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回到作案現場
…
剛下車。
泥土混合著青草的氣味以及淡淡血腥味撲面而來。
沈勢又回到了榕北新區海洋世界。
他倒沒想到，自己還能身臨其境地感受剛剛復體感受過的現場。
「你來了。」
於燼回頭，見沈勢四處張望，笑了笑，「本來打算在研發基地和你談論事情的，可惜研發基地現在還在安頓中，我們只能在場外這樣聊天了。」
「這裡是發生什麼了？被異化者襲擊了嗎？」沈勢踩著腳下鬆軟的土壤。
這地面，就連石磚也被紅桃A那女人的能力盡數掀翻，破開了一道宛若鴻溝般的大裂縫。
不過這附近沒什麼居民區，外加是晚上，所以也不用大費周折地去封鎖。
園丁的【血肉之歌】天賦似乎自帶某種狂化效果，開啟後就會不可避免地喪失些許理智，這是沈勢在戰鬥結束後才察覺到的。
或許也和屍魔狀態有關。
「是，你不屬於戰鬥型序列，所以一般這樣的情況都不會讓你來參與。」
於燼言簡意賅，單刀直入地說，「夏芷是叛徒，這件事你知道嗎？」
「啊？」沈勢睜大了眼，又搖搖頭，「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我不覺得夏芷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我知道你們曾經是同學，但今晚的種種跡象足以鎖定她叛徒的身份。」
於燼深深看了眼沈勢，「我調取了她的資料，當初她覺醒序列的時候，你是在場第一個見證人吧？」
「是。」沈勢點頭。
「你們關係還不錯？」於燼拿了兩把小馬扎過來坐下，喘了口氣，顯然有些虛弱。
今晚不停地讓全身元素化，這個能力對於他的消耗來說也是相當之大的。
「還可以，同班同學，之前我就任過一段時間的班長，她是副班長。」沈勢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坐在於燼對面。
「所以她深夜打電話給你？」於燼微笑著問。
他的語氣相當柔和，就像一個大哥哥在拉家常。
但這幾句話足以讓沈勢警惕起來。
夏芷母親和唐景寧一同消失，只要於燼不是傻子，都能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
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夏芷和唐景寧身邊的人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給我打電話之前應該也打給了其他同學。」沈勢攤手，「只是碰巧我接了電話罷了。」
「那倒是。」於燼喃喃自語，「說出來你可能不敢相信，她不僅背叛了我們，還加入了異化者，誘使和她同期的新人過去，導致他們三人同時失蹤，你知道原因嗎？」
「什麼？！」
沈勢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於燼，他胸膛起伏了幾下，又沉默了下去。
見少年這副模樣，於燼也只是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沈勢沙啞著嗓子說，「在班裡她對其他同學都挺好的，做出這種事，也可能是因為受了什麼刺激吧。」
「刺激？」於燼微微眯眼，「你認為會是她母親的事嗎？」
「她母親？」沈勢皺眉思考了片刻，「據我所知，她母親不是被好好地安頓在研發基地嗎？」
說到這，沈勢垂眸，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夏芷的母親真的很辛苦，自從她父親去世後，就和她相依為命，就算變成異化者，也把她推出了家門，真的是很偉大了。」
「安頓？」於燼錯愕地抬頭看沈勢，「是誰告訴你夏芷母親被安頓在研發基地了？」
「黑桃J啊。」沈勢抿著唇，「她說像夏芷母親這樣沒有吃過人的異化者，會被好好安頓，還說會有解決的辦法。」
於燼怔愣了好一會，才說道，「其實是騙她的。」
「騙…什麼？」沈勢茫然地問。
「目前我們對於異化者變回人，沒有任何解決辦法，怪物就是怪物，從他母親變成異化者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於燼眸光冷厲。
他終於明白了。
夏芷一定是看見了研發基地的景象，看見了她母親。
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情。
不然以那個小女生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為什麼不能稱之為人？至少我覺得夏芷母親還殘有人性。」沈勢猛地站起身，「你們該不會拿她母親做研究了吧？」
「你不會明白的，至少在我們如此多的實驗案例中，異化者就是被本能操控的怪物，她能夠抵擋一次兩次，但卻無法抵擋第三次。」
於燼似乎並不想和沈勢深論這個話題，只是擺了擺手，「總之這件事的由頭，我明白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沈勢坐下來，眼底帶著淡淡嘲弄。
「你認識唐景寧嗎？」於燼問。
「不認識。」沈勢面無表情地說。
「明白了。」於燼指尖摩挲著一根香菸，「今天，我會把榕城四中你那一屆的所有學生都召集回來，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於燼果然鎖定到榕城四中的範圍了。
有意思。
「我需要做什麼？」沈勢問。
「找出那群人里的異化者，還有老鼠藏在其中。」於燼嘴角揚起的弧度微不可見。
笑臉絕對沒死。
場上找不到任何一塊屬於他的心臟碎片。
他高度懷疑和其天賦有關。
雖說看起來和園丁的大差不差，但終歸是純血的天賦，總會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他敢在自己和其他兩位組長面前悍然動手，想必也是留有他的底牌。
純血還沒有傻到白白送死這種地步。
那麼，絕地逃生全身而退，就必定是他的底牌。
他想以假死矇混過去。
可惜…沒那麼成功。
沈勢目光凝在那根被於燼捻斷的香菸，「那我是執行完這個任務後，再去和黎書雪一起執行潛伏山鬼的任務嗎？」
「不。」於燼搖搖頭，「潛伏山鬼的任務終止，她一個人過去就好。」
「明白了。」
「你不好奇這件事嗎？」於燼似笑非笑地說。
「沒那麼感興趣，我只想安安全全地活下去。」沈勢燦爛一笑。
「哈。」於燼正打算說些什麼，他身後一個穿著制服的黑長髮男人便走了過來。
「確定那批碎肉中沒有心臟碎片。」楚榮推了下眼鏡，笑意晦澀，「不過，我倒是發現這批碎肉的增殖，恢復速度有些異常。」
「哪裡異常？」於燼漫不經心地問。
「比園丁的血肉恢復速度要快上10倍，你說，算不算異常？」
「什麼？」於燼悚然看向楚榮，匆匆給沈勢交代了幾句，「現在帶我去研究室看看！」
沈勢平靜凝望兩人離開的背影，瞳孔分裂，「解構」發動。
剛下車。
泥土混合著青草的氣味以及淡淡血腥味撲面而來。
沈勢又回到了榕北新區海洋世界。
他倒沒想到，自己還能身臨其境地感受剛剛復體感受過的現場。
「你來了。」
於燼回頭，見沈勢四處張望，笑了笑，「本來打算在研發基地和你談論事情的，可惜研發基地現在還在安頓中，我們只能在場外這樣聊天了。」
「這裡是發生什麼了？被異化者襲擊了嗎？」沈勢踩著腳下鬆軟的土壤。
這地面，就連石磚也被紅桃A那女人的能力盡數掀翻，破開了一道宛若鴻溝般的大裂縫。
不過這附近沒什麼居民區，外加是晚上，所以也不用大費周折地去封鎖。
園丁的【血肉之歌】天賦似乎自帶某種狂化效果，開啟後就會不可避免地喪失些許理智，這是沈勢在戰鬥結束後才察覺到的。
或許也和屍魔狀態有關。
「是，你不屬於戰鬥型序列，所以一般這樣的情況都不會讓你來參與。」
於燼言簡意賅，單刀直入地說，「夏芷是叛徒，這件事你知道嗎？」
「啊？」沈勢睜大了眼，又搖搖頭，「為什麼會突然這麼說，我不覺得夏芷像是會做出那種事的人！」
「我知道你們曾經是同學，但今晚的種種跡象足以鎖定她叛徒的身份。」
於燼深深看了眼沈勢，「我調取了她的資料，當初她覺醒序列的時候，你是在場第一個見證人吧？」
「是。」沈勢點頭。
「你們關係還不錯？」於燼拿了兩把小馬扎過來坐下，喘了口氣，顯然有些虛弱。
今晚不停地讓全身元素化，這個能力對於他的消耗來說也是相當之大的。
「還可以，同班同學，之前我就任過一段時間的班長，她是副班長。」沈勢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坐在於燼對面。
「所以她深夜打電話給你？」於燼微笑著問。
他的語氣相當柔和，就像一個大哥哥在拉家常。
但這幾句話足以讓沈勢警惕起來。
夏芷母親和唐景寧一同消失，只要於燼不是傻子，都能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
他已經開始著手調查夏芷和唐景寧身邊的人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給我打電話之前應該也打給了其他同學。」沈勢攤手，「只是碰巧我接了電話罷了。」
「那倒是。」於燼喃喃自語，「說出來你可能不敢相信，她不僅背叛了我們，還加入了異化者，誘使和她同期的新人過去，導致他們三人同時失蹤，你知道原因嗎？」
「什麼？！」
沈勢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向於燼，他胸膛起伏了幾下，又沉默了下去。
見少年這副模樣，於燼也只是在心中暗嘆了一口氣。
「我不知道。」沈勢沙啞著嗓子說，「在班裡她對其他同學都挺好的，做出這種事，也可能是因為受了什麼刺激吧。」
「刺激？」於燼微微眯眼，「你認為會是她母親的事嗎？」
「她母親？」沈勢皺眉思考了片刻，「據我所知，她母親不是被好好地安頓在研發基地嗎？」
說到這，沈勢垂眸，眸中閃過一絲黯然，「夏芷的母親真的很辛苦，自從她父親去世後，就和她相依為命，就算變成異化者，也把她推出了家門，真的是很偉大了。」
「安頓？」於燼錯愕地抬頭看沈勢，「是誰告訴你夏芷母親被安頓在研發基地了？」
「黑桃J啊。」沈勢抿著唇，「她說像夏芷母親這樣沒有吃過人的異化者，會被好好安頓，還說會有解決的辦法。」
於燼怔愣了好一會，才說道，「其實是騙她的。」
「騙…什麼？」沈勢茫然地問。
「目前我們對於異化者變回人，沒有任何解決辦法，怪物就是怪物，從他母親變成異化者的那一刻，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於燼眸光冷厲。
他終於明白了。
夏芷一定是看見了研發基地的景象，看見了她母親。
所以才做出了這種事情。
不然以那個小女生的性格，不可能做出這種事。
「為什麼不能稱之為人？至少我覺得夏芷母親還殘有人性。」沈勢猛地站起身，「你們該不會拿她母親做研究了吧？」
「你不會明白的，至少在我們如此多的實驗案例中，異化者就是被本能操控的怪物，她能夠抵擋一次兩次，但卻無法抵擋第三次。」
於燼似乎並不想和沈勢深論這個話題，只是擺了擺手，「總之這件事的由頭，我明白了，還有一件事想問你。」
「什麼？」沈勢坐下來，眼底帶著淡淡嘲弄。
「你認識唐景寧嗎？」於燼問。
「不認識。」沈勢面無表情地說。
「明白了。」於燼指尖摩挲著一根香菸，「今天，我會把榕城四中你那一屆的所有學生都召集回來，到時候就拜託你了。」
於燼果然鎖定到榕城四中的範圍了。
有意思。
「我需要做什麼？」沈勢問。
「找出那群人里的異化者，還有老鼠藏在其中。」於燼嘴角揚起的弧度微不可見。
笑臉絕對沒死。
場上找不到任何一塊屬於他的心臟碎片。
他高度懷疑和其天賦有關。
雖說看起來和園丁的大差不差，但終歸是純血的天賦，總會有那麼一點不一樣。
他敢在自己和其他兩位組長面前悍然動手，想必也是留有他的底牌。
純血還沒有傻到白白送死這種地步。
那麼，絕地逃生全身而退，就必定是他的底牌。
他想以假死矇混過去。
可惜…沒那麼成功。
沈勢目光凝在那根被於燼捻斷的香菸，「那我是執行完這個任務後，再去和黎書雪一起執行潛伏山鬼的任務嗎？」
「不。」於燼搖搖頭，「潛伏山鬼的任務終止，她一個人過去就好。」
「明白了。」
「你不好奇這件事嗎？」於燼似笑非笑地說。
「沒那麼感興趣，我只想安安全全地活下去。」沈勢燦爛一笑。
「哈。」於燼正打算說些什麼，他身後一個穿著制服的黑長髮男人便走了過來。
「確定那批碎肉中沒有心臟碎片。」楚榮推了下眼鏡，笑意晦澀，「不過，我倒是發現這批碎肉的增殖，恢復速度有些異常。」
「哪裡異常？」於燼漫不經心地問。
「比園丁的血肉恢復速度要快上10倍，你說，算不算異常？」
「什麼？」於燼悚然看向楚榮，匆匆給沈勢交代了幾句，「現在帶我去研究室看看！」
沈勢平靜凝望兩人離開的背影，瞳孔分裂，「解構」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