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攻略渴膚症頂流影帝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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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稚棠眸色微動,目光不著痕跡地在某個方向停留了一瞬,又很快挪開。

  傅硯京最近廢了不少功夫讓那些關於「白月光」的傳言在全平台範圍內幾乎銷聲匿跡,熱度消減了不少。

  時刻關注著傅硯京的動向的虞溪羽自然能猜出來這背後是誰在有意打壓。

  畢竟能這麼大費周折地清掃這一切的人沒幾個。

  只是從前他都是念著知遇之恩,對這種無傷大雅的言論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然而忽然以這麼強硬的方式把任何和她捆綁的內容壓下,打得她措手不及。

  倒不是和傅硯京捆綁營業的好處有多深遠,讓她捨不得。

  只是這種行為的背後隱約投射出來的,是傅硯京本人對她的態度。

  虞溪羽霎時間就慌了。

  娛樂圈永遠不缺新人,她現在已經不年輕了。

  但野心未消,結婚後被丈夫所冷待,她才意識到為婚姻放棄事業是多麼的愚蠢。

  網上都說她在傅硯京這裡是特別的,就連她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在經歷了婚姻的不幸之後,第一想法就想到了他。

  她還想著依靠傅硯京對她「特殊」重新回到退圈前的高度。

  還想靠著他身後傅家的資源能再往上爬爬。

  只是現在她還沒從她丈夫那脫身,沒辦法親自回國把這些事弄清楚,只能托經紀人傳遞傅硯京近況的消息給她。

  蘇稚棠心裡清楚這個人是誰派來的,也不在意他記錄下來的內容將會以什麼方式傳出去。

  如果虞溪羽還打算緊抓著傅硯京捆綁營銷的話,結果怕是不能如她的意了。

  畢竟現在已經開竅的傅硯京像二柱護食的時候一樣,全方位無差別地警惕周圍所有的風吹草動。

  但如果虞溪羽稍微手段高明一點,打那點恩情牌的話……

  蘇稚棠眯了眯眼。

  等一切都重新準備好,蘇稚棠按照導演所指導的姿勢,和傅硯京對視。

  他眼裡裝著柔和,無聲地安撫著她。

  這次吻戲主要是需要蘇稚棠主動,而傅硯京得忍著任由她動作。

  傅硯京已經很久沒有和她親吻了,那雙戴了美瞳遮掩的眼睛泛著難以遮掩的光亮,無聲地透露著對接下來的期待。

  而在鏡頭裡,就是將軍被公主的美貌攝了魂,眼神直直的,看愣了神。

  兩道極其完美的側顏誰也不讓誰,蘇稚棠緩緩靠近,嘴邊柔情繾綣地念著台詞,鼻尖若有若無地輕蹭。

  呼吸糾纏,這種欲碰又止,互相試探的感覺比上來就是忘情的吻還要讓人抓心撓肝。

  蘇稚棠眼眸濕濡,這會兒的她毫不掩飾自己的嬌媚,真就像只狐狸成了精,前來勾人來的。

  「將軍……可要同妾身一試?」

  傅硯京痴痴地盯著那讓他朝思暮想軟唇,喉嚨上下滾動了兩下,沒有說話。

  似乎是被蠱惑了。

  蘇稚棠似乎是知道他的想法,輕聲哼笑了兩聲,慢慢地覆了上去。

  兩唇相貼的瞬間,好像能聽見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他們也聽見了對方喉間難以掩飾的,舒坦的喟嘆。

  很難否認,他們的身體無比地契合,像打造得嚴絲合縫的劍與劍鞘的關係。

  傅硯京忽而掙脫了束縛,反身壓在了她身上,捏著她的腿架在了腰間……

  喉結滾動的幅度變大,紗幔緩緩落下,這一幕就算過了。

  但傅硯京還沒停。

  此時此刻,他眼底還泛著幽暗的光亮,像鎖住了獵物的頂級獵食者一般。

  攻勢很猛,蘇稚棠只能乖乖張著嘴任由他奪取了呼吸,舌頭被糾纏著有點酸了。

  餘光能瞟到他脖子上和下顎線的青筋都顯露了出來。

  需要這麼激動嗎?

  蘇稚棠忍不住發出小小聲的輕哼,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

  這不是才幾天沒親……怎麼就一副餓急了的樣子。

  好在還有重疊的紗幔遮掩,裡面他們兩個的動作也是兩道相依貼著的影子罷了。


  但蘇稚棠還是覺得有點羞恥。

  還有點……興奮。

  因為,傅硯京好像已經起反應了。

  蘇稚棠好像很久沒它接觸過了。

  這幾天傅硯京在有意克制與她親近,以至於她也饞得緊。

  迷離中,她心想。

  還是要飽餐一頓。

  再不吃,她可要餓壞了。

  不知過了多久,好像聽見導演遙遠的呼喚,蘇稚棠才終於被允許了呼吸。

  她在他身下低低喘息著,胸口的起伏明顯,眼尾嫣紅,漂亮又驚艷。

  而壓在她身上的男人像一座小山,將她這媚態收進了眼裡。抬手揉了揉她晶瑩充血的唇,上面還有點不明顯的牙印。

  傅硯京垂眸,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道:「咬疼了嗎,寶寶。」

  久違的滿足感舒服得他腦袋發蒙,還想再多來一點。

  就好像一個癮君子,每每見到她,渴求滲入了骨縫裡,這會兒好不容易可以嘗些,卻只能食髓知味。

  蘇稚棠又何嘗不是呢。

  她攥緊了手,輕輕搖了搖頭。

  緩緩抿住了唇,有些羞赧地看向一旁。

  傅硯京知道她舒服,他那麼懂她的反應,心裡門清該如何討好她,哄她給予他更多。

  但她還沒原諒他。

  所以……他不能再近一步。

  眼底閃過一絲暗芒。

  他克制地起身,好在這褲子寬大,掩飾也勉強夠了。只有結結實實貼著他的人,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他輕輕把還在腿軟的蘇稚棠從床榻上扶了起來,溫聲問:「還能自己走嗎?」

  這會兒溫馴的模樣可與剛才要吞噬人一樣的兇相截然不同。

  蘇稚棠緩了緩,借著他的力道站起身,輕聲道:「可以的。」

  在心中盤算著,今天晚上吃上自助的可行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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