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攻略嫡姐的冷情帝王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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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露頓時覺得心裡頭好踏實,淚眼汪汪地。

  跟對了主子就是不一樣,她忙不迭地點點頭:「娘娘,您就放心吧。」

  「桃露一定讓她們好看!」

  蘇稚棠點了點頭,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埋進被子裡又眯了一會兒。

  卻不知這會兒自己又成了這後宮輿論的中心。

  皇上重朝政,不愛入後宮。久而久之許多妃子都沒了什麼爭寵的心思。

  然而蘇稚棠的出現卻如一塊投入死水中的石子,讓後宮這看似寧靜的水面上泛起了圈圈漣漪。

  這次請安妃嬪們鮮少來得這麼齊。

  她們都想看看這純美人有什麼本事,居然能勾得皇上不但陪她用了午膳,還允許她上聖駕。

  晚上侍寢時更是在她宮裡待滿了一夜。

  負責前去打探的人告訴她們玉清宮這一夜居然足足叫了四次水,不知多少寢殿傳來了不可置信的質問聲。

  這讓她們怎能不好奇。

  可就在她們等得不耐煩之時,才見一臉病容的貴妃姍姍來遲。

  沉聲告訴她們,皇上免了那賤人的請安。

  這顯得她們早早準備的刁難像一個笑話。

  這場請安也如同含沙射影的批鬥大會,很是熱鬧。

  後來還是蘇靜婉實在是被她們嚷嚷得頭疼,借著身子不適才散了這批鬥會。

  對於蘇稚棠這樣受寵的事,就是她也還沒緩過神來。

  叫了四次水……

  還一躍成為了純嬪。

  到底是有多滿意她,才讓她一下子跨越了幾個品階,被抬至了嬪位。

  蘇靜婉不知道陛下是不是和在她的昭陽宮那樣,只是做戲地讓人傳了一次水隨後便離開了昭陽宮。

  卻能體會到,蘇稚棠在皇上眼中的分量,應當是超越了大多數的妃嬪了。

  這個認知讓她久久不能回神。

  那種不安感,讓她的思緒如同一團亂麻,越解越亂。

  若是皇上對她有了真情,該如何是好?

  蘇靜婉發現自己並不能接受這樣的事。

  皇上如那玉面天神般,凜然而不可侵犯,頭一次見到他對一女子這樣特殊。

  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太后身邊的老嬤嬤勸過她,要放下身段,盡力去吸引陛下。

  可她一個侯府出來的貴女,怎能像那妓子一般做那上不得台面的姿態呢?

  她不能……

  蘇靜婉攥緊了手,用力地咳了兩聲。

  一旁的洗月端了藥來:「娘娘,您將藥趁熱喝了吧。」

  「一直咳下去也不是辦法啊。」

  她看著那白瓷碗中黑黢黢的湯藥,皺了皺眉:「這藥都喝了半個月了,一點效果都沒有。」

  「還不如不喝……咳咳咳!」

  洗月眸色微動,輕聲勸道:「娘娘莫要說這樣的話了,這是張太醫抓的方子,應當是出不了錯的。」

  「若是不喝,您的病情加重了該如何是好啊?」

  蘇靜婉本也只是隨口一說。

  想到蘇稚棠那飽滿的身段,再看她如今的乾癟……

  她也想讓身子快些好起來。

  只好壓著噁心將那還溫著的藥咽了下去。

  ……

  外界紛擾鬧不到蘇稚棠這裡來。

  她睡了個舒坦的回籠覺。

  半夢半醒之間,感覺好像有人在摸她的臉,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茫然地睜開了眼,便同謝懷珩那雙墨色的鳳眸對上。

  他這雙眼睛屬實生得好,無甚感情時清冷,溫和時像是含著綿綿情意。

  她面上還含著未散的困意,睡眼朦朧地看著他,癟了癟嘴。

  把臉埋進了他的手心裡,悶聲道:「皇上,怎麼這樣鬧臣妾。」

  「臣妾還想睡呢。」

  謝懷珩知道她昨天受了累,見她這懨懨的模樣也是心疼。


  叫醒她並非是自己的本意,但聽宮女說她一直沒有進食,再睡怕是要錯過用午膳的時候了。

  這樣可不行。

  王德祿說會對身體不好。

  謝懷珩將她從被窩裡挖出來靠在自己身上,聲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像一塊氤氳在溫泉水裡的暖玉:「用完午膳再歇息,可好?」

  大手在她平坦的小腹處摩挲了一下:「知道你昨日累著了。」

  「但這膳食卻不能不用。」

  王德祿常勸他要按時用膳。

  他自己是沒遵循,卻記著讓眼前的女子好好用膳。

  蘇稚棠哼哼著,眯著眼。

  被他這麼一說,好像還真覺得有些餓了。

  沒了骨頭似的伏在他身上,抱怨道:「皇上……都怪皇上。」

  她聲音嬌滴滴的,雖然帶著控訴,卻不招人討厭。

  反倒是惹人憐惜得很:「臣妾昨夜都說不要了。」

  蘇稚棠可憐巴巴地:「皇上不疼臣妾。」

  聽她說起昨夜的事,謝懷珩的眸色暗了暗。

  那會兒他頭一次嘗到這軟香溫玉的滋味。

  哪是她說叫停,就能叫停的呢。

  即便當時他尚且還有些理智,偏她軟聲哼哼著好聽,不似在埋怨,反倒像在纏著他要呢……

  謝懷珩喉結滾動,想到昨夜他本顧及著魏太醫所強調的。

  於是在那般意亂情迷之中他還保持著清醒。

  準備離開時,這可憐的人兒卻哭鬧著怎麼都不給。

  也不知怎就生得了這般嬌氣的性子。

  謝懷珩越想,呼吸也不由得緊促了些。

  鼻尖在她的脖頸側蹭了蹭,呼出一口熱氣:「怎會不疼呢……朕的棠棠。」

  他低垂著眼,細密地在她纖弱的脖頸上吻著,能感受到她的脈搏跳動。

  聲音啞澀又眷戀:「在這後宮中,朕最疼的便是你了。」

  能讓他這般放縱的,疼惜的。

  她屬實是第一個。

  蘇稚棠通過他這些天的反應,早便察覺到了他待自己的不同。

  怕是真流露了幾分情意了。

  紅唇勾了勾。

  退開了些身子,手點在他的薄唇上。

  嬌嬌道:「皇上,這會兒還是在白日呢。」

  「昨夜四次都不夠你泄火的?莫不是有了癮了。」

  她的性子屬實是同其他后妃大有不同。

  至少,他是知道尋常女子性子矜持,這種露骨的言語是難以宣之於口的。

  謝懷珩抓著她的手,細細吻著她軟軟的手心。

  輕輕聞嗅著她身上那好聞解乏的香息:「朕實在是難抵棠棠的美色。」

  「棠棠……當真是天姿國色,世間少有。」

  昨夜過後,他便一直喚著她的小名,似乎喚得順口了,每每情/動之時都很是喜歡。

  這會兒就是清醒了,也變得尤其的黏糊人。

  蘇稚棠微微一笑,抬手撫在男人的臉側:「皇上原是這樣的貪圖美色之徒。」

  「從前可不見你說這樣的軟話。」

  她生得美,昨夜之前還如稚嫩綻開的棠花般嬌嫩。

  現如今,她身上的那說不清道不明的媚態更甚,還含著足以讓男人神魂顛倒的,甘願為她赴死的韻味。

  與謝懷珩夢中的那純媚到了極致的狐狸精愈發地吻合了。

  以至於謝懷珩有些恍神,有一瞬間竟是真的覺得,眼前這輕易便能將他蠱惑的女人真是那狐狸變的。

  狐狸精慢慢眨著瀲灩的眸子,眼神流轉間像是蘊著一潭淨水。

  「方才還說最疼臣妾,臣妾才不信皇上的話。」

  「男人這張嘴,慣會騙人的。」

  嗓音空靈,不知酥了誰的骨頭:「說不準同樣的話,皇上也同後宮中的姐姐們說過呢。」

  手描著他冷峻的面部輪廓慢慢往下。


  撫過他頸側的青筋,又落在凸起的喉結上,輕輕按了按。

  感受到他身子的緊繃,以及……

  蘇稚棠低低笑了一聲,知道他忍得難受,但她可不管他。

  「臣妾看,皇上分明最疼的是姐姐。」

  「昨日臣妾去姐姐那看,昭陽宮當真是又大又氣派。」

  這樣的輕撫屬實折騰人。

  謝懷珩不輕不重地笑了一下。

  「朕可沒對她們說過。」他方才能說出那樣的話……就是他自己也是震驚的。

  他不喜女子為了恩寵不擇手段的模樣,無所不用其極,讓他覺得很是厭煩。

  更厭煩她們那雙透著野心和心機的眼睛。

  以為自己裝的很好,實則輕易便能被人看穿。

  那副矯揉造作的模樣蠢得可以。

  但眼前的女子卻不一樣。

  分明說著爭風吃醋的話,眼底卻一片平靜。

  那話語真摯得,連他都差點信了。

  小騙子,倒是讓人愈發看不懂了。

  謝懷珩原本還流露著幾分情意的眼忽而冷卻了下來。

  單手托著她的臀起身,步伐穩健地走向已經布好的膳食:「想住大寢殿?」

  「今夜便自己努力。」

  他又成為了那真情難露的帝王。

  倒了杯茶水餵給蘇稚棠,漫不經心道:「這後宮中比昭陽宮更大,更氣派的寢殿,就只有坤寧宮了。」

  「純嬪娘娘當真是個胃口大的。」

  蘇稚棠知道他理智過人,就是再對她有些喜歡,情到深處時也能強行壓下。

  不過,那方寸之間的慌神和痴迷,也已經夠了。

  至少這位帝王的心亂了,讓她開了個口子。

  蘇稚棠乖順地喝著他遞過來的茶,潤了潤口。

  對於他的話不置可否。

  烏濃的睫毛低垂,遮掩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野心和算計。

  但她的胃口遠比他猜想的還大。

  她想要的不是昭陽宮,也不是坤寧宮。

  而是那乾清宮。

  再抬眼時,她便又是那純媚懵懂的純嬪娘娘:「皇上說得哪裡的話。」

  「那鳳位,臣妾可不敢肖想呢。」

  蘇稚棠抿嘴笑笑:「那個位置當然是要給姐姐的。」

  這會兒表現得倒是乖。

  謝懷珩嘴角含笑,但眉目清冷:「她啊……」

  卻沒再說下去。

  蘇稚棠茫然地看著謝懷珩。

  說話說一半,唧唧小一段。

  謝懷珩揉了下她的臉,短暫地溫存過後,總算是可以用膳了。

  蘇稚棠這人慣是個會得寸進尺的。

  知曉現在謝懷珩待她寬容,便連那筷子也不拿了。

  就乖乖端坐在人懷裡,等著他投餵。

  像一隻又乖又漂亮的狐狸,招人寵的很。

  謝懷珩好氣又好笑,平靜地睨著她,還是頭一次見到在他的後宮當祖宗的女子。

  這輩子敢指使他伺候的人不多。

  活著的,就她一個。

  小狐狸精旁的沒遺傳蘇靖泊那老狐狸,除了這膽子,當真是一脈相承。

  蘇稚棠裝作沒看出來他眼底的危險,無辜地眨了眨眼。

  見他許久不動,還不忘催催:「皇上,快些呀。」

  「臣妾都餓了。」

  他把她從被窩裡挖出來的,當然就得讓他來伺候她了。

  謝懷珩無語,但也不是頭一次對她妥協了。

  短暫地沉默了片刻。

  給她盛了碗粥。

  誰知欲要吹一吹餵過去的時候,這小折騰精又有意見了:「皇上,不對。」

  她眼巴巴地看著那被放在最遠的位置,但最水靈,最引人注目的水晶白玉雞。


  糯聲道:「臣妾要吃的是那個。」

  她才不要喝粥。

  她們小狐狸就是要吃雞的。

  謝懷珩看了一眼,一邊用湯匙輕輕攪拌著粥,一邊笑著道:「哦~那個啊。」

  「那水晶白玉雞,是給朕準備的。」

  「據說還是一位南方尋來的御廚的拿手菜呢。」

  瞧著小姑娘盯著它直咽口水,含笑的眼裡閃爍著惡趣味。

  「可惜,朕今日下朝的時候問過魏太醫了。」

  「純嬪娘娘初次侍寢,不宜吃太過油膩的膳食。」

  「只能委屈純嬪娘娘,喝這清淡些的雞絲粥了。」

  蘇稚棠不可置信,覺得這是歪理。。

  而且那雞看著清爽得很,怎就油膩了?

  謝懷珩肯定是故意饞她,報復她之前沒給他吃五味蒸雞的事。

  想明白了這些,她不由得幽怨道:「皇上,您好幼稚呀。」

  怎麼連這種事也記著。

  謝懷珩挑了挑眉,態度散漫:「朕明明是為了棠棠好。」

  蘇稚棠不高興,默默埋進了謝懷珩的懷裡,露了個冰冷的後腦勺,惹得他忍俊不禁。

  二人黏糊在一起的氛圍實在是讓人覺得臉紅心跳。

  在里殿內伺候的宮女太監們低著頭不敢多看一眼。

  但紛紛覺得自家娘娘當真是個有手段的,這小嗓子,嬌軟可愛一點也不矯揉造作。

  怪不得升位分升得這麼快呢。

  讓聖上反過來伺候妃嬪……她們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謝懷珩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現在對蘇稚棠的放縱已經越過了底線。

  陪著蘇稚棠用完午膳之後,又摟著她歇息了一會兒,似乎在她這裡,那一直緊緊繃著的神經才能得到些許的放鬆。

  來了這麼一趟,居然連那御書房都不想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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