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物是人非
78年，9月，秋。
下午三點，95號四合院門口來了一對母子。
女子打扮時髦，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還戴著一頂白色圓形帽子，帶著墨鏡。
她右手拖著行李箱，左手牽著一名十歲出頭的男孩。
「媽咪，這裡就是爸爸和姐姐住的地方嗎？」
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向旁邊的女人問道。
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柔聲糾正道：「你應該說是我們以後的家。」
小男孩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媽咪，我們這麼多年沒回來，爸爸和姐姐還會認我們嗎？」
「會的。」
女人從院門口往裡看，肯定的說道。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不確定的喊聲：
「婁曉娥？」
女人聽到喊聲，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名穿著隨意的男人站在後面。
男人推著自行車，車上放著魚竿和水桶。
正是剛釣魚回來的曹亮。
這貨這幾年是越來越悠閒了。
明明才四十多的年紀，就跟個五六十的老頭似的。
喝茶釣魚，廠里已經很少去了。
主要還是因為大風事件過去，楊廠長重新起復，李懷德一系的，除了少數人以外，都被抓進去了。
也就是曹亮家裡成份好，被擼了科長的身上而已。
媳婦秦美茹平時還要上班。
女兒曹金穗則是去年恢復高考的時候，考上了大學。
現在除了放假期間，平時很少回來。
兒子曹斌的話，在鐵路局當上了幹部。
不過經常出差不在家。
就只留了妻子孟小杏和女兒曹知夏。
這名字還是曹亮起的。
孩子是75年出生的，現在已經三歲了。
本來曹亮是想讓兒子辭了鐵路局的工作的。
畢竟總是往外跑也不是個事。
但曹斌卻不願意。
說是在鐵路局工作，時不時還能回去看看老丈人一家。
平時得空的時候，還會帶著妻子一起回去。
曹亮見此，也就隨他去了。
「曹亮。」
婁曉娥驚喜的喊道。
她沒想到，一回來就碰見了熟人。
曹亮也笑道：「還真是你，嚯，打扮的這麼時髦，我都差點不敢認了。」
婁曉娥打趣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年輕。」
明明都十幾年沒見了，這曹亮幾乎和從前沒怎麼變。
不然她也不能一眼就認出來。
曹亮也道：「你也不差，這打扮起來，跟個年輕小姑娘一般。」
「誒，哪有，我就是化了點妝，哪能跟你和美茹姐比？」
婁曉娥謙虛的擺擺手，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
女人嘛，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女人，都喜歡別人夸自己年輕。
兩人熟絡的聊了起來。
這時，安靜站在婁曉娥身旁的小男孩天真的問道：「媽咪，他就是我爸爸嗎？」
這小男孩正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兒子。
當初婁曉娥走的時候，他還沒出生。
名字和原著一樣，也是取了個『曉』字，只是這一次是姓許，許曉。
婁曉娥聞言一愣，沒好氣的輕輕拍了一下兒子的頭，「你這孩子缺心眼不是？媽咪剛才不是喊他曹亮了嗎？你們一個姓許，一個姓曹，怎麼可能是父子？」
「哦。」許曉委屈道：「可是這個叔叔好帥，比我見過的叔叔都要帥。」
他天真的問道：「我爸爸也這麼帥氣嗎？」
「你應該喊他曹伯伯。」
婁曉娥糾正完，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爸他嘛......」
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許大茂說丑嘛，也算不上。
但也和帥不相干。
總之就是一般吧！
「別站在這說話了，先進去吧！」
見一直杵在這裡說話也不是事，於是曹亮提議道。
「也好。」
婁曉娥帶著兒子跟著曹亮進了四合院。
婁曉娥有些欲言又止。
曹亮笑道：「你是想問大茂的事？」
婁曉娥點頭，抿嘴道：「他，還好嗎？」
「不是很好。」
「啊？」
曹亮打趣道：「你想想啊，你這一走就是十幾年，大茂他守寡守了十幾年，還要帶女兒，你說他能好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
婁曉娥一臉激動的看著曹亮。
曹亮點頭：「我也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這麼痴情，眼巴巴的等了你十幾年，現在你回來了，那小子估計要高興壞了。」
「他竟然...一直在等著我。」
婁曉娥眼中滿是感動。
其實在回來前，她心裡也十分忐忑。
生怕許大茂已經再娶。
但她也知道，這不能怪許大茂。
畢竟她一走就是十幾年，還沒有任何消息回來。
換了他人估計早就再娶了。
但她想著，就算許大茂再娶，但也是她兒子的爸爸。
她也是許曉慧的母親。
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回來看看。
於是，她回來了。
可沒想到的是，許大茂竟然還在等著她。
說不感動是假的。
「亮子哥，那他...現在在家嗎？」
婁曉娥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許大茂了。
曹亮無語道：「你這人還和從前一樣，有事亮子哥，沒事曹亮。」
婁曉娥嘿嘿一笑：「這不顯得我們關係親近嘛，你放心，我這次回來，還給你和美茹姐帶了很多禮物，等會兒就拿過來給你們。」
曹亮也懶得跟她計較，擺手道：「你還是先帶著兒子回去見見大茂吧，他今天正好在家。」
「誒......」
「爸，您回來啦？」
婁曉娥剛要走，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抱著一個三歲的小丫頭走了過來。
正是孟小杏和她的女兒曹知夏。
婁曉娥驚訝道：「亮子哥，這是金穗？都已經嫁人生孩子了？」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曹金穗還小。
所以她不知道曹金穗現在的樣子。
曹亮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這是我兒媳和孫女，金穗去年剛上大學，連對象都沒有呢。」
接著，曹亮給兒媳介紹道：「杏子，這位是你大茂叔的前妻，你喊她曉娥阿姨就好。」
「曉娥阿姨好，您跟我爸一樣，喊我杏子就行。」
孟小杏給婁曉娥問候。
「你也好。」
婁曉娥唏噓道：「沒想到小斌已經結婚了，連女兒都有了，真是物是人非。」
下午三點，95號四合院門口來了一對母子。
女子打扮時髦，身上穿著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還戴著一頂白色圓形帽子，帶著墨鏡。
她右手拖著行李箱，左手牽著一名十歲出頭的男孩。
「媽咪，這裡就是爸爸和姐姐住的地方嗎？」
小男孩用稚嫩的聲音向旁邊的女人問道。
女人摸了摸小男孩的頭，柔聲糾正道：「你應該說是我們以後的家。」
小男孩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媽咪，我們這麼多年沒回來，爸爸和姐姐還會認我們嗎？」
「會的。」
女人從院門口往裡看，肯定的說道。
這時，身後傳來一道不確定的喊聲：
「婁曉娥？」
女人聽到喊聲，回頭一看，就看到一名穿著隨意的男人站在後面。
男人推著自行車，車上放著魚竿和水桶。
正是剛釣魚回來的曹亮。
這貨這幾年是越來越悠閒了。
明明才四十多的年紀，就跟個五六十的老頭似的。
喝茶釣魚，廠里已經很少去了。
主要還是因為大風事件過去，楊廠長重新起復，李懷德一系的，除了少數人以外，都被抓進去了。
也就是曹亮家裡成份好，被擼了科長的身上而已。
媳婦秦美茹平時還要上班。
女兒曹金穗則是去年恢復高考的時候，考上了大學。
現在除了放假期間，平時很少回來。
兒子曹斌的話，在鐵路局當上了幹部。
不過經常出差不在家。
就只留了妻子孟小杏和女兒曹知夏。
這名字還是曹亮起的。
孩子是75年出生的，現在已經三歲了。
本來曹亮是想讓兒子辭了鐵路局的工作的。
畢竟總是往外跑也不是個事。
但曹斌卻不願意。
說是在鐵路局工作，時不時還能回去看看老丈人一家。
平時得空的時候，還會帶著妻子一起回去。
曹亮見此，也就隨他去了。
「曹亮。」
婁曉娥驚喜的喊道。
她沒想到，一回來就碰見了熟人。
曹亮也笑道：「還真是你，嚯，打扮的這麼時髦，我都差點不敢認了。」
婁曉娥打趣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那麼年輕。」
明明都十幾年沒見了，這曹亮幾乎和從前沒怎麼變。
不然她也不能一眼就認出來。
曹亮也道：「你也不差，這打扮起來，跟個年輕小姑娘一般。」
「誒，哪有，我就是化了點妝，哪能跟你和美茹姐比？」
婁曉娥謙虛的擺擺手，上揚的嘴角卻出賣了她。
女人嘛，不管是哪個時代的女人，都喜歡別人夸自己年輕。
兩人熟絡的聊了起來。
這時，安靜站在婁曉娥身旁的小男孩天真的問道：「媽咪，他就是我爸爸嗎？」
這小男孩正是許大茂和婁曉娥的兒子。
當初婁曉娥走的時候，他還沒出生。
名字和原著一樣，也是取了個『曉』字，只是這一次是姓許，許曉。
婁曉娥聞言一愣，沒好氣的輕輕拍了一下兒子的頭，「你這孩子缺心眼不是？媽咪剛才不是喊他曹亮了嗎？你們一個姓許，一個姓曹，怎麼可能是父子？」
「哦。」許曉委屈道：「可是這個叔叔好帥，比我見過的叔叔都要帥。」
他天真的問道：「我爸爸也這麼帥氣嗎？」
「你應該喊他曹伯伯。」
婁曉娥糾正完，隨即有些不好意思道：「你爸他嘛......」
她不知道怎麼形容。
許大茂說丑嘛，也算不上。
但也和帥不相干。
總之就是一般吧！
「別站在這說話了，先進去吧！」
見一直杵在這裡說話也不是事，於是曹亮提議道。
「也好。」
婁曉娥帶著兒子跟著曹亮進了四合院。
婁曉娥有些欲言又止。
曹亮笑道：「你是想問大茂的事？」
婁曉娥點頭，抿嘴道：「他，還好嗎？」
「不是很好。」
「啊？」
曹亮打趣道：「你想想啊，你這一走就是十幾年，大茂他守寡守了十幾年，還要帶女兒，你說他能好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
婁曉娥一臉激動的看著曹亮。
曹亮點頭：「我也沒想到，那小子竟然這麼痴情，眼巴巴的等了你十幾年，現在你回來了，那小子估計要高興壞了。」
「他竟然...一直在等著我。」
婁曉娥眼中滿是感動。
其實在回來前，她心裡也十分忐忑。
生怕許大茂已經再娶。
但她也知道，這不能怪許大茂。
畢竟她一走就是十幾年，還沒有任何消息回來。
換了他人估計早就再娶了。
但她想著，就算許大茂再娶，但也是她兒子的爸爸。
她也是許曉慧的母親。
於情於理，她都應該回來看看。
於是，她回來了。
可沒想到的是，許大茂竟然還在等著她。
說不感動是假的。
「亮子哥，那他...現在在家嗎？」
婁曉娥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見到許大茂了。
曹亮無語道：「你這人還和從前一樣，有事亮子哥，沒事曹亮。」
婁曉娥嘿嘿一笑：「這不顯得我們關係親近嘛，你放心，我這次回來，還給你和美茹姐帶了很多禮物，等會兒就拿過來給你們。」
曹亮也懶得跟她計較，擺手道：「你還是先帶著兒子回去見見大茂吧，他今天正好在家。」
「誒......」
「爸，您回來啦？」
婁曉娥剛要走，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媳婦抱著一個三歲的小丫頭走了過來。
正是孟小杏和她的女兒曹知夏。
婁曉娥驚訝道：「亮子哥，這是金穗？都已經嫁人生孩子了？」
當初她離開的時候，曹金穗還小。
所以她不知道曹金穗現在的樣子。
曹亮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這是我兒媳和孫女，金穗去年剛上大學，連對象都沒有呢。」
接著，曹亮給兒媳介紹道：「杏子，這位是你大茂叔的前妻，你喊她曉娥阿姨就好。」
「曉娥阿姨好，您跟我爸一樣，喊我杏子就行。」
孟小杏給婁曉娥問候。
「你也好。」
婁曉娥唏噓道：「沒想到小斌已經結婚了，連女兒都有了，真是物是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