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汽修廠的慘叫,連根拔起的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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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兩點。

  廢棄汽修廠中央的簡易辦公室內。

  煙霧繚繞。

  當地黑老大「山狼」猛地將一個玻璃菸灰缸砸在刀疤臉的頭上。

  「廢物!十幾個兄弟被一個人嚇破了膽?」

  山狼咬著雪茄,臉上的橫肉劇烈顫抖。

  他看著刀疤臉那隻軟綿綿垂著的手腕,眼神兇殘。

  「那輛房車少說也值兩千萬。」

  「男的弄死,扔進青海湖裡餵魚。」

  「那兩個娘們還有那個外國妞,帶回來關進地窖。」

  「敢在老子的地盤上撒野,我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周圍三十多個手持鋼管、砍刀,甚至還有幾把改裝土製獵槍的打手,立刻跟著起鬨。

  他們習慣了在這裡作威作福,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厚重的鐵皮大門,仿佛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裝甲車正面撞擊。

  重達幾百斤的鐵門直接從門框上被硬生生扯斷,向廠房內部橫飛出去。

  重重地砸碎了兩輛報廢轎車的擋風玻璃。

  煙塵四起。

  所有人瞬間噤聲,驚恐地轉頭看向大門的方向。

  在飛揚的塵土和昏暗的燈光中。

  一道高大的黑影,周身散發著迫人的寒意,踩著滿地的碎玻璃,穩步走進了廠房。

  王建軍。

  他沒有拔刀。

  甚至連戰術手套都沒有戴。

  面對三十多個全副武裝的亡命徒,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著一群待宰的牲口。

  「媽的!就是他!」

  刀疤臉尖叫起來,聲音由於嚇破了膽而尖利刺耳。

  「開槍!弄死他!」山狼畢竟是滾過刀山的,見狀面色一猙,厲聲喝道。

  兩個站在前面的打手立刻舉起手裡的土製獵槍,對準了王建軍。

  但在他們扣動扳機之前。

  王建軍動了。

  黑色的身影在原地留下了一道殘影。

  他身形一晃,快得讓人看不清動作。

  不到零點五秒,他已經欺身到了兩個槍手面前。

  王建軍雙手探出,分毫不差地扣住了兩根滾燙的槍管。

  手腕猛然翻轉。

  「咔嚓!」

  兩把土製獵槍的槍管,竟被他憑著恐怖的核心力量硬生生折彎!

  緊接著。

  他的大頭戰術靴如同出膛的炮彈,連續兩腳重重踹在兩人的膝蓋上。

  伴著刺耳的骨裂悶響。

  兩個槍手慘叫著跪倒在地,膝蓋骨已經徹底粉碎。

  戰鬥,在這一刻變成了單方面的屠宰場。

  王建軍沖入人群,如虎入羊群。

  不需要任何花哨的招式。

  沒有半點多餘的動作。

  直拳、肘擊、膝撞、鞭腿。

  每一擊,都伴隨著清脆的骨折聲。

  「砰!」

  一拳砸在左側刀手的肋骨上,三根肋骨斷裂,插進肺葉,那人當場噴出一口鮮血倒地。

  「咔嚓!」

  一個反關節擒拿,將背後偷襲的壯漢手臂折成觸目驚心的詭異角度。

  他信奉的原則很簡單。

  對付這種毒瘤,絕不留情。

  廠房裡響徹著悽厲的慘叫聲。

  鮮血飛濺在生鏽的汽修設備上。

  三十多個打手,在王建軍面前,就像是脆弱的紙人。

  三分鐘。

  僅僅用了三分鐘。

  整個汽修廠的地面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哀嚎翻滾的軀體。


  所有人的膝蓋或手腕,都被王建軍利落地廢掉,徹底失去了行動能力。

  廠房裡充斥著刺鼻的血腥味和屎尿失禁的惡臭。

  王建軍依然站在廠房中央。

  他的呼吸甚至連節奏都沒有亂。

  黑色的衝鋒衣上沒有沾上一滴血跡。

  山狼徹底看傻了。

  他渾身的橫肉都在劇烈顫抖,牙齒上下打架,發出咯咯的聲音。

  他看著那個緩步向自己走來的魔鬼,恐懼像冰冷的潮水將他瞬間淹沒。

  「別……別過來……」

  山狼猛地從後腰拔出一把黑星手槍。

  他的手抖得連保險都快打不開了。

  王建軍停下腳步。

  他距離山狼只有三步之遙。

  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眼神中透出一股殘酷的寒意。

  「開槍。」

  王建軍語氣平淡,話音在空蕩蕩的廠房裡迴蕩,壓得人透不過氣。

  山狼大吼一聲,閉著眼睛狠狠扣下扳機。

  但他扣空了。

  王建軍的身形瞬間貼近,左手化掌,精準地切在山狼握槍的右手腕上。

  手槍脫手而出。

  還沒等手槍落地。

  王建軍的右腳已經高高抬起,然後如同戰斧般重重踏下!

  「噗嗤!」

  山狼試圖去撿槍的右手,被王建軍硬生生踩在戰術靴下。

  骨頭粉碎的聲音伴隨著血肉的擠壓,刺耳至極。

  「啊——!!!」

  山狼發出了有生以來最悽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蝦米一樣蜷縮在地上,疼得快要昏死過去。

  王建軍蹲下身,一把揪住山狼的衣領,將他幾百斤的身體提了起來。

  「走私藏羚羊,壟斷景區物資,甚至還想殺人越貨。」

  王建軍的眼神冷得像萬年冰川。

  「在青海湖這片地界,沒有保護傘,你敢這麼幹?」

  「帳本在哪?」

  山狼已經被嚇破了膽,加上手掌粉碎的劇痛,心理防線徹底崩塌。

  「在……在辦公室保險柜里……密碼是六個八……」

  「求求你……別殺我……」

  王建軍隨手將他扔在地上,像扔一袋垃圾。

  他走進辦公室,熟練地打開保險柜。

  裡面不僅有大量的現金,還有一本厚厚的黑色帳冊。

  帳冊上詳細記錄了這伙黑惡勢力與當地景區管委會、甚至是市里某位高層領導的權錢交易明細。

  王建軍將帳冊貼身收好。

  他走出辦公室,看著滿地的哀嚎。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加密的衛星電話。

  遠在長安市的省廳。

  孟隊長正在辦公室熬夜看卷宗。

  專線電話突然急促地響起。

  看到那個沒有顯示的號碼,孟隊長的眼皮猛地一跳。

  「餵。」孟隊長的聲音有些發緊。

  「孟隊,是我。」王建軍平穩的聲音傳來。

  孟隊長深吸了一口氣:「閻王爺,您不是去青海旅遊了嗎?又出什麼事了?」

  「沒什麼,順手端了個野生動物走私和欺行霸市的窩點。」

  王建軍輕描淡寫地說道。

  「三十多個人,全廢了。帶槍。」

  「還有一份保護傘的帳本,我發給你。這事,你們跨省聯合督辦吧。」

  孟隊長拿著電話的手抖了一下。

  他咽了口唾沫,苦笑著說:「您這……真是走到哪,哪裡的黑惡勢力就得絕種啊。我這就聯繫青海省廳接管。」

  「洗地乾淨點。」

  王建軍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穿透高原的晨霧,灑在阿莫迪羅房車上時。

  一切都是那麼寧靜。

  王建軍換下了一身戰術服,洗淨了身上所有的肅殺與血腥。

  他手裡提著幾個餐盒。

  那是他跑到幾十公里外的鎮上,買來的最正宗的熱騰騰的酥油茶和青稞餅。

  厚重的防彈車門從裡面打開。

  艾莉爾穿著真絲睡袍,倚在門框上。

  她眼裡滿是藏不住的溫柔,看著這個帶著滿身煙火氣歸來的男人。

  「回來了?」

  「嗯,買了早餐。」王建軍溫和地笑了。

  車廂里,王小雅正揉著惺忪的睡眼走出來。

  「哥,什麼東西這麼香啊?」

  王建軍將早餐放在桌上,揉了揉妹妹的頭。

  「酥油茶。快去洗漱,吃完飯,帶你們去看青海湖的油菜花。」

  窗外,陽光明媚。

  沒有人知道,昨夜的青海湖畔,一場罪惡被怎樣徹底焚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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