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說曹操曹操到
沈勢沒有急著打車回家，而是回撥了手機中顯示的第二通未接來電。
在姜君那，他自然是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不過還好只是第二通。
「餵星星，怎麼了？」沈勢撓撓頭。
「哥哥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少女語氣幽幽，「明明上次才告訴我，超過十點給你打電話，還因為這個生氣，結果自己轉頭就這樣。」
沈勢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23：24。
他輕咳一聲，「星星啊，現在剛放暑假，你哥都十八歲了....」
「所以呢？哥哥是想告訴我...你晚點回家很正常嘛？」
對面聲音依舊輕柔，但以沈勢這些年對自己這個妹妹的了解，那就是生氣了！
「不是，我朋友今天過生日我才回來得晚一點，之後不會有這種情況了。」沈勢左右張望，直到看見一家擺著冰品的小攤，「我給你帶芋泥芒果冰回家！」
「好，好吧，哥哥回家注意安全。」沈從星聲音一頓，「是書雪姐姐的生日嗎？」
沈勢面色浮出幾分無奈，「你都和她見過面了，她過生日的話當然會邀請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勢瞅著電話上同時占線打進來的號碼，「星星我先掛掉，手機要沒電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回家了。」
沈勢掛斷，接通黎書雪的電話，「喂，你真會找時間，我正在和我妹妹打電話呢。」
「是嗎？」黎書雪語速有些急促，「你現在一個人在外面？」
沈勢心中咯噔響了聲，肩膀和臉夾住手機，迅速摸了遍全身，確定沒有什麼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才皺起眉，「我在外面給我妹妹帶夜宵呢，怎麼了？」
「趕緊給我發個定位過來。」
黎書雪深吸一口氣：「我們這邊有個剛覺醒不久的序列者新人失蹤了，現在下落不明，大概是能力暴露被異化者發現了。」
聽著黎書雪語氣里的煩躁之意，沈勢怔了怔。
該不會....就是今天他在姜君那邊見到的，那個【隱匿】序列者吧？
「怎麼會這樣？！」沈勢很震驚，捂著手機聽筒小聲開口。
黎書雪惱怒不已：「還不是因為這個人擅自動用了自己序列能力，說到這點我就氣！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他和你是同一批的新人，我們都還沒來得及警告他，不要私自動用能力這件事！」
「他...動用能力幹嘛了？」沈勢問。
「一般來說，序列者唯一被發現的契機就是眼睛的特徵，只有在發動能力的那一瞬，雙眼會因為能量波動變成金色，再除此之外就是受傷了，退一步來說，就算受傷，只要在人群密集或者有同伴的地方，也可以。」
沈勢甚至能聽到黎書雪惡狠狠咬著餅乾的聲音，「他受傷了嗎？」
「他仗著自己覺醒的序列是72號【隱匿】，偷偷溜進了別人家。」
「偷錢？」沈勢有些緊張，沒想到還真是那個人，回想起來那個少年看上去確實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不，是偷看別人洗澡。」
黎書雪頭痛至極，「我們還是接到別人的投訴才知道的，結果他就此消失在了那幢居民樓中。」
沈勢沉默了，那個序列者坑人這件事，貌似一下就合理了。
「所以你在外面千萬不要獨自動用序列能力，也儘量不要受傷，你現在能聞到那些味道是【洞悉】的特性，和你發動能力無關，好了，快把你定位發給我，我好確保你的安全。」
掛斷電話後，沈勢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黎書雪。
收到一個ok的回覆後，沈勢走到了冰品攤面前，「老闆，來一份芋泥芒果冰。」
「好嘞。」
沈勢一臉若有所思，隨即叫了輛網約車，順手把行程分享給了黎書雪。
原來，強嗅覺這個特徵，就是【洞悉】的特性。
但沈勢心中現在又冒出了兩個棘手的問題，第一個是他發動能力的時候，眼睛不會變成金色，第二個是如果真正的【洞悉】序列者出現。
他該怎麼應對。
棘手，一切對於現在的沈勢來說都棘手無比。
半小時後，沈勢拎著甜品抵達家中，面色沉沉。
對於他來說，第一個問題還算好思考，如果能量波動引發的金色瞳孔只有一瞬間，沈勢認為，這個點調查部門那邊，必定會有更好的方案。
不然就像黎書雪這樣潛伏在異化者組織中的人，眼睛一亮，那就完蛋。
第二個問題....
沈勢盯著面前這碗芋泥芒果冰，目光暗了下去。
只能殺了。
趕在調查部門發現那位序列者之前，想方設法殺了他。
當然，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方案。
但沈勢別無選擇，如果被發現的是他，死的就是他。
人總是自私的，沈勢認為自己也不例外。
他可以逃走，委身於某個異化者組織，亦或者是獨自活在雲棲區，可他唯一美好的回憶，唯一值得守護的人，會因此毀於一旦。
他得自私，他必須自私。
「哥哥你都盯了這麼久了，怎麼不給自己也買一份呀？」
沈勢唇角傳來的冰涼之意激的他一個哆嗦，他一臉懵圈，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女，「啊？」
沈從星趁沈勢『啊』一聲，張開嘴的時候，把勺里芋泥冰戳進了他的嘴裡。
「好吃嗎？」沈從星笑意盈盈，桌下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好吃，冰冰的。」沈勢下意識點頭稱讚。
「等我明天考試結束就放假了，哥哥既然放假第一天背著我出去玩，那你也得帶我出去玩才公平。」沈從星話音剛落，便看見沈勢屏幕亮起一條消息提示。
內容是：真乖。
備註是黎書雪的本名。
「星星想去哪玩？」沈勢抽了張紙，擦拭了一下嘴角。
「算了，感覺也沒什麼好玩的。」沈從星低頭吃起了芋泥冰，「不如去找一個暑假工好了。」
「你才高中找什麼暑假工？而且我們家又不缺這點錢。」沈勢單手撐臉，「爸媽留的錢夠我們花銷了，而且我也會去找暑假工的。」
沈從星拿勺子撥弄著碗裡芋圓，聲音很輕，「可那是哥哥的父母留給你的，我怎麼能把這份錢花在玩樂上。」
「我的就是你的啊。」沈勢條件反射般地開口，「我賺的錢都給星星花。」
沈從星手一顫，下唇被咬得有些失血地發白，半晌後，她幽幽開口，「再過一段時間，哥哥是不是要去祭拜了。」
「是的，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七年了。」
說出這句話後，沈勢甚至有些恍若隔世，「原來他們已經走這麼久了。」
在姜君那，他自然是把手機開了飛行模式，不過還好只是第二通。
「餵星星，怎麼了？」沈勢撓撓頭。
「哥哥還好意思問我怎麼了。」少女語氣幽幽，「明明上次才告訴我，超過十點給你打電話，還因為這個生氣，結果自己轉頭就這樣。」
沈勢拿開手機，看了眼屏幕上的時間，23：24。
他輕咳一聲，「星星啊，現在剛放暑假，你哥都十八歲了....」
「所以呢？哥哥是想告訴我...你晚點回家很正常嘛？」
對面聲音依舊輕柔，但以沈勢這些年對自己這個妹妹的了解，那就是生氣了！
「不是，我朋友今天過生日我才回來得晚一點，之後不會有這種情況了。」沈勢左右張望，直到看見一家擺著冰品的小攤，「我給你帶芋泥芒果冰回家！」
「好，好吧，哥哥回家注意安全。」沈從星聲音一頓，「是書雪姐姐的生日嗎？」
沈勢面色浮出幾分無奈，「你都和她見過面了，她過生日的話當然會邀請你。」
說曹操曹操就到。
沈勢瞅著電話上同時占線打進來的號碼，「星星我先掛掉，手機要沒電了，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回家了。」
沈勢掛斷，接通黎書雪的電話，「喂，你真會找時間，我正在和我妹妹打電話呢。」
「是嗎？」黎書雪語速有些急促，「你現在一個人在外面？」
沈勢心中咯噔響了聲，肩膀和臉夾住手機，迅速摸了遍全身，確定沒有什麼竊聽器和針孔攝像頭才皺起眉，「我在外面給我妹妹帶夜宵呢，怎麼了？」
「趕緊給我發個定位過來。」
黎書雪深吸一口氣：「我們這邊有個剛覺醒不久的序列者新人失蹤了，現在下落不明，大概是能力暴露被異化者發現了。」
聽著黎書雪語氣里的煩躁之意，沈勢怔了怔。
該不會....就是今天他在姜君那邊見到的，那個【隱匿】序列者吧？
「怎麼會這樣？！」沈勢很震驚，捂著手機聽筒小聲開口。
黎書雪惱怒不已：「還不是因為這個人擅自動用了自己序列能力，說到這點我就氣！怎麼會有這麼蠢的人，他和你是同一批的新人，我們都還沒來得及警告他，不要私自動用能力這件事！」
「他...動用能力幹嘛了？」沈勢問。
「一般來說，序列者唯一被發現的契機就是眼睛的特徵，只有在發動能力的那一瞬，雙眼會因為能量波動變成金色，再除此之外就是受傷了，退一步來說，就算受傷，只要在人群密集或者有同伴的地方，也可以。」
沈勢甚至能聽到黎書雪惡狠狠咬著餅乾的聲音，「他受傷了嗎？」
「他仗著自己覺醒的序列是72號【隱匿】，偷偷溜進了別人家。」
「偷錢？」沈勢有些緊張，沒想到還真是那個人，回想起來那個少年看上去確實是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不，是偷看別人洗澡。」
黎書雪頭痛至極，「我們還是接到別人的投訴才知道的，結果他就此消失在了那幢居民樓中。」
沈勢沉默了，那個序列者坑人這件事，貌似一下就合理了。
「所以你在外面千萬不要獨自動用序列能力，也儘量不要受傷，你現在能聞到那些味道是【洞悉】的特性，和你發動能力無關，好了，快把你定位發給我，我好確保你的安全。」
掛斷電話後，沈勢把自己的定位發給了黎書雪。
收到一個ok的回覆後，沈勢走到了冰品攤面前，「老闆，來一份芋泥芒果冰。」
「好嘞。」
沈勢一臉若有所思，隨即叫了輛網約車，順手把行程分享給了黎書雪。
原來，強嗅覺這個特徵，就是【洞悉】的特性。
但沈勢心中現在又冒出了兩個棘手的問題，第一個是他發動能力的時候，眼睛不會變成金色，第二個是如果真正的【洞悉】序列者出現。
他該怎麼應對。
棘手，一切對於現在的沈勢來說都棘手無比。
半小時後，沈勢拎著甜品抵達家中，面色沉沉。
對於他來說，第一個問題還算好思考，如果能量波動引發的金色瞳孔只有一瞬間，沈勢認為，這個點調查部門那邊，必定會有更好的方案。
不然就像黎書雪這樣潛伏在異化者組織中的人，眼睛一亮，那就完蛋。
第二個問題....
沈勢盯著面前這碗芋泥芒果冰，目光暗了下去。
只能殺了。
趕在調查部門發現那位序列者之前，想方設法殺了他。
當然，這是一個很殘酷的方案。
但沈勢別無選擇，如果被發現的是他，死的就是他。
人總是自私的，沈勢認為自己也不例外。
他可以逃走，委身於某個異化者組織，亦或者是獨自活在雲棲區，可他唯一美好的回憶，唯一值得守護的人，會因此毀於一旦。
他得自私，他必須自私。
「哥哥你都盯了這麼久了，怎麼不給自己也買一份呀？」
沈勢唇角傳來的冰涼之意激的他一個哆嗦，他一臉懵圈，抬眼看向坐在自己對面的少女，「啊？」
沈從星趁沈勢『啊』一聲，張開嘴的時候，把勺里芋泥冰戳進了他的嘴裡。
「好吃嗎？」沈從星笑意盈盈，桌下手指不自覺地蜷了起來。
「好吃，冰冰的。」沈勢下意識點頭稱讚。
「等我明天考試結束就放假了，哥哥既然放假第一天背著我出去玩，那你也得帶我出去玩才公平。」沈從星話音剛落，便看見沈勢屏幕亮起一條消息提示。
內容是：真乖。
備註是黎書雪的本名。
「星星想去哪玩？」沈勢抽了張紙，擦拭了一下嘴角。
「算了，感覺也沒什麼好玩的。」沈從星低頭吃起了芋泥冰，「不如去找一個暑假工好了。」
「你才高中找什麼暑假工？而且我們家又不缺這點錢。」沈勢單手撐臉，「爸媽留的錢夠我們花銷了，而且我也會去找暑假工的。」
沈從星拿勺子撥弄著碗裡芋圓，聲音很輕，「可那是哥哥的父母留給你的，我怎麼能把這份錢花在玩樂上。」
「我的就是你的啊。」沈勢條件反射般地開口，「我賺的錢都給星星花。」
沈從星手一顫，下唇被咬得有些失血地發白，半晌後，她幽幽開口，「再過一段時間，哥哥是不是要去祭拜了。」
「是的，再過一段時間....就是七年了。」
說出這句話後，沈勢甚至有些恍若隔世，「原來他們已經走這麼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