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一見鍾情,那不是愛,那是舔狗漫長不歸路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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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李世民的質問,李囂直接炸毛!

  「什麼話!什麼話!什麼話!」

  「老登,別亂說話,亂說話要負法律責任的!」

  「小爺我那是干涉嗎?我那是參與,合法的參與者!」

  「嘎嘎嘎…」眾臣看到那一本正經胡說八道的小模樣,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嘿!哥幾個笑什麼笑,小爺我說錯了嗎?」

  李世民一臉黑線。

  「來來來,你個小王八蛋給朕說說,別人兩家的婚事,你憑什麼合理合法參與!」

  「憑小爺我是寶釧的大爹!」

  「我比老王頭兒背景厚,我比老王頭兒品級大,我還比老王頭兒有錢,就咱這個實力,咱倆爹自然是以我為主咯!」

  「自古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小爺我並沒有破壞規矩!」

  「咋啦,難道乾爹不算爹?頂多是我沒把卿清這個乾娘帶上而已!」

  李世民和李靖一臉黑,其餘人則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哈…」整個兩儀殿儘是歡笑聲!

  「嗚嗚嗚…陛下啊,你看,渾王他強詞奪理啊,哪有這樣的啊,還請陛下給我做主啊!」盧進元委屈至極!盧康則是沒臉看這個狗兒子!

  砰...李世民怒拍案桌!

  「你看看你,無形中傷害了多少人…」

  「嘿老登,還講不講理了。」

  「小爺的干閨女,身為大爹的我不得替他把把關嗎?!」

  「你你你…噗呲…哈哈哈…」去尼瑪大爹,去尼瑪的把把關,這兔崽子!

  李囂這渾不吝的樣子把李世民都整笑了!

  群臣更是樂不可支!

  「你們笑啥,你們閨女出嫁不得挑挑女婿?」

  「沒毛病,沒毛病!這話確實沒毛病!」程咬金和尉遲恭附和著!

  「看看,我程老弟和尉遲老弟多明事理,改天我領我閨女上門給你們認識認識!」

  「沒問題,沒問題!」哼哈二將樂呵呵的答應著!

  砰…「你倆跟著一起胡鬧什麼!」

  李世民瞪了兩人一眼兒,兩人一激靈,老實站著!

  「小兔崽子,朕告訴你,這事兒給朕消停了!聽見沒有!」

  李囂掏了掏耳朵!不屑道!

  「晚啦,我拉著老王頭把婚事定下來啦!」

  噶…大爹這麼牛嗶的嗎?還愣是干贏了人家親爹!

  但下方的盧進元那掛著淚痕一臉不可思議的盯著李囂!

  「不可能…不可能…渾王你不能這樣無恥啊!」

  「你憑什麼能做主!」

  李囂看著這舔狗,一臉不好意思!

  「小盧啊,感情的事不能強求的!」

  「不可能,寶釧一定是被那個泥腿子欺騙了,還有我哪兒比不上那個泥腿子!」

  「告訴我,我到底哪兒比不上那個泥腿子!我要家世有家世,要學識有學識,要德行有德行!我十七歲就已經是進士,憑什麼!憑什…嗚嗚嗚…」

  盧進元像似瘋魔般咆哮著,嚇得李囂捂住耳朵!

  盧康一看狗兒子失態,一把上去捂住他!

  「混帳東西給老子閉嘴!」

  「陛下,犬子失態,還請您寬恕!」

  李世民也不好斥責!畢竟是小逼崽子惹出來的,沒理兒啊!

  「無事無事,不怪愛卿!」

  但群臣看見失態的盧進元則是隱晦的帶著鄙夷!心境太差了,為了個女人就成了這樣兒!

  要是李囂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只會嗤之以鼻,你永遠不懂舔狗的深情!

  就如你們永遠不懂洗腳妹有多麼的純潔一樣!

  好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弟弟,破碎的家!淤泥里的白蓮花,我不幫她誰幫她!妹子沖3000!

  串戲了,不好意思!人生不易、些許感慨!

  李囂看著被盧康捂住嘴的盧進元走了過去!


  盧康則是一臉驚異,你走開啊!

  「老盧啊,我跟小盧聊聊,開導開導。畢竟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對吧!其實小爺我知道,你並不贊同這門親事對吧!」

  聽到這話盧康下意識點頭!

  李囂摸出雪茄,點燃三支,隨後把煙丟給對面的長孫無忌!

  「老舅你們自己點啊!」

  「好好好,大外甥,你自己忙你的!」

  一眾朝臣包括李二一窩蜂湧向長孫無忌,不一會兒一盒煙就被分得還剩三支,直接被李二悄咪咪的順走了!

  那手法跟小爺我沒穿越前順兄弟打火機是一個手法!

  眾人點起雪茄,一邊抽一邊看熱鬧!

  李囂把雪茄分別遞給老盧和小盧。

  老盧接過雪茄,自個兒抽自個兒的,兒子那是啥!有雪茄香嗎?要知道這玩意兒整一根多費勁!

  而盧進元蹲在地上,雙手捂著頭抽泣!

  李囂把雪茄遞給盧進元!

  「來老弟,抽口緩緩,咱慢慢聊!」

  盧進元一臉委屈的看著李囂,隨後接過雪茄。

  嘶哈…抽的不是煙,是憂愁!

  「老弟,給我說說你為什麼喜歡寶釧嗎?」

  盧進元聽到這話,夾著煙的手微微顫抖,隨後開始娓娓道來。

  那年暮春時節的曲江池畔,詩會正酣。

  十四歲的盧進元跟著父親赴宴,枯坐廊下,望著池中悠遊的錦鯉發呆。

  忽聞一陣環佩叮噹,他不經意抬眼,恰見那鵝黃襦裙的少女款步而來,正是王府大小姐王寶釧。

  她鬢邊斜插一支珍珠步搖,隨著步履輕晃,映得日光流轉。

  待走近時,盧進元才看清她眉眼彎彎,唇邊噙著淺笑,正側耳聽身旁侍女說話,神情專注又溫柔。

  席間有人不慎撞翻茶盞,滾燙的茶水濺上她的裙角,她卻未露半分惱色,只輕聲安撫了手忙腳亂的僕從,親自執帕擦拭,動作輕柔,語氣溫和。

  輪到她即興賦詩時,眾人皆屏息等候。

  王寶釧略一沉吟便朱唇輕啟:「東風拂柳柳絲長,春盡江南草未荒。」

  字句清麗,意境悠遠,引得滿座喝彩。

  她卻只是微微頷首,目光掃過眾人時,恰好與廊下的盧進元對上。

  那一眼,她眼中並無半分驕矜,只有坦蕩的溫和與禮貌的笑意。

  盧進元只覺滿院春光都不及她眼底流轉的光華,耳尖不受控制地紅透,連呼吸都忘了調勻。

  他攥緊了袖中的摺扇,看著她從容應對眾人的稱讚,大方得體,才學與氣度渾然一體。

  原來這便是旁人說的「一眼萬年」。

  那年他十四歲,尚不知何為情根深種,只記得那日的風很暖,詩很美,而那個鵝黃衣衫的少女,像一粒飽滿的種子,悄無聲息地落進了他的心湖。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但!!!

  一見鍾情,那不是愛!

  那是舔狗漫長不歸路的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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