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2章 樓頂鴻門宴,閻王帶著證據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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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雨如注,狂風在玻璃幕牆之間發出悽厲的尖嘯。

  青湖遊客服務中心大樓外圍,戒備森嚴。

  韓青山將剩餘的所有安保力量都堆在了一樓大廳和三樓的樓梯口。

  任何人想從正門強攻,都必須趟過這片密集的金屬風暴。

  王建軍根本沒有理會正門的那些蠢貨。

  他猶如一頭在黑夜中狩獵的黑豹,如鬼魅般潛行至大樓後方。

  大樓外牆,是一排粗壯的鑄鐵排水主管道。

  金屬表面結滿了冰冷的雨水,濕滑無比。

  王建軍沒有使用任何攀岩工具。

  他脫下已經被雨水浸透的黑色夾克,露出裡面緊繃的戰術背心。

  雙手猶如精鋼打造的虎爪,死死扣住鑄鐵管道的縫隙。

  恐怖的指力,直接在生鏽的鐵皮上捏出深深的凹陷。

  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憑藉著驚人的核心爆發力,在毫無借力點的情況下,頂著狂風,沿著垂直的外牆迅速向上攀爬。

  五米、十米、十五米……

  五樓,大樓的通訊機房。

  這裡也是韓青山用來控制信號屏蔽車的核心中繼站。

  機房的窗戶緊閉著,裡面透出幽藍色的設備指示燈光。

  兩名手持警棍的守衛正靠在機櫃旁邊抽菸,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窗外,一隻滿是老繭的大手無聲無息地扣住了窗台。

  緊接著。

  「砰!」

  厚重的鋼化玻璃轟然碎裂,無數玻璃渣如冰雹般砸進室內。

  兩名守衛大驚失色,嘴裡的煙掉在地上,剛要張嘴呼救。

  一道漆黑的殘影已經裹挾著狂風卷了進來。

  王建軍雙腳著地,沒驚起半點塵土。

  右腿瞬間彈起,一記精準的戰斧式下劈,直接砸在左側守衛的頸動脈處。

  那人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雙眼翻白,當場昏死。

  右側的守衛下意識地舉起警棍砸了過來。

  王建軍不退反進,左手閃電般探出,一把捏住對方的下巴。

  手腕猛地一抖。

  「咔啦。」

  下頜骨瞬間脫臼。

  還沒等對方感受到劇痛,王建軍的右掌已經重重切在他的後頸上。

  第二個守衛軟綿綿地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鐘。

  王建軍甚至沒有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大步走到機房最中央的控制台前。

  看著那台正在高速運轉、閃爍著紅光的信號中繼器主板。

  王建軍沒有任何猶豫,右手握拳,帶著破空之勢,狠狠砸了下去。

  「轟!」

  精密的主板被恐怖的拳力直接砸得粉碎,電火花四下飛濺。

  刺耳的警報聲在機房內短促地響了一聲,隨後徹底陷入死寂。

  屏蔽,解除了。

  就在這一瞬間。

  距離此處三公里外的湖西鎮派出所大廳里。

  張建國正死死盯著內部系統電腦屏幕上那個一直停留在0%的上傳進度條。

  突然,電腦右下角的網絡連接圖標閃爍了一下,變成了滿格。

  綠色的進度條瘋狂跳動,眨眼間便衝到了盡頭。

  「滴答。」

  一聲清脆的系統提示音響起。

  屏幕上彈出六個紅色的大字:「加密上傳成功」。

  張建國懸著的心徹底落回了肚子裡,他脫力地靠在椅背上,眼底泛起一層密集的血絲。

  幾十份帶著血淚的口供,以及那本真實的報警登記冊掃描件,已經直達青海省公安廳最高指揮中心的內網。

  韓青山的保護傘,被徹底撕碎了。

  同一時間。

  遊客服務中心頂樓,總控室。


  寬大的紅木圓桌上,那瓶價值連城的羅曼尼康帝已經醒好了,散發著濃郁卻又令人作嘔的腥甜氣味。

  韓青山坐在老闆椅上,焦躁地咬著雪茄。

  他的面前,架著兩台高清攝像機。

  房間中央,兩名普通的維權遊客、兩名保潔阿姨以及一個女出納,被麻繩五花大綁,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五個人的嘴裡都塞著破布,絕望的眼淚混合著汗水在臉上肆意流淌。

  幾名持槍的蒙面心腹,正用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他們的後腦勺。

  「怎麼還沒動靜?」

  韓青山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鍾,心裡那股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就在這時,他眼角的餘光掃到了桌上的手機屏幕。

  原本一直顯示「無服務」的信號格,突然跳成了滿格的5G。

  韓青山愣住了。

  他猛地站起身,臉上的橫肉劇烈地顫抖起來。

  「五樓的屏蔽器怎麼停了!誰幹的!」

  他瘋狂地對著對講機咆哮。

  沒有回應。

  韓青山知道大勢已去,他徹底陷入了瘋狗般的歇斯底里。

  「給我開槍!」

  他指著跪在地上的那名女出納,眼底滿是瘋狂的血絲。

  「打死一個!把視頻發到網上去!就說恐怖分子開始屠殺人質了!」

  「快開槍!」

  持槍的心腹咽了口唾沫,顫抖著手指去扣動扳機。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頭頂正上方的中央空調通風口,突然傳出刺耳且尖銳的金屬撕裂聲。

  「砰——!」

  一聲巨響。

  重達百斤的金屬百葉罩,連同周圍的石膏吊頂,轟然塌陷。

  巨大的石塊和金屬碎片狠狠砸在名貴的紅木桌上,那瓶羅曼尼康帝被砸得粉碎,猩紅的酒液四下飛濺。

  灰塵與木屑瀰漫中。

  一道漆黑的身影裹挾著凜冽的勁風,破頂墜落。

  王建軍單膝重重地砸在圓桌正中央的實木板上,發出震耳欲聾的悶響。

  他後背綁著那個沉重的銀色保險箱。

  整個人猶如一尊從地獄深處走出來的殺神。

  幾名持槍心腹大驚失色,本能地想要調轉槍口。

  但王建軍的動作比他們快了無數倍。

  他甚至沒有起身。

  右手在腰間猛地一抹。

  「篤!」

  一聲清脆而冰冷的利刃入木聲。

  那把沾染著無數罪惡與鮮血的戰術直刀,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直接穿透飛揚的塵土。

  死死地釘在韓青山面前的桌板上。

  刀刃距離韓青山的鼻尖,只有不到兩厘米。

  森寒的刀氣,瞬間將韓青山臉上的汗毛盡數削斷。

  總控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甚至連呼吸都停滯了。

  韓青山癱坐在老闆椅上,雙眼死死盯著那把還在微微顫動的直刀,褲襠瞬間濕了一大片。

  王建軍緩緩站直身體。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面無血色的韓青山。

  幽深的瞳孔中,透著看死人般的冷酷。

  他的聲音,穿透了窗外狂暴的風雨,在這間象徵著罪惡權力的總控室里轟然炸響。

  「菜涼了。」

  王建軍拔出釘在桌上的戰術直刀。

  「帳,該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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