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燃燒的神力
世界，在這一刻陷入了絕對的死寂。
那柄必中的神槍，終結了神話。
金色的龍血混合著灰白的腦漿，從奧丁的眼眶中爆開，然後被虛空中的低溫瞬間凝固。
他臉上的絕望，也一同定格。
天空中的死侍軍團，那數以萬計的扭曲亡者，在它們的君主被貫穿的瞬間，齊齊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它們的身體，開始自內而外地崩潰，化作黑色的塵埃，簌簌地從空中飄落。
結束了？
一位君臨天下的龍王，就這樣……死了？
被自己的武器，被一個剛剛誕生不到一小時的新王，如此輕易地抹殺。
這不真實。
然而，神都的血紅豎瞳中，沒有絲毫的喜悅。
奧丁的龍骨十字沒有出現。
這意味著，奧丁還沒死。
這場戰爭，沒有宣告最終的勝利。
果然，下一秒。
那具被剛格尼爾釘在虛空中的「奧丁」身軀，開始劇烈地扭曲，它沒有化為龍類的骨骸，而是像風化的沙雕一樣，迅速消散成漫天黑風。
剛格尼爾失去了目標，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發出輕微的嗡鳴，等待著新主人的命令。
「不錯的金蟬脫殼。」
神都平淡地評價。
他的視線，轉向死侍大軍崩潰後留下的那片空域。
那裡，一個戴著猙獰鐵面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奧丁的另一個替身。
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掩護著一道虛弱不堪的龍族身影，試圖遁入更深層的黑夜。
那才是奧丁的真身。
他在被剛格尼爾命中的前一剎那，強行將自己的要害與一個傀儡置換，承受了絕大部分傷害，但靈魂與龍軀的本源，卻藉此逃過一劫。
即便如此，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的獨眼徹底瞎了，整個頭顱都塌陷了小半，金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淌，氣息衰弱到了極點。
「逃？」
神都吐出一個字。
他甚至沒有移動。
只是一個念頭。
兔符咒的力量發動。
時間，仿佛在奧丁的身上被無限放慢了。
他拼盡全力地扇動翅膀，掀起足以撕裂鋼鐵的風壓，但在神都的眼中，他的動作緩慢得像是在做慢動作回放。
而神都自己，卻化作一道無法被捕捉的流光。
他悠閒地繞著狼狽逃竄的龍王飛了一圈，甚至伸手，拂去了他肩膀上的一點黑色灰塵，那是死侍軍團消散後的殘骸。
「你的軍隊，都死光了。」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幽幽響起。
奧丁的身體猛然僵住！
他驚駭欲絕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覆蓋著黑曜石龍鱗的面孔，正近在咫尺地看著自己。
那雙燃燒著恆星的血紅豎瞳里，滿是戲謔。
「你……」
奧丁剛吐出一個字，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我允許你走了嗎？」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剛格尼爾更具殺傷力。
它徹底擊碎了天空與風之王最後的一絲尊嚴。
「啊啊啊啊啊啊！！！」
奧丁發出了不似生物的，癲狂而絕望的咆哮。
他不再逃了。
因為他知道，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一切逃亡都是徒勞的。
既然無路可逃，那就一同毀滅！
「新生者！你成功激怒了一位君主！」
「你將為你的傲慢，付出生命的代價！」
「見證龍族真正的姿態吧！感受世界的憤怒！」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古老的鎧甲寸寸碎裂，肌肉與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一片片房屋大小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青色鱗片，從他的皮膚下瘋狂地生長出來，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的頭顱化作猙獰的龍首，獨眼的位置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血洞，而另一隻完好的眼睛，則化為了熔金般的豎瞳。
一對遮天蔽日的巨大龍翼，從他的背後猛然展開，將整個夜空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
轉瞬之間，那個穿著鎧甲的人形君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仿佛從北歐神話中走出的，真正的巨龍！
蒼涼，古老，威嚴，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這才是天空與風之王的完全龍化形態。
這頭巨龍盤踞在太平洋上空，仿佛末日降臨。
巨龍張開了足以吞下一座山峰的巨口。
宏大而冷漠的龍語，響徹天地。
「言靈·天穹！」
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整個世界的大氣，開始瘋狂地暴動！
風，無窮無盡的風，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了一個連接天地的巨大龍捲。
不，那不是龍捲。
那是一個領域。
一個由風元素構成的，絕對的死亡領域！
領域之內，空氣被抽空，物質被分解，空間被撕裂！
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在颶風中生滅，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是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天災級別的言靈！
在這樣的天災面前，人類的力量，渺小得不值一提。
神都懸浮在風暴的邊緣，感受著那股足以撕裂靈魂的拉扯力。
他的龍鱗與颶風摩擦，迸發出密集的火星。
雞符咒的力量發動。
一股無形的念力，化作一個堅不可摧的金色護罩，將自己籠罩了起來。
所有的風壓，所有的撕扯力，在接觸到護罩的瞬間，便被消弭於無形。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那頭在風暴中心肆虐的巨龍。
「這就是你的全部？」
神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暴的怒吼，傳入了奧丁的耳中。
那是一種……失望。
奧丁的龍瞳中，閃過一絲暴怒。
他催動著全部的力量，將整個颶風領域，朝著那個渺小的身影，碾壓了過去！
他要將這個狂妄的新生者，連同他的骨頭和靈魂，一起碾碎在風裡！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攻擊，神都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那隻握著剛格尼爾的手。
「既然你執掌風暴。」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毀滅。」
豬符咒，電眼逼人。
龍符咒，能量爆破。
兩種權柄的力量，被他毫不吝惜地，盡數灌注進了手中的神槍之內！
嗡！
剛格尼爾的槍身，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興奮至極的顫鳴。
槍身上那些古老的盧恩文字，被更加霸道，更加熾熱的金色熔岩紋路所取代。
一股足以讓恆星都為之黯淡的能量，在槍尖凝聚。
那不是雷電，也不是火焰。
那是純粹的，最本源的「破壞」概念。
神都將那柄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神槍，對準了風暴的中心。
他甚至沒有投擲。
只是輕輕地，向前一遞。
「破。」
那柄必中的神槍，終結了神話。
金色的龍血混合著灰白的腦漿，從奧丁的眼眶中爆開，然後被虛空中的低溫瞬間凝固。
他臉上的絕望，也一同定格。
天空中的死侍軍團，那數以萬計的扭曲亡者，在它們的君主被貫穿的瞬間，齊齊發出了無聲的哀嚎。
它們的身體，開始自內而外地崩潰，化作黑色的塵埃，簌簌地從空中飄落。
結束了？
一位君臨天下的龍王，就這樣……死了？
被自己的武器，被一個剛剛誕生不到一小時的新王，如此輕易地抹殺。
這不真實。
然而，神都的血紅豎瞳中，沒有絲毫的喜悅。
奧丁的龍骨十字沒有出現。
這意味著，奧丁還沒死。
這場戰爭，沒有宣告最終的勝利。
果然，下一秒。
那具被剛格尼爾釘在虛空中的「奧丁」身軀，開始劇烈地扭曲，它沒有化為龍類的骨骸，而是像風化的沙雕一樣，迅速消散成漫天黑風。
剛格尼爾失去了目標，靜靜地懸浮在空中，發出輕微的嗡鳴，等待著新主人的命令。
「不錯的金蟬脫殼。」
神都平淡地評價。
他的視線，轉向死侍大軍崩潰後留下的那片空域。
那裡，一個戴著猙獰鐵面的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那裡。
那是奧丁的另一個替身。
此刻，他正在用自己的身體，掩護著一道虛弱不堪的龍族身影，試圖遁入更深層的黑夜。
那才是奧丁的真身。
他在被剛格尼爾命中的前一剎那，強行將自己的要害與一個傀儡置換，承受了絕大部分傷害，但靈魂與龍軀的本源，卻藉此逃過一劫。
即便如此，他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他的獨眼徹底瞎了，整個頭顱都塌陷了小半，金色的血液止不住地流淌，氣息衰弱到了極點。
「逃？」
神都吐出一個字。
他甚至沒有移動。
只是一個念頭。
兔符咒的力量發動。
時間，仿佛在奧丁的身上被無限放慢了。
他拼盡全力地扇動翅膀，掀起足以撕裂鋼鐵的風壓，但在神都的眼中，他的動作緩慢得像是在做慢動作回放。
而神都自己，卻化作一道無法被捕捉的流光。
他悠閒地繞著狼狽逃竄的龍王飛了一圈，甚至伸手，拂去了他肩膀上的一點黑色灰塵，那是死侍軍團消散後的殘骸。
「你的軍隊，都死光了。」
一個聲音，在他的耳邊幽幽響起。
奧丁的身體猛然僵住！
他驚駭欲絕地轉過頭，看到了那張覆蓋著黑曜石龍鱗的面孔，正近在咫尺地看著自己。
那雙燃燒著恆星的血紅豎瞳里，滿是戲謔。
「你……」
奧丁剛吐出一個字，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天靈蓋上。
「我允許你走了嗎？」
轟！
這句話，比剛才的剛格尼爾更具殺傷力。
它徹底擊碎了天空與風之王最後的一絲尊嚴。
「啊啊啊啊啊啊！！！」
奧丁發出了不似生物的，癲狂而絕望的咆哮。
他不再逃了。
因為他知道，在絕對的速度面前，一切逃亡都是徒勞的。
既然無路可逃，那就一同毀滅！
「新生者！你成功激怒了一位君主！」
「你將為你的傲慢，付出生命的代價！」
「見證龍族真正的姿態吧！感受世界的憤怒！」
他的身體，開始膨脹！
古老的鎧甲寸寸碎裂，肌肉與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一片片房屋大小的，閃爍著金屬光澤的青色鱗片，從他的皮膚下瘋狂地生長出來，覆蓋了他的全身。
他的頭顱化作猙獰的龍首，獨眼的位置變成了一個深不見底的血洞，而另一隻完好的眼睛，則化為了熔金般的豎瞳。
一對遮天蔽日的巨大龍翼，從他的背後猛然展開，將整個夜空都籠罩在它的陰影之下。
轉瞬之間，那個穿著鎧甲的人形君主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頭體長超過百米，仿佛從北歐神話中走出的，真正的巨龍！
蒼涼，古老，威嚴，充滿了毀滅的氣息。
這才是天空與風之王的完全龍化形態。
這頭巨龍盤踞在太平洋上空，仿佛末日降臨。
巨龍張開了足以吞下一座山峰的巨口。
宏大而冷漠的龍語，響徹天地。
「言靈·天穹！」
以他的身體為中心，整個世界的大氣，開始瘋狂地暴動！
風，無窮無盡的風，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形成了一個連接天地的巨大龍捲。
不，那不是龍捲。
那是一個領域。
一個由風元素構成的，絕對的死亡領域！
領域之內，空氣被抽空，物質被分解，空間被撕裂！
無數細小的空間裂縫在颶風中生滅，發出刺耳的尖嘯。
這是足以毀滅一座城市的，天災級別的言靈！
在這樣的天災面前，人類的力量，渺小得不值一提。
神都懸浮在風暴的邊緣，感受著那股足以撕裂靈魂的拉扯力。
他的龍鱗與颶風摩擦，迸發出密集的火星。
雞符咒的力量發動。
一股無形的念力，化作一個堅不可摧的金色護罩，將自己籠罩了起來。
所有的風壓，所有的撕扯力，在接觸到護罩的瞬間，便被消弭於無形。
做完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頭，看向那頭在風暴中心肆虐的巨龍。
「這就是你的全部？」
神都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穿透了風暴的怒吼，傳入了奧丁的耳中。
那是一種……失望。
奧丁的龍瞳中，閃過一絲暴怒。
他催動著全部的力量，將整個颶風領域，朝著那個渺小的身影，碾壓了過去！
他要將這個狂妄的新生者，連同他的骨頭和靈魂，一起碾碎在風裡！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攻擊，神都只是緩緩地，抬起了那隻握著剛格尼爾的手。
「既然你執掌風暴。」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是毀滅。」
豬符咒，電眼逼人。
龍符咒，能量爆破。
兩種權柄的力量，被他毫不吝惜地，盡數灌注進了手中的神槍之內！
嗡！
剛格尼爾的槍身，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興奮至極的顫鳴。
槍身上那些古老的盧恩文字，被更加霸道，更加熾熱的金色熔岩紋路所取代。
一股足以讓恆星都為之黯淡的能量，在槍尖凝聚。
那不是雷電，也不是火焰。
那是純粹的，最本源的「破壞」概念。
神都將那柄已經完全變了模樣的神槍，對準了風暴的中心。
他甚至沒有投擲。
只是輕輕地，向前一遞。
「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