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東宮混飯,「李大儒」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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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囂帶著二喜子跑出整個太極宮。

  正準備回府,一看天色,都要吃晚飯了。

  李囂立刻停住腳步。

  「王爺,咋啦…」

  「都要吃晚飯了,節約點錢,找個地方蹭蹭…」

  李囂眼珠子打著轉,看向各宮。

  「王爺,咱去哪兒蹭?」

  「走,東宮!去老大那兒蹭一頓,老大有錢!吃得好。」

  倆人朝東宮走去,來到門崗前,侍衛一看是渾王和狗悍監,身子忍不住的打擺子,隨後行禮。

  「小…小的見過王爺。」

  「免禮免禮,柱子,我家老大呢,我來蹭頓飯。」

  「在崇教殿呢,孔司業正在給太子殿下授課。」

  「哦?孔二愣子?走走走,小爺我去瞧瞧。」

  「嘿嘿…王爺不太好吧,要不您先去麗正殿等殿下下學?」

  「嘿…柱子,你是想讓雜家操練操練你了是吧。」

  「哎喲喂…喜爺…」

  「行了行了,你怕什麼,小爺會給太子說,你怕什麼。」

  「走二喜子,瞅瞅…」兩人向崇教殿走去。

  崇教殿內,檀香裊裊。

  十三歲的李承乾身著玄色蟒紋常服,端坐在紫檀木書案後,腰間玉帶襯得他眉眼愈發清俊。

  他微微垂首,烏黑的髮辮一絲不苟地束在玉冠中,右手握著羊毫筆,似在竹簡上記錄著什麼,左手卻不自覺地捻著衣袍上的雲紋刺繡。

  「殿下,」蒼老而沉穩的聲音自案前響起,鬚髮皆白的孔穎達手持《論語》竹簡,目光如炬,「『學而時習之,不亦說乎?』此句中『習』字,當如何解?」

  李承乾抬眸,清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少年人的狡黠:「回先生,『習』便是溫習課業。」

  孔穎達撫須輕笑,將竹簡在案上輕輕一叩:「昔日孔子周遊列國,困於陳蔡,仍弦歌不輟。此『習』字,非獨溫習,更含踐行之意。

  殿下身為儲君,當以所學經義導民化俗,方不負聖人教誨。」他蒼老的手指點在竹簡上,墨跡淋漓的「仁」字仿佛要透紙而出。

  李承乾筆尖一頓,墨點在素絹上暈開一小團黑影。

  殿外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他耳廓微動,卻還是端正了坐姿,拱手道:「先生所言極是,承乾受教。」

  突然殿外傳來稚童聲。

  「喲…老大學著呢?」

  唰…孔穎達和李承乾看向門外走進來的孩童一愣。

  當孩童臉龐映入孔穎達眼中時,他拿著《論語》的手突然顫抖了一下。

  靠…老八跑來幹啥。

  靠…這小霸王又想幹啥。

  兩人一個詫異,一個警惕。

  「咋啦,這是不歡迎小爺啊。」

  「八弟,你跑來幹嘛。」

  「老大,這不是還有半個時辰就晚飯了嗎?老弟來你這裡蹭一頓。」

  李承乾嘴直抽抽,這小混蛋真不要臉,沒事兒就跑他這裡來蹭飯。

  突然孔穎達說話了。

  「渾王殿下,現在是給太子授課時間,你要蹭飯還等太子下學以後再來,現在先出去等著。」

  「嘿…孔二愣子,啥意思啊,我陪我大哥學學不行啊。」

  「你…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要去陛下那兒參你一本。」

  「切…您老請便。誰慫誰孫子,你參我我就去你們門口玩兒!」

  「你…你簡直無賴。」

  靠…要是讓你去堵我家門,老夫的名聲不得被你敗成啥樣。

  耍無賴的李囂把孔穎達氣的上氣不接下氣。

  忽然李囂看見孔穎達手中的《論語》。

  「喲呵,又教論語吶,您老教得明白。」

  「哼,老夫乃孔子三十二世孫,你說老夫能不能教明白?」

  李承乾看著倆人鬥嘴,心裡別說有多開心了,學了一下午,人都坐傻了。

  「嘿呀,孔子後代很牛嗶啊,你們這幫子後代壓根兒都沒學全《論語》,可別丟夫子臉了。」


  「什麼?你你你,你在質疑老夫?」

  「必須質疑你,你們根本就不了解孔子。」

  「好好好…哼…看樣子殿下很了解先祖吶,那殿下告訴告訴老夫,老夫先祖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發問,那小爺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

  「哼…」

  李承乾看著擦槍走火的兩人,趕忙起身勸道。

  「八弟別胡鬧,快給老師道歉。」

  「老師,八弟年幼,還請您原諒!」

  李承乾向孔穎達躬身表示歉意,李囂突然把他扒拉坐下。

  「老大,你別管,今兒個必須跟老登掰扯掰扯。」

  「來來來,老夫看你能說出什麼門道。」

  「二喜子,拿我雪茄來。」

  二喜子從門外走來遞給李囂一盒雪茄,李囂打開,點燃三支。

  分別遞給太子和孔穎達。

  兩人眼睛都亮了,這可是寶貝啊。

  孔穎達看著這小兔崽子,怒氣也沒這麼大了,接過雪茄抽了起來。

  「謝謝八弟。」李承乾則是樂等了,老八給他的雪茄全被老登順走了,可把他氣的不行,這不兩天都沒抽了。

  「咋啦,又被老登順走了?」

  李承乾點了點頭,隨後李囂把那一整盒遞給他。

  「藏好點兒。」

  「嘿嘿嘿…老弟你真好。」

  而孔穎達看見那一盒,眼都直了。

  「行了,老登咱邊抽邊嘮。」

  三人直接坐下,一時間整個崇教殿煙霧瀰漫。

  李囂開口了。

  「我們先不聊夫子,我們先聊聊山東人。」

  「老大,老登你們覺得山東人的體格咋樣。」

  兩人一臉霧水,不是聊夫子嗎?

  幹嘛扯到山東人身上。

  孔穎達突然說道。

  「山東人的體格普遍偏高,骨架結實,像經年累月風化的山石,透著一股沉穩的力量。」

  「步履沉穩,仿佛每一步都能在地上踩出實印。冬日的朔風與田間的勞作,賦予他們一副扛得起風雨的身板,肩膀寬厚如古松的枝幹,能穩穩托起生活的重量。」

  「面容多呈方正,膚色多呈健康的古銅色。」

  「眉眼舒展,帶著北方人特有的爽朗與堅毅,人群里一站,便如蒼松般挺拔,或如磐石般可靠,自帶一股孔孟故里的厚重與俠氣。」

  孔穎達一臉傲氣的形容完。

  「得得得…我說老登,差不多得了。講了一堆文鄒鄒的幹啥呢?」

  「你直接說他們壯實就完了唄,跟你聊天真費勁。」

  「老大,記住這個核心點啊,山東人壯實。」

  「好了,本大儒正式開始講解夫子,好好聽,好好學,以後要考。」

  另外兩人聽著這話,一臉黑…

  大儒?你特麼都是大儒的話,那大唐真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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