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房間裡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
蘇茜的身體不再滾燙，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頭和脖頸，浸濕了枕頭。高燒退去了。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迷茫和後怕。
她動了動身體，才發覺自己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神都身上，而對方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她抱著，像一座沉默的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又曖昧的氣氛。
「我……」蘇茜的嗓子有些干啞，她鬆開手，撐著床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肩頭滑落。她趕緊拉住。
「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要把我的理智全部燒光。我看見了很多幻覺，很可怕……」
她描述著那種幾乎被欲望和力量吞噬的感覺，那種龍血沸騰，想要撕碎一切、毀滅一切的原始衝動。
「那種進化藥，太霸道了。」
神都遞給她一杯水，打斷了她的回憶。「實驗室已經被處理乾淨了。」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我聯繫了校工部，他們已經確認了那個化工廠就是秘密研發基地之一。」
「校工部……」蘇茜咀嚼著這個聽起來很滑稽的名字，但她清楚這三個字背後代表著學院的暴力執行機構。
神都繼續說道：「這裡的負責人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老闆不在這裡。我猜，酒德亞紀應該已經找到線索了。」
他剛說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短的訊息。
發信人：酒德亞紀。
內容：原地待命，明早行動。
「看來她已經有目標了。」神都收起手機。
蘇茜看著他，忽然開口：「你……你今晚能不走嗎？」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經歷了實驗室的恐怖和之後身體的失控，她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裡，她害怕自己會再次被噩夢吞噬。
神都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的視線落在蘇茜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那件在之前的掙扎和高熱出汗中已經變得皺巴巴，甚至有些破損的衣服上。
「衣服不能穿了。」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幾分鐘後，他走出來，身上帶著潮濕的水汽。他沒有多說一個字，直接走到床邊，彎腰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蘇茜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啊！」蘇茜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你……」
「洗個澡，然後睡覺。」
神都的動作充斥著一種純粹的、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抱著她走進了充滿溫熱蒸汽的浴室。
……
第二天。天色微亮。
神都睜開眼，他幾乎一夜未眠。蘇茜在他懷裡睡得很沉，呼吸平穩，顯然是累壞了。
枕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依舊是酒德亞紀。
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個實時定位，以及四個字。
「天台，速來。」
神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香的蘇茜，她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昨晚的經歷對她的消耗太大了。
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蘇茜的脖子下抽出，又輕輕為她蓋好被子。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然後，他起身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墨西哥城，中央商務區。
一棟名為「科迪亞」的辦公樓下，神都抬頭看了一眼這棟三十層高的建築。酒德亞紀發來的定位，就在這裡。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大樓後巷，雞符咒的力量發動，他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不多時就上到了二十八層的一個窗台。
他剛一站穩，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不悅的氣息。
樓上，有不止一個混血種。他們的血統氣息駁雜而狂暴，像是被催化劑強行催生出來的怪物。
神都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德亞紀的號碼。
「我到了。」
「動作很快。」電話那頭傳來酒德亞紀冷靜的聲音，還伴隨著輕微的風聲，「敵人都在二十九和三十層，全是服用過進化藥的強化者，初步判斷，實力都在B級以上。他們的老闆應該也在。」
「你想怎麼做？」神都問。
「我需要一個活口，問出藥劑的配方和所有據點信息。其他的，沒有存在的必要。」酒德亞紀的計劃簡單而高效，「我守在天台，你把他們趕上來。」
「好。」
神都掛斷電話。
他單手按在二十八層的玻璃幕牆上，無形的力場瞬間凝聚。
咔嚓……砰！
整塊鋼化玻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內擠壓，瞬間碎裂成無數塊。
他閃身進入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通往上一層的安全通道大門緊鎖著。
這對他來說不是障礙。
他走到門前，抬手，虛虛一握。
「嘎吱——」
厚重的精鋼防盜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聲，門鎖和門栓從內部被強行破壞，整扇門向內凹陷下去。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二十九層。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半軍事化的基地。十幾個穿著戰術背心，手持自動步槍的男人立刻發現了他。
「什麼人！」
「殺了他！」
這些人反應極快，瞬間調轉槍口。但神都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個離他最近的混血種面前。那個男人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只看到一隻手掌在他的視野里不斷放大。
雞符咒的力量被壓縮到了極致。
不是漂浮，而是對力的絕對掌控。
向內坍縮的力。
噗！
沒有慘叫。
那個混血種的腦袋就像一個被捏爆的西瓜，紅白之物四散飛濺。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腥的場面讓其餘的人愣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決定了他們的結局。
神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裂聲。他就像一個優雅而高效的死神，收割著這些被藥物催生出來的生命。
不到十秒鐘，二十九層站著的人，只剩下了神都一個。
他走向通往三十層的樓梯，腳步踏過粘稠的血泊，沒有絲毫停頓。
三十層的人顯然已經收到了警報。
神都剛一露頭，密集的火舌就從樓梯口上方傾瀉而下！
噠噠噠噠噠！
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封鎖了他所有前進的路線。
神都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雞符咒！】
所有射向他的子彈，在距離他身體不到半米的地方，驟然停滯。
一顆顆高速旋轉的彈頭，就這樣違反了所有物理常識，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密密麻麻，形成了一道死亡彈幕。
樓梯上方的槍手們看呆了。
這是什麼能力？
神都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懸停在空中的所有子彈，瞬間調轉方向，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射了回去！
蘇茜的身體不再滾燙，細密的汗珠布滿了她的額頭和脖頸，浸濕了枕頭。高燒退去了。她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緩緩睜開眼睛，眼神里還帶著一絲迷茫和後怕。
她動了動身體，才發覺自己幾乎是整個人都掛在神都身上，而對方只是靜靜地坐著，任由她抱著，像一座沉默的山。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尷尬又曖昧的氣氛。
「我……」蘇茜的嗓子有些干啞，她鬆開手，撐著床坐了起來，被子從她肩頭滑落。她趕緊拉住。
「我差點以為自己要死了。」她低著頭，聲音很輕，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身體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要把我的理智全部燒光。我看見了很多幻覺，很可怕……」
她描述著那種幾乎被欲望和力量吞噬的感覺，那種龍血沸騰，想要撕碎一切、毀滅一切的原始衝動。
「那種進化藥，太霸道了。」
神都遞給她一杯水，打斷了她的回憶。「實驗室已經被處理乾淨了。」
他的話語很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安定感。
「我聯繫了校工部，他們已經確認了那個化工廠就是秘密研發基地之一。」
「校工部……」蘇茜咀嚼著這個聽起來很滑稽的名字，但她清楚這三個字背後代表著學院的暴力執行機構。
神都繼續說道：「這裡的負責人只是個小角色，真正的幕後老闆不在這裡。我猜，酒德亞紀應該已經找到線索了。」
他剛說完，手機就震動了一下。
一條簡短的訊息。
發信人：酒德亞紀。
內容：原地待命，明早行動。
「看來她已經有目標了。」神都收起手機。
蘇茜看著他，忽然開口：「你……你今晚能不走嗎？」
她的聲音很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經歷了實驗室的恐怖和之後身體的失控，她現在極度缺乏安全感。一個人待在這個房間裡，她害怕自己會再次被噩夢吞噬。
神都沉默了一下，沒有回答是或者不是。
他的視線落在蘇茜身上，準確地說，是落在她那件在之前的掙扎和高熱出汗中已經變得皺巴巴，甚至有些破損的衣服上。
「衣服不能穿了。」
他站起身，走向浴室。
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幾分鐘後，他走出來，身上帶著潮濕的水汽。他沒有多說一個字，直接走到床邊，彎腰將還沒反應過來的蘇茜連同被子一起抱了起來。
「啊！」蘇茜下意識地驚呼一聲，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胳膊。
「你……」
「洗個澡，然後睡覺。」
神都的動作充斥著一種純粹的、不容拒絕的強勢。他抱著她走進了充滿溫熱蒸汽的浴室。
……
第二天。天色微亮。
神都睜開眼，他幾乎一夜未眠。蘇茜在他懷裡睡得很沉，呼吸平穩，顯然是累壞了。
枕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依舊是酒德亞紀。
這次不是文字，而是一個實時定位，以及四個字。
「天台，速來。」
神都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看了一眼懷裡睡得正香的蘇茜，她眼下還有淡淡的青色，昨晚的經歷對她的消耗太大了。
讓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他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臂從蘇茜的脖子下抽出，又輕輕為她蓋好被子。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然後，他起身穿好衣服，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房間。
墨西哥城，中央商務區。
一棟名為「科迪亞」的辦公樓下，神都抬頭看了一眼這棟三十層高的建築。酒德亞紀發來的定位，就在這裡。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大樓後巷，雞符咒的力量發動，他的身體變得輕盈無比，不多時就上到了二十八層的一個窗台。
他剛一站穩，就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令人不悅的氣息。
樓上，有不止一個混血種。他們的血統氣息駁雜而狂暴，像是被催化劑強行催生出來的怪物。
神都拿出手機，撥通了酒德亞紀的號碼。
「我到了。」
「動作很快。」電話那頭傳來酒德亞紀冷靜的聲音，還伴隨著輕微的風聲，「敵人都在二十九和三十層，全是服用過進化藥的強化者，初步判斷，實力都在B級以上。他們的老闆應該也在。」
「你想怎麼做？」神都問。
「我需要一個活口，問出藥劑的配方和所有據點信息。其他的，沒有存在的必要。」酒德亞紀的計劃簡單而高效，「我守在天台，你把他們趕上來。」
「好。」
神都掛斷電話。
他單手按在二十八層的玻璃幕牆上，無形的力場瞬間凝聚。
咔嚓……砰！
整塊鋼化玻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向內擠壓，瞬間碎裂成無數塊。
他閃身進入辦公室，裡面空無一人。通往上一層的安全通道大門緊鎖著。
這對他來說不是障礙。
他走到門前，抬手，虛虛一握。
「嘎吱——」
厚重的精鋼防盜門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扭曲聲，門鎖和門栓從內部被強行破壞，整扇門向內凹陷下去。
他推開門，走了進去。
二十九層。
這裡已經被改造成了一個半軍事化的基地。十幾個穿著戰術背心，手持自動步槍的男人立刻發現了他。
「什麼人！」
「殺了他！」
這些人反應極快，瞬間調轉槍口。但神都的速度更快。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出現在一個離他最近的混血種面前。那個男人甚至來不及扣動扳機，只看到一隻手掌在他的視野里不斷放大。
雞符咒的力量被壓縮到了極致。
不是漂浮，而是對力的絕對掌控。
向內坍縮的力。
噗！
沒有慘叫。
那個混血種的腦袋就像一個被捏爆的西瓜，紅白之物四散飛濺。無頭的屍體晃了晃，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血腥的場面讓其餘的人愣了一瞬。
就是這一瞬，決定了他們的結局。
神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聲沉悶的爆裂聲。他就像一個優雅而高效的死神，收割著這些被藥物催生出來的生命。
不到十秒鐘，二十九層站著的人，只剩下了神都一個。
他走向通往三十層的樓梯，腳步踏過粘稠的血泊，沒有絲毫停頓。
三十層的人顯然已經收到了警報。
神都剛一露頭，密集的火舌就從樓梯口上方傾瀉而下！
噠噠噠噠噠！
子彈組成的金屬風暴瞬間封鎖了他所有前進的路線。
神都站在原地，動也沒動。
【雞符咒！】
所有射向他的子彈，在距離他身體不到半米的地方，驟然停滯。
一顆顆高速旋轉的彈頭，就這樣違反了所有物理常識，詭異地懸停在了半空中，密密麻麻，形成了一道死亡彈幕。
樓梯上方的槍手們看呆了。
這是什麼能力？
神都沒有給他們思考的時間。
他抬起手，輕輕一揮。
懸停在空中的所有子彈，瞬間調轉方向，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反射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