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你也有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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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聲被隔絕在厚重的鐵門之外。

  屋內,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質的鉛塊,壓得人喘不過氣。

  王建軍慢條斯理地挽著袖口,那雙深淵般的眸子,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群手持兇器的暴徒。

  那不是看活人的眼神,那是看屍體的眼神。

  「操!裝神弄鬼!」

  一個滿臉橫肉的壯漢最先受不了這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掄起手裡的鋼管,照著王建軍的腦袋就砸了下來。

  「死吧你!」

  風聲呼嘯。

  就在鋼管即將觸碰到他發梢的瞬間,王建軍只是微微側身,那一記勢大力沉的悶棍便擦著他的鼻尖落空。

  緊接著。

  「咔嚓。」

  一聲清脆得有些悅耳的骨裂聲響起。

  王建軍的手刀,精準地切在了壯漢持棍的手腕上。

  「啊——!」

  慘叫聲才剛剛出口,就被一隻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扼回了喉嚨里。

  王建軍單手扣住他的咽喉,像是提著一隻待宰的肉雞,猛地往地上一摜。

  「砰!」

  地板震顫。

  壯漢翻著白眼,像是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地,連抽搐的力氣都沒了。

  全場死寂。

  一招。

  甚至沒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

  「一起上!弄死他!」

  紋身男捂著斷手,歇斯底里地咆哮著,臉上的肌肉因為劇痛而扭曲成一團。

  剩下的六七個打手互相對視一眼,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既然關了門,那就是不死不休。

  他們一擁而上,刀光棍影瞬間將王建軍淹沒。

  然而這根本不是一場勢均力敵的群毆。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降維打擊式的屠殺。

  王建軍的身影在狹窄的空間裡穿梭,快得像是一道黑色的閃電。

  他沒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軍用格鬥術中最直接、最狠辣的殺招。

  折骨。

  碎喉。

  踢襠。

  「咔嚓!」

  「呃——!」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像是地獄裡的奏鳴曲。

  不到三十秒,原本氣勢洶洶的打手們,此刻全部倒在地上。

  有的捂著斷腿哀嚎,有的抱著碎裂的膝蓋打滾,有的直接昏死過去。

  屋內只剩下兩個人還站著。

  一個是王建軍。

  一個是縮在牆角,已經嚇得失禁的黃髮女。

  王建軍輕輕拍了拍手,他的呼吸依然平穩,甚至連心跳都沒有加速。

  他邁過地上橫七豎八的軀體,一步步走向那個斷了手腕的紋身男。

  紋身男此刻正蜷縮在桌角,看著逼近的王建軍,眼裡的凶光終於變成了無邊的恐懼。

  「別……別過來……」

  他蹬著腿往後退,直到背脊抵在冰冷的牆壁上。

  「大哥……大爺……我錯了……」

  「我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是混口飯吃啊……」

  王建軍停在他面前。

  居高臨下,那雙眼睛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上有老,下有小?」

  王建軍彎下腰,撿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生鏽的砍刀。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刀刃上的鏽跡,聲音輕柔得讓人毛骨悚然。

  「那個被你按在桌上的小女孩。」

  「她也有爸媽。」

  「她也想回家。」

  紋身男渾身一顫,還要再求饒,王建軍卻猛地抬起腳。


  「砰!」

  軍靴重重地踩在紋身男的胸口,將他死死釘在地上。

  肋骨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紋身男發出一聲慘叫,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王建軍沒有理會。

  他抓起紋身男那隻完好的右手,像拖死狗一樣,將他拖到了一張滿是血污的木桌旁。

  「別亂動。」王建軍淡淡地說道。

  他強行將紋身男的手掌攤開,按在桌面上。

  那隻手很粗糙,紋著一隻蠍子,指甲縫裡還殘留著不知是誰的血肉。

  「不……不要……求求你……」

  紋身男拼命掙扎,但在王建軍的怪力面前,他就像一隻被按在砧板上的魚。

  「你剛才說,砍下來能泡酒?」

  王建軍舉起了手中的砍刀。

  刀鋒在昏黃的燈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寒芒。

  「既然你這麼喜歡砍手,那我就讓你嘗嘗這滋味。」

  「不過。」

  王建軍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我這人講究。」

  「一刀砍下來太便宜你了。」

  「十根手指。」

  「咱們一根一根來。」

  話音未落,刀光一閃。

  「噗!」

  鮮血飛濺。

  一根小拇指帶著血線,旋轉著飛了出去,落在不遠處的地上。

  「啊啊啊啊——!!!」

  紋身男的慘叫聲瞬間拔高了一個八度,悽厲得幾乎要震碎玻璃。

  他渾身劇烈抽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王建軍面無表情,他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一。」

  他冷冷地吐出一個數字。

  「這是替那個斷腿的男孩還的。」

  刀光再閃。

  「噗!」

  無名指飛出。

  「啊——!殺了我!殺了我吧!」

  紋身男疼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嗓子都喊破了。

  「二。」

  王建軍的聲音依然平穩,像是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審判。

  「這是替那個瞎眼的女孩還的。」

  角落裡。

  黃髮女死死捂著嘴,整個人抖得像篩糠一樣。

  她精心描畫的妝容早就花了,眼線混著眼淚流下來,像個厲鬼。

  她看著眼前這一幕。

  看著那個平時凶神惡煞的「三哥」,此刻像條蟲子一樣被人按在桌上凌遲。

  看著那個英俊冷酷的男人,一刀一刀,切菜一樣切著活人的手指。

  瘋子,這人絕對是個精神病!

  「求求你……別切了……我招……我什麼都招……」

  紋身男已經疼得快要昏死過去,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

  「別急。」王建軍手起刀落。

  第三根。

  中指。

  「那些孩子求你的時候,你停過嗎?」

  「噗!」

  第四根。

  食指。

  「那些孩子哭的時候,你心軟過嗎?」

  「噗!」

  第五根。

  大拇指。

  整隻右手,光禿禿的,只剩下一個血肉模糊的手掌。

  紋身男終於扛不住這鑽心的劇痛,兩眼一翻,徹底昏死了過去。

  王建軍隨手將砍刀插在桌子上。

  刀身入木三分,還在微微顫動。

  他轉過身,那一身黑色的襯衫上,濺滿了點點猩紅,像是地獄裡盛開的曼珠沙華。


  他看向角落裡的黃髮女,眼神如刀。

  「啊——!」

  黃髮女尖叫一聲,拼命地往牆角縮,腦袋磕在地上砰砰作響。

  「別殺我!別殺我!我沒砍過人!我就是拍視頻的!我就是個拍視頻的啊!」

  王建軍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軍靴踩在血泊里,發出黏膩的聲響。

  他蹲下身,看著這個妝容花了的女人。

  「拍視頻?」

  王建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剛才拍得挺開心是吧?」

  「這素材怎麼樣?」

  「夠不夠勁爆?」

  黃髮女看著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只覺得靈魂都要被凍結了。

  「我……我……」

  「別急。」

  王建軍鬆開手,嫌棄地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

  「還沒輪到你。」

  他站起身,環顧四周。

  地上躺著一地的殘肢斷臂,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

  那些原本囂張跋扈的打手們,此刻一個個裝死,連大氣都不敢出。

  生怕引起這個活閻王的注意。

  王建軍冷笑一聲。

  「接下來。」

  他拔出桌上的砍刀,刀尖指著地上的一群人。

  「誰想做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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