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軍區天降,雲端停機坪的攔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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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彈雨在狹窄的走廊里瘋狂交織,撕扯著每一寸空氣。

  孤狼被壓制在承重柱後。

  步槍的彈匣已經打空,槍管燙得連戰術手套都快要融化。

  那群嗑了藥的重甲安保根本不知道躲避,哪怕身上中了七八槍,依然頂著火線向前推進。

  倒計時已經逼近最後的一分鐘。

  空氣中甚至已經能聞到前方陳列室傳來的那一股極其刺鼻的焦糊味。

  不能再拖了!

  「震撼彈準備!」

  孤狼發出一聲野獸般的怒吼。

  他猛地從戰術背心上扯下兩枚黑色的圓柱體。

  手指極其粗暴地拔掉保險銷。

  他連看都沒看,全憑肌肉記憶,將震撼彈順著地面極其精準地貼地滾了出去。

  圓柱體在光潔的地板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閉眼!」

  「轟——!!」

  刺目的白光猶如在走廊里引爆了一顆微型太陽。

  高達一百七十多分貝的高頻噪音,瞬間摧毀了所有人的耳膜平衡系統。

  那群沒有痛覺的安保雖然不怕疼,但強光和音爆依然讓他們的大腦陷入了極其短暫的神經麻痹。

  就是這零點幾秒的停滯。

  「上!」

  孤狼猛地從承重柱後竄出。

  其餘五名利刃隊員如同五把極其鋒利的尖刀,瞬間切入了敵人的陣型。

  沒有多餘的動作。

  沒有任何拖泥帶水。

  極度默契的交叉火力,直接鎖定了那三名前排重甲安保的眉心。

  「砰砰砰!」

  血花混合著碎裂的護目鏡玻璃,在半空中炸開,畫面刺眼而殘酷。

  三名重甲安保轟然倒地。

  防線被硬生生撕開了一道缺口。

  孤狼一馬當先,踩著滿地的屍體和血水,向走廊盡頭狂奔而去。

  那扇原本冰冷堅固的金屬大門,此刻已經被高溫燒成了一片暗紅。

  極致的高溫正通過金屬不斷向外輻射。

  門內的慘狀,就算是這群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特種兵,也忍不住頭皮發緊。

  沒有呼救聲。

  只有極其沉悶的、指甲瘋狂抓撓金屬門板的刺耳聲音。

  以及人體拍打在滾燙鋼鐵上,發出的那種令人作嘔的皮肉焦糊聲。

  他們在被活活烤熟。

  「操你媽的畜生!」

  孤狼雙眼通紅,眼角因為極度憤怒崩裂開來,滲出血絲。

  「爆破組!炸門!」

  一名隊員飛撲上前。

  他強忍著雙手被高溫炙烤的劇痛。

  將三塊高強度的C4定向塑膠炸藥,極其精準地貼在了大門的承重鎖和上下鉸鏈處。

  「退後!起爆!」

  「轟隆——!」

  劇烈的爆炸直接將那扇重達數噸的金屬大門硬生生掀飛。

  滾燙的熱浪夾雜著濃烈的黑煙,猶如一頭狂怒的火龍,瞬間從門內噴涌而出。

  孤狼沒有等煙霧散去。

  他一頭扎進了那猶如煉獄般的陳列室。

  裡面的溫度已經飆升到上百度。

  空氣灼熱而稀薄,呼吸間仿佛連肺葉都在被灼燒。

  他憑著記憶,直接沖向左側牆壁上的那塊中控面板。

  舉起步槍槍托。

  一下。

  兩下。

  「嘩啦!」

  堅固的防彈玻璃面板被硬生生砸碎。

  孤狼一把扯出裡面錯綜複雜的供能電路主線,用力一拽。

  刺啦。

  火花四濺。

  頭頂那極其恐怖的轟鳴聲戛然而止。


  噴吐著致命高溫的出風口,終於在一陣極其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徹底停轉。

  直到這時。

  孤狼才真正看清了這個陳列室的模樣。

  那是一排排極其密集的透明玻璃收容櫃。

  裡面關著的不是牲口,不是實驗體。

  而是一個個骨瘦如柴、渾身插滿管子、眼神極度恐懼渙散的活人。

  有些人的柜子已經被高溫烤得發黑。

  他們癱軟在裡面,身上遍布著極其嚴重的燙傷。

  空氣中只剩下絕望與死寂,沉重得讓人喘不過氣。

  利刃的隊員們沒有說話。

  只有極其粗重的喘息和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們抽出隨身的軍刺。

  「哐當!」

  「哐當!」

  軍刺瘋狂地砸碎那一面面該死的玻璃牆。

  鋒利的刀刃極其溫柔地切斷那些死死勒在受害者身上的輸液管。

  「別怕……別怕。」

  一個身高一米八的鐵血漢子,單膝跪在一個渾身顫抖的十歲女孩面前。

  他笨拙地用自己滿是老繭的手,擦去女孩臉上的黑灰。

  聲音哽咽得不成樣子。

  「國家來救你們了。」

  ……

  與此同時。

  雲頂大廈外部。

  原本漆黑的蘇城夜空,突然被極其強烈的探照燈光徹底撕裂。

  「轟隆隆隆——」

  震耳欲聾的旋翼轟鳴撕裂夜空,仿佛天兵壓境。

  五架塗裝極其隱蔽的軍用重型武裝直升機,如同五頭漆黑的鋼鐵巨獸。

  粗暴地撕開了厚重的雲層。

  極其霸道地懸停在了雲頂大廈樓頂的私人停機坪上空。

  螺旋槳捲起的極其恐怖的狂風,將樓頂邊緣昂貴的景觀植被吹得連根拔起。

  正中央的那架直升機艙門大開。

  一個滿頭銀髮、脊背卻挺得如同一桿鋼槍般筆直的老人,穩穩地站在艙門口。

  狂風吹得他身上的老式軍裝獵獵作響。

  趙衛國。

  他那張布滿風霜和歲月刻痕的臉上,此刻猶如凝結了萬載寒冰。

  他那雙眼睛裡,翻湧著幾乎要把一切罪惡燒成灰燼的怒火。

  他一把抓起機載的高功率擴音器。

  那低沉而雄渾的聲音,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響徹整座大廈。

  「裡面的人聽著!」

  「雲頂大廈已被軍方全面接管!」

  「我命令大廈內所有武裝人員。」

  「立刻扔掉武器,雙手抱頭,原地趴下!」

  「誰敢反抗,就地正法!格殺勿論!」

  趙衛國的話,沒有半點官腔。

  只有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極其恐怖的鐵血殺氣。

  擴音器的回音還在夜空中激盪。

  「行動!」

  趙衛國身後的特戰指揮官一聲怒吼。

  數十條黑色的戰術繩索,極其精準地從五架直升機上拋下。

  「唰唰唰!」

  幾十名全副武裝、戴著戰術夜視儀的特戰精英。

  猶如黑夜中的幽靈,以極其恐怖的速度索降至樓頂的私人停機坪。

  落地的瞬間,戰術隊形極其完美地展開。

  黑洞洞的槍口直接包圍了停機坪中央那架早就準備好逃亡的黑色民用直升機。

  機長連啟動引擎的膽子都沒有。

  直接雙手抱頭,極其狼狽地跪在了地上。

  「叮。」

  極其清脆的電梯到達提示音,在停機坪盡頭的掩體建築內響起。

  沉重的合金電梯門,極其緩慢地向兩側滑開。


  長生主坐在輪椅上。

  手裡死死抱著那台代表著他所有財富和權力的平板電腦。

  他的臉上,還殘留著那種逃出生天的極其狂妄和得意的獰笑。

  「動作快點。」

  長生主極其不耐煩地催促著身後的安保隊長。

  「把直升機發動,十分鐘內我要離開中國的領空。」

  然而當安保隊長推著輪椅,走出電梯掩體的那一瞬間。

  長生主臉上那抹極度扭曲的笑容,瞬間僵死了。

  探照燈刺目的強光,極其粗暴地打在他的臉上。

  刺得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根本睜不開。

  等他極其艱難地適應了強光後。

  他看到的不是屬於他的私人直升機。

  而是二十多把端得平平穩穩、閃爍著死亡寒光的特種自動步槍。

  以及那群宛如死神般沉默、眼神中透著極其可怕的蔑視的軍人。

  長生主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開始不由自主地劇烈顫抖起來。

  他引以為傲的逃跑路線被極其無情地徹底堵死。

  從雲端墜入地獄,只隔著這一道門。

  安保隊長極其恐慌,常年刀口舔血的本能,讓他在這種極度恐懼下做出了最愚蠢的反應。

  他的右手極其極其緩慢地向大腿外側的槍套摸去。

  他以為自己做得很隱蔽。

  「砰!」

  一聲極其沉悶的狙擊步槍聲。

  在空曠的樓頂極其突兀地炸響。

  安保隊長的右手手腕,瞬間爆出一團血霧。

  特製的達姆彈瞬間將他的腕骨絞得粉碎。

  「啊——!」

  安保隊長發出極其悽厲的慘叫。

  那把還沒來得及拔出的手槍,連同他的半個手掌,「吧嗒」一聲掉在了地上。

  軍靴踩踏在金屬停機坪上,發出極其沉重、極具壓迫感的腳步聲。

  趙衛國披著一件軍大衣。

  從特戰隊員極其嚴密的防線後方,緩步走了出來。

  他走到那架特製的輪椅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披著小孩皮囊、實則是個極其惡臭的腐朽老怪物。

  他的眼神里只剩下看陰溝老鼠般的厭惡與冰冷。

  趙衛國沒有多說一句廢話。

  他極其緩慢地,從軍大衣的口袋裡。

  掏出了一張摺疊得極其整齊的紙質文件。

  他將文件展開。

  上面極其醒目的紅頭公章,在探照燈的照耀下,刺眼得猶如一灘剛流出來的鮮血。

  「啪。」

  趙衛國將那張逮捕令,極其用力地甩在了長生主的臉上。

  紙張滑落。

  趙衛國的聲音,猶如極其寒冷的西伯利亞冰風,宣判了這個魔鬼的死刑。

  「你被捕了。」

  「老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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