背對著特警，眼神微沉。
通過這短短兩句喊話和特警推進的腳步聲，他已經做出了精準的心理側寫。
身後這個帶隊的警官，氣息沉穩，聲音洪亮且不帶怯意，最關鍵的是，對方沒有像某些基層警察那樣盲目開槍，而是有條不紊地掌控局勢。
是個身上有正氣的硬骨頭，王建軍身上的殺意猶如退潮般瞬間收斂。
「砰！」
王建軍五指一松。
黑豹那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坨爛泥，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氣管，黑豹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王建軍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防暴盾牌，平靜地注視著李鐵。
「我沒有武器。」王建軍語氣冷淡，雙手微微抬起，放在特警能看清的位置。
「地上這群人涉嫌高利貸詐騙、敲詐勒索、暴力傷人、非法拘禁，甚至企圖逼良為娼，我是正當防衛。」
「是不是正當防衛，回了局裡調查清楚自然有定論！」李鐵看著王建軍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底的震驚更甚。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面對特警包圍時該有的眼神。
「把手放在頭上！」李鐵身旁的一名年輕特警緊張地大吼。
王建軍沒有理會那名年輕特警，他的右手十分自然地向夾克內側的口袋探去。
「別動！手拿出來！」
唰啦一陣槍栓拉動的聲音，數十名特警瞬間繃緊了神經。
李鐵也猛地舉起了手槍，但他眼神銳利，死死盯著王建軍的動作。
「穩住！別走火！」
王建軍的動作很慢，慢到足以讓所有人看清他手裡沒有拿槍。
他從內衣口袋裡夾出一個深綠色的證件本，手腕隨手一抖。
那個綠色證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平穩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李鐵腳邊的防暴盾牌上，穩穩停住。
「我的身份，你可以自己看，但不要念出來。」王建軍聲音低沉。
李鐵眉頭緊鎖，他警惕地彎下腰，單手拿起那個綠色證件，翻開封面。
裡面沒有國徽，只有一枚利劍交叉的暗紋，上面赫然蓋著最高級別的鋼印，職位一欄寫著：國家安全部特勤局特別顧問。
這本證件，是趙衛國為了方便他在國內行事，專門替他特批的掩飾身份。
既表明了官方背景，又巧妙地隱藏了他的真實絕密檔案。
李鐵看著那鮮紅的鋼印，神色驟然一緊。
作為特警隊長，他一眼就能認出這鋼印的真偽。
國家安全局的外圍顧問！難怪有這種以一敵百的恐怖身手，難怪敢在江州地界直接下死手廢了黑豹堂！
李鐵猛地合上證件，深吸了一口氣，將配槍插回槍套。
他快步走到王建軍面前，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雙手將證件遞還，壓低聲音說道：「首長，得罪了，沒傷著您吧？」
「我沒事，倒是這幫人，留著是個禍害。」王建軍接過證件揣回懷裡，冷眼掃向地上哀嚎的混混。
「您放心！這回鐵證如山，又有您這位特殊證人在場，我一定把黑豹堂扒層皮下來！」
李鐵咬了咬牙，猛地轉身，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特警怒吼：「來人！拿手銬！把這群社會毒瘤全給我銬上！地上這幾十個殘廢，先叫救護車拉去醫院治，治好了直接送看守所！」
特警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人群，銀晃晃的手銬咔咔作響。
黑豹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反剪雙手，冰冷的手銬勒進肉里。
他看著李鐵竟然對那個黑衣男人畢恭畢敬，整個人都瘋了。
「李鐵！你他媽敢抓我！老子背後是齊家！是江州齊大少！」
黑豹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豬，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隨後惡毒地盯著王建軍：「你是個什麼狗屁顧問！敢動齊家的產業，你死定了！齊少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子要殺你全家！」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把他的嘴給我堵上！帶走！」李鐵大怒，一腳踹在黑豹的腿彎上將他強行押上了警車。
王建軍站在原地，看著警車呼嘯而去。
聽到齊家兩個字，他眼中殺意漸濃。
十幾輛特警防暴裝甲車呈半月形戰術陣型，將房車前方的空地死死封鎖。
車門開啟的瞬間，數十名全副武裝的特警手持防暴盾牌，如同一堵黑色的鋼鐵長城般向前推進。
黑洞洞的微型衝鋒鎗口，伴隨著密密麻麻的紅外線瞄準紅點，齊刷刷地落在了王建軍那寬闊挺拔的脊背上。
「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下！」
防暴車頂的高音喇叭里，再次傳出震耳欲聾的警告。
原本被王建軍單手掐在半空中、瀕臨休克的黑豹，聽到這熟悉而刺耳的警笛聲，渾濁充血的眼中透出狂喜。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拼盡全力從被扼住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癲狂的咆哮。
「開槍！警察同志！快開槍打死他！」黑豹雙腿在半空中瘋狂亂蹬，臉上的橫肉因為極度的興奮而扭曲變形。
「他是個殺人狂！他打傷了我們幾十個兄弟！快開槍爆他的頭啊！」
帶隊沖在最前方的警官名叫李鐵，江州市局特警大隊隊長。
李鐵手持擴音器，大步流星地跨過滿地的砍刀和鋼管。
看清地上的慘狀時，這位幹了十五年刑偵和特警的硬漢也不由得心頭一震。
滿地都是斷手斷腳的混混。
有的人胸骨塌陷，有的人小腿反折，有的人甚至被一根鋼管活生生釘在了奔馳大G的車門上！
濃烈的血腥味混雜著大小便失禁的惡臭撲鼻而來。
而製造了這堪稱修羅地獄般慘狀的男人，此刻正背對著他，單手將重達兩百斤的黑豹高高舉在半空。
那個男人的身姿穩如泰山，在數十支衝鋒鎗的瞄準下，連肩膀都沒有哪怕半分顫動。
這絕不是普通的街頭鬥毆！這他媽是一個人的屠殺！
「閉嘴！警察辦案，用不著你來教！」李鐵厲聲喝斷了黑豹的叫囂。
他在警隊是出了名的剛正不阿，早就想把黑豹堂這個為非作歹的毒瘤連根拔起，奈何對方背後有傘，始終抓不到核心把柄。
眼下看著黑豹像條死狗一樣被人掐在半空，李鐵心裡閃過一陣痛快，但他更清楚自己的職責。
李鐵雙手握緊配槍，槍口微微下壓，避開了王建軍的要害，聲音沉穩有力：「前面的同志，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也不管你身手有多強，現在你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人質，轉過身來，配合我們調查，不要做無謂的抵抗！」
王建軍背對著特警，眼神微沉。
通過這短短兩句喊話和特警推進的腳步聲，他已經做出了精準的心理側寫。
身後這個帶隊的警官，氣息沉穩，聲音洪亮且不帶怯意，最關鍵的是，對方沒有像某些基層警察那樣盲目開槍，而是有條不紊地掌控局勢。
是個身上有正氣的硬骨頭，王建軍身上的殺意猶如退潮般瞬間收斂。
「砰！」
王建軍五指一松。
黑豹那龐大的身軀猶如一坨爛泥，重重地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新鮮的空氣猛地灌入氣管，黑豹捂著脖子，劇烈地咳嗽乾嘔起來，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狼狽到了極點。
王建軍緩緩轉過身，目光越過防暴盾牌，平靜地注視著李鐵。
「我沒有武器。」王建軍語氣冷淡，雙手微微抬起，放在特警能看清的位置。
「地上這群人涉嫌高利貸詐騙、敲詐勒索、暴力傷人、非法拘禁，甚至企圖逼良為娼，我是正當防衛。」
「是不是正當防衛，回了局裡調查清楚自然有定論！」李鐵看著王建軍那雙毫無懼色的眼睛，心底的震驚更甚。
這絕不是一個普通老百姓面對特警包圍時該有的眼神。
「把手放在頭上！」李鐵身旁的一名年輕特警緊張地大吼。
王建軍沒有理會那名年輕特警，他的右手十分自然地向夾克內側的口袋探去。
「別動！手拿出來！」
唰啦一陣槍栓拉動的聲音，數十名特警瞬間繃緊了神經。
李鐵也猛地舉起了手槍，但他眼神銳利，死死盯著王建軍的動作。
「穩住！別走火！」
王建軍的動作很慢，慢到足以讓所有人看清他手裡沒有拿槍。
他從內衣口袋裡夾出一個深綠色的證件本，手腕隨手一抖。
那個綠色證件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平穩的拋物線，精準無比地落在了李鐵腳邊的防暴盾牌上，穩穩停住。
「我的身份，你可以自己看，但不要念出來。」王建軍聲音低沉。
李鐵眉頭緊鎖，他警惕地彎下腰，單手拿起那個綠色證件，翻開封面。
裡面沒有國徽，只有一枚利劍交叉的暗紋，上面赫然蓋著最高級別的鋼印，職位一欄寫著：國家安全部特勤局特別顧問。
這本證件，是趙衛國為了方便他在國內行事，專門替他特批的掩飾身份。
既表明了官方背景，又巧妙地隱藏了他的真實絕密檔案。
李鐵看著那鮮紅的鋼印，神色驟然一緊。
作為特警隊長，他一眼就能認出這鋼印的真偽。
國家安全局的外圍顧問！難怪有這種以一敵百的恐怖身手，難怪敢在江州地界直接下死手廢了黑豹堂！
李鐵猛地合上證件，深吸了一口氣，將配槍插回槍套。
他快步走到王建軍面前，身體下意識地站得筆直，雙手將證件遞還，壓低聲音說道：「首長，得罪了，沒傷著您吧？」
「我沒事，倒是這幫人，留著是個禍害。」王建軍接過證件揣回懷裡，冷眼掃向地上哀嚎的混混。
「您放心！這回鐵證如山，又有您這位特殊證人在場，我一定把黑豹堂扒層皮下來！」
李鐵咬了咬牙，猛地轉身，大手一揮，對著身後的特警怒吼：「來人！拿手銬！把這群社會毒瘤全給我銬上！地上這幾十個殘廢，先叫救護車拉去醫院治，治好了直接送看守所！」
特警們立刻如狼似虎地撲向人群，銀晃晃的手銬咔咔作響。
黑豹被兩名特警死死按在地上反剪雙手，冰冷的手銬勒進肉里。
他看著李鐵竟然對那個黑衣男人畢恭畢敬，整個人都瘋了。
「李鐵！你他媽敢抓我！老子背後是齊家！是江州齊大少！」
黑豹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豬，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隨後惡毒地盯著王建軍：「你是個什麼狗屁顧問！敢動齊家的產業，你死定了！齊少絕對不會放過你！老子要殺你全家！」
「死到臨頭還敢猖狂！把他的嘴給我堵上！帶走！」李鐵大怒，一腳踹在黑豹的腿彎上將他強行押上了警車。
王建軍站在原地，看著警車呼嘯而去。
聽到齊家兩個字，他眼中殺意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