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媽，沒必要為了一個渣男而委屈自己，這個婚，必須離！
方雪晴渾身一顫。
她腦海中不由得回想這些年來走過的點點滴滴。
是啊。
自從她嫁給顧保國，嫁進顧家，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山雞變成鳳凰，過上了好日子。
但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些年來過得是多麼的憋屈、難受、壓抑，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從而遭受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兩人辱罵。
而顧保國呢？
在她被辱罵的時候，他永遠都是乖巧站在一旁，連話都不敢說，呼吸都不敢用力。
從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
這就是那個曾經許諾給她好日子，讓她過上幸福日子的顧保國。
以前她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她的人生都沒有什麼盼頭，也沒有想過去反抗，只希望日子能好過一些，那就知足了。
但是。
現在隨著顧妮妮一字一句掰開來說給她聽。
她再也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為顧保國說話，站在他那一邊。
可是。
一想到離婚，她卻又很恐懼。
畢竟。
這個年代，哪有人離婚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個根深蒂固的思想，早已經印刻在她的心底。
一想到此。
她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妮妮，你說的，我其實都知道，但是，現在哪有什麼人離婚的，一旦離婚，那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罵一輩子嗎？」
「甚至，要是我真的跟你爸離婚了，那麼，你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一個未知數呢，哪怕嫁出去了，別人也肯定會戳你脊梁骨。」
顧妮妮忍不住扶額：「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現在可是新社會，可不是以前那種包辦婚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年代。」
「難道婚姻不幸福，還要強行在一起嗎？」
「委屈自己一輩子，完全沒有必要。」
「更何況，如果那個傅亦辰就單純因為你跟他離婚了，他就不娶我，那麼我還鼓掌稱快呢，說明這壓根不是良配。」
「我遠離還來不及呢。」
方雪晴渾身一顫，臉色不斷變換。
不得不說。
顧妮妮的這一番話語對她帶來的衝擊非常大。
在她前39歲的人生裡面，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可是現在卻從她的女兒口中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
可想而知，這對她造成的衝擊有多大。
好一會。
方雪晴才對著顧妮妮說道；「妮妮，這個....這個再說吧，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吧！」
「我有預感，你奶奶肯定會過來興師問罪的。」
顧妮妮卻擺了擺手道；「媽，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她還能把我殺了不成？」
「妥妥的。」
在顧妮妮和方雪晴兩人在房間說著話的時候，飯廳那裡，顧保國此時還坐在地上沒有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
同時。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蕩著顧妮妮剛剛的話語。
一字一句，不斷化作一道道銀針，插在他的身上。
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很想找藉口去說服自己，他媽並不是偏心，他媽並不是不喜歡他，可是，他卻怎麼都找不到藉口去說服自己。
因為他媽確實不喜歡方雪晴。
從她嫁進來之前，她就不喜歡，這麼多年下來，她也從未改變過這一點。
這些年來。
他不是沒有看到他媽如此針對方雪晴。
但是。
他卻告訴自己，他媽這是在考驗她。
只要方雪晴通過了他媽的考驗，那麼以後他媽肯定會對她很好。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媽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過。
尤其是顧妮妮那一番話語中還表示，哪怕他把心挖出來，他媽都不會喜歡上他，只會更加的嫌棄他、厭惡他。
這話對他帶來的衝擊太大太大了。
尤其是當他一想到他母親對他和對他弟弟的差別對待的時候，他更是一陣難受、壓抑。
「難道自己這麼多年來，真的做錯了？」
在這一刻。
顧保國人生第一次開始反思起來。
審視自己。
.......
顧家老宅。
方淑媛和顧青青兩人此時氣哄哄回到了家裡。
顧老太、顧衛國以及顧衛國的兩個兒子顧傾城、顧傾業四人一起坐在黃花梨木做的飯桌前，正吃著傭人端上來的晚餐。
晚餐非常的豐富。
有全聚德的烤鴨、東波肉、甜酸排骨、燜雞、清蒸魚......
可謂是極為的奢侈。
「啊啊啊啊，真是氣死我了。」
顧青青可憐兮兮跑過來，直接來到顧老太的跟前哭訴；「奶奶，你都不知道那個顧妮妮有多過分，真是氣死我了。」
顧老太雖然已經65歲，但是，她保養得卻很好，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五十多歲的樣子。
此時她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孫女的話後，她出聲問道：「青青，怎麼了？那個下賤的女人怎麼了？」
「難道她不肯將你看上的那個手鐲給你？」
「她怎麼敢的？」
在顧老太看來，她的孫女看中什麼，那個下賤的顧妮妮理所應當要雙手奉上才是。
結果現在她卻跑回來哭訴，表示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太過分了。
顧青青眼睛紅紅，一臉氣憤道：「奶奶，如果她只是不肯把她的手鐲給我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她剛剛說什麼嗎？」
「剛剛她居然跟大伯頂嘴，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這也就算了，她還說什麼奶奶偏心，完全不顧他們的死活，說奶奶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當時我聽到這個話，我就氣得不行，想要跟她理論，結果她卻直接讓我們滾。」
「奶奶，你都不知道，這個顧妮妮已經瘋了！」
顧老太聽到顧青青的話，她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她怎麼敢這樣說的？
她是不想活了？
這時。
方淑媛也氣憤道；「是啊，媽，您都不知道那個妮妮說得有多過分，她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完全不把您這個長輩放在眼裡，想要跳到你頭上蹦躂呢，我當時就跟她理論，結果她卻跟個瘋狗一樣，各種亂咬。」
「我氣不過，就帶著青青回來了。」
啪的一聲。
顧衛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霍得一聲站了起來：「這個顧妮妮當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大哥也是的，他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這個顧妮妮完全沒有任何的家教，簡直就是一個野丫頭。」
「媽，我現在就過去，非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這個吃裡扒外，不知感恩的賤丫頭，不狠狠教訓她一頓，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衛國。」
顧老太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條斯理起身：「我跟你一起過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丫頭到底是有多狂，老大又是如何教育孩子的。」
「真是丟盡了我們顧家的臉面！」
說罷。
顧老太朝著門外走去。
「奶奶，我扶著您。」顧青青連忙攙扶著顧老太。
「還是我們家的青青乖巧、懂事。」顧老太出聲。
一直都沒有吭聲的顧傾城和顧傾業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們也都站了起來，跟在顧老太身後。
畢竟，有熱鬧看，他們沒有道理不去看啊。
他們可是非常期待看到奶奶狠狠教訓一頓顧妮妮，最好就怒扇她幾巴掌，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在路上。
顧青青和方淑媛兩人還在不斷添油加醋，把顧妮妮說得如何過分，仿佛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這也讓顧老太越發的氣憤。
等他們來到顧保國的平房門口的時候，顧衛國猛拍門：
「大哥，你給我開門！」
「大哥，你給我開門！媽過來了！」
「大哥，還不趕緊給我們開門！」
顧老太也一聲呵斥；「老大，還不趕緊給我開門？磨磨蹭蹭的在幹嘛？」
原本還在屋內自我審視的顧保國渾身一顫。
臉色大變。
媽怎麼來了？
隨後他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跑著出去開門。
「媽，你怎麼過來了？」
顧保國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顧老太哼了一聲道：「我都要被人指著鼻子罵死了，我還能不來嗎？」
「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呢？讓她滾出來跪著！」
顧保國臉色微變，他道：「媽，那個......那個......」
「讓開！」
陸老太一把推開顧保國，直接走了進去。
結果進去後，卻根本就沒有看到人。
這氣得她不行。
在她看來，她親自過來興師問罪，方雪晴和顧妮妮那兩個流著下賤的鮮血的賤人，她們早已經跪在那裡，等著她過來教訓。
結果她過來後，卻連她們兩人的面都沒有看到。
這氣得她牙痒痒的。
當即直接出聲呵斥起來：「顧妮妮你這個賤丫頭，還不滾出來！」
「方雪晴，你滾哪裡去了？」
「我數三聲，必須馬上給我滾出來！」
「三！」
「二！」
「一！」
她腦海中不由得回想這些年來走過的點點滴滴。
是啊。
自從她嫁給顧保國，嫁進顧家，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山雞變成鳳凰，過上了好日子。
但是。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這些年來過得是多麼的憋屈、難受、壓抑，如履薄冰。
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從而遭受顧老爺子和顧老太兩人辱罵。
而顧保國呢？
在她被辱罵的時候，他永遠都是乖巧站在一旁，連話都不敢說，呼吸都不敢用力。
從沒有幫她說過一句話。
這就是那個曾經許諾給她好日子，讓她過上幸福日子的顧保國。
以前她雖然意識到了這一點，但是，她的人生都沒有什麼盼頭，也沒有想過去反抗，只希望日子能好過一些，那就知足了。
但是。
現在隨著顧妮妮一字一句掰開來說給她聽。
她再也沒有辦法再像以前那樣為顧保國說話，站在他那一邊。
可是。
一想到離婚，她卻又很恐懼。
畢竟。
這個年代，哪有人離婚了。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這個根深蒂固的思想，早已經印刻在她的心底。
一想到此。
她深吸了一口氣，出聲道：「妮妮，你說的，我其實都知道，但是，現在哪有什麼人離婚的，一旦離婚，那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罵一輩子嗎？」
「甚至，要是我真的跟你爸離婚了，那麼，你能不能嫁出去都是一個未知數呢，哪怕嫁出去了，別人也肯定會戳你脊梁骨。」
顧妮妮忍不住扶額：「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現在可是新社會，可不是以前那種包辦婚姻，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年代。」
「難道婚姻不幸福，還要強行在一起嗎？」
「委屈自己一輩子，完全沒有必要。」
「更何況，如果那個傅亦辰就單純因為你跟他離婚了，他就不娶我，那麼我還鼓掌稱快呢，說明這壓根不是良配。」
「我遠離還來不及呢。」
方雪晴渾身一顫，臉色不斷變換。
不得不說。
顧妮妮的這一番話語對她帶來的衝擊非常大。
在她前39歲的人生裡面，她從未聽過這樣的言論，可是現在卻從她的女兒口中聽到了這樣的一番話。
可想而知，這對她造成的衝擊有多大。
好一會。
方雪晴才對著顧妮妮說道；「妮妮，這個....這個再說吧，咱們還是想想辦法如何應對接下來的狂風暴雨吧！」
「我有預感，你奶奶肯定會過來興師問罪的。」
顧妮妮卻擺了擺手道；「媽，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她還能把我殺了不成？」
「妥妥的。」
在顧妮妮和方雪晴兩人在房間說著話的時候，飯廳那裡，顧保國此時還坐在地上沒有起來。
他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
同時。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蕩著顧妮妮剛剛的話語。
一字一句，不斷化作一道道銀針，插在他的身上。
痛得他無法呼吸。
他很想找藉口去說服自己，他媽並不是偏心，他媽並不是不喜歡他，可是，他卻怎麼都找不到藉口去說服自己。
因為他媽確實不喜歡方雪晴。
從她嫁進來之前，她就不喜歡，這麼多年下來，她也從未改變過這一點。
這些年來。
他不是沒有看到他媽如此針對方雪晴。
但是。
他卻告訴自己，他媽這是在考驗她。
只要方雪晴通過了他媽的考驗，那麼以後他媽肯定會對她很好。
然而，這麼多年過去了。
他媽十年如一日，從未改變過。
尤其是顧妮妮那一番話語中還表示，哪怕他把心挖出來，他媽都不會喜歡上他，只會更加的嫌棄他、厭惡他。
這話對他帶來的衝擊太大太大了。
尤其是當他一想到他母親對他和對他弟弟的差別對待的時候，他更是一陣難受、壓抑。
「難道自己這麼多年來，真的做錯了？」
在這一刻。
顧保國人生第一次開始反思起來。
審視自己。
.......
顧家老宅。
方淑媛和顧青青兩人此時氣哄哄回到了家裡。
顧老太、顧衛國以及顧衛國的兩個兒子顧傾城、顧傾業四人一起坐在黃花梨木做的飯桌前，正吃著傭人端上來的晚餐。
晚餐非常的豐富。
有全聚德的烤鴨、東波肉、甜酸排骨、燜雞、清蒸魚......
可謂是極為的奢侈。
「啊啊啊啊，真是氣死我了。」
顧青青可憐兮兮跑過來，直接來到顧老太的跟前哭訴；「奶奶，你都不知道那個顧妮妮有多過分，真是氣死我了。」
顧老太雖然已經65歲，但是，她保養得卻很好，看上去最多也就是五十多歲的樣子。
此時她聽到自己最喜歡的孫女的話後，她出聲問道：「青青，怎麼了？那個下賤的女人怎麼了？」
「難道她不肯將你看上的那個手鐲給你？」
「她怎麼敢的？」
在顧老太看來，她的孫女看中什麼，那個下賤的顧妮妮理所應當要雙手奉上才是。
結果現在她卻跑回來哭訴，表示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太過分了。
顧青青眼睛紅紅，一臉氣憤道：「奶奶，如果她只是不肯把她的手鐲給我也就算了，可是你知道她剛剛說什麼嗎？」
「剛剛她居然跟大伯頂嘴，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這也就算了，她還說什麼奶奶偏心，完全不顧他們的死活，說奶奶你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當時我聽到這個話，我就氣得不行，想要跟她理論，結果她卻直接讓我們滾。」
「奶奶，你都不知道，這個顧妮妮已經瘋了！」
顧老太聽到顧青青的話，她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她怎麼敢這樣說的？
她是不想活了？
這時。
方淑媛也氣憤道；「是啊，媽，您都不知道那個妮妮說得有多過分，她是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裡啊！」
「完全不把您這個長輩放在眼裡，想要跳到你頭上蹦躂呢，我當時就跟她理論，結果她卻跟個瘋狗一樣，各種亂咬。」
「我氣不過，就帶著青青回來了。」
啪的一聲。
顧衛國狠狠拍了一下桌子，霍得一聲站了起來：「這個顧妮妮當真是無法無天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訓她不可。」
「大哥也是的，他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這個顧妮妮完全沒有任何的家教，簡直就是一個野丫頭。」
「媽，我現在就過去，非要好好教訓她一頓。」
「這個吃裡扒外，不知感恩的賤丫頭，不狠狠教訓她一頓，她都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
「衛國。」
顧老太看了他一眼，然後慢條斯理起身：「我跟你一起過去，我倒要看看這個賤丫頭到底是有多狂，老大又是如何教育孩子的。」
「真是丟盡了我們顧家的臉面！」
說罷。
顧老太朝著門外走去。
「奶奶，我扶著您。」顧青青連忙攙扶著顧老太。
「還是我們家的青青乖巧、懂事。」顧老太出聲。
一直都沒有吭聲的顧傾城和顧傾業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他們也都站了起來，跟在顧老太身後。
畢竟，有熱鬧看，他們沒有道理不去看啊。
他們可是非常期待看到奶奶狠狠教訓一頓顧妮妮，最好就怒扇她幾巴掌，讓她知道花兒為什麼那樣紅。
在路上。
顧青青和方淑媛兩人還在不斷添油加醋，把顧妮妮說得如何過分，仿佛是一個十惡不赦的人一般。
這也讓顧老太越發的氣憤。
等他們來到顧保國的平房門口的時候，顧衛國猛拍門：
「大哥，你給我開門！」
「大哥，你給我開門！媽過來了！」
「大哥，還不趕緊給我們開門！」
顧老太也一聲呵斥；「老大，還不趕緊給我開門？磨磨蹭蹭的在幹嘛？」
原本還在屋內自我審視的顧保國渾身一顫。
臉色大變。
媽怎麼來了？
隨後他快速從地上爬起來，跑著出去開門。
「媽，你怎麼過來了？」
顧保國臉上露出了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顧老太哼了一聲道：「我都要被人指著鼻子罵死了，我還能不來嗎？」
「那個下賤的賤丫頭呢？讓她滾出來跪著！」
顧保國臉色微變，他道：「媽，那個......那個......」
「讓開！」
陸老太一把推開顧保國，直接走了進去。
結果進去後，卻根本就沒有看到人。
這氣得她不行。
在她看來，她親自過來興師問罪，方雪晴和顧妮妮那兩個流著下賤的鮮血的賤人，她們早已經跪在那裡，等著她過來教訓。
結果她過來後，卻連她們兩人的面都沒有看到。
這氣得她牙痒痒的。
當即直接出聲呵斥起來：「顧妮妮你這個賤丫頭，還不滾出來！」
「方雪晴，你滾哪裡去了？」
「我數三聲，必須馬上給我滾出來！」
「三！」
「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