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權與力
【叮！檢測到宿主與任務目標「陳墨瞳」友好度大幅提升！】
【友好度：60%。評價：一次成功的破冰，你引起了她的興趣！】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正在發放任務獎勵：十二符咒之「兔符咒」！】
伴隨著系統歡快的電子音，一股清涼的氣流憑空出現，瞬間湧入神都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感。
仿佛身體的重量被剝離，與空氣的阻力被抹除。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自己願意，一步就能跨越整個美國。
神速之力。
到手了。
神都握著溫熱的咖啡罐，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力量，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諾諾將一切看在眼裡，這個男人從始至終的鎮定，讓她那顆驕傲的心，第一次生出了幾分名為「佩服」的情緒。
就在這時，凌晨的鐘聲，在古老的車站大廳里悠悠迴蕩。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前一秒還迴蕩著鐘聲和兩人交談聲的大廳，在鐘聲落下的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是安靜，是寂靜。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
諾諾的身體瞬間緊繃，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別緊張。」神都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我們的車，要來了。」
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老式列車員制服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站台的檢票口。他手中捏著一個金色的小鈴，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
「CC1000次快車，即將發車，請憑票上車。」
「裝神弄鬼。」諾諾低聲啐了一句，但還是邁步跟上了神都。
兩人將車票遞給那個如同蠟像般的列車員，穿過檢票口，登上了那列漆黑的火車。
車廂內部與古舊的外表截然不同，裝潢奢華得令人咋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拋光到能映出人影的紅木牆壁，以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水晶壁燈。
這裡不像是火車，更像是一座移動的維多利亞式宮殿。
兩人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包廂里坐下。
諾諾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包廂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曼施坦因教授走了進來，他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
「晚上好，神都同學，陳墨瞳同學。」
他將兩個包裝精美的紙袋放在桌上。
「這是學院的校服，請兩位換上。左邊是男款，右邊是女款。」
諾諾挑了挑眉，打開了其中一個紙袋，拿出那套著名的卡塞爾學院校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裙，以及一件帶有學院徽章的西裝外套。
「真是老土的設計。」她撇了撇嘴，但還是拿著衣服走向了包廂自帶的盥洗室。
神都也拿起另一份，走進了對面的盥洗室。
幾分鐘後，兩人先後走了出來。
神都穿著筆挺的校服，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和冷靜。
而另一邊，諾諾卻讓這套略顯刻板的校服穿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她沒有系領口的絲帶，襯衫的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裙擺下的長腿被黑色長襪包裹，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
【宿主，她真好看！】
系統的電子音在神都腦海里響起。
確實很好看。
神都的視線只停留了一秒，便移開了。
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推著餐車經過包廂門口。
「需要點什麼嗎，先生，女士？」
「一杯黑咖啡。」諾諾想也不想地開口。
「一杯熱巧克力，謝謝。」神都卻搶先一步說道。
侍者愣了一下，看向諾諾。
諾諾也愣住了，她看著神都，紅色的長髮下，臉頰似乎有些不自然。
「就按他說的。」她最終還是改了口，坐回了座位上。
侍者很快送來了熱巧克力。
諾諾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口地喝著，沒有說話。
「兩位，在抵達學院之前，還有最後一份文件需要簽署。」曼施坦因將兩份用火漆封口的文件推到他們面前。
文件由厚重的羊皮紙製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一種更為古老的文字。
拉丁文。
「這是『亞伯拉罕血統契』，一份保密協議。」曼施坦因解釋道，「簽署之後，你們將終身不得向任何未授權的第三方，透露任何關於卡塞爾學院、混血種以及龍族的信息。」
「違背誓約的代價，是死亡。」
他的話語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諾諾拿起那份契約，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神都則只是瞥了一眼，便拿起筆，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舉動讓曼施坦因和諾諾都看了過來。
「你不仔細看看嗎？」諾諾忍不住問，「這可是賣身契。」
「沒必要。」神都將筆放下，「從我們收到那封郵件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嗎？」
這份冷靜和通透，讓諾諾再次語塞。
她咬了咬牙，也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曼施坦因滿意地收起兩份契約，鄭重地放進手提箱裡。
他重新坐直身體，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那麼，作為卡塞爾學院的教員，我代表昂熱校長，正式歡迎兩位入學。」
「神都，A級。陳墨瞳，A級。學院對你們寄予厚望。」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接下來的話。
「你們可能很好奇，卡塞爾學院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培養華爾街的精英？還是歐洲的政客？不。」
曼施坦因緩緩搖頭，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我們的宗旨，從學院建立之初，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屠龍。」
轟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火車在平穩的行駛中緩緩減速，最終停靠在了一個被濃霧籠罩的站台。
卡塞爾學院，到了。
「下車吧。」神都站起身。
諾諾還沉浸在巨大的衝擊中，被他一提醒，才如夢初醒地跟著站起來。
兩人走下火車，一股夾雜著青草和湖水氣息的冷冽空氣撲面而來。
「餵。」諾諾忽然叫住他。
「嗯？」
「手機號給我。」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動作有些急切。
神都報出了一串號碼。
諾諾飛快地存好，然後撥了過去。確認神都的手機響起後，她才掛斷。
「別誤會。」她把手機塞回口袋，「我只是覺得，在這個瘋子學院裡，多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盟友，不是壞事。」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跟著另一位前來接引的教員，走向了女生宿舍的方向。
神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霧中，笑了笑。
一個穿著侍者服飾的金髮男生走了過來，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神都同學，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您的宿舍。」
在金髮侍者的帶領下，神都穿過掛著巨幅油畫的長廊，走上一段旋轉樓梯。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
這裡是宿舍樓的頂層，也是最安靜的區域。
「這裡就是您的房間了。」金髮侍者遞上一把黃銅鑰匙。
神都接過來，有些疑惑。
「我的室友呢？」
「您沒有室友。」金髮侍者解釋道，「這是曼施坦因教授特地為您安排的。」
單人套間。
特權。
神都握著冰涼的鑰匙，推開了那扇屬於自己的門。
【友好度：60%。評價：一次成功的破冰，你引起了她的興趣！】
【恭喜宿主！任務完成！】
【正在發放任務獎勵：十二符咒之「兔符咒」！】
伴隨著系統歡快的電子音，一股清涼的氣流憑空出現，瞬間湧入神都的四肢百骸。
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輕盈感。
仿佛身體的重量被剝離，與空氣的阻力被抹除。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只要自己願意，一步就能跨越整個美國。
神速之力。
到手了。
神都握著溫熱的咖啡罐，感受著體內新增的力量，面上依舊平靜如水。
諾諾將一切看在眼裡，這個男人從始至終的鎮定，讓她那顆驕傲的心，第一次生出了幾分名為「佩服」的情緒。
就在這時，凌晨的鐘聲，在古老的車站大廳里悠悠迴蕩。
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前一秒還迴蕩著鐘聲和兩人交談聲的大廳，在鐘聲落下的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不是安靜，是寂靜。
仿佛整個世界都被按下了靜音鍵，連空氣流動的聲音都消失了。
諾諾的身體瞬間緊繃，她警惕地環顧四周。
「別緊張。」神都的聲音打破了這片死寂，「我們的車，要來了。」
話音剛落。
一個穿著老式列車員制服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站台的檢票口。他手中捏著一個金色的小鈴，臉上帶著僵硬的微笑。
「CC1000次快車，即將發車，請憑票上車。」
「裝神弄鬼。」諾諾低聲啐了一句，但還是邁步跟上了神都。
兩人將車票遞給那個如同蠟像般的列車員，穿過檢票口，登上了那列漆黑的火車。
車廂內部與古舊的外表截然不同，裝潢奢華得令人咋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拋光到能映出人影的紅木牆壁，以及散發著柔和光芒的水晶壁燈。
這裡不像是火車，更像是一座移動的維多利亞式宮殿。
兩人在一個空無一人的包廂里坐下。
諾諾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包廂的門被無聲地推開。
曼施坦因教授走了進來，他依舊是那身一絲不苟的黑色西裝。
「晚上好，神都同學，陳墨瞳同學。」
他將兩個包裝精美的紙袋放在桌上。
「這是學院的校服，請兩位換上。左邊是男款，右邊是女款。」
諾諾挑了挑眉，打開了其中一個紙袋，拿出那套著名的卡塞爾學院校服。白色的襯衫，黑色的百褶裙，以及一件帶有學院徽章的西裝外套。
「真是老土的設計。」她撇了撇嘴，但還是拿著衣服走向了包廂自帶的盥洗室。
神都也拿起另一份，走進了對面的盥洗室。
幾分鐘後，兩人先後走了出來。
神都穿著筆挺的校服，襯衫的扣子一絲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顆，整個人顯得更加挺拔和冷靜。
而另一邊，諾諾卻讓這套略顯刻板的校服穿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她沒有系領口的絲帶，襯衫的袖子隨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白皙的小臂，裙擺下的長腿被黑色長襪包裹，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
【宿主，她真好看！】
系統的電子音在神都腦海里響起。
確實很好看。
神都的視線只停留了一秒，便移開了。
這時，一個穿著燕尾服的侍者推著餐車經過包廂門口。
「需要點什麼嗎，先生，女士？」
「一杯黑咖啡。」諾諾想也不想地開口。
「一杯熱巧克力，謝謝。」神都卻搶先一步說道。
侍者愣了一下，看向諾諾。
諾諾也愣住了，她看著神都，紅色的長髮下，臉頰似乎有些不自然。
「就按他說的。」她最終還是改了口，坐回了座位上。
侍者很快送來了熱巧克力。
諾諾捧著溫暖的杯子，小口地喝著，沒有說話。
「兩位，在抵達學院之前，還有最後一份文件需要簽署。」曼施坦因將兩份用火漆封口的文件推到他們面前。
文件由厚重的羊皮紙製成，上面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和一種更為古老的文字。
拉丁文。
「這是『亞伯拉罕血統契』，一份保密協議。」曼施坦因解釋道，「簽署之後，你們將終身不得向任何未授權的第三方，透露任何關於卡塞爾學院、混血種以及龍族的信息。」
「違背誓約的代價，是死亡。」
他的話語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諾諾拿起那份契約，逐字逐句地看了起來。
神都則只是瞥了一眼，便拿起筆，在末尾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這個舉動讓曼施坦因和諾諾都看了過來。
「你不仔細看看嗎？」諾諾忍不住問，「這可是賣身契。」
「沒必要。」神都將筆放下，「從我們收到那封郵件開始，我們就已經沒有選擇了，不是嗎？」
這份冷靜和通透，讓諾諾再次語塞。
她咬了咬牙，也在契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曼施坦因滿意地收起兩份契約，鄭重地放進手提箱裡。
他重新坐直身體，看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
「那麼，作為卡塞爾學院的教員，我代表昂熱校長，正式歡迎兩位入學。」
「神都，A級。陳墨瞳，A級。學院對你們寄予厚望。」
他停頓了一下，似乎在醞釀接下來的話。
「你們可能很好奇，卡塞爾學院存在的意義究竟是什麼。是培養華爾街的精英？還是歐洲的政客？不。」
曼施坦因緩緩搖頭，鏡片後的雙眼，閃爍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光。
「我們的宗旨，從學院建立之初，就只有一個。」
「那就是，屠龍。」
轟隆。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
火車在平穩的行駛中緩緩減速，最終停靠在了一個被濃霧籠罩的站台。
卡塞爾學院，到了。
「下車吧。」神都站起身。
諾諾還沉浸在巨大的衝擊中，被他一提醒，才如夢初醒地跟著站起來。
兩人走下火車，一股夾雜著青草和湖水氣息的冷冽空氣撲面而來。
「餵。」諾諾忽然叫住他。
「嗯？」
「手機號給我。」她拿出自己的手機，動作有些急切。
神都報出了一串號碼。
諾諾飛快地存好，然後撥了過去。確認神都的手機響起後，她才掛斷。
「別誤會。」她把手機塞回口袋，「我只是覺得，在這個瘋子學院裡，多一個看起來還算正常的盟友，不是壞事。」
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跟著另一位前來接引的教員，走向了女生宿舍的方向。
神都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霧中，笑了笑。
一個穿著侍者服飾的金髮男生走了過來，對他恭敬地行了一禮。
「神都同學，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您的宿舍。」
在金髮侍者的帶領下，神都穿過掛著巨幅油畫的長廊，走上一段旋轉樓梯。
最終，他們停在了一扇厚重的橡木門前。
這裡是宿舍樓的頂層，也是最安靜的區域。
「這裡就是您的房間了。」金髮侍者遞上一把黃銅鑰匙。
神都接過來，有些疑惑。
「我的室友呢？」
「您沒有室友。」金髮侍者解釋道，「這是曼施坦因教授特地為您安排的。」
單人套間。
特權。
神都握著冰涼的鑰匙，推開了那扇屬於自己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