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澤渝乖,你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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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額頭冷汗密布。

  嘴裡不斷的喊救命。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那委屈的聲音帶著抑制的痛苦。

  只是聽著,便讓人心生不忍。

  宮婢急切道「奴婢怎麼叫澤渝公子,都叫不醒,這可如何是好。」

  長公主蹙著眉頭坐在床邊。

  她用蠻力將溫澤渝的手拽過。

  溫澤渝閉著眼的哭喊也隨著長公主的粗魯大了起來「救我......救我.......祖父......好疼......好疼.....」

  「長公主,院正來了。」

  長公主讓開。

  院正上前查看。

  最後得出結論「因是平日被欺負怕了,恐懼之下有了夢魘。」

  「唉,身體本就傷的嚴重,若還有夢魘折騰,這,能有幾年活。」

  「微臣開些安神藥,希望能有用。」

  安神藥很快熬好。

  院正施診將溫澤渝強制喚醒。

  醒來後的溫澤渝眼眶滿是淚水。

  鬢角的髮絲更是一片濕濡。

  宮婢將熬好的湯藥端到溫澤渝跟前「澤渝公子,這是安神湯,快喝了。」

  安神湯漆黑一片。

  散發著苦味。

  但溫澤渝沒有片刻猶豫。

  端過就面無表情的喝了個精光。

  他喝下之後,再次躺下。

  長公主起身要離去。

  只是她還沒走到門口。

  床上躺下的溫澤渝突然跑到她身邊,抓住了她的袖子。

  長公主蹙眉,想要抽回來。

  可溫澤渝卻抓的更緊,還開口跟長公主說了第一句話「澤渝乖,你不走。」

  他緊緊的抓著長公主的袖子,一雙眸子帶著乞求。

  聯想到他一身的傷,在場的宮婢內侍,都忍不住動容。

  長公主最後還是回了自己的寢殿。

  只是跟她回來的還有溫澤渝。

  兩人躺在同一張床上。

  溫澤渝緊緊的靠著長公主,兩手緊緊的抓著她的胳膊一覺睡到天亮。

  早上

  長公主醒來一動。

  溫澤渝便跟著醒了。

  梅影伺候長公主洗漱。

  溫澤渝身邊的宮女便伺候溫澤渝洗漱。

  等宮婢擺膳上桌時。

  溫澤渝沒在自己的宮殿用膳,而是跑到長公主的寢殿。

  長公主正在用膳,看著跑到身邊站著也不說話的人冷眼問「想幹什麼,說。」

  溫澤渝眨巴著眸子猶豫了一下開口「我想跟你一起吃。」

  長公主抬眼看宮婢。

  宮婢立馬擺上碗筷。

  溫澤渝乖巧坐下用膳。

  用完早膳。

  長公主要去上課。

  溫澤渝依舊跟在她屁股後面。

  長公主也沒攔他。

  允他一同入了殿。

  長公主學習的時候,他也不添亂。

  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一坐就是一個時辰,期間一口水都不喝,只是乖巧的坐著,不時看看長公主,不時看看許夫子,又偶爾看傅宴岐,打量殿內的擺設。

  而傅宴岐也看了溫澤渝好幾眼,但更多的是默默背書。

  許夫子課完。

  御膳房給溫澤渝送來了一盅滋補湯。

  溫澤渝喝了兩口就要放下。

  長公主頭也不抬的叮囑「喝完。」

  溫澤渝又乖乖的端好,將它慢慢的喝完。

  他剛喝完。

  又有夫子到了。

  長公主沒理夫子。


  而是問溫澤渝「認字嗎?」

  溫澤渝點頭。

  長公主又問「會寫嗎?」

  溫澤渝還是點頭。

  長公主眉頭一蹙「不準點頭,開口說。」

  察覺到長公主生氣。

  溫澤渝討好的牽長公主的手開口「會認一些字,會寫一些字。」

  長公主蹙著的眉頭鬆開吩咐「給澤渝公子準備筆墨。」

  「將你會寫的寫下來給本公主看。」

  溫澤渝點頭。

  後想起長公主讓他開口,他便又開口道了一聲「好」

  溫澤渝認真寫字的時候。

  長公主又開始上課。

  一個時辰後。

  溫澤渝已經寫了不少的字。

  長公主走到他身後,看著他寫的字。

  字寫的雖然不算好。

  但一筆一畫都很清晰。

  而且連起來是一篇文章。

  顯然

  溫澤渝不是個笨蛋。

  得知自己的駙馬不是個笨蛋。

  不爽帶孩子的長公主,心情好了不少。

  休息了一會兒。

  長公主帶著溫澤渝和傅宴岐用午膳。

  午膳之前。

  溫澤渝先喝一碗藥。

  帶著苦味的藥,他眉頭都不皺,大口喝下。

  但吃飯的時候,只吃了半碗就放下了。

  而傅宴岐,一大碗米飯就著紅燒肉下肚,還要啃兩個雞腿,喝一碗湯。

  一個吃飯似有毒。

  一個吃飯當餵豬。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不解對方的飯量。

  下午

  長公主與夫子博弈的時候。

  原本站在長公主身邊的屬於傅宴岐的位置被溫澤渝占領。

  往日傅宴岐是站在長公主身邊的。

  但輪到溫澤渝時。

  宮婢怕他累著,給他端了椅子。

  這差別待遇。

  讓傅宴岐又多看了溫澤渝兩眼。

  但溫澤渝並未理他。

  而是挨著長公主,認真的看兩人下棋。

  一節棋課完。

  溫澤渝連屁股都沒挪動一下。

  下午第二課是武。

  傅宴岐隨長公主站樁。

  溫澤渝看了看長公主身邊的傅宴岐。

  又看了看長公主。

  而後走到長公主的身邊,學著她的姿勢站樁。

  只是沒一會兒,他就腿腳發抖,眼前發黑,往地上栽去。

  站樁的長公主眉頭一皺,眼疾手快的將他撈回來。

  溫澤渝軟綿綿的往長公主懷裡倒。

  被長公主摟個正著。

  「長公主,可要傳院正?」梅影問。

  長公主聽著耳邊逐漸平緩的呼吸開口「不必。」

  「端把椅子來。」

  宮婢端了把椅子。

  又上前從長公主懷裡將溫澤渝抱到椅子上坐下。

  「去看看御膳房的藥膳怎麼還沒來。」

  宮婢連忙去催。

  長公主站到溫澤渝跟前冷聲叮囑「就在這坐著。」

  轉身的剎那又吩咐「給澤渝公子備筆墨讓他練字。」

  宮婢筆墨上來之前。

  藥膳房端來了一盅藥膳。

  溫澤渝一邊看長公主繼續站樁,一邊慢吞吞的將藥膳吃完。

  藥膳吃完,他就邊練字邊看長公主。

  察覺到他眼神的宮婢都隱隱偷笑。

  等長公主上完武課,一天也到了黃昏。

  傅宴岐該離宮了。

  離宮前

  他還回頭看了一眼溫澤渝。

  他正親昵的挨著長公主,好似滿眼都是她。

  傅宴岐努努嘴問傅六「傅六,那澤渝公子是誰啊?」

  悄摸打探過溫澤渝的傅六解釋「那是皇上給長公主選的駙馬,是丞相的庶子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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