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替嫁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身形比秦淮茹稍顯單薄，面容卻更加清秀娟靜的姑娘站在門口。
正是秦淮茹的妹妹秦美茹。
她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挎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些剛挖的野菜，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暈，眼神清澈的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曹亮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好漂亮的姑娘，雖說身形沒有秦淮茹豐腴，但那股清秀的氣質，加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讓曹亮心中升起了幾分好感。
人都是視覺動物，要是連第一眼都看不過去，又何談好感？
除非，那人家裡有礦。
秦美茹的到來，讓劉翠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對著秦美茹哭喊道：「美茹啊！你來的正好，曹亮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在劉翠花哭哭啼啼的訴說下，秦美茹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看了看一臉市儈的母親，看了看只會抹眼淚的姐姐，又看了看臉色蒼白卻神色堅定的曹亮，心中升起陣陣無奈。
她母親劉翠花好吃懶做，還有一個弟弟，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只會溜雞鬥狗，啥啥都不會。
家裡的活，全部都是她和秦淮茹輪流做。
但這些本就是她為人子女應該做的，不算什麼。
可她為了讓姐姐嫁進城裡，竟然和姐姐一起來曹家退婚？
難道她們不知道，如果真退婚了，那亮子哥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她父親秦有德又哪還有臉見曹大山？
想到這裡，她認真的開口道：「我覺得亮子哥說的對，既然姐不想嫁給亮子哥，本就應該把彩禮退回去。」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劉翠花和秦淮茹，更是震驚的看著她。
就連曹亮，也是詫異的看著這位清秀的姑娘。
「哎喲，天老爺啊，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生了個白眼狼啊，她不幫我們說話就算了，竟然還幫著外人逼死我們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回過神後，劉翠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哀嚎。
秦淮茹抹著眼淚，小聲的委屈道：「美茹，你也知道家裡的情況，那些東西，都已經...哪裡拿的出來？」
「不退就是騙婚，等著被抓去蹲號子吧！」一名以前被劉翠花的罪過的大媽幸災樂禍道。
劉翠花一聽，心裡更慌了，「哎呀，沒法活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唉！
看到自家母親這般模樣，秦美茹心中的無奈更甚。
可誰讓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她得認。
她深吸了口氣，隨即上前兩步，對著曹亮與陳慧蘭深深鞠了一躬，「嬸子，亮子哥，我姐做錯了事，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們曹家。欠下的債，我們認，那些東西，我們秦家...確實一時半會拿不出來。」
她頓了頓，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如果...如果亮子哥不嫌棄，我...我秦美茹願意代替我姐，嫁到曹家！用我往後一輩子，來還這筆債，來彌補我姐犯下的錯。」
一瞬間，這院子裡鴉雀無聲。
替嫁？
劉翠花驚呆了。
秦淮茹猛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陳慧蘭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而堅定的姑娘。
唯有曹亮，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秦美茹的身上。
搜尋腦中的記憶，原身和她見面的次數不少，但每次她都是跟在秦淮茹的身後，話很少，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可正是這株「小草」，卻在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與擔當。
一時間，曹亮對她的好感又深了幾分。
劉翠花回過神後，瞬間大喜，「亮子，你覺得美茹的提議怎麼樣？我家美茹不比淮茹差，人孝順又勤快，和你簡直般配。」
為了不用還彩禮，劉翠花也是拼命的推銷自家女兒。
在她眼裡，女兒和賠錢貨沒兩樣，只有兒子，才是她心中的寶。
之所以她竭力讓秦淮茹嫁進城裡，也是為了讓賈家接濟她家。
不然她哪裡會這麼積極？
秦淮茹也是期待的看著曹亮，希望他答應下來。
她們的表現，被秦美茹看在眼裡，她眼中浮現一抹自嘲，但很快就轉變成堅定。
「亮子？」陳慧蘭喊了兒子一聲，卻沒說什麼。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她不想干擾兒子的決定。
只是相比秦淮茹，她更喜歡這個勇於擔當的秦美茹。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秦美茹勤快，孝順，人也水靈，是村里公認的好姑娘。
而秦淮茹，雖然人也勤快，但心機深。
就好比這次退婚的事，她明明都跟亮子定親了，卻還瞞著去和別人相親。
自私自利，這樣的兒媳婦，她不喜歡。
「你真想好了？」
曹亮終於開口了，他故意提醒道：「我曹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我爸傷了腿，家裡就靠我媽和我撐起這個家，下面還有兩個年幼的妹妹，說是火坑也不為過，你確定要嫁進我曹家？」
聞言，那些大媽錯愕的看著曹亮。
別人一般都是挑好的說，可曹亮倒好，專挑壞的說？
也不怕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
就連劉翠花與秦淮茹，也是緊張的看著秦美茹，生怕她被嚇到，退縮了。
倒是陳慧蘭沒有說什麼，反而贊同曹亮的做法。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別到時候後悔了，大家都不好做。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小姑娘，只見秦美茹依舊目光堅定的點頭道：「我想好了，我願意嫁進曹家。」
聽罷，曹亮暗暗點頭。
這姑娘不管是人品，還是樣貌，都沒的說。
相比起秦淮茹，他更願意選擇她。
也不知道原身是不是瞎了眼，在他看來，秦美茹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關鍵是人品還好。
這樣的好姑娘，打著燈籠都打不著，他竟然去舔秦淮茹那個白蓮花？
怕不是個傻子。
當然，這些只是曹亮願意鬆口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他，是他心裡憋著一口氣。
秦淮茹不是覺得他家窮，嫌貧愛富嘛！
那他反手就娶了她妹，然後以後日子過的比她的紅火，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想到這裡，曹亮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好，我曹亮，娶你！」
正是秦淮茹的妹妹秦美茹。
她顯然是剛從外面回來，手裡還挎著一個小籃子，裡面裝著些剛挖的野菜，臉上帶著勞作後的紅暈，眼神清澈的看著眼前這混亂的一幕。
曹亮頓時眼睛就是一亮。
好漂亮的姑娘，雖說身形沒有秦淮茹豐腴，但那股清秀的氣質，加上那雙清澈的眼睛，讓曹亮心中升起了幾分好感。
人都是視覺動物，要是連第一眼都看不過去，又何談好感？
除非，那人家裡有礦。
秦美茹的到來，讓劉翠花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對著秦美茹哭喊道：「美茹啊！你來的正好，曹亮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在劉翠花哭哭啼啼的訴說下，秦美茹總算是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她看了看一臉市儈的母親，看了看只會抹眼淚的姐姐，又看了看臉色蒼白卻神色堅定的曹亮，心中升起陣陣無奈。
她母親劉翠花好吃懶做，還有一個弟弟，今年已經十五歲了，只會溜雞鬥狗，啥啥都不會。
家裡的活，全部都是她和秦淮茹輪流做。
但這些本就是她為人子女應該做的，不算什麼。
可她為了讓姐姐嫁進城裡，竟然和姐姐一起來曹家退婚？
難道她們不知道，如果真退婚了，那亮子哥以後還怎麼娶媳婦？
她父親秦有德又哪還有臉見曹大山？
想到這裡，她認真的開口道：「我覺得亮子哥說的對，既然姐不想嫁給亮子哥，本就應該把彩禮退回去。」
此話一出，眾人都愣住了。
尤其是劉翠花和秦淮茹，更是震驚的看著她。
就連曹亮，也是詫異的看著這位清秀的姑娘。
「哎喲，天老爺啊，我上輩子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生了個白眼狼啊，她不幫我們說話就算了，竟然還幫著外人逼死我們啊，這日子沒法過了啊！」
回過神後，劉翠花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哀嚎。
秦淮茹抹著眼淚，小聲的委屈道：「美茹，你也知道家裡的情況，那些東西，都已經...哪裡拿的出來？」
「不退就是騙婚，等著被抓去蹲號子吧！」一名以前被劉翠花的罪過的大媽幸災樂禍道。
劉翠花一聽，心裡更慌了，「哎呀，沒法活了，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唉！
看到自家母親這般模樣，秦美茹心中的無奈更甚。
可誰讓自己生在這樣的家庭？她得認。
她深吸了口氣，隨即上前兩步，對著曹亮與陳慧蘭深深鞠了一躬，「嬸子，亮子哥，我姐做錯了事，是我們秦家對不起你們曹家。欠下的債，我們認，那些東西，我們秦家...確實一時半會拿不出來。」
她頓了頓，緊接著，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下，說出了石破天驚的一句話：
「如果...如果亮子哥不嫌棄，我...我秦美茹願意代替我姐，嫁到曹家！用我往後一輩子，來還這筆債，來彌補我姐犯下的錯。」
一瞬間，這院子裡鴉雀無聲。
替嫁？
劉翠花驚呆了。
秦淮茹猛然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妹妹。
陳慧蘭也愣住了，看著眼前這個眼神清澈而堅定的姑娘。
唯有曹亮，他深邃的目光落在了秦美茹的身上。
搜尋腦中的記憶，原身和她見面的次數不少，但每次她都是跟在秦淮茹的身後，話很少，像一株不起眼的小草。
可正是這株「小草」，卻在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力量與擔當。
一時間，曹亮對她的好感又深了幾分。
劉翠花回過神後，瞬間大喜，「亮子，你覺得美茹的提議怎麼樣？我家美茹不比淮茹差，人孝順又勤快，和你簡直般配。」
為了不用還彩禮，劉翠花也是拼命的推銷自家女兒。
在她眼裡，女兒和賠錢貨沒兩樣，只有兒子，才是她心中的寶。
之所以她竭力讓秦淮茹嫁進城裡，也是為了讓賈家接濟她家。
不然她哪裡會這麼積極？
秦淮茹也是期待的看著曹亮，希望他答應下來。
她們的表現，被秦美茹看在眼裡，她眼中浮現一抹自嘲，但很快就轉變成堅定。
「亮子？」陳慧蘭喊了兒子一聲，卻沒說什麼。
結婚是一輩子的事，她不想干擾兒子的決定。
只是相比秦淮茹，她更喜歡這個勇於擔當的秦美茹。
大家都是一個村子的，秦美茹勤快，孝順，人也水靈，是村里公認的好姑娘。
而秦淮茹，雖然人也勤快，但心機深。
就好比這次退婚的事，她明明都跟亮子定親了，卻還瞞著去和別人相親。
自私自利，這樣的兒媳婦，她不喜歡。
「你真想好了？」
曹亮終於開口了，他故意提醒道：「我曹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現在我爸傷了腿，家裡就靠我媽和我撐起這個家，下面還有兩個年幼的妹妹，說是火坑也不為過，你確定要嫁進我曹家？」
聞言，那些大媽錯愕的看著曹亮。
別人一般都是挑好的說，可曹亮倒好，專挑壞的說？
也不怕把人家姑娘給嚇跑了？
就連劉翠花與秦淮茹，也是緊張的看著秦美茹，生怕她被嚇到，退縮了。
倒是陳慧蘭沒有說什麼，反而贊同曹亮的做法。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的好，別到時候後悔了，大家都不好做。
可他還是低估了這個小姑娘，只見秦美茹依舊目光堅定的點頭道：「我想好了，我願意嫁進曹家。」
聽罷，曹亮暗暗點頭。
這姑娘不管是人品，還是樣貌，都沒的說。
相比起秦淮茹，他更願意選擇她。
也不知道原身是不是瞎了眼，在他看來，秦美茹可比秦淮茹漂亮多了，關鍵是人品還好。
這樣的好姑娘，打著燈籠都打不著，他竟然去舔秦淮茹那個白蓮花？
怕不是個傻子。
當然，這些只是曹亮願意鬆口的原因之一。
至於其他，是他心裡憋著一口氣。
秦淮茹不是覺得他家窮，嫌貧愛富嘛！
那他反手就娶了她妹，然後以後日子過的比她的紅火，也不知道她會不會後悔？
想到這裡，曹亮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清晰：
「好，我曹亮，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