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狂沙中的反向狩獵,生擒野狼幫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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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房車的引擎聲剛剛遠去。

  整齊且狂躁的腳步聲,便徹底踏平了客棧外圍的空地。

  狂風卷著黃沙,打在破舊的玻璃窗上,發出猶如鬼哭般的嗚咽。

  幾十個手持鋼管、砍刀和雙管獵槍的暴徒,將客棧圍得水泄不通。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半邊臉布滿蜈蚣般醜陋刀疤的壯漢。

  他外號「喪狗」。

  是野狼幫里最心狠手辣的雙花紅棍。

  喪狗手裡端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自製獵槍,大搖大擺地踹開了客棧的大門。

  「賴三。」

  喪狗罵罵咧咧地走進來。

  「你他媽抓個娘們也這麼費勁。」

  他的聲音戛然而止。

  昏暗的大堂內。

  滿地都是痛苦哀嚎、斷手斷腳的同夥。

  而賴三,正像一灘爛肉一樣癱在地板上,四肢以詭異的角度反向摺疊。

  喪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縱橫馬蹄鎮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麼幹淨利落的殘忍手段。

  賴三看到喪狗,仿佛抓到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拼盡全力抬起沾滿血沫的下巴,指向站在大堂中央的那個高大男人。

  「狗哥,」

  「就是這個外地佬,」

  「殺了他!」

  喪狗轉過頭,倒三角眼裡爆發出殘忍的凶光。

  他盯上了王建軍。

  看著王建軍身上那件價值不菲的戰術外套,還有剛才衝出去的那輛豪華房車。

  喪狗眼底不僅有殺意,更湧起濃濃的貪念。

  「管你什麼過江龍。」

  喪狗拉動獵槍的槍栓,發出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在馬蹄鎮,是條龍你也得給老子盤著,是只虎你也得給老子趴著。」

  「給我把他打成篩子。」

  喪狗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砰。」

  火光在黑暗中炸開,無數細小的鐵砂呈扇面狀噴射而出。

  威力足以將一頭成年野豬打成肉泥。

  但在槍響的零點一秒前。

  王建軍的身形已經原地消失了。

  他猶如一頭嗅到血腥味的獵豹,利用頂級的戰術規避動作。

  貼地連續翻滾。

  精準無誤地避開了所有鐵砂的覆蓋範圍。

  下一秒。

  王建軍順手抓起桌上的一把不鏽鋼餐刀。

  手腕猛地一抖。

  餐刀化作一道銀色的閃電,精準地切斷了客棧總電閘的線路。

  「呲啦。」

  一簇火花閃過。

  整個客棧瞬間陷入了伸手不見五指的絕對黑暗。

  只有門外倒灌進來的狂風和漫天黃沙,在空氣中瘋狂肆虐。

  「草。」

  喪狗怒罵一聲。

  「都給老子把手電筒打開。」

  「他只有一個人,給我剁了他。」

  幾十道雜亂的光柱在黑暗中亂晃。

  反向狩獵,正式開始。

  在軍隊的特種夜戰科目里,光線往往意味著暴露。

  王建軍徹底融入了這片陰影。

  他沒有發出任何呼吸聲。

  如同鬼魅般滑步走到一個落單的混混身後。

  那混混舉著鋼管,正四處張望。

  王建軍伸出雙手,死死扣住混混的下頜與後腦。

  雙手猛地反向一錯。

  「咔。」

  清脆的頸椎脫臼聲。

  混混連一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軟綿綿地倒在地上。

  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緊接著是第二個。

  第三個。

  王建軍信守著對母親的承諾。

  他沒有使用任何利刃,沒有讓一滴血濺落在地板上。

  他只用最致命的軍中擒拿與卸骨技:

  膝撞碎肋,

  手刀劈頸,

  肘擊太陽穴。

  黑暗中。

  喪狗只能聽到四周不斷傳來同伴倒地的悶響。

  卻連對手的影子都摸不到。

  恐懼就像毒蛇一樣,死死纏住了這些暴徒的心臟。

  「出來。」

  喪狗端著槍,歇斯底里地掃射。

  「有種給老子滾出來!」

  當喪狗重新裝填的一瞬。

  一隻鐵鉗般的大手從黑暗中無聲探出。

  死死捏住了喪狗握槍的手腕。

  王建軍五指驟然發力。

  喪狗只覺得手腕處的骨頭像是被放進了絞肉機。

  他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

  獵槍脫手掉落在地。

  王建軍一腳踢飛獵槍。

  緊接著,他單手薅住喪狗的頭髮,直接將他重重地按在了一張滿是油污的木桌上。

  大堂里再次安靜下來。

  喪狗帶來的幾十個混混,已經全部癱軟在地上,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王建軍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冷光戰術手電。

  刺目的白光直接懟在喪狗的眼睛上,照得他眼淚橫流。

  「你們老大剛才在對講機里說。」

  王建軍聲音毫無波瀾,卻冷得讓人骨頭髮寒。

  「鎮外那批『新貨』剛卸下來。」

  「那批無辜的女孩,被你們關在哪了。」

  喪狗雖然嚇破了膽,但嘴依舊很硬。

  「老子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今天弄殘了我們這麼多兄弟,野狼幫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全家。」

  王建軍聽到他敢拿家人威脅。

  眼底寒芒暴漲。

  他沒有動刑。

  在龍牙特種部隊,閻王最擅長的,是比肉體折磨更恐怖的心理剝奪。

  王建軍盯著喪狗那雙在強光下劇烈顫抖的瞳孔。

  他的大腦迅速運轉,開始從細節中抽絲剝繭。

  「你的左手手背上,有大量被腐蝕的紅斑。」

  王建軍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喪狗的神經。

  「這不是普通的化學灼傷。」

  「是高濃度的醫用消毒液和福馬林混合物留下的痕跡。」

  喪狗的臉色瞬間變了。

  王建軍視線下移,冷光手電照向喪狗那雙沾滿泥巴的皮鞋。

  「馬蹄鎮的土壤結構,全是風化的黃沙。」

  「但你皮鞋縫隙里卡著的,卻是暗紅色的黏土。」

  王建軍俯下身,聲音壓得很低,幽冷如冰。

  「方圓十里之內,只有一種地方會有這種泥土。」

  「就是用來燒制紅磚的窯廠。」

  王建軍伸手,輕輕拍了拍喪狗僵硬的臉頰。

  「你剛才眼球往左下角斜了一下,」

  「這說明你在回憶真實場景。」

  「所以,」

  「那個地下生育工坊,就藏在荒原深處的廢棄老磚瓦廠里。」

  底牌被徹底掀開。

  喪狗防線全面崩潰。

  他像看怪物一樣看著王建軍,渾身抖得像個篩子。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王建軍沒有回答他。

  他一記手刀劈在喪狗的頸動脈上。

  喪狗瞬間翻了白眼,昏死過去。

  王建軍直起身,從地上撿起一條帶血的鐵鏈,將大門徹底鎖死。

  他轉身走進風沙肆虐的黑夜。

  朝著荒原深處的方向,化作了一頭真正的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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