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51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謝懷韞轉身看去,只來得及瞧見一個粉色的身影極快地撲進了謝懷珩的懷裡,像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

  經過他的時候,他還能聞見女子身上淺淡好聞的花香。

  不知這是宮中的哪位娘娘,竟敢擅闖謝懷珩的側書房?

  謝懷珩見到她來也一臉錯愕。

  他聽見了外頭小姑娘噠噠噠地要進來的動靜,以為她會被王德祿哄著去內殿裡頭先歇著。

  卻沒想到她直接推門進來了。

  但再如何訝然,身體也已經先於意識,抬手便將蘇稚棠這整隻狐狸納入了懷裡。

  聲音也是謝懷韞從未聽過的溫柔:「怎這個時候來了?」

  與他平日裡的溫和疏離有些區別。

  謝懷韞這人常年扎在花叢中,對這種事情出乎意料地敏銳,不由得挑了下眉。

  蘇稚棠癟了癟嘴,嗚嗚嚶嚶地告狀:「皇上……皇上,您不在臣妾身邊,她們都欺負臣妾!」

  她攥著謝懷珩衣襟的指尖發白,委委屈屈地抬起了臉,美人掛淚,潸然淚下:「皇上要為臣妾做主呀。」

  她滿心滿眼的都是依賴,模樣嬌得人心都要化了,骨頭也一同酥了去。

  就是閱美人無數的謝懷韞也不由得心痒痒,目光直直地瞧著女子柔美的背影,喉中發癢。

  也不知謝懷珩是從哪得來的這麼一個尤物,竟是這樣知曉如何讓男人心軟的。

  撒起嬌來讓人為她摘星星摘月亮都願意。

  以謝懷珩的視角更是心疼的不行。

  捧在手心裡好吃好喝養著的狐兒,他自己都捨不得凶。結果出去一趟回來就這副哭得可憐是模樣。

  怕是受了大委屈的。

  謝懷珩眉頭緊鎖,眼底泛著幾分陰翳。

  沒想到太后這麼不識好歹,他疼進骨子裡的人都敢欺負了。

  小姑娘平日裡也是嬌滴滴的,但鮮少會像這樣同他告狀。

  就是上次被那麼多妃嬪給欺負了,也不見她道出自己受的那些委屈。

  看來這次是真氣著了。

  不過……

  他輕柔地在蘇稚棠的發頂處吻了吻,溫聲安撫:「乖乖,莫怕……」

  慢慢抬眸,漆黑的鳳眼裡暗藏著的威懾性和殺意讓謝懷韞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霎時間什麼念想也不敢有了。

  心驚膽戰地低下了頭,氣虛道:「皇……皇兄。」

  背後密密麻麻地滲出了冷汗,黏在皮膚上難受極了。

  但更讓他覺得不適的,還是那股生命被人拿捏在手中的恐懼感。

  謝懷珩的視線帶著睥睨眾生的壓迫,讓他感覺好似有千斤重,此時此刻像是有刀抵在他的脖頸處。

  稍動一下就會割斷他的脈搏。

  謝懷珩聲音沉沉:「逍遙王若無其他事,可以走了。」

  謝懷韞緊緊攥住了手,眼裡的不甘一閃而過:「是……」

  他聽見謝懷珩低聲哄人的聲音,慢慢站起身。

  抬頭時與被他小心呵護在懷裡的女子那雙濕濡又澄澈的眸子對視上。

  腦袋霎時間一空白。

  隨之而來的是耳鳴的聲音。

  謝懷韞踉蹌了一下,不可置信地看著蘇稚棠,目眥欲裂。

  他心心念念的……玉女般聖潔動人的心上人,從畫中走出來了。

  如今在他的皇兄懷裡。

  依貼著,全心全意地,親昵地信賴著。

  你儂我儂。

  蘇稚棠睨了他一眼,輕輕一哼。

  把臉又埋了回去,告狀道:「皇上,他瞪臣妾。」

  謝懷珩將謝懷韞的反應收進了眼裡,手撩了撩蘇稚棠的長髮。

  嘴角勾起一抹笑:「本來不想這麼快告訴你的……」

  「但既然你看到了。」

  「就該將心裡頭的那點上不來台面的心思,給朕滅了去。」

  那雙漆黑的鳳眸一錯不錯地落在謝懷韞身上,眸子深處暗藏著殺意。


  修長的手輕抬起蘇稚棠的下巴,在那微張的軟唇上落下一吻,帶著幾分宣示主權的意味。

  話語也耐人尋味。

  他輕笑:「謝懷韞,還不快過來拜見你的小皇嫂。」

  謝懷韞看著自己心愛之人被自己的兄長這樣對待,心如刀割一般。

  他緊緊咬著牙,胸口大幅度地起伏著。

  掩在寬袖下的手驀然攥緊了。

  心中幽然升起一抹恨意。

  若是他不將那畫卷帶進宮。

  若是她不被謝懷珩找到……

  這樣抱著她的,被她依賴著,撒著嬌的人,就是他了。

  無窮盡的悔恨幾乎要將他淹沒,慪得他喉間乾澀,泛著血腥之氣。

  怪他將她送進了謝懷珩的眼皮子底下。

  這樣的姿色,這樣的脾性。

  天底下怎會有男人不喜歡?

  即便那人是謝懷珩,也難逃被她吸引。

  但他知道,若是自己真表現出來了不滿,以謝懷珩的性格真的會毫不猶豫殺了他。

  他和蘇家這些年的忍辱負重也將功虧一簣。

  倒不如等來日,他將謝懷珩的江山繼承,連同這小皇嫂也……

  謝懷韞眼裡閃過一絲隱忍,沉聲道:「臣弟……拜見小皇嫂。」

  「小皇嫂當真是,天姿國色。」

  蘇稚棠覺得他看自己的眼神好奇怪,皺了皺眉,沒有應他。

  謝懷珩似乎對他的識趣還算滿意,淡聲道:「滾出去吧。」

  「往後若是沒什麼事,不必進宮了。」

  手溫柔地摩挲著蘇稚棠的後頸,帶著安撫的意味。

  漫不經心道:「你小皇嫂平日離不得朕。同你談話太浪費時間。」

  謝懷韞呼吸重了幾分,低聲道:「是。臣弟,告退。」

  他退了出去,神色陰沉。

  倒是沒有直接離宮,而是去了慈寧宮。

  謝懷韞離開了,謝懷珩的神色也全然冷了下來。

  身上的戾氣難以壓制。

  方才那副模樣,顯然還是在覬覦著他的妻子。

  看來……還是得找個理由將他殺了才行。

  謝懷珩眸子微眯。

  忽然覺得自己這皇帝當的好不是滋味。

  想殺個人都這樣憋屈。

  蘇稚棠被他抱著,訴求還沒得到回應呢。

  抬頭咬了下謝懷珩的下巴:「皇上?」

  謝懷珩垂下眼,將那攻擊性收斂。

  把她抱起放在楠木桌上:「棠棠方才怎麼受委屈了?閒雜人等現在離開了,跟朕說說。」

  蘇稚棠便添油加醋地將蘇太后威脅她的事情說出來了。

  還生氣道:「依著臣妾看,若不是皇上心裡頭有臣妾,太后娘娘估計又要罰跪臣妾了。」

  謝懷珩神色間的冷意未褪,手在她的膝蓋上不輕不重地揉了一下:「她神氣不了多久。」

  「朕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至於你的娘親那邊……」

  「朕會賜個嬤嬤給她。有她在,你娘親受不了欺負,旁人待你娘親也得掂量著些。」

  蘇稚棠點點腦袋,這才滿意了,乖乖道:「多謝皇上~」

  她捧著謝懷珩的臉,在他面上親了親:「臣妾就知道皇上是護著臣妾的。」

  謝懷珩對她這樣的親近一向很受用。

  但想到還有個覬覦她的謝懷韞,眯了下眼。

  「乖乖方才見著了那逍遙王,可有什麼感受?」

  蘇稚棠能有什麼感受?

  只覺得這傢伙眼神看她不對勁。

  不過她長得好看,倒是能理解幾分。

  「皇上方才在同他聊很重要的事麼。」

  她悶悶不樂:「可是臣妾打擾到皇上和他談事了,皇上才這般問臣妾?」


  謝懷珩垂著眸,淡淡道:「自然不是,只是……」

  他抿住唇。

  忽然不想將他覬覦她的事情說出口了。

  因為單只是想想。

  他都想取了那狗賊的一條狗命。

  他的棠棠怎就這般招人。

  蘇稚棠察言觀色是一把好手,瞧著謝懷珩這樣,隱約猜到了些什麼。

  瞧著那張俊臉上陰沉沉的神色,勾了勾唇。

  原來是醋了……

  垂下眼:「不過……那逍遙王確實生了張清俊的好相貌。」

  一句話便將謝懷珩心裡頭壓制的火給點上了。

  他默不作聲地抬頭,看著蘇稚棠。

  神情愈發地危險。

  幽深的眼底隱約還泛著幾分委屈。

  但蘇稚棠現在可不怕他,她知道謝懷珩心裡頭有她。

  雖然還沒認清楚她與江山孰重,卻不會再像剛入宮那會兒,將她看得隨意。

  果不其然,他沉默了片刻,便低下了頭:「那朕呢?」

  將她的長裙慢慢往上推了推,兩條雪白無瑕的腿暴露在了空氣中。

  謝懷珩低下頭去在她的膝蓋上吻了吻,又慢慢抬起了眼:「棠棠覺得,朕和他,誰長得好些?」

  蘇稚棠的呼吸起伏得大了。

  感受到他另一隻手貼在了她的腰後,意圖將她往他臉上推著。

  忽然意識到了些什麼。

  藏在眼底的笑意明顯了不少。

  知道要討好她了。

  有進步。

  手慢慢撫在他的腦後,帶著幾分鼓勵的意味。

  柔聲道:「自然是皇上生得更好了。」

  「第一次見著皇上的時候……臣妾還以為是天神下凡了呢。」

  雖然是有哄他的意思,卻也是實話。

  謝懷珩作為位面男主,自然是生得了一張極好的相貌的。

  謝懷韞與他相比,遜色得可不止一點,頂多也擔得一句清俊。

  而且,方才雖然只瞧了一眼,蘇稚棠便看出了門道。

  那傢伙怕是個常年流連於煙花之地,要麼就是院裡頭妻妾眾多。

  一副腎虛樣。

  蘇稚棠撇了撇嘴。

  她挑嘴得很,這種髒男人她才不要。

  謝懷珩雖然狗了些,但到底身強力壯還乾淨。

  絲綢貼膚的小布料被隨意丟到了一旁。

  她垂下眼,雙眸逐漸失去了焦距。

  ……

  蘇太后原本得知謝懷韞來時,還有些高興。

  但見著他難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忍不住皺了皺眉:「阿韞這是怎麼了?」

  「可是皇上為難你了?」

  她以為他去找皇上是為了不久之後他迎娶逍遙王妃一事。

  謝懷韞木然地搖了搖頭,眼裡的神色昏暗:「母后,你可知皇兄最近,新的了個妃子?」

  蘇太后一聽,神色便淡了下來。

  冷冷一哼:「當然知道。」

  她一想到蘇稚棠就氣:「那個白眼狼,現如今被封了宸嬪,飛上枝頭變鳳凰了便險些忘了托舉她的侯府。」

  「哀家現在都有些後悔讓她入宮了。」

  謝懷韞聞言,猛地看向蘇太后:「母后,您說什麼?」

  「什麼侯府?什麼入宮?」

  他心裡頭緊了緊,忽然意識到好像有許多他不知道的事情聯繫起來了。

  「母后,您快都跟我說說。」

  蘇太后雖然覺得他的反應有些奇怪,但還是將蘇稚棠的事情原原本本地道了出來。

  冷笑道:「果然是揚州瘦馬生出來的小狐媚子,還真是精通勾引之術。」

  「皇上這些年入後宮的次數少之又少,大多數時候還都是哀家催他的,他才去昭陽宮陪你表姐。」


  「這次卻大變了樣子,你表姐對她也心中存怨。」

  她見著自己親生的兒子,一時間說得也多了些:「也不知那狐媚子有什麼好的,竟是每夜都要與她待在一塊……」

  謝懷韞得知了前因後果,怔然道:「原是那被養在江南莊子上的三表妹。」

  「怪不得……怪不得她的馬車那樣破舊。」

  他只覺得天旋地轉,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好大的玩笑,氣憤道:「母后,這樣的事您和舅舅為何不同本王說!」

  謝懷韞心中鈍痛:「她本來可以……」

  「本來可以!成為本王的侍妾的。」

  蘇太后頭一次見他這麼生氣,聽他說完這句話,更是大驚失色。

  抬手便在他面上扇了一巴掌,厲聲道:「你在胡說什麼?!」

  這種話怎可隨處亂說?

  她緊緊盯著謝懷韞的臉,在他面上看到了交織在一起的懊悔和愁容。

  謝懷韞啞聲道:「母后,三表妹入京的那日,兒臣便對她心動了……甚至還求了皇兄幫兒臣尋人。」

  「兒臣喜歡她,朝思暮想,寢食難安。」

  「誰知……今日兒臣發現,兒臣的心上人卻成為了兒臣的皇嫂!」

  他又恨又氣,流下了眼淚:「母后,兒臣不甘心!他奪了臣妻!」

  蘇太后簡直難以置信,看著他這副模樣,更是氣急攻心,抬手狠狠地想再扇他,卻又下不去手。

  「你放肆!謝懷韞,你怎能因一個女子哭成這樣?」

  「這是在皇宮!你……你怎能對她產生這樣的念想?」

  她被氣得眼前發黑,怒道:「你愛玩哀家也不管你,但你怎能看上她?!」

  「先不說這狐媚子的身份配不配得上你,現如今,她可是皇上的寵妃!」

  「你千不該萬不該,還對她產生這樣的心思!」

  蘇太后難以置信自己的親兒子也愛上蘇稚棠了,更覺得此女就是個禍害。

  她心中大驚,想起蘇靜婉之前提出來的,要蘇靜寧入宮壓制現在的蘇稚棠。

  原先她覺得多此一舉。

  現在覺得,確實該有個人來將她除掉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