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攻略渴膚症頂流影帝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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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郝在自己的套房門前看見等待已久的傅硯京的時候還以為自己撞鬼了。

  他低頭看了看時間,稀奇道:「喲,稀客啊。」

  「大影帝怎麼忽然有閒情雅致來我這了?今天晚上應該沒有戲要拍吧。」

  也不怪他陰陽怪氣,這傢伙每次一下戲就跑沒影了,除非是極其重要的事情,不然平時大概率是見不到他的。

  至於這傢伙窩在自己的套房裡做什麼,他心裡也有數。

  看他平時和蘇稚棠的那股眼神拉絲的黏糊勁兒,豬也能看得出來他們兩個之間肯定有什麼。

  小情侶熱戀期嘛,誰不是從那個時候過來的。

  以前張郝還可能著急一下以後戀情公開的公關情況。

  但現在,他已經看開了。

  傅硯京和他手下的其他藝人可不一樣。

  他就是個祖宗,而且是個後台過硬的祖宗。少爺來娛樂圈體驗生活來的。

  他打趣道:「我可沒藏你家小助理……」

  然而在他看清楚傅硯京此時的狀態的時候,調笑在嘴邊打了個轉,忽然噤了聲。

  因為此時此刻傅硯京的狀態實在是說不上好。

  走廊的燈光幽暗,他的面容一半藏匿在陰影之中,神色晦澀不明。整個人身上都透著風雨欲來的危險。

  似是聽到了什麼關鍵詞,他才緩慢而無機質地掀起眼皮,看向張郝。

  嘴角向下抿著,帶著冷意。

  一向漾著溫和的霧藍色雙眼也已經失去了光焦,沒有什麼溫度。

  讓人聯想到黑夜中廣闊無垠的大海,藏匿在無光的黑暗中,一個不慎就會將人全然吞噬的絕對性危險。

  他心一驚,立馬就收起了嬉皮笑臉。

  讓了讓身子讓他進來:「阿硯,你怎麼了?」

  「要不要我現在聯繫胡列安過來?」

  現在傅硯京的狀態無疑是有很大的問題的。

  但更讓他緊繃了精神的是,曾經他被兩個症狀折磨得精神狀態最差的那段時間,他的狀況都沒有現在這麼嚴重。

  張郝現在都在懷疑此時的傅硯京理智是否還占主導。

  好在傅硯京只是這一下嚇人,很快就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不需要。」

  他走進房間,從善如流地在沙發上坐下。

  聲音無波無瀾:「有酒嗎。」

  他靠著沙發,低斂著眸。

  姿態矜貴又懶散,像一頭脾氣差出來散心的凶獸,然後再隨便嚇一嚇路過的生物。

  剛剛在外面的鋒利感消散了不少,雖然此時他的神色還是冷沉的,卻少了那讓人拿不準的失控感。

  卻還是讓張郝鬆了口氣。

  看來應該是沒什麼事。

  總比真失控了好些。

  傅硯京失去控制倒不會攻擊別人,只是會不惜一切代價地傷害自己。

  張郝撞見過一次,險些以為自己誤入了恐怖頻道,很長一段時間沒敢吃豬血。

  他有些無語,大少爺心情不好了倒是知道來找他這個經紀人了。

  算了,誰讓他是搖錢樹呢。

  誰讓他其實是頂頭上司的上司呢。

  張郝咬牙切齒:「你,你給我等著!」

  隨後窩窩囊囊地去拿酒,給傅硯京倒了一杯:「悠著點喝,這酒可貴了。」

  傅硯京懶散的接過,喝水一樣地一飲而盡。

  張郝一向拿他沒招,見他這麼反常,忍不住問道:「怎麼忽然有閒心思來找我喝酒了?」

  「這個點,怎麼不陪你家小助理?」

  他記得傅硯京不怎麼愛沾這種東西,除了症狀難受到需要靠酒精麻痹的時候會大量飲用,平時是碰都不愛碰。

  傅硯京聞言,眸色微動。

  修長的指尖細細摩挲著杯壁上的紋路,喃喃道:「我和她……」

  他今天是來取經的。

  他對感情的處理比任何人都差。

  或許幼兒園的小孩都比他懂怎麼維護和親近的人之間的關係。


  而張郝看著平時不著調,但他有一個非常和睦圓滿的家庭。

  他和他的妻子是初戀修成正果,家裡有一對雙胞胎女兒,平時經常能看見他和家裡人視頻。

  就連出差他都會帶著他們一家人的合照放在床邊。

  所以他覺得,張郝應該能幫助他。

  傅硯京看著張郝,把他和蘇稚棠的事情大致說一遍。

  「我應該怎麼樣才能挽回她。」

  張郝一臉懵逼地聽完,低下頭,選擇戰術性喝酒。

  傅硯京以為他沒聽懂他的問題,還真誠地再問了一遍他,他該怎麼做。

  但張郝什麼話都不想說。

  身為有女兒的人,他只想給傅硯京幾拳。

  尤其是,他想起蘇稚棠家裡的情況,非常不妙。

  一個沒什麼家世背景性格還單純的小姑娘,上有病重母親,下有還在上學的弟弟,還常年目睹母親被人渣父親家暴的情景。

  現在母親入院了,她作為家裡的頂樑柱出來工作,被上司給哄著拱了不說,還沒名沒分的……

  對此,張郝表示:「傅硯京,你真他爹的是個畜生啊。」

  他氣得牙痒痒,比剛剛還咬牙切齒:「我要是她家長,我早拿刀砍你了,你知豆不。」

  他始終不敢相信傅硯京這人的鈍感力怎麼這麼強:「你之前怎麼沒跟我說你和她沒確認關係?」

  「你和虞溪羽之間的事,還有你早就著手壓和虞溪羽的流言的事情,你也一點都沒跟她說嗎?」

  傅硯京知道自己處理事情的方式不對,攥緊了手,悶悶地點了下頭。

  張郝兩眼一黑,他沒想到真的會是這樣,氣笑了。

  他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盡,建議道:「聽我一句勸,大概率是直接判死刑了。」

  「你還是別嚯嚯人家單純小姑娘了,天底下居然還真有這麼不長嘴的鋸嘴葫蘆啊。」

  「鋸嘴葫蘆不准談對象,你沒發現我幫你注意劇本,都不願意你接這種不張嘴的笨蛋呢。」

  張郝後知後覺傅硯京對這種人際關係的處理簡直爛得可以。

  他皺緊了眉,忽然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傅硯京好像只會處理那種關係不遠不近的人際關係,即便如此有時候也會傳出他「耍大牌」的言論。

  而他身邊幾乎沒有親近的人。

  就算是他也都是他死皮賴臉地纏上來的,以至於他或許不知道喜歡和愛都是需要表達的。

  傅硯京垂了垂眸,心裡酸澀極了。

  這頓罵他理所應當受著,啞聲道:「但是我只想要她……」

  「這輩子就認定她了,我該怎麼做,才能讓她重新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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