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惡魔小龍
神都的肩膀，很穩。
蘇小妍靠在上面，感受著那份不屬於凡人的沉靜與力量，外面的雷聲與暴雨，仿佛都成了襯托這份安寧的背景音。
她沒有動，神都也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被雨水沖刷的世界，任由女人的髮絲輕輕擦過自己的脖頸。
「雨太大了。」神都終於開口。
他的話語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啊，太大了。」蘇小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今晚，別走了。」
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
神都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卻讓蘇小妍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她緩緩直起身，臉上那抹瘋狂的痴迷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喜悅。
「我讓傭人給你準備客房。」她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親自去。」
她轉身，鮮紅的裙擺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神都一個人，還有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
他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澀。
……
客房寬敞而雅致，帶著一股剛剛被陽光曬過的清新味道。蘇小妍親自為他鋪好了床，整理了枕頭，每一個動作都細緻入微，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你先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叫我，我就在主臥。」她站在門口，紅色的長裙與房間素雅的色調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神都點了點頭。
蘇小妍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神都打量著這個房間，陳設很簡單，但每一樣都價值不菲。看得出來，楚子航的家庭條件，遠超普通家庭。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叩叩。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猶豫。
「請進。」
門被推開，楚子航站在門口。他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頭髮還是半乾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他沒有進來，只是靠在門框上。
「我媽……她平時不這樣。」楚子航的聲音有些乾澀，他似乎是在替自己的母親解釋。
「她很好。」神都的回答和之前一樣。
「你說的卡塞爾學院，到底是什麼地方？」楚子航沒有再糾結於母親的問題，而是切入了正題。
「屠龍者們的聚集地。」神都說。
「龍？」楚子航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愕然，「你說的是神話里的那種？」
「比神話更真實。」神都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狂暴的雨幕，「你的血統，註定了你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你身體裡流淌的力量，既是恩賜，也是詛咒。卡塞爾能教你如何掌控它。」
楚子航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遠超常人的體能，想起自己偶爾會失控的情緒，想起父親在高架橋上那晚，面對未知怪物時的決絕。
楚子航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深深地看了神都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神都。」關門前，他忽然又叫了一聲。
「嗯？」
「謝謝你。」
說完，他帶上了門。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神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幾秒鐘後，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這一次，沒有敲門聲。
蘇小妍走了進來，她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內外。
她身上的紅色絲裙，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流動著一層曖昧的光。她一步步走向神都，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息。
「子航都跟你說了？」她問。
「說了一些。」
「別在意他，他只是個孩子。」蘇小妍走到神都面前，仰起頭看著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帶著溫熱的酒氣和女人身上獨有的香氣，混合成一種醉人的味道。
「他只是……不懂。」
她伸出手，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輕輕撫上了神都的臉頰。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
神都依然沒有動，任由她描摹著自己的輪廓。
「我懂。」蘇小妍的聲線開始顫抖，「我一直都懂。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懂了。」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柔軟而溫熱。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唇邊，想要索取一個等待了十幾年的吻。
神都微微側過頭，避開了。
蘇小妍的動作僵住了。
「為什麼？」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神都沒有回答。
黑暗中，他只是安靜地感受著。
片刻之後，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故人之約。】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記憶寶石。】
神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記憶寶石，可以藉助記憶穿梭時間。這件道具的出現，似乎在印證著什麼。關於這個女人，關於她的過去，關於那個她口中的「故人」。
他的沉默，在蘇小妍看來，卻是截然不同的含義。
她看到神都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遙遠的、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的深邃。
這個發現，讓她瞬間欣喜若狂。
「你想起來了？」她激動地抓住了神都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你終於想起來了，對不對？十幾年前，那個下雨的晚上，你救了我！是你！」
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狂喜，是積壓了十幾年所有思念和等待的宣洩。
神都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女人，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與依戀。
他緩緩抬起手，用指腹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我回來了。」
他說。
幾個字，讓蘇小妍的世界瞬間崩塌，然後又在廢墟之上，開出了絢爛的花。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神都，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
「可是……怎麼會……」哭了許久，她才慢慢平復下來，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疑惑地看著神都，「你……你怎麼一點都沒變？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不合常理。
神都攤開手掌，一個古樸典雅的杯子憑空出現。它看起來平平無奇，既非黃金也非白銀，倒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石頭打磨而成。
「生命聖杯。」神都解釋道，「喝下它的水，可以永駐青春。」
蘇小妍震驚地看著那個杯子。
神都將杯子遞到她的唇邊，裡面不知何時已經盛滿了清澈的液體。
「你也喝一點。」
蘇小妍沒有絲毫懷疑，她順從地張開嘴，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一股溫暖的溪流瞬間流遍全身，驅散了她體內積攢多年的陰鬱和疲憊，整個人都仿佛獲得了新生。
「這……」她感受著身體奇妙的變化，震撼得無以復加。
「現在，告訴我這十幾年發生了什麼。」神都收回聖杯，將她攬到床邊坐下。
得到了確認和饋贈，蘇小妍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她靠在神都的懷裡，將十幾年的經歷娓娓道來。
她一直在等他回來，可是他再也沒有出現。後來，她遇到了楚天驕。
「他身上……有你的味道。」蘇小妍的聲音很輕，「很淡，很模糊，但確實有。那種屬於龍類的，強大的氣息。我知道他不是你，他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我們做了一場交易，我帶著子航嫁給他，為他隱藏身份。」
神都靜靜地聽著。
楚天驕，卡塞爾執行部的S級專員，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居然選擇和一個帶孩子的女人結婚。這其中，恐怕不只有隱藏身份那麼簡單，或許還有一絲對這女人的窺視。
等等……
孩子？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神都的腦海。
他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楚天驕的龍血氣息……楚子航……
「所以，」神都的聲音第一次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楚子航他……」
蘇小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意。
「是你的兒子。」
她承認了。
「當年你離開後，我才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禁制，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我。楚天驕……他甚至無法靠近我。」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
即便是神都，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楚子航，是自己的兒子。
那個倔強、孤獨、渾身是刺的少年，身體裡流淌著自己的血。
蘇小妍敏銳地察覺到了神都的沉默，她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你會……再次離開嗎？」她問，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神都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為他守候了半生的女人，又想起了隔壁房間裡那個流著自己血脈的兒子。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不走了。」
蘇小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緊緊地撲進了神都的懷中，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
蘇小妍靠在上面，感受著那份不屬於凡人的沉靜與力量，外面的雷聲與暴雨，仿佛都成了襯托這份安寧的背景音。
她沒有動，神都也沒有。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窗外被雨水沖刷的世界，任由女人的髮絲輕輕擦過自己的脖頸。
「雨太大了。」神都終於開口。
他的話語很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啊，太大了。」蘇小妍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興奮，「今晚，別走了。」
這句話，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好。」
神都的回答只有一個字。
卻讓蘇小妍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她緩緩直起身，臉上那抹瘋狂的痴迷褪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得償所願的喜悅。
「我讓傭人給你準備客房。」她說，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我親自去。」
她轉身，鮮紅的裙擺劃出一道絢麗的弧線，腳步輕快地上了樓。
客廳里，只剩下神都一個人，還有窗外越來越大的雨聲。
他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茶，喝了一口。
味道有些澀。
……
客房寬敞而雅致，帶著一股剛剛被陽光曬過的清新味道。蘇小妍親自為他鋪好了床，整理了枕頭，每一個動作都細緻入微，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
「你先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叫我，我就在主臥。」她站在門口，紅色的長裙與房間素雅的色調形成一種強烈的視覺衝擊。
神都點了點頭。
蘇小妍這才戀戀不捨地離開，輕輕帶上了門。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神都打量著這個房間，陳設很簡單，但每一樣都價值不菲。看得出來，楚子航的家庭條件，遠超普通家庭。
就在這時，門被敲響了。
叩叩。
聲音很輕，帶著一絲猶豫。
「請進。」
門被推開，楚子航站在門口。他已經換上了一套乾淨的睡衣，頭髮還是半乾的，顯然是剛洗完澡。
他沒有進來，只是靠在門框上。
「我媽……她平時不這樣。」楚子航的聲音有些乾澀，他似乎是在替自己的母親解釋。
「她很好。」神都的回答和之前一樣。
「你說的卡塞爾學院，到底是什麼地方？」楚子航沒有再糾結於母親的問題，而是切入了正題。
「屠龍者們的聚集地。」神都說。
「龍？」楚子航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清晰的愕然，「你說的是神話里的那種？」
「比神話更真實。」神都走到窗邊，看著外面狂暴的雨幕，「你的血統，註定了你無法像普通人一樣生活。你身體裡流淌的力量，既是恩賜，也是詛咒。卡塞爾能教你如何掌控它。」
楚子航沉默了。
他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自己遠超常人的體能，想起自己偶爾會失控的情緒，想起父親在高架橋上那晚，面對未知怪物時的決絕。
楚子航點了點頭，似乎接受了這個說法。他深深地看了神都一眼，然後轉身離開。
「神都。」關門前，他忽然又叫了一聲。
「嗯？」
「謝謝你。」
說完，他帶上了門。
房間裡再次恢復了寂靜。
神都站在原地，沒有動。
幾秒鐘後，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了。
這一次，沒有敲門聲。
蘇小妍走了進來，她反手鎖上了門。
「咔噠」一聲輕響，隔絕了內外。
她身上的紅色絲裙，在昏黃的床頭燈光下，流動著一層曖昧的光。她一步步走向神都，赤著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息。
「子航都跟你說了？」她問。
「說了一些。」
「別在意他，他只是個孩子。」蘇小妍走到神都面前，仰起頭看著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帶著溫熱的酒氣和女人身上獨有的香氣，混合成一種醉人的味道。
「他只是……不懂。」
她伸出手，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輕輕撫上了神都的臉頰。
冰涼的指尖，觸碰到溫熱的皮膚。
神都依然沒有動，任由她描摹著自己的輪廓。
「我懂。」蘇小妍的聲線開始顫抖，「我一直都懂。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懂了。」
她的身體貼了上來，柔軟而溫熱。
她踮起腳尖，湊到他的唇邊，想要索取一個等待了十幾年的吻。
神都微微側過頭，避開了。
蘇小妍的動作僵住了。
「為什麼？」她的聲音里充滿了委屈和不解。
神都沒有回答。
黑暗中，他只是安靜地感受著。
片刻之後，一道只有他能聽見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宿主完成隱藏任務：故人之約。】
【獎勵發放中……】
【恭喜宿主獲得特殊道具：記憶寶石。】
神都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記憶寶石，可以藉助記憶穿梭時間。這件道具的出現，似乎在印證著什麼。關於這個女人，關於她的過去，關於那個她口中的「故人」。
他的沉默，在蘇小妍看來，卻是截然不同的含義。
她看到神都的表情似乎有了一絲變化，那是一種遙遠的、仿佛在回憶著什麼的深邃。
這個發現，讓她瞬間欣喜若狂。
「你想起來了？」她激動地抓住了神都的手臂，力氣大得驚人，「你終於想起來了，對不對？十幾年前，那個下雨的晚上，你救了我！是你！」
她的情緒徹底爆發了，眼淚毫無徵兆地湧出，順著臉頰滑落。
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狂喜，是積壓了十幾年所有思念和等待的宣洩。
神都回過神來。
他看著眼前這個淚流滿面的女人，看著她眼中那份不加掩飾的愛慕與依戀。
他緩緩抬起手，用指腹輕輕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
這個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
「我回來了。」
他說。
幾個字，讓蘇小妍的世界瞬間崩塌，然後又在廢墟之上，開出了絢爛的花。
她再也忍不住，一把抱住了神都，將臉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放聲大哭。
「可是……怎麼會……」哭了許久，她才慢慢平復下來，抬起滿是淚痕的臉，疑惑地看著神都，「你……你怎麼一點都沒變？和十幾年前，一模一樣。」
歲月沒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跡。
這不合常理。
神都攤開手掌，一個古樸典雅的杯子憑空出現。它看起來平平無奇，既非黃金也非白銀，倒像是某種不知名的石頭打磨而成。
「生命聖杯。」神都解釋道，「喝下它的水，可以永駐青春。」
蘇小妍震驚地看著那個杯子。
神都將杯子遞到她的唇邊，裡面不知何時已經盛滿了清澈的液體。
「你也喝一點。」
蘇小妍沒有絲毫懷疑，她順從地張開嘴，將杯中的液體一飲而盡。一股溫暖的溪流瞬間流遍全身，驅散了她體內積攢多年的陰鬱和疲憊，整個人都仿佛獲得了新生。
「這……」她感受著身體奇妙的變化，震撼得無以復加。
「現在，告訴我這十幾年發生了什麼。」神都收回聖杯，將她攬到床邊坐下。
得到了確認和饋贈，蘇小妍徹底放下了所有防備。她靠在神都的懷裡，將十幾年的經歷娓娓道來。
她一直在等他回來，可是他再也沒有出現。後來，她遇到了楚天驕。
「他身上……有你的味道。」蘇小妍的聲音很輕，「很淡，很模糊，但確實有。那種屬於龍類的，強大的氣息。我知道他不是你，他只是一個拙劣的模仿者。我們做了一場交易，我帶著子航嫁給他，為他隱藏身份。」
神都靜靜地聽著。
楚天驕，卡塞爾執行部的S級專員，為了隱藏自己的身份，居然選擇和一個帶孩子的女人結婚。這其中，恐怕不只有隱藏身份那麼簡單，或許還有一絲對這女人的窺視。
等等……
孩子？
一個念頭，如同閃電般划過神都的腦海。
他猛地反應過來一件事。
楚天驕的龍血氣息……楚子航……
「所以，」神都的聲音第一次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變化，「楚子航他……」
蘇小妍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抹複雜的笑意。
「是你的兒子。」
她承認了。
「當年你離開後，我才發現自己有了身孕。你在我身上留下的禁制，讓任何人都無法靠近我。楚天驕……他甚至無法靠近我。」
這個消息，太過震撼。
即便是神都，也需要時間來消化。
楚子航，是自己的兒子。
那個倔強、孤獨、渾身是刺的少年，身體裡流淌著自己的血。
蘇小妍敏銳地察覺到了神都的沉默，她心中一緊，小心翼翼地抬起頭。
「你會……再次離開嗎？」她問，聲音里充滿了恐懼。
神都低下頭，看著懷中這個為他守候了半生的女人，又想起了隔壁房間裡那個流著自己血脈的兒子。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長髮。
「不走了。」
蘇小妍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下一秒，她用盡全身的力氣，再次緊緊地撲進了神都的懷中，仿佛要將自己揉進他的身體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