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序列2：【無光】持有者
不得不說，沈勢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序列能力帶來的衝擊。
難怪會被調查部門稱為，神賜序列檔案。
這樣的能力，確實很像神明賜予的，已經完全脫離基因突變，亦或者是其他的範疇了。
也難怪黑桃4曾經驕傲地說，他們是更高等的生物。
黎書雪挑眉看他，「我不是說過調查部門的組長中，只有兩位組長擁有前十序列嗎，正巧，她就是其中一位，序列2：【無光】持有者。」
「002號？！」沈勢很吃驚。
按照正常的猜想，不管是他，普通人，還是異化者組織，大概率都會覺得撲克牌大小王占據了頭號序列。
這也是調查部門隱藏所有序列能力，想要製造的信息差。
異化者在暗，他們在明，這種樸實無華的手段反倒是最管用的。
因為他們不僅戴著撲克牌面具，還能換臉，你永遠都不知道那層層面具下隱藏的，是持有什麼序列的人。
黎書雪伸手把石頭放在沈勢耳邊。
——「地點：中山區第九大道梧桐家園，任務：殺死隱藏在小區中的寄生種二覺異化者。」
——「任務危險指數評定為3。」
這又是什麼序列能力？沈勢默默凝望著這塊化作粉塵的石頭，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
他又問，「寄生種是什麼？」
「寄生種是所有異化者里最難纏，最噁心的存在，不過它們的本體非常孱弱，被它寄生的人類，行動會被完全地操控。」
黎書雪輕吁一口氣，「所幸的是，你的能力完全克制它。」
沈勢皺起了眉，「被寄生種寄生的人類，還是人類嗎？」
黎書雪聽出了沈勢的言外之意，「當然是，不然這一小區的人都變成異化者的話多誇張啊，那就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了。」
黎書雪沉吟片刻，「現在梧桐家園被我們封鎖，寄生種還躲在這小區里，所以這次的行動算得上是公開行動，直接動用序列能力吧。」
聽到這句話，沈勢很慶幸自己在車上提醒黎書雪戴起了麵皮，他的雙眼可不會發出金光。
「這個異化者還挺狡猾的。」
黎書雪在小區里張望了起來，「沒有控制居民引發騷亂，不然我們還能通過麻醉槍直接控制住那些居民。」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挨家挨戶地尋找嗎？」沈勢微微眯眼，不知道會不會找到鬣狗。
「嗯，外面駐紮的人手雖然是調查部門人員，但他們沒有序列，所以只能起到封鎖的作用了。」
「那寄生種不會突破他們的防線跑掉嗎？」沈勢明知故問。
「不會。」黎書雪微微一笑，「以他們的能力控制住一個二覺寄生種，還是綽綽有餘的。」
梧桐家園不算大，是一個專門給拆遷戶準備的安置房，總共也就六棟。
兩人很快便進入了第一幢。
「如何，你現在發動【洞悉】後，擴散的嗅覺範圍應該大了不少吧？」黎書雪站在樓道中，低聲問道。
沈勢扯了扯嘴角，「嗯...這感覺確實不一樣....」
他鼻尖微動，作為異化者二次覺醒後，某種程度上來看他的嗅覺確實也敏銳了不少。
但你要是說隔著一道密閉大門就能聞出異化者的酸味...著實有些過分了。
這樣找下去，無異於大海撈針，都不說等他挨家挨戶地聞過去了，能找到都夠嗆。
不行，得想想其他辦法。
「這樣我們的效率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沈勢突然說道，「其實我之前有和星星一起看過這邊的房子，我知道有個人，他手上有這個小區的絕大部分鑰匙。」
「是嗎？」黎書雪一愣，沈勢現在的房子離梧桐家園確實沒多遠。
「嗯，只要我們拿到他手上鑰匙，就能順利進出房間了。」沈勢心中暗罵，他就說為什麼這裡的居民樂意當鬣狗的自助餐，沒有一點反應。
原來全被另一個異化者控制了。
「你這個方法可行，被寄生種控制的他們不會輕易打開家門的，不過去哪找到你說的那個人？」黎書雪有些疑惑，「你有他聯繫方式嗎？」
「沒有，但我記得他是哪棟的。」沈勢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那天很大的太陽，鬣狗不可能在樓底守著。
能夠直接看見他和星星站在公告欄前，那首先要排除後方的四五六棟。
但如果是最近的一棟，鬣狗沒必要戴上遮陽帽和墨鏡。
「他應該住在三棟，我們過去看看吧。」沈勢笑了笑，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鬣狗是三覺異化者，他的氣味，可以聞到。
「ok。」黎書雪也不磨嘰。
兩人進入樓道後，黎書雪自知這裡就是沈勢的主場了，所以划起了手機。
「等等。」她目光一凝，「方塊A在這裡獵殺了一個三覺異化者！」
鬣狗死了？
寒意竄上沈勢脊背，但他沒回頭，儘量用平穩的語氣開口，「那個三覺異化者，還有其他描述嗎？」
「沒有。」黎書雪有些苦惱地搖搖頭，「是方塊A一個人處理掉的，一般詳細說明都是由隨行組員補充，估計她太忙了，還沒有補上去。」
沈勢閉了閉眼，遲疑而又緩慢地問道，「方塊A，是怎麼發現那個三覺異化者的？」
「正巧撞上了吧。」黎書雪對這方面倒是沒什麼質疑，「長時間沒有進食的異化者會陷入無理智的失控狀態，這裡既然還有一個寄生種，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咯。」
沈勢沉默了。
光從這一件事，此時的他不是很想相信自己的判斷，亦或者說是直覺。
說實話，換作別人他肯定認不出來，但是，他在見到方塊A的第一眼，就覺得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身形像極了星星。
聲線臉龐產生改變，那大概率是因為她也戴了麵皮。
沈勢抬起手掌，捂著口鼻輕嗅了起來。
「你聞啥呢？」黎書雪沒理解沈勢在做什麼。
「她的手，挺香的。」沈勢目光沉沉。
這句話配合著沈勢那張麵皮，殺傷力極強。
黎書雪茫然的眼神驟然變得驚恐，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不顧昔日優雅形象的爆起了粗口，「臥槽，握個手都能回味？哥，要不咱還是藏一藏吧？！」
沈勢額角青筋跳了下，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我的意思是，她作為序列者的味道！」
「噢，噢，是嗎？畢竟她是少有的四覺序列者。」
黎書雪揉著眉心，眼神古怪地瞅著沈勢，「那你也不必這麼細嗅吧，和我們現在做的事有關係嗎？」
「四....覺？」
沈勢收回手，難以抑制心中的驚濤駭浪。
和他幾乎朝夕相處的妹妹。
居然，居然，會是四次覺醒，且持有前三序列的方塊A？！
難怪會被調查部門稱為，神賜序列檔案。
這樣的能力，確實很像神明賜予的，已經完全脫離基因突變，亦或者是其他的範疇了。
也難怪黑桃4曾經驕傲地說，他們是更高等的生物。
黎書雪挑眉看他，「我不是說過調查部門的組長中，只有兩位組長擁有前十序列嗎，正巧，她就是其中一位，序列2：【無光】持有者。」
「002號？！」沈勢很吃驚。
按照正常的猜想，不管是他，普通人，還是異化者組織，大概率都會覺得撲克牌大小王占據了頭號序列。
這也是調查部門隱藏所有序列能力，想要製造的信息差。
異化者在暗，他們在明，這種樸實無華的手段反倒是最管用的。
因為他們不僅戴著撲克牌面具，還能換臉，你永遠都不知道那層層面具下隱藏的，是持有什麼序列的人。
黎書雪伸手把石頭放在沈勢耳邊。
——「地點：中山區第九大道梧桐家園，任務：殺死隱藏在小區中的寄生種二覺異化者。」
——「任務危險指數評定為3。」
這又是什麼序列能力？沈勢默默凝望著這塊化作粉塵的石頭，感覺自己已經變成了十萬個為什麼。
他又問，「寄生種是什麼？」
「寄生種是所有異化者里最難纏，最噁心的存在，不過它們的本體非常孱弱，被它寄生的人類，行動會被完全地操控。」
黎書雪輕吁一口氣，「所幸的是，你的能力完全克制它。」
沈勢皺起了眉，「被寄生種寄生的人類，還是人類嗎？」
黎書雪聽出了沈勢的言外之意，「當然是，不然這一小區的人都變成異化者的話多誇張啊，那就不是我們能解決的了。」
黎書雪沉吟片刻，「現在梧桐家園被我們封鎖，寄生種還躲在這小區里，所以這次的行動算得上是公開行動，直接動用序列能力吧。」
聽到這句話，沈勢很慶幸自己在車上提醒黎書雪戴起了麵皮，他的雙眼可不會發出金光。
「這個異化者還挺狡猾的。」
黎書雪在小區里張望了起來，「沒有控制居民引發騷亂，不然我們還能通過麻醉槍直接控制住那些居民。」
「所以我們現在是要挨家挨戶地尋找嗎？」沈勢微微眯眼，不知道會不會找到鬣狗。
「嗯，外面駐紮的人手雖然是調查部門人員，但他們沒有序列，所以只能起到封鎖的作用了。」
「那寄生種不會突破他們的防線跑掉嗎？」沈勢明知故問。
「不會。」黎書雪微微一笑，「以他們的能力控制住一個二覺寄生種，還是綽綽有餘的。」
梧桐家園不算大，是一個專門給拆遷戶準備的安置房，總共也就六棟。
兩人很快便進入了第一幢。
「如何，你現在發動【洞悉】後，擴散的嗅覺範圍應該大了不少吧？」黎書雪站在樓道中，低聲問道。
沈勢扯了扯嘴角，「嗯...這感覺確實不一樣....」
他鼻尖微動，作為異化者二次覺醒後，某種程度上來看他的嗅覺確實也敏銳了不少。
但你要是說隔著一道密閉大門就能聞出異化者的酸味...著實有些過分了。
這樣找下去，無異於大海撈針，都不說等他挨家挨戶地聞過去了，能找到都夠嗆。
不行，得想想其他辦法。
「這樣我們的效率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沈勢突然說道，「其實我之前有和星星一起看過這邊的房子，我知道有個人，他手上有這個小區的絕大部分鑰匙。」
「是嗎？」黎書雪一愣，沈勢現在的房子離梧桐家園確實沒多遠。
「嗯，只要我們拿到他手上鑰匙，就能順利進出房間了。」沈勢心中暗罵，他就說為什麼這裡的居民樂意當鬣狗的自助餐，沒有一點反應。
原來全被另一個異化者控制了。
「你這個方法可行，被寄生種控制的他們不會輕易打開家門的，不過去哪找到你說的那個人？」黎書雪有些疑惑，「你有他聯繫方式嗎？」
「沒有，但我記得他是哪棟的。」沈勢仔細地回想了一下。
那天很大的太陽，鬣狗不可能在樓底守著。
能夠直接看見他和星星站在公告欄前，那首先要排除後方的四五六棟。
但如果是最近的一棟，鬣狗沒必要戴上遮陽帽和墨鏡。
「他應該住在三棟，我們過去看看吧。」沈勢笑了笑，他希望自己的猜測是正確的。
鬣狗是三覺異化者，他的氣味，可以聞到。
「ok。」黎書雪也不磨嘰。
兩人進入樓道後，黎書雪自知這裡就是沈勢的主場了，所以划起了手機。
「等等。」她目光一凝，「方塊A在這裡獵殺了一個三覺異化者！」
鬣狗死了？
寒意竄上沈勢脊背，但他沒回頭，儘量用平穩的語氣開口，「那個三覺異化者，還有其他描述嗎？」
「沒有。」黎書雪有些苦惱地搖搖頭，「是方塊A一個人處理掉的，一般詳細說明都是由隨行組員補充，估計她太忙了，還沒有補上去。」
沈勢閉了閉眼，遲疑而又緩慢地問道，「方塊A，是怎麼發現那個三覺異化者的？」
「正巧撞上了吧。」黎書雪對這方面倒是沒什麼質疑，「長時間沒有進食的異化者會陷入無理智的失控狀態，這裡既然還有一個寄生種，那就是一山不容二虎咯。」
沈勢沉默了。
光從這一件事，此時的他不是很想相信自己的判斷，亦或者說是直覺。
說實話，換作別人他肯定認不出來，但是，他在見到方塊A的第一眼，就覺得那個穿著運動服的女孩身形像極了星星。
聲線臉龐產生改變，那大概率是因為她也戴了麵皮。
沈勢抬起手掌，捂著口鼻輕嗅了起來。
「你聞啥呢？」黎書雪沒理解沈勢在做什麼。
「她的手，挺香的。」沈勢目光沉沉。
這句話配合著沈勢那張麵皮，殺傷力極強。
黎書雪茫然的眼神驟然變得驚恐，下意識向後退了幾步，不顧昔日優雅形象的爆起了粗口，「臥槽，握個手都能回味？哥，要不咱還是藏一藏吧？！」
沈勢額角青筋跳了下，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我的意思是，她作為序列者的味道！」
「噢，噢，是嗎？畢竟她是少有的四覺序列者。」
黎書雪揉著眉心，眼神古怪地瞅著沈勢，「那你也不必這麼細嗅吧，和我們現在做的事有關係嗎？」
「四....覺？」
沈勢收回手，難以抑制心中的驚濤駭浪。
和他幾乎朝夕相處的妹妹。
居然，居然，會是四次覺醒，且持有前三序列的方塊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