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異化狀態，首次開啟
沈勢從來沒有開啟過自己的異化狀態，也不知道自己會變成什麼樣的怪物。
但在看見大禮堂那顆心臟後。
他就明白了。
異化者的異化狀態，是從心臟發動的。
隨著沈勢腳下步伐加快，他渾身腎上腺素飆升，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他的異化狀態，會是什麼樣？
似是察覺到了沈勢那邊的異動，男人扭頭看去，他臉頰兩側被灰毛覆蓋，黑色瞳仁比常人小上一倍。
「這是....？」
他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那個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膚產生了詭異的龜裂，黑色物質從裂口中湧出，看起來感官衝擊力極強。
那些質感宛若石油的物質，宛若老樹根般盤根糾錯，將他雙臂雙腿覆蓋，變成薄薄一層的肌肉形狀。
其上紅色血管蜿蜒，散發著奇異的光澤，和駭人的壓迫力。
這是....異化狀態？
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以他的經驗來看，他能察覺到面前這個異化者血氣並不充足，以至於異化狀態沒能完全開啟。
他視線挪到沈勢胸膛，沒有散發紅光。
「什麼鬼？」男人罵罵咧咧，五指鬆開，輝子腦袋從他手中撞在地面，「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異化者呢，畸變種還是侵蝕種？」
「咚咚——」
「咚咚——」
沈勢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他的腹中現在異常空虛，火辣辣的飢餓感幾乎要摧毀他的理智。
不，已經摧毀了。
他要徹底地，以最快速度將面前這人撕碎！
見沈勢微微屈膝，男人瞳孔驟縮。
「咚！」
在他眼中，沈勢正以一個極其高速的衝刺姿態，朝自己沖了過來。
夜晚后街拐角，只見兩道身影飛出去後，宛若野獸般纏鬥在了一起。
「砰，砰砰！」
男人雙眸猩紅，碩大的拳頭暴風驟雨般，直往沈勢頭上砸，這是這個異化者唯一沒有被包裹的地方。
先打暈，打懵，再破壞心臟！
沈勢很快蜷身，雙臂交叉格擋，趁著一個空隙猛地撲了上去，抱住男人後腰，企圖將其摔在地面。
男人能感受到面前這戴著口罩的少年沒有什麼技巧，有的只是本能。
他臉上揚起一抹輕蔑笑意，抬腿纏向沈勢脖頸，企圖直接將其絞暈。
沈勢張開大嘴，雙手抓緊眼前腿部的同時，嘴裡牙齒已經變成了尖利的鋸齒狀。
一口下去，男人大腿活生生被他撕下了一大塊血肉！
沈勢身體上那些血管肉眼可見地蠕動了一下。
「什麼東西？！」男人咆哮著抓住沈勢頭髮往後拽。
面前之人再度張開大嘴，露出那一口染上自己血液的恐怖尖齒，男人臉驟然慘白，他看見了沈勢眼底的飢餓和渴望。
他在吃自己？
就任雲棲區調查部門半年以來，他第一次碰見這麼癲的異化者！
以他見過的異化者習性而言，大多數都是先殺死獵物，再拖到自己的領地里慢慢吞食。
「怪物，你們這些怪物真的該死啊！！」
他忍著痛，雙腿一蹬便將沈勢踢飛出去，猛地跳躍起身，抓住上方的空調鐵架。
沈勢漆黑的五指牢牢嵌入地面，滑出五道淺坑。
男人立刻改變了戰略，他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身形竟是變大了一些，肌肉明顯發達了不少。
對於沈勢這樣的新生異化者，他居然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是作為戰士，不被允許的情緒！
他俯衝至輝子旁邊，毫不猶豫地撿起那把長刀，轉身，刀鋒在他本就產生突變的粗壯手臂中發出尖銳嘯聲。
感受到那份阻力，他一聲怒吼，手臂肌肉高高鼓起。
鮮血濺在男人臉龐上，沈勢裹著黑色不明物質的異化手臂掉落在地。
「哈！」男人鬆了口氣，「給我去死，怪物都給我去死啊！」
見沈勢故技重施，野獸般再度沖向自己，他身形微沉，打算在這個節點直接貫穿沈勢的心臟，將其斃命。
沒錯，異化者只有心臟被破壞才會徹底死亡。
在兩人距離迅速拉近瞬間，男人瞳孔驟然縮至了針尖大小。
如此近距離中，他清晰地看見了少年的瞳孔，寒氣竄起，他幾乎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雙眼中，充斥著四個血紅色瞳孔！
兩顆瞳仁交疊擠壓，沒有焦距，沒有感情，也沒有理智。
有的只是將他生吞入腹的飢餓。
「慢，太慢了……」
「什…麼？」
他緩緩低頭，一截鋒利的，誇張的，足有半人高的刀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斬斷了他的長刀，順勢貫穿了自己肚腹，幾乎將他整個人腰斬。
是從沈勢的另一隻完好手臂增殖出來的，他原本的手掌已經消失了。
男人瞳孔擴散，灰暗。
最後視線中，依舊是那對詭譎的重瞳，而沈勢胸膛也沒有亮起紅色光芒。
他哇的一聲，吐出暗紅色的內臟碎塊，視線下墜，
「異化狀態…怎麼會出現冷兵器？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躺在地面的輝子幾乎是呆滯的，艱難撐著眼皮，盯著那個被一分為二的男人。
見沈勢猛地衝上去，埋著頭，輝子胸腔如破風箱嘩啦啦震動，想笑又笑不出聲，他很喜歡看同類進食的場面。
澎湃血氣充盈在沈勢全身，繼而匯聚在了心臟之處。
等沈勢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的臉驟然慘白，所有動作靜止，渾身黑色物質迅速消退。
他左手出現了正在瘋狂交織的肉芽，恢復著最後的三根手指。
手臂被斬斷的鑽心劇痛和前所未有的反胃感，一股腦地竄了上來。
沈勢雙手撐在地面，渾身顫抖，皮膚赤紅，一滴滴汗水打在地面。
破碎慘嚎聲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溢出。
痛！
痛得他大腦發麻！
「哥們，你這個異化狀態...未免也太超標了吧。」氣若遊絲的聲音從沈勢一旁傳來，輝子奄奄一息地盯著面前這位同類，
沈勢沒有理他，只是捂住嘴，瞳孔不停地顫動。
他想吐但吐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捕食吧？」
輝子皺起眉，「沒事的，等你順從本能後，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看你這副樣子，作為感謝我可以告訴你，這玩意不是純粹的人，沒什麼的。」
「什麼意思？」沈勢用力擦拭臉上血跡。
「你還真是新生異化者啊....」
輝子掙扎著坐起身，盯著剩餘部分，有點饞，「你沒看見這人的灰毛嗎？這是那群瘋子的實驗產品，被他們稱作改造人，這類人都是被篡改，編輯基因後，試管出來的玩意。」
輝子擦了下嘴角口水，繼續補充道：「序列者的能力那群人沒辦法複製，所以他們只能從我們異化者身上研究，研究這麼多年，也就是研究出個獸型異化者的皮毛。」
「改造人....？」沈勢後背靠在牆上，目光滯愣。
「雲棲區相當於我們異化者的聚集地。」
輝子冷笑了聲，「那些人可不捨得把序列者派到這裡送死，所以這裡都是些該死的改造人，沒普通人類好吃，但勝在營養豐富。」
聽到這句話沈勢面色又是一白。
「這人之前被我陰過一手，所以一直盯著我，沒想到...是你救了我。」
輝子忍不住湊過去啃了起來，聲線含糊，「總之，我這人向來知恩圖報，之前的一筆勾銷，我本名叫岳家輝，你叫啥？」
但在看見大禮堂那顆心臟後。
他就明白了。
異化者的異化狀態，是從心臟發動的。
隨著沈勢腳下步伐加快，他渾身腎上腺素飆升，手有些控制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他的異化狀態，會是什麼樣？
似是察覺到了沈勢那邊的異動，男人扭頭看去，他臉頰兩側被灰毛覆蓋，黑色瞳仁比常人小上一倍。
「這是....？」
他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那個少年裸露在外的皮膚產生了詭異的龜裂，黑色物質從裂口中湧出，看起來感官衝擊力極強。
那些質感宛若石油的物質，宛若老樹根般盤根糾錯，將他雙臂雙腿覆蓋，變成薄薄一層的肌肉形狀。
其上紅色血管蜿蜒，散發著奇異的光澤，和駭人的壓迫力。
這是....異化狀態？
男人眼中流露出一絲茫然，以他的經驗來看，他能察覺到面前這個異化者血氣並不充足，以至於異化狀態沒能完全開啟。
他視線挪到沈勢胸膛，沒有散發紅光。
「什麼鬼？」男人罵罵咧咧，五指鬆開，輝子腦袋從他手中撞在地面，「我還從來沒見過你這樣的異化者呢，畸變種還是侵蝕種？」
「咚咚——」
「咚咚——」
沈勢感覺自己的心跳聲震耳欲聾，他的腹中現在異常空虛，火辣辣的飢餓感幾乎要摧毀他的理智。
不，已經摧毀了。
他要徹底地，以最快速度將面前這人撕碎！
見沈勢微微屈膝，男人瞳孔驟縮。
「咚！」
在他眼中，沈勢正以一個極其高速的衝刺姿態，朝自己沖了過來。
夜晚后街拐角，只見兩道身影飛出去後，宛若野獸般纏鬥在了一起。
「砰，砰砰！」
男人雙眸猩紅，碩大的拳頭暴風驟雨般，直往沈勢頭上砸，這是這個異化者唯一沒有被包裹的地方。
先打暈，打懵，再破壞心臟！
沈勢很快蜷身，雙臂交叉格擋，趁著一個空隙猛地撲了上去，抱住男人後腰，企圖將其摔在地面。
男人能感受到面前這戴著口罩的少年沒有什麼技巧，有的只是本能。
他臉上揚起一抹輕蔑笑意，抬腿纏向沈勢脖頸，企圖直接將其絞暈。
沈勢張開大嘴，雙手抓緊眼前腿部的同時，嘴裡牙齒已經變成了尖利的鋸齒狀。
一口下去，男人大腿活生生被他撕下了一大塊血肉！
沈勢身體上那些血管肉眼可見地蠕動了一下。
「什麼東西？！」男人咆哮著抓住沈勢頭髮往後拽。
面前之人再度張開大嘴，露出那一口染上自己血液的恐怖尖齒，男人臉驟然慘白，他看見了沈勢眼底的飢餓和渴望。
他在吃自己？
就任雲棲區調查部門半年以來，他第一次碰見這麼癲的異化者！
以他見過的異化者習性而言，大多數都是先殺死獵物，再拖到自己的領地里慢慢吞食。
「怪物，你們這些怪物真的該死啊！！」
他忍著痛，雙腿一蹬便將沈勢踢飛出去，猛地跳躍起身，抓住上方的空調鐵架。
沈勢漆黑的五指牢牢嵌入地面，滑出五道淺坑。
男人立刻改變了戰略，他渾身骨骼噼啪作響，身形竟是變大了一些，肌肉明顯發達了不少。
對於沈勢這樣的新生異化者，他居然感到了一絲不安。
這是作為戰士，不被允許的情緒！
他俯衝至輝子旁邊，毫不猶豫地撿起那把長刀，轉身，刀鋒在他本就產生突變的粗壯手臂中發出尖銳嘯聲。
感受到那份阻力，他一聲怒吼，手臂肌肉高高鼓起。
鮮血濺在男人臉龐上，沈勢裹著黑色不明物質的異化手臂掉落在地。
「哈！」男人鬆了口氣，「給我去死，怪物都給我去死啊！」
見沈勢故技重施，野獸般再度沖向自己，他身形微沉，打算在這個節點直接貫穿沈勢的心臟，將其斃命。
沒錯，異化者只有心臟被破壞才會徹底死亡。
在兩人距離迅速拉近瞬間，男人瞳孔驟然縮至了針尖大小。
如此近距離中，他清晰地看見了少年的瞳孔，寒氣竄起，他幾乎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那雙眼中，充斥著四個血紅色瞳孔！
兩顆瞳仁交疊擠壓，沒有焦距，沒有感情，也沒有理智。
有的只是將他生吞入腹的飢餓。
「慢，太慢了……」
「什…麼？」
他緩緩低頭，一截鋒利的，誇張的，足有半人高的刀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斬斷了他的長刀，順勢貫穿了自己肚腹，幾乎將他整個人腰斬。
是從沈勢的另一隻完好手臂增殖出來的，他原本的手掌已經消失了。
男人瞳孔擴散，灰暗。
最後視線中，依舊是那對詭譎的重瞳，而沈勢胸膛也沒有亮起紅色光芒。
他哇的一聲，吐出暗紅色的內臟碎塊，視線下墜，
「異化狀態…怎麼會出現冷兵器？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躺在地面的輝子幾乎是呆滯的，艱難撐著眼皮，盯著那個被一分為二的男人。
見沈勢猛地衝上去，埋著頭，輝子胸腔如破風箱嘩啦啦震動，想笑又笑不出聲，他很喜歡看同類進食的場面。
澎湃血氣充盈在沈勢全身，繼而匯聚在了心臟之處。
等沈勢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他的臉驟然慘白，所有動作靜止，渾身黑色物質迅速消退。
他左手出現了正在瘋狂交織的肉芽，恢復著最後的三根手指。
手臂被斬斷的鑽心劇痛和前所未有的反胃感，一股腦地竄了上來。
沈勢雙手撐在地面，渾身顫抖，皮膚赤紅，一滴滴汗水打在地面。
破碎慘嚎聲從他緊咬的牙關中溢出。
痛！
痛得他大腦發麻！
「哥們，你這個異化狀態...未免也太超標了吧。」氣若遊絲的聲音從沈勢一旁傳來，輝子奄奄一息地盯著面前這位同類，
沈勢沒有理他，只是捂住嘴，瞳孔不停地顫動。
他想吐但吐不出來，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乾嘔聲。
「你該不會是第一次捕食吧？」
輝子皺起眉，「沒事的，等你順從本能後，多來幾次就習慣了，看你這副樣子，作為感謝我可以告訴你，這玩意不是純粹的人，沒什麼的。」
「什麼意思？」沈勢用力擦拭臉上血跡。
「你還真是新生異化者啊....」
輝子掙扎著坐起身，盯著剩餘部分，有點饞，「你沒看見這人的灰毛嗎？這是那群瘋子的實驗產品，被他們稱作改造人，這類人都是被篡改，編輯基因後，試管出來的玩意。」
輝子擦了下嘴角口水，繼續補充道：「序列者的能力那群人沒辦法複製，所以他們只能從我們異化者身上研究，研究這麼多年，也就是研究出個獸型異化者的皮毛。」
「改造人....？」沈勢後背靠在牆上，目光滯愣。
「雲棲區相當於我們異化者的聚集地。」
輝子冷笑了聲，「那些人可不捨得把序列者派到這裡送死，所以這裡都是些該死的改造人，沒普通人類好吃，但勝在營養豐富。」
聽到這句話沈勢面色又是一白。
「這人之前被我陰過一手，所以一直盯著我，沒想到...是你救了我。」
輝子忍不住湊過去啃了起來，聲線含糊，「總之，我這人向來知恩圖報，之前的一筆勾銷，我本名叫岳家輝，你叫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