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71(已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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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懷珩不知道蘇稚棠的打算,還以為是不小心餵多了,她需要些時間來消化。

  想像以前那樣抱她去洗洗卻被拒絕的時候,只是錯愕了片刻,倒是沒起疑。

  而蘇稚棠確實沒想讓他這麼快就知道她想要崽崽了。

  她打算先斬後奏。

  和謝懷珩相處這麼久了,她大概也能摸清楚他的那些想法。

  要崽崽確實能打消一些他的不安,但他的占有欲太強了。

  強到暫時不願意有任何人橫在他們之間,即便是他們的崽崽。

  依照著謝懷珩現在這粘人吃醋的勁兒,她合理懷疑如果這傢伙知道了她的想法,只會像以前那樣故意憋著不給她,或者是留在外頭。

  這傢伙精得很,忍耐力也是異於常人,讓蘇稚棠不得不留個心眼。

  她在那充滿龍涎香的懷抱中沉沉睡去,謝懷珩親昵地在她毛絨絨的耳根處親吻。

  乾燥的大手在她微鼓的小腹上緩緩揉著。

  促消化。

  但正如她很了解謝懷珩,謝懷珩也同樣對她的習性了如指掌。

  隨著她不讓他出去的次數變多,謝懷珩也察覺到了幾分不對勁。

  以前她出現這麼貪嘴的情況只有在春季萬物復甦的時候。

  但現在正值冬日,這會兒她總是懶洋洋不樂意動彈的。

  還嫌棄他做事的時候總是揉她尾巴,冬天會把毛毛揉炸毛,都不漂亮了。

  從前他都要吃好幾個狐狸爪墊才能哄著人兒同他親近。

  這會兒她好說話得讓人受寵若驚。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天謝懷珩瞧著她一臉乖巧溫順的漂亮模樣,擰著眉想了很久。

  總不能是小妻子想跑了,又在偷偷攢糧吧?

  這個想法讓他警鈴大作,越想越覺得很有道理。

  現在的天這樣冷,京城更是下著白雪,殿內燒著的炭一刻都不敢斷。

  說不準這小姑娘是打算跑南方去避寒呢。

  謝懷珩緊緊抿著唇,抱緊了懷中滿臉寫著「相公想要」的小妻子,心中失落。

  頭一次在床事上拒絕了她。

  蘇稚棠被他親了幾下,然後一把揉進了懷裡便不再動作了。

  原先還以為他是累了需要緩緩。

  她聽說過一句老話,男人過了二十五就是五十二。

  謝懷珩現在二十六,比二十五還大一歲!

  再加上他最近似乎還有很多公務需要處理,可能是身心俱疲了。

  蘇稚棠自覺是一隻善解人意的狐狐,覺得還是要體諒一下伴侶的。

  結果一連幾天他都這樣,偏早晨時他的反應依舊得勁,不像是心有餘而力不足的模樣。

  她哼哼唧唧地,都喚著想要了,他也只是埋頭幫她。

  蘇稚棠便覺得大事不好了。

  他顯然是知道了她在籌備崽崽的事,是在有意克制!

  想明白了這一點,蘇稚棠當天晚上便給謝懷珩甩臉色了。

  謝懷珩一回宮見著妻子冷若冰霜的漂亮臉蛋,心頭莫名地一慌。

  暗想著,終於來了。

  走過去,蘇稚棠抿著唇角還沒開口呢,謝懷珩便先在她面前跪下了。

  蘇稚棠質問的話語硬生生被堵在了嘴邊:「……」

  大哥你滑跪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她生氣道:「謝懷珩,你還想不想和我過日子了?」

  謝懷珩鴉羽般的長睫顫了顫,抿平了嘴角,唇色都好像白了幾分。

  輕聲道:「想的,寶寶……」

  「想和寶寶過好多個輩子。」

  他的眼裡含著悲傷,滿腦子都是妻子和他大婚後兩年之癢了。

  那張俊美出塵的臉上含著幾分苦澀,眼尾微紅,看起來好像快碎了。

  蘇稚棠見他這樣也是摸不著頭腦。

  要個崽而已,他至於這麼委屈難過嗎?一副她好像要拋棄他的樣子。


  她只是要多養一個,又不是不養他了。

  謝懷珩怎麼還恐孕啊。

  她抬手將他的臉捧起來,瞧著他那張清冷破碎的臉,問道:「謝懷珩,你老實交代。」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準備要崽崽的事情了,所以這幾天都避著我?」

  誰知那本來還輕輕低垂著的眼忽而抬起來了。

  謝懷珩的那雙鳳眼裡滿是錯愕:「崽崽?」

  神色驟然回暖。

  蘇稚棠瞧著他這副模樣,便意識到他們之間怕是有些誤會在裡頭。

  遲疑道:「你不是因為這件事才不餵我嗎?」

  謝懷珩眼睛裡逐漸泛起光亮,嘴角抿著笑:「不是。」

  他收起偷偷扯金銬子的手,放在蘇稚棠的後腰上將她推向自己。

  懸起來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謝懷珩把臉埋進蘇稚棠的腰腹上,輕聲道:「我以為,你又要像兩年前那樣,偷偷跑走了。」

  蘇稚棠愣了愣,覺得有些哭笑不得。

  溫聲道:「你怎麼還在擔心這件事呢。」

  手在他的發上慢慢往下順:「謝懷珩,如果我想走早就走了,都不用等到現在。」

  「所以,也不要這麼患得患失的,好不好?」

  謝懷珩也意識到是自己誤會了,但是他知道怎樣能讓蘇稚棠心軟。

  顫著聲線,輕聲道:「好……」

  他低落道:「對不起寶寶,是我太敏感了。」

  謝懷珩在她的懷裡微微抬起臉,用上目線看她,神色間透著幾分無辜:「寶寶這些天的反應,總是讓我想到兩年前……」

  「我怕你又走了。」

  他的鼻尖輕輕蹭著蘇稚棠的小腹。

  前些天這裡總是微鼓著的。

  就好像這裡真的有了他們的寶寶一樣。

  不過,都是他的基因。

  也沒差別了。

  蘇稚棠還真吃他示弱的這一套,神色柔和了下來,正要說些什麼。

  就見他這張天神般俊美的臉上慢慢浮現出來了淡淡的笑意。

  聲線溫和:「怪我,讓乖乖這些天沒吃飽。」

  「乖乖等急了是不是?那待會兒就把之前沒餵的,都給寶寶補上好不好?」

  謝懷珩滿眼疼惜地在她的小腹處親吻:「先前我不知道乖乖想要崽崽了。若是知道,一定不會讓乖乖餓著的。」

  「而且一定把乖乖餵得飽飽的。」

  蘇稚棠:「?」

  她看著謝懷珩滿臉寫著「我好良善」的臉,想起了這傢伙壓根就是只大尾巴狼。

  見他消化得這麼快,蘇稚棠不由得驚:「我還以為你會有點難接受崽崽,所以才一直沒跟你說。」

  手在他臉上輕輕戳了戳:「不過,現在看來,你接受得倒是挺快。」

  謝懷珩攥著她的手輕輕在上面吻著:「乖乖想要的一切我都會給。」

  除了離開他。

  「想要做的事,我也都支持。」

  除了離開他。

  他確實不怎麼想在他們之間橫插進來一個崽崽。

  但相比起她偷偷離開,崽崽顯然更好接受一點。

  而且……這也證明了她願意在這世上和他有一個血緣,願意和他有更深刻的聯繫。

  這個認知讓他心安定了不少。

  他的妻子隨時可能跑的不安終於消散了。

  謝懷珩的神色平靜了下來。

  那方丈說的對,他確實是天煞孤星的命格。即便是與他有血緣關係的人,他也提不起半點親近的心思。

  他只想和自己的妻子長相廝守。

  但他的妻子想要一個和他們有血緣聯繫的崽崽的話,也好。

  他會好好培養他們的孩子,然後儘快接手大燕。

  這樣他和他的棠棠待在一起的時間就可以更多了。

  謝懷珩眸色閃了閃,他心裡已經有了想法,很快就接受了這件事,起身將蘇稚棠抱上床。


  造崽崽,刻不容緩。

  蘇稚棠一臉懵地被他抱起,然後窩在床上,看著謝懷珩脫下外袍覆了上來吻她的臉和脖頸:「等……等等。」

  這就開始了?

  謝懷珩含吻著蘇稚棠的唇,和她唇齒糾纏。手還不忘幫她拆下頭上的髮飾和身上的衣物。

  床幔輕晃,此男的執行力一向很強。

  ……

  在他們的共同努力之下,蘇稚棠很快就被太醫診斷出肚子裡已經揣上崽了。

  蘇稚棠摸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倒是不意外。

  以謝懷珩那樣的灌法,她再揣不上就是謝懷珩的質量不行了。

  雖然她總感覺謝懷珩是故意那麼灌她的。

  她現在算是摸清楚了些他的那點癖好了,凶得很。

  而謝懷珩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恍惚了一下。

  他遠不像自己所以為的那樣冷靜。

  小心翼翼地貼近蘇稚棠平坦的小腹。

  很難想像這樣薄,這樣小的地方居然藏著一個小生命。

  太醫診斷完之後,又詳細說了些孕期的注意事項就退下了,只留這一對準父母在殿內。

  謝懷珩這會兒已經抱著她的肚子盯了很久了。

  蘇稚棠無奈,這傢伙的行為真是越來越幼稚了。

  明明早上還在太和殿裡將幾個大臣嘲諷得臉都要埋地上去了。

  拍拍他的腦袋:「好啦,再怎麼盯,崽崽也不會現在就出來喊你父皇的。」

  謝懷珩慢慢眨了下眼,覺得蘇稚棠喊「父皇」怪好聽的。

  宮中終於迎來了新的生命,宮裡頭上上下下都其樂融融的。

  宮女太監們捧著比上個月又沉甸了許多的月俸,心裡頭美滋滋的。

  自皇后娘娘回宮,他們的日子過得可比先前好過不少。

  謝懷珩雖然還是那喜怒不形於色的模樣,但宮裡頭的都是人精,覺察得到他的心情不錯。

  想來也是,畢竟皇后娘娘肚子裡頭的可是當今聖上頭一個孩子。

  聖上這麼多年了都沒有皇嗣,終於喜當爹了,自然是要高興的。

  宮裡頭又大辦了幾場宴會,不少有經驗的夫人們給蘇稚棠傳授了些經驗。

  蘇稚棠覺得一切都好,就是自她有孕以來所有人都好像把她當成了什麼易碎物品一樣照顧。

  她只是想要出去走走,身邊就有十幾道視線緊張地看著她。

  王德祿在的時候更是誇張,散個步罷了,哭天喊地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要揣著崽去參軍。

  晚上,蘇稚棠鬱悶地往謝懷珩懷裡一埋,跟他碎碎念了好久大家好像對她這一胎過於重視了。

  謝懷珩小心地護著她的肚子,將她摟抱在懷裡,輕聲安撫:「是要重視的……」

  「聽聞頭三個月要小心些。」

  謝懷珩頭一次當父親,對這按計劃而來的小生命也是緊張的。

  有的時候蘇稚棠夜間睡得不聽話,白天見到她還和從前那樣趴在他身上睡,把他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至此,現在蘇稚棠晚上動一下他都會醒,給她調整好睡姿之後才會再一次入睡。

  蘇稚棠卻覺得他好像過於緊張了。

  只有強者才能當她的崽。

  尤其是她們狐族的崽崽都是很皮實的,哪有這麼這麼容易就給傷了。

  但見謝懷珩這緊張的樣子,忍不住打趣道:「先前不是還可要可不要的模樣,如今怎就這般提心弔膽了?」

  謝懷珩輕輕顫了下睫毛,低聲道:「崽崽出事,母體也會受很大的影響。」

  蘇稚棠聽完這話,微微一愣,隨後輕聲笑了一下:「沒事的,崽崽皮實,我也皮實。」

  謝懷珩瞧著她捏一下就會泛紅的皮膚,對這話表示存疑。

  嫩豆腐似的,哪裡皮實了。

  剛開始蘇稚棠的反應良好,大饞狐狸不但不嗜睡,還很能蹦躂。

  而三個月之後就有些反應了,還被查出來肚子裡頭揣了倆。


  她看著桌上那些自己曾經最愛吃的全雞宴,臉一皺,埋進了謝懷珩的懷裡。

  下巴都尖了,神色懨懨的,一點精氣神都沒有。

  謝懷珩擰著眉讓人撤下去,心疼得不行。

  先前好不容易養出來的那點肉肉這些天又消下去了不少,怎麼哄都不見她吃。

  有時候千求萬哄地讓她喝了幾口粥,沒一會兒便又要吐了。

  謝懷珩很擔心她的身子,滿天下地尋能讓孕期女子有胃口的菜譜,搜羅起來讓御廚做。

  然而效果甚微,從前吃什麼都開心的女子看都不看一眼。

  有的時候他多哄了幾句她便委屈得要哭,性子竟是比從前還嬌氣了不少。

  謝懷珩沒辦法,只好依著她,心裡頭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蘇稚棠現在實在是吃什麼都沒胃口,御膳房的廚子們每日都憂心忡忡的。

  皇后娘娘不樂意吃東西可如何是好啊。

  朝臣們同樣也不好過,眼見著皇上神色愈來愈沉冷,周身的氣壓也愈發低了,每日上朝都戰戰兢兢。

  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兩年前皇上也這樣。

  他們知道皇后娘娘是整個大燕最金貴的人,揣著皇嗣的皇后娘娘更是國寶。

  皇后娘娘一日不舒坦,他們也別想好過。

  遂一同到處請教自家有經驗的老嬤嬤們來支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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