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你來的正是時候
假期的到來讓整個城市都鬆弛下來，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慵懶的氣息。
仕蘭中學的QQ群里卻異常活躍。
是陳雯雯。
她在文學社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假期大家有什麼安排嗎？不如我們社團一起組織一次外出活動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
群里立刻被各種「好啊好啊」和表情包刷屏。
「去哪裡？」
「燒烤！我想吃燒烤！」
「不如去轟趴別墅？可以玩通宵，還能唱歌打遊戲。」
提議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地點就定在郊區的一棟轟趴別墅，兩天一夜。
陳雯雯：「那我們統計一下人數和需要採購的物資，有誰願意負責這件事嗎？」
群里安靜了幾秒鐘。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沒人願意主動攬。
就在陳雯雯準備隨便點一個人的時候，一個頭像閃動起來。
是路明非。
「我來吧！我最近正好有空！」
陳雯雯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那就辛苦路明非啦，你做事我最放心了。」
路明非的心臟像是被灌滿了蜜糖。
她誇我了！
她還說對我最放心！
路明非感覺自己瞬間充滿了幹勁，立刻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開始認真地統計人數，羅列需要購買的零食、飲料和燒烤食材。
他甚至貼心地為女生們準備了不同口味的果汁和低度數的甜酒。
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得周到無比。
這是他為女神辦的第一件事，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把最終的清單發給陳雯雯看，陳雯雯只回了兩個字。
「很好。」
後面跟了一個「贊」的表情。
路明非把這張聊天截圖保存了下來。
與此同時，陳雯雯正在編輯另一條信息。
她點開那個黑色的頭像，那個她只在山頂那晚之後才加上好友的帳號。
「學長，我們文學社假期有個聚會，在郊區的別墅，兩天一夜，你有時間來嗎？」
她按下發送鍵，手心有些出汗。
她不確定神都會不會對這種高中生的無聊聚會感興趣。
對方的回覆很快。
「地址。」
陳雯雯長出了一口氣，把別墅的定位發了過去。
神都：「我假期正好要在這裡停留，諾諾她們去其他城市招生了，我因為一些私事留下，開學和楚子航一起返校。」
陳雯雯看著屏幕上的字，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這意味著，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也會有更多的交集。
「那我提前去別墅等你。」她回復道。
聚會當天。
路明非起了個大早。
他租了一輛小貨車，按照清單把所有物資採購齊全，塞滿了整個後車廂。
看著滿滿當當的戰利品，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要第一個到，把所有東西都布置好，讓大家一來就能開心地玩，尤其是陳雯雯。
他哼著歌，發動了貨車。
然而，當他的小貨車還在路上顛簸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別墅的私家車道。
神都停好車，陳雯雯從副駕駛上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清純又溫柔。
「應該還沒有人來。」她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院子。
「嗯。」神都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簡單的行李包。
別墅的密碼是陳雯雯提前問來的。
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開了。
一股混合著香薰和塵埃的味道撲面而來。
別墅很大，裝修得很有格調，客廳中央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投影幕布。
「我先去樓上看看房間。」陳雯雯說著，腳步卻轉向了另一邊，「衛生間在哪？我想補個妝。」
神都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她身後。
衛生間的空間大得誇張，甚至有一個獨立的淋浴間和巨大的按摩浴缸。
陳雯雯走到鏡子前，拿出粉餅。
神都也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陳雯雯補妝的手頓住了。
她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近，沒有說話，只是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冰涼的金屬錶帶貼著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學長……」
她剛開口，剩下的話就被吞沒了。
粉餅盒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裙子的拉鏈被緩緩拉開。
柳淼淼到的時候，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她不認識的邁巴赫。
她有些奇怪。
按理說，她應該是第一個到的。
她也是文學社的成員，但她對燒烤和唱歌沒什麼興趣，她只是想早點來。
她推開別墅虛掩的大門。
「有人嗎？」
空蕩蕩的客廳回應著她的聲音。
柳淼淼皺了皺眉，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一樓沒有人。
她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二樓有幾個房間，門都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走廊的盡頭，一扇門緊閉著。
是主臥的衛生間。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裡面似乎有水聲。
還有一些別的，很細微的，被壓抑著的聲音。
柳淼淼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門沒有鎖。
她只是輕輕一擰，門就開了一道縫。
只需要一眼。
她就看清了裡面的情景。
淡黃色的連衣裙被隨意地扔在洗手台上，皺成一團。
陳雯雯背對著門，雙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身體在微微發抖。
而她的身後，是神都。
柳淼淼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沒有立刻關上門，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裡面的兩個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察覺到門口的窺視者。
柳淼淼的腦子一片空白。
嫉妒，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交織在一起。
她看著陳雯雯那張在鏡子裡半露的，潮紅的臉。
憑什麼？
憑什麼她可以？
就在這時，神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越過陳雯雯的肩膀，看向門口。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可怕。
四目相對。
柳淼淼的心臟驟然收縮。
她以為他會憤怒，或者至少會有些許的慌亂。
但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她，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她畢生難忘的舉動。
他對著她，招了招手。
像是在邀請。
又像是在命令。
陳雯雯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僵硬地回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淼淼。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想去拿自己的裙子。
柳淼淼卻在她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一步步地走了進來。
她反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咔噠。」
這一次，她按下了反鎖的按鈕。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柳淼淼微笑著，開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路明非開著他的小貨車，終於在導航的指引下，找到了那棟隱藏在山林間的別墅。
他停好車，迫不及待地跳下來。
「我來啦！」
他抱著一箱最重的飲料，興沖沖地跑到門口。
他準備給陳雯雯一個驚喜。
門卻在他敲響之前，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柳淼淼。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屬於她的，寬大的男士襯衫，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路明非愣住了。
「柳……柳淼淼？你怎麼在這？你穿的這是……」
「哦，剛沖了個澡，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弄濕了。」柳淼淼的解釋輕描淡寫，她倚在門框上，攔住了路明非的去路。
「陳雯雯呢？還有神都學長，他們到了嗎？」路明非伸長了脖子想往裡看。
「到了。」
「那正好！快來幫我搬東西！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不急。」柳淼淼打斷了他，「我們剛才清點了一下，發現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路明非立刻緊張起來，「我明明是按著單子買的！」
柳淼淼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玻璃瓶裝的可口可樂。」
「啊？」
「雯雯她，只喝那種最老式的，玻璃瓶裝的。」柳淼淼的表情很認真，「她說那種氣才足。我們都忘了跟你說。」
路明非一拍腦袋。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女神的喜好，他應該刻在腦子裡的！
「那怎麼辦？山下的便利店有嗎？」
「沒有。」柳淼淼搖了搖頭，「我剛才看過了，要去鎮中心的那個老超市才有。」
「那我馬上去！」路明非把手裡的飲料箱往地上一放，轉身就準備往車上跑。
「路上小心點。」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路明非感覺自己被委以重任，渾身是勁。
他跳上貨車，一腳油門，車子帶著一陣煙塵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柳淼淼站在門口，看著車子走遠。
她轉身，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客廳里，神都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陳雯雯則裹著一條浴巾，坐在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走了？」神都問。
「走了。」柳淼淼走到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去鎮上買玻璃瓶可樂了。」
她靠在神都的肩膀上，輕聲補充。
「真是個，很好用的笨蛋啊。」
仕蘭中學的QQ群里卻異常活躍。
是陳雯雯。
她在文學社的群里發了一條消息。
「假期大家有什麼安排嗎？不如我們社團一起組織一次外出活動吧？」
一石激起千層浪。
群里立刻被各種「好啊好啊」和表情包刷屏。
「去哪裡？」
「燒烤！我想吃燒烤！」
「不如去轟趴別墅？可以玩通宵，還能唱歌打遊戲。」
提議很快得到了所有人的贊同。
地點就定在郊區的一棟轟趴別墅，兩天一夜。
陳雯雯：「那我們統計一下人數和需要採購的物資，有誰願意負責這件事嗎？」
群里安靜了幾秒鐘。
這種吃力不討好的活，沒人願意主動攬。
就在陳雯雯準備隨便點一個人的時候，一個頭像閃動起來。
是路明非。
「我來吧！我最近正好有空！」
陳雯雯發了一個微笑的表情：「那就辛苦路明非啦，你做事我最放心了。」
路明非的心臟像是被灌滿了蜜糖。
她誇我了！
她還說對我最放心！
路明非感覺自己瞬間充滿了幹勁，立刻新建了一個Excel表格，開始認真地統計人數，羅列需要購買的零食、飲料和燒烤食材。
他甚至貼心地為女生們準備了不同口味的果汁和低度數的甜酒。
每一個細節他都考慮得周到無比。
這是他為女神辦的第一件事，絕對不能出任何差錯。
他把最終的清單發給陳雯雯看，陳雯雯只回了兩個字。
「很好。」
後面跟了一個「贊」的表情。
路明非把這張聊天截圖保存了下來。
與此同時，陳雯雯正在編輯另一條信息。
她點開那個黑色的頭像，那個她只在山頂那晚之後才加上好友的帳號。
「學長，我們文學社假期有個聚會，在郊區的別墅，兩天一夜，你有時間來嗎？」
她按下發送鍵，手心有些出汗。
她不確定神都會不會對這種高中生的無聊聚會感興趣。
對方的回覆很快。
「地址。」
陳雯雯長出了一口氣，把別墅的定位發了過去。
神都：「我假期正好要在這裡停留，諾諾她們去其他城市招生了，我因為一些私事留下，開學和楚子航一起返校。」
陳雯雯看著屏幕上的字，覺得自己的心跳又開始加速。
這意味著，他們還有很多時間，也會有更多的交集。
「那我提前去別墅等你。」她回復道。
聚會當天。
路明非起了個大早。
他租了一輛小貨車，按照清單把所有物資採購齊全，塞滿了整個後車廂。
看著滿滿當當的戰利品，他有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他要第一個到，把所有東西都布置好，讓大家一來就能開心地玩，尤其是陳雯雯。
他哼著歌，發動了貨車。
然而，當他的小貨車還在路上顛簸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已經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別墅的私家車道。
神都停好車，陳雯雯從副駕駛上下來。
她今天穿了一條淡黃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清純又溫柔。
「應該還沒有人來。」她看了看空無一人的院子。
「嗯。」神都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簡單的行李包。
別墅的密碼是陳雯雯提前問來的。
門鎖發出「滴」的一聲輕響，開了。
一股混合著香薰和塵埃的味道撲面而來。
別墅很大，裝修得很有格調，客廳中央甚至還有一個巨大的投影幕布。
「我先去樓上看看房間。」陳雯雯說著，腳步卻轉向了另一邊，「衛生間在哪？我想補個妝。」
神都沒有說話，只是跟在她身後。
衛生間的空間大得誇張，甚至有一個獨立的淋浴間和巨大的按摩浴缸。
陳雯雯走到鏡子前，拿出粉餅。
神都也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
門鎖「咔噠」一聲落下。
陳雯雯補妝的手頓住了。
她從鏡子裡看著身後的男人。
他一步步走近，沒有說話，只是從後面環住了她的腰。
冰涼的金屬錶帶貼著她的皮膚，激起一陣戰慄。
「學長……」
她剛開口，剩下的話就被吞沒了。
粉餅盒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裙子的拉鏈被緩緩拉開。
柳淼淼到的時候，看到院子裡停著一輛她不認識的邁巴赫。
她有些奇怪。
按理說，她應該是第一個到的。
她也是文學社的成員，但她對燒烤和唱歌沒什麼興趣，她只是想早點來。
她推開別墅虛掩的大門。
「有人嗎？」
空蕩蕩的客廳回應著她的聲音。
柳淼淼皺了皺眉，換上拖鞋走了進去。
一樓沒有人。
她順著樓梯走上二樓。
二樓有幾個房間，門都開著，裡面空無一人。
走廊的盡頭，一扇門緊閉著。
是主臥的衛生間。
她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裡面似乎有水聲。
還有一些別的，很細微的，被壓抑著的聲音。
柳淼淼的心沉了下去。
她伸出手，輕輕握住門把手。
門沒有鎖。
她只是輕輕一擰，門就開了一道縫。
只需要一眼。
她就看清了裡面的情景。
淡黃色的連衣裙被隨意地扔在洗手台上，皺成一團。
陳雯雯背對著門，雙手撐著冰涼的大理石台面，身體在微微發抖。
而她的身後，是神都。
柳淼淼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她沒有立刻關上門，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裡面的兩個人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察覺到門口的窺視者。
柳淼淼的腦子一片空白。
嫉妒，憤怒，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交織在一起。
她看著陳雯雯那張在鏡子裡半露的，潮紅的臉。
憑什麼？
憑什麼她可以？
就在這時，神都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他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越過陳雯雯的肩膀，看向門口。
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平靜得可怕。
四目相對。
柳淼淼的心臟驟然收縮。
她以為他會憤怒，或者至少會有些許的慌亂。
但他沒有。
他只是看著她，然後，做出了一個讓她畢生難忘的舉動。
他對著她，招了招手。
像是在邀請。
又像是在命令。
陳雯雯也終於察覺到了不對勁，她僵硬地回過頭，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柳淼淼。
「啊！」她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下意識地想去拿自己的裙子。
柳淼淼卻在她驚恐的注視下，緩緩地，一步步地走了進來。
她反手關上了衛生間的門。
「咔噠。」
這一次，她按下了反鎖的按鈕。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柳淼淼微笑著，開始解自己外套的扣子。
路明非開著他的小貨車，終於在導航的指引下，找到了那棟隱藏在山林間的別墅。
他停好車，迫不及待地跳下來。
「我來啦！」
他抱著一箱最重的飲料，興沖沖地跑到門口。
他準備給陳雯雯一個驚喜。
門卻在他敲響之前，從裡面打開了。
開門的是柳淼淼。
她身上穿著一件明顯不屬於她的，寬大的男士襯衫，頭髮濕漉漉地披在肩上。
路明非愣住了。
「柳……柳淼淼？你怎麼在這？你穿的這是……」
「哦，剛沖了個澡，不小心把自己的衣服弄濕了。」柳淼淼的解釋輕描淡寫，她倚在門框上，攔住了路明非的去路。
「陳雯雯呢？還有神都學長，他們到了嗎？」路明非伸長了脖子想往裡看。
「到了。」
「那正好！快來幫我搬東西！我買了好多好吃的！」
「不急。」柳淼淼打斷了他，「我們剛才清點了一下，發現少了一樣最重要的東西。」
「什麼？」路明非立刻緊張起來，「我明明是按著單子買的！」
柳淼淼看著他，忽然嘆了口氣。
「玻璃瓶裝的可口可樂。」
「啊？」
「雯雯她，只喝那種最老式的，玻璃瓶裝的。」柳淼淼的表情很認真，「她說那種氣才足。我們都忘了跟你說。」
路明非一拍腦袋。
他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給忘了！女神的喜好，他應該刻在腦子裡的！
「那怎麼辦？山下的便利店有嗎？」
「沒有。」柳淼淼搖了搖頭，「我剛才看過了，要去鎮中心的那個老超市才有。」
「那我馬上去！」路明非把手裡的飲料箱往地上一放，轉身就準備往車上跑。
「路上小心點。」
「放心！我很快就回來！」路明非感覺自己被委以重任，渾身是勁。
他跳上貨車，一腳油門，車子帶著一陣煙塵消失在山路的拐角。
柳淼淼站在門口，看著車子走遠。
她轉身，關上了別墅的大門。
客廳里，神都正靠在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個打火機。
陳雯雯則裹著一條浴巾，坐在離他最遠的單人沙發上，臉色還有些蒼白。
「他走了？」神都問。
「走了。」柳淼淼走到他身邊坐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去鎮上買玻璃瓶可樂了。」
她靠在神都的肩膀上，輕聲補充。
「真是個，很好用的笨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