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創傷失憶
…
「感知斷了。」
坐在車上的毒寡婦神情驟然陰沉了下去，「怎麼回事？」
「死了吧？」望著窗外的銀環托著臉，懶洋洋地說道，「感知最後斷在哪？」
「就在前面。」
毒寡婦忽然笑眯了眼，「原來是跑到醫院裡來了呀，他們該不會….以為醫院就能把我的蛛卵取出來吧？還真是天真可愛呢。」
銀環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可血氣如果引爆蛛卵，也不會致死吧？」
毒寡婦眸中閃爍著殘忍凌虐的光，「是，只不過….我的寶寶們會鑽進她渾身血肉，如果想要將它們取出，只能把她自己的肉一片片剜下來了。」
「還不錯。」銀環微微一笑，「我只想見見你描述的那個純血，還真是有意思。」
車抵達醫院門口後，兩人下車。
「您有預約嗎？」
「那兩個人呢？」毒寡婦問。
銀環略作思考，補充道，「應該是過來洗胃的兩個人。」
那醫生聽聞頓時氣得跳腳，「那四覺該不會是你們認識的人吧？他帶來的人把我手臂砍了，害得我損失血氣恢復，結果後面錢也不付就跑了！」
「跑了？」毒寡婦的嘴角垮了下去，「怎麼可能，我對他們的感知在這裡就斷了！」
「既然你們認識他，那就給他把錢付了！」
那醫生還沒走兩步，頭便掉在了地上。
毒寡婦走上前去，蹲下身來捧起他的頭，微笑著說，「把人交出來，然後告訴我他們剛剛待的診室在哪。」
等到毒寡婦和銀環衝進病房時，房間裡一群護士正在其中苦著臉打掃。
「人呢，難不成還憑空蒸發了？」毒寡婦環視房間，臉色很差。
「你看這裡。」銀環眯眼，指了下不鏽鋼桶。
「這是…」毒寡婦瞳孔緊縮。
只見不鏽鋼桶里漂浮著大量黑色液體，除此之外，連一隻蛛體的殘骸都看不見。
「怎，怎麼可能？」
毒寡婦趴在不鏽鋼桶旁，死死盯著裡面的黑色液體，失控地尖叫道，「怎麼可能被這麼吐出來！」
銀環按了按太陽穴，也懶得再理會這些。
他撥通電話，語氣平淡，「喂，癲蜈哥，那四覺純血帶著人跑了，不僅如此，毒寡婦的天賦還被破了。」
「什麼天賦被破？！」
毒寡婦惱羞成怒地抓起銀環衣領，「這根本就不是我天賦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說不定，只是我的蛛繭沒有製作好！」
銀環嘆了口氣，打開她的手，「總之，情況就是這樣，我懷疑天河市出現了新的強勢異化者組織。」
「毒寡婦，你最近搞砸了不少事情。」癲蜈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儘快彌補。」
「是。」毒寡婦顫著聲音點頭，幾乎快咬碎了牙關。
…
天河市，陌花區，雲朵酒店。
沈勢仔細檢查著酒店環境，眼角餘光瞥了眼安安靜靜坐在床沿邊的黎書雪。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的血還真能殺死毒寡婦的所有蛛卵。
這靈感還是沈勢從遊輪上那異化者得來的。
他想著，既然能殺死異化者，那說不定對這些蛛卵也有效。
看來王血確實存在某種壓制性的，基因上的優勢。
「你體內的蛛卵已經被取出來了，這裡很安全。」
檢查完後，沈勢回頭看她。
「餓。」
聽到這話，沈勢眉頭一跳。
他點了一些清淡的菜，粥和雞蛋之類的食物。
天河市雖說全是異化者，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嗜殺，這裡序列者極少，環境相對安定。
所以大多數住民都是用血食罐頭配著原本的食物一起吃。
對比起他們以前的生活來看，其實也就是僅僅多了這麼一筆開銷罷了。
接過外賣的時候，沈勢甚至有些恍惚。
夏芷當時似乎也是這個情景。
只不過如今的事件，環境，情況天差地別。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著黎書雪狼吞虎咽，等她吃完後遞了張餐巾紙過去。
「我救你出來也是有籌碼的，告訴我，鬼牌的聯繫方式。」沈勢單刀直入地說。
反正他現在頂著的外表是『李明』，他不在乎黎書雪怎麼認為的。
只要能聯繫上鬼牌。
他就能將其逐個殺死。
最好的情況，就是他能順利奪過五覺手臂，再蠶食掉鬼牌剩下三人。
以這個進度發展的話，沈勢甚至認為自己兩個月內就能在天河市成功五次覺醒。
「餵。」沈勢皺眉，「回答我。」
黎書雪怔愣了一下，歪頭看他，「鬼牌…是什麼？」
沈勢也呆住了。
他心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該不會…自己全猜錯了吧？
不可能啊，所有事件、動機都說得通。
沈勢深吸了一口氣，「鬼牌你不知道嗎？調查部門的花牌2。」
見黎書雪一臉茫然，沈勢再度強調，「你來天河市的目的是什麼？我知道你是序列者，不用裝了。」
黎書雪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目的？序列者…是什麼？」
沈勢起身，立刻叫了一個上門醫生。
很貴，但急需。
半小時後。
沈勢目光沉沉地盯著站起身的男人，問：「醫生，現在是什麼情況？」
男人收起鋼筆，略作思考，「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但根據你的描述和她的狀態來看，她大概率是遭到嚴重創傷後，產生應激障礙的選擇性失憶了。」
沈勢難以置信地說，「失….憶，醫生你確定嗎？」
「在天河市像她這樣的異化者很多，這種情況並不稀奇，我初步檢查了一下，她不算太嚴重，有恢復的可能。」
那醫生笑了笑，「不用太擔心，這種都是強主觀導致的，她丟失的記憶不算多，不影響日常生活。」
「怎麼樣才能讓她恢復？」沈勢深吸一口氣，冷靜詢問。
「恢復的話，自然是讓她接觸熟悉的東西，不過根據她的情況來看，短期內還是不要刺激了，不然只會更嚴重。」
醫生遞來一張名片和帳單，「藥物我一會遣人送來。」
「好的。」沈勢應道。
送走醫生後，他回頭看怯生生坐在那裡的黎書雪，一時間只覺得心頭沉重無比。
「你是誰呀？」
黎書雪有些侷促地說：「我好像…沒有見過你，不過，謝謝你給我點飯吃，就，就是我現在….還有點餓。」
「感知斷了。」
坐在車上的毒寡婦神情驟然陰沉了下去，「怎麼回事？」
「死了吧？」望著窗外的銀環托著臉，懶洋洋地說道，「感知最後斷在哪？」
「就在前面。」
毒寡婦忽然笑眯了眼，「原來是跑到醫院裡來了呀，他們該不會….以為醫院就能把我的蛛卵取出來吧？還真是天真可愛呢。」
銀環不置可否地撇撇嘴，「可血氣如果引爆蛛卵，也不會致死吧？」
毒寡婦眸中閃爍著殘忍凌虐的光，「是，只不過….我的寶寶們會鑽進她渾身血肉，如果想要將它們取出，只能把她自己的肉一片片剜下來了。」
「還不錯。」銀環微微一笑，「我只想見見你描述的那個純血，還真是有意思。」
車抵達醫院門口後，兩人下車。
「您有預約嗎？」
「那兩個人呢？」毒寡婦問。
銀環略作思考，補充道，「應該是過來洗胃的兩個人。」
那醫生聽聞頓時氣得跳腳，「那四覺該不會是你們認識的人吧？他帶來的人把我手臂砍了，害得我損失血氣恢復，結果後面錢也不付就跑了！」
「跑了？」毒寡婦的嘴角垮了下去，「怎麼可能，我對他們的感知在這裡就斷了！」
「既然你們認識他，那就給他把錢付了！」
那醫生還沒走兩步，頭便掉在了地上。
毒寡婦走上前去，蹲下身來捧起他的頭，微笑著說，「把人交出來，然後告訴我他們剛剛待的診室在哪。」
等到毒寡婦和銀環衝進病房時，房間裡一群護士正在其中苦著臉打掃。
「人呢，難不成還憑空蒸發了？」毒寡婦環視房間，臉色很差。
「你看這裡。」銀環眯眼，指了下不鏽鋼桶。
「這是…」毒寡婦瞳孔緊縮。
只見不鏽鋼桶里漂浮著大量黑色液體，除此之外，連一隻蛛體的殘骸都看不見。
「怎，怎麼可能？」
毒寡婦趴在不鏽鋼桶旁，死死盯著裡面的黑色液體，失控地尖叫道，「怎麼可能被這麼吐出來！」
銀環按了按太陽穴，也懶得再理會這些。
他撥通電話，語氣平淡，「喂，癲蜈哥，那四覺純血帶著人跑了，不僅如此，毒寡婦的天賦還被破了。」
「什麼天賦被破？！」
毒寡婦惱羞成怒地抓起銀環衣領，「這根本就不是我天賦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說不定，只是我的蛛繭沒有製作好！」
銀環嘆了口氣，打開她的手，「總之，情況就是這樣，我懷疑天河市出現了新的強勢異化者組織。」
「毒寡婦，你最近搞砸了不少事情。」癲蜈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來，「儘快彌補。」
「是。」毒寡婦顫著聲音點頭，幾乎快咬碎了牙關。
…
天河市，陌花區，雲朵酒店。
沈勢仔細檢查著酒店環境，眼角餘光瞥了眼安安靜靜坐在床沿邊的黎書雪。
他倒是沒想到，自己的血還真能殺死毒寡婦的所有蛛卵。
這靈感還是沈勢從遊輪上那異化者得來的。
他想著，既然能殺死異化者，那說不定對這些蛛卵也有效。
看來王血確實存在某種壓制性的，基因上的優勢。
「你體內的蛛卵已經被取出來了，這裡很安全。」
檢查完後，沈勢回頭看她。
「餓。」
聽到這話，沈勢眉頭一跳。
他點了一些清淡的菜，粥和雞蛋之類的食物。
天河市雖說全是異化者，但也並不是每個人都嗜殺，這裡序列者極少，環境相對安定。
所以大多數住民都是用血食罐頭配著原本的食物一起吃。
對比起他們以前的生活來看，其實也就是僅僅多了這麼一筆開銷罷了。
接過外賣的時候，沈勢甚至有些恍惚。
夏芷當時似乎也是這個情景。
只不過如今的事件，環境，情況天差地別。
他坐在椅子上，沉默地看著黎書雪狼吞虎咽，等她吃完後遞了張餐巾紙過去。
「我救你出來也是有籌碼的，告訴我，鬼牌的聯繫方式。」沈勢單刀直入地說。
反正他現在頂著的外表是『李明』，他不在乎黎書雪怎麼認為的。
只要能聯繫上鬼牌。
他就能將其逐個殺死。
最好的情況，就是他能順利奪過五覺手臂，再蠶食掉鬼牌剩下三人。
以這個進度發展的話，沈勢甚至認為自己兩個月內就能在天河市成功五次覺醒。
「餵。」沈勢皺眉，「回答我。」
黎書雪怔愣了一下，歪頭看他，「鬼牌…是什麼？」
沈勢也呆住了。
他心中出現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該不會…自己全猜錯了吧？
不可能啊，所有事件、動機都說得通。
沈勢深吸了一口氣，「鬼牌你不知道嗎？調查部門的花牌2。」
見黎書雪一臉茫然，沈勢再度強調，「你來天河市的目的是什麼？我知道你是序列者，不用裝了。」
黎書雪認真地思考了一會，「目的？序列者…是什麼？」
沈勢起身，立刻叫了一個上門醫生。
很貴，但急需。
半小時後。
沈勢目光沉沉地盯著站起身的男人，問：「醫生，現在是什麼情況？」
男人收起鋼筆，略作思考，「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些什麼，但根據你的描述和她的狀態來看，她大概率是遭到嚴重創傷後，產生應激障礙的選擇性失憶了。」
沈勢難以置信地說，「失….憶，醫生你確定嗎？」
「在天河市像她這樣的異化者很多，這種情況並不稀奇，我初步檢查了一下，她不算太嚴重，有恢復的可能。」
那醫生笑了笑，「不用太擔心，這種都是強主觀導致的，她丟失的記憶不算多，不影響日常生活。」
「怎麼樣才能讓她恢復？」沈勢深吸一口氣，冷靜詢問。
「恢復的話，自然是讓她接觸熟悉的東西，不過根據她的情況來看，短期內還是不要刺激了，不然只會更嚴重。」
醫生遞來一張名片和帳單，「藥物我一會遣人送來。」
「好的。」沈勢應道。
送走醫生後，他回頭看怯生生坐在那裡的黎書雪，一時間只覺得心頭沉重無比。
「你是誰呀？」
黎書雪有些侷促地說：「我好像…沒有見過你，不過，謝謝你給我點飯吃，就，就是我現在….還有點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