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信念崩壞
沈從星身形一個踉蹌，震驚之色溢於言表。
這場戰鬥不能再這樣持續下去了，以精神視界現在的情況，再逗留下去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憑著良好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女孩很快便穩住了身形。
她輕輕一躍，便掛在了沈勢身上，
沈從星語氣緊凝地說：「哥哥，這裡要坍塌了，我們一起出去。」
沈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隨即張大了嘴。
尖牙輕而易舉刺進女孩皮膚。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幾乎是讓沈從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他吸取。
好香，好香，不能不能，好香，不能......
沈勢一直瘋狂和自己的本能對抗著。
沈從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勢的顫抖和掙扎。
她望著沈勢臉上被燒出的一道疤，顫巍巍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鮮血迴路一層又一層地斂進了沈勢身體內部，而少年血氣竄動的瞳仁逐漸化作一片暗沉的黑色。
沈勢的異化狀態逐漸消退，聲音沙啞地說：「夠了，走吧星星。」
見狀愚者和惡魔瞠目結舌，近乎失語。
愚者直接一個共生烙印甩了過來，腆著臉笑道：「以後就多多關照啦。」
說罷，他又看向惡魔，急忙低聲催促道：「趕緊啊你，還愣著做什麼？」
「我是不會歸順異化者的。」惡魔冷冷地開口，「我沒你那麼沒有底線。」
愚者險些沒被氣笑了：「裝什麼裝，人死了啥都沒了！你一身好本事，不覺得可惜嗎？」
「不覺得。」惡魔將目光投向太陽，「日月一死，這個世界只會淪為異化者的巢穴，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世界，也不想淪為異化者的家畜。」
「家畜也有等級高低之分呀，人家有錢人的貓狗過得比普通人好多了！」
愚者只覺得這個人是個木腦袋。
他很識相地背起鄭知樂，一路小跑到沈勢和沈從星身旁，嘿嘿一笑：「快走吧快走吧。」
沈從星深吸一口氣，在努力匯聚起身體能量的同時，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太陽。
只見這位「觀察者」渾身皮膚宛若牆皮，片片脫落，露出了其中凝成實質的能量身體。
他像是一顆世界之釘，死死釘在了原地，面對他們的逃離，也沒有任何舉動。
「他被禁區意志拋棄了。」
沈勢喃喃開口，「因為他已經不是最強大的那個個體了，他的信念，來源於對自己所搭建規則的絕對自信。」
沈從星抿緊了嘴唇，將陰影穿梭的目的地點定在了啟明市。
眾人被【無光】從陰影位面帶出來時，望著周遭啟明市的風景，一時間居然有些恍若隔世。
但沈從星很清楚，他們還不能在這裡停下。
「哥哥。」沈從星低聲問沈勢，「你知道樓蘭的花店在哪裡嗎？」
沈勢微闔起眼，緊接著，他所發動的感知域瞬間籠罩了整座啟明市。
「找到了，在星湖區。」沈勢睜開眼，眼神有些複雜。
沈從星頷首：「我現在就帶著哥哥一起過去。」
「等等。」
沈勢蒼白著臉，看向鄭知樂，「鄭知樂，你現在去聯繫藍夜叔，讓他想辦法阻止天河市的核彈發射。」
愚者看向沈勢的目光略顯驚詫，他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想著這事。
「好......好！」鄭知樂忙不迭點頭。
在看見沈勢背後大片猙獰疤痕時，他心中一顫，張了張嘴，望著兩人的背影，卻沒能說出半句話來。
…
啟明市，星湖區。
此時的天蒙蒙亮，第一縷晨光破曉而出。
伴隨著風鈴響起的清脆聲，沈勢推門而入，即便他此時無比狼狽的模樣和這家店格格不入。
為保險起見，沈勢沒有讓沈從星跟著一起來，而是在不遠處的街道暗自觀望。
店內清幽的花香氣鑽進他的鼻腔，他雙目略顯渙散地環視著店內。
「你出來了，小沈勢。」
樓蘭的聲音自店面後方響起。
沈勢循聲望去，扒拉開店面後方的那兩道帘子。
不得不承認，在看見眼前這一幕時，沈勢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吃驚。
只見一個通體布滿尖刺的猩紅球狀物懸浮在昏暗的倉庫中，看起來詭譎而又危險，卻又散發著怪異暗芒。
「是你在說話嗎？」沈勢沙啞著聲音問。
「嗯，怎麼？換了個形態就認不出姐姐了？」樓蘭依舊溫柔地笑道。
在女人說話的過程中，那顆猩紅球狀物甚至還在震動，連帶著其上的刺一同收縮。
「姐姐不是讓你出來後立刻發動天賦嗎？難道血氣消耗光了？不會吧。」樓蘭說。
「發動不了，我很餓。」沈勢面無表情。
完整體的鮮血迴路傳承，雖然讓他直接破了太陽的防，但根本就維持不了太久。
那個消耗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維持的。
沈勢甚至懷疑，但凡他敢發動天賦，他會被那鮮血迴路吸乾而徹底崩解。
「餓啊，那你過來。」樓蘭喚他。
沈勢緩緩挪動腳步，朝著那顆猩紅刺球走去。
他努力整理著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開口道：「太陽能力的特性是無視敵意攻擊，他被我破防後，精神視界都開始崩解了，樓蘭小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哈。」樓蘭發出一聲輕笑，「是嗎？他的信念根基被你摧毀了，很好。」
「這也在樓蘭小姐的計劃之中嗎？」
沈勢低著頭，凌亂的髮絲陰影遮住了他的眉目。
那顆球狀物在說出下個字眼時，猛地膨脹，擠占滿了整個倉庫，隨即張開大嘴，毫不猶豫地朝沈勢咬了下去。
沈勢整個人的身形頓時消失在那血盆大口之中。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半秒。
大嘴蠕動時發出模糊的聲音：「怎麼回事呢小沈勢，來見姐姐怎麼還用傀儡？」
此時，沈勢站在花店門口，眸光低垂：「我還想問樓蘭姐姐呢，怎麼對我做出這種舉動？」
樓蘭的話自沈勢腦中響起：「姐姐？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你叫我姐姐，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她的語調忽然開始變得扭曲而又陰森。
「小沈勢，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毫無保留啊......」
女人似乎在極力平復情緒，轉而變得冰冷至極：「你的記憶，什麼時候恢復的？」
這場戰鬥不能再這樣持續下去了，以精神視界現在的情況，再逗留下去他們都會死在這裡。
憑著良好的身體素質和反應速度，女孩很快便穩住了身形。
她輕輕一躍，便掛在了沈勢身上，
沈從星語氣緊凝地說：「哥哥，這裡要坍塌了，我們一起出去。」
沈勢面無表情地看著她，隨即張大了嘴。
尖牙輕而易舉刺進女孩皮膚。
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幾乎是讓沈從星動彈不得，只能任憑他吸取。
好香，好香，不能不能，好香，不能......
沈勢一直瘋狂和自己的本能對抗著。
沈從星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勢的顫抖和掙扎。
她望著沈勢臉上被燒出的一道疤，顫巍巍地伸出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髮。
鮮血迴路一層又一層地斂進了沈勢身體內部，而少年血氣竄動的瞳仁逐漸化作一片暗沉的黑色。
沈勢的異化狀態逐漸消退，聲音沙啞地說：「夠了，走吧星星。」
見狀愚者和惡魔瞠目結舌，近乎失語。
愚者直接一個共生烙印甩了過來，腆著臉笑道：「以後就多多關照啦。」
說罷，他又看向惡魔，急忙低聲催促道：「趕緊啊你，還愣著做什麼？」
「我是不會歸順異化者的。」惡魔冷冷地開口，「我沒你那麼沒有底線。」
愚者險些沒被氣笑了：「裝什麼裝，人死了啥都沒了！你一身好本事，不覺得可惜嗎？」
「不覺得。」惡魔將目光投向太陽，「日月一死，這個世界只會淪為異化者的巢穴，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世界，也不想淪為異化者的家畜。」
「家畜也有等級高低之分呀，人家有錢人的貓狗過得比普通人好多了！」
愚者只覺得這個人是個木腦袋。
他很識相地背起鄭知樂，一路小跑到沈勢和沈從星身旁，嘿嘿一笑：「快走吧快走吧。」
沈從星深吸一口氣，在努力匯聚起身體能量的同時，沒忍住多看了一眼太陽。
只見這位「觀察者」渾身皮膚宛若牆皮，片片脫落，露出了其中凝成實質的能量身體。
他像是一顆世界之釘，死死釘在了原地，面對他們的逃離，也沒有任何舉動。
「他被禁區意志拋棄了。」
沈勢喃喃開口，「因為他已經不是最強大的那個個體了，他的信念，來源於對自己所搭建規則的絕對自信。」
沈從星抿緊了嘴唇，將陰影穿梭的目的地點定在了啟明市。
眾人被【無光】從陰影位面帶出來時，望著周遭啟明市的風景，一時間居然有些恍若隔世。
但沈從星很清楚，他們還不能在這裡停下。
「哥哥。」沈從星低聲問沈勢，「你知道樓蘭的花店在哪裡嗎？」
沈勢微闔起眼，緊接著，他所發動的感知域瞬間籠罩了整座啟明市。
「找到了，在星湖區。」沈勢睜開眼，眼神有些複雜。
沈從星頷首：「我現在就帶著哥哥一起過去。」
「等等。」
沈勢蒼白著臉，看向鄭知樂，「鄭知樂，你現在去聯繫藍夜叔，讓他想辦法阻止天河市的核彈發射。」
愚者看向沈勢的目光略顯驚詫，他沒想到這人居然還想著這事。
「好......好！」鄭知樂忙不迭點頭。
在看見沈勢背後大片猙獰疤痕時，他心中一顫，張了張嘴，望著兩人的背影，卻沒能說出半句話來。
…
啟明市，星湖區。
此時的天蒙蒙亮，第一縷晨光破曉而出。
伴隨著風鈴響起的清脆聲，沈勢推門而入，即便他此時無比狼狽的模樣和這家店格格不入。
為保險起見，沈勢沒有讓沈從星跟著一起來，而是在不遠處的街道暗自觀望。
店內清幽的花香氣鑽進他的鼻腔，他雙目略顯渙散地環視著店內。
「你出來了，小沈勢。」
樓蘭的聲音自店面後方響起。
沈勢循聲望去，扒拉開店面後方的那兩道帘子。
不得不承認，在看見眼前這一幕時，沈勢心中多少還是有點吃驚。
只見一個通體布滿尖刺的猩紅球狀物懸浮在昏暗的倉庫中，看起來詭譎而又危險，卻又散發著怪異暗芒。
「是你在說話嗎？」沈勢沙啞著聲音問。
「嗯，怎麼？換了個形態就認不出姐姐了？」樓蘭依舊溫柔地笑道。
在女人說話的過程中，那顆猩紅球狀物甚至還在震動，連帶著其上的刺一同收縮。
「姐姐不是讓你出來後立刻發動天賦嗎？難道血氣消耗光了？不會吧。」樓蘭說。
「發動不了，我很餓。」沈勢面無表情。
完整體的鮮血迴路傳承，雖然讓他直接破了太陽的防，但根本就維持不了太久。
那個消耗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維持的。
沈勢甚至懷疑，但凡他敢發動天賦，他會被那鮮血迴路吸乾而徹底崩解。
「餓啊，那你過來。」樓蘭喚他。
沈勢緩緩挪動腳步，朝著那顆猩紅刺球走去。
他努力整理著亂成一團漿糊的大腦，開口道：「太陽能力的特性是無視敵意攻擊，他被我破防後，精神視界都開始崩解了，樓蘭小姐，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哈。」樓蘭發出一聲輕笑，「是嗎？他的信念根基被你摧毀了，很好。」
「這也在樓蘭小姐的計劃之中嗎？」
沈勢低著頭，凌亂的髮絲陰影遮住了他的眉目。
那顆球狀物在說出下個字眼時，猛地膨脹，擠占滿了整個倉庫，隨即張開大嘴，毫不猶豫地朝沈勢咬了下去。
沈勢整個人的身形頓時消失在那血盆大口之中。
整個過程甚至沒有超過半秒。
大嘴蠕動時發出模糊的聲音：「怎麼回事呢小沈勢，來見姐姐怎麼還用傀儡？」
此時，沈勢站在花店門口，眸光低垂：「我還想問樓蘭姐姐呢，怎麼對我做出這種舉動？」
樓蘭的話自沈勢腦中響起：「姐姐？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你叫我姐姐，不過現在看來......似乎有奇怪的事情出現了。」
她的語調忽然開始變得扭曲而又陰森。
「小沈勢，我對你不好嗎？我對你毫無保留啊......」
女人似乎在極力平復情緒，轉而變得冰冷至極：「你的記憶，什麼時候恢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