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力量與速度
轉眼又是一個月。
金小川成為九層樓內門弟子已經4個月了。
他都已經忘了自己身處魔門這回事情事情，假如魔門都是這樣，也挺好，師叔們整日除了不修煉之外，其他方面都沒毛病，還能愉快地吃喝玩耍。
唯一讓他頭疼的，就是體內的隱脈。
明明能夠感覺到隱脈每天都在瘋狂地吸收自己的靈力，可就是不能徹底貫通，連一條都打不通，豈有此理。
這一個月的時間，白楊一共為金小川把脈15次，每次過後都是嘴角抽動，眉頭皺起，然後留下一句鼓勵的話：
「小川啊，別著急，慢慢修煉，即使明年不能成為開脈境1重，那麼後年也就差不多了，對了，以後剁椒魚頭的量可以增加一些。」
金小川聽著心塞。
反倒是楚胖子，每天在大魚大肉的滋潤之下，這個月竟然再次開闢兩條隱脈，總數已經達到12條。
金小川不用推算就知道，楚胖子新開的兩條隱脈肯定又是出現在右腿上。
現在，楚胖子都快不會走路了，若是非要走的話，基本上就是一個腿蹦。
饒是如此，他也絲毫不擔心，飯量絲毫不減。
這一天，范正和任翠兒閒著無聊，想找些樂子，於是將正在澆菜的金小川，和在樹枝上一個腿掛著的楚二十四叫到身邊。
「來到宗門有4個多月了，恭喜兩位師侄都還活----不是，恭喜你們都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修煉一途，終究要考量戰力，現在，師叔測試你們一下，來，看到旁邊這棵樹，用力朝上面擊打，看看你們力量如何？」
金小川看過去，三師叔范正說的那棵樹，也不算粗，直徑十五六厘米。
「我是師兄，先來！」
楚二十四當仁不讓，率先站出來。
范正很滿意：「好，就你先來，胖師侄，要用全力！」
楚二十四站在樹前面一步遠，全身靈力運轉，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右臂。
「嗨！」
一拳擊出，樹皮炸裂。
這就是開脈境2重修為。
那棵樹一陣劇烈晃動，樹葉刷刷往下掉落。
「好，不錯，不錯！」
范正很高興，一般開脈境2重修士，力度也就如此。
胖子自己不滿意：「師叔，我想用腿試試！」
「好！」
下一刻，楚胖子右腿閃電般擊側踢在樹幹上。
「喀拉----」
那棵樹在他所踢中的部位，斷裂開來。
范正和任翠兒大驚，胖師侄腿部展示的力量就有些大了，比一般的開脈2重，不知道強了多少。
楚二十四這回很滿意，看到三師叔和師姑震驚的表情，就更得意了。
心裡想著以後有機會回到華陽城，在楚三多面前踢個桌子或者床板試試。
樹木斷裂的聲音，將洞府里正在研究秘聞的白楊和煉製靈力丹的蕭秋雨吸引出來，看到楚二十四踢斷的樹木，均是一臉讚許。
由於那棵樹被死胖子弄斷了，金小川就沒有了測試目標。
范正指著旁邊一棵差不多粗細的樹：「小川師侄，你就拿這一棵試試力道。」
金小川跨步上前，還沒開始運功，蕭秋雨就攔住說道：「我看沒有必要吧，小川師侄的專業是廚子，修煉只是副業，和胖師侄比力量，有點兒說不過去呀。」
師父白楊沒說話，他其實也想看看小川的真實力量究竟如何，比不上楚二十四是一定的，倘若要測驗的話，眼前這棵樹似乎粗了一些，於是開口道：
「試試也無妨，不如換一棵稍微細些的。」
范正反駁道：「擊打不斷也沒有關係，反正以後小川師侄也不指望修煉吃飯，就還是這棵樹，小川師侄盡力就好，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嘲笑與你。」
眾人的目光投射過來。
金小川明心靜氣，屏住呼吸，暗自運轉功法，將力量灌注於右臂。
「嗨！」
猛地一拳直接擊打在樹幹上。
木屑飛濺！
「咔-----」
在眾人懵逼的表情中，那棵樹竟然直接斷成兩節，巨大的樹冠，被擊飛出去幾米遠，掉在地上，枝葉顫顫巍巍搖晃。
空氣凝固，什麼意思，作弊了吧？
金小川不是連一條隱脈都沒有開闢麼？誰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范正為了安慰金小川，故意提前給樹做了手腳？
於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范正。
范正秒懂，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沒有！」
白楊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金小川，目光疑惑。
其實金小川也暗自心驚，娘希匹，一直也沒有這麼試過，原來我這麼牛逼。
雖然手有點兒疼，但還能忍住，裝逼要到位。
「小川，你再重新試一試。」
白楊指著旁邊另外一棵樹。
金小川重複剛才的動作，運功，出拳，這破魔拳閃電般擊中樹幹。
「咔----」
自拳頭的前端開始，木屑四射。
大樹應聲而斷。
這下，眾人的目光終於不淡定了。
「用你的腿也試試。」白楊故作平淡地說道。
腿部力量，那可是楚二十四的強項。
此刻，就連楚胖子的目光，也滿是不信。
金小川有了剛才的經驗，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認識，他找到一棵更粗一些樹，看起來，足有二十幾厘米直徑。
運功，靈力灌注在右腿，他沒有專修腿法，只是本能地速度踢出。
「喀拉-----」
直徑20厘米的大樹，從他踢中的部位，攔腰折斷。
這---？
眾人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形容所看到的一幕。
金小川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壁是超過開脈境2重啊。
為了驗證這個結論，白楊重新讓楚胖子來試一次。
結果，被楚二十四踢中的同樣粗的大樹除了劇烈搖晃，葉子落滿一地之外，卻並沒有折斷。
九層樓4位高層面面相覷，誰來解釋一下？
尤其是范正和任翠兒，他倆表示，一開始只是閒得無聊，想要找個樂子，沒想到會弄出這個局面。
一個連一條隱脈都沒有開闢出來的金小川，在力量上完勝開脈境2重的楚胖子。
去哪裡說理呢？
何況楚胖子本來的力量，就比一般的開脈境2重高很多。
功法上也沒有這種情況說明啊。
師父啊，你老人家怎麼還不回來，我們解釋不通啊，以後這兩個弟子還怎麼教？
緩和了兩分半鐘，蕭秋雨這才發出一聲嘆息道：「唉，妖孽，全是妖孽。」
白楊喃喃自語：「對於我宗門，究竟會意味著什麼？」
范正沒想那麼多，還在一邊出主意：「兩位師侄，既然你們力量都差不多，何不現在切磋一下，記住，不許傷人。」
如果他之前有這種提議，絕對會被其他人噴一身口水。
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金小川的力量不僅不弱，而且更勝一籌。
那麼，究竟是境界更高的楚二十四厲害一些，還是力量更強的金小川厲害一些呢？
說實話，他們也想知道。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火苗。
當然，只是切磋的火苗，沒有任何仇恨的那種。
楚胖子也不服啊，憑啥我境界高，還不如一個境界低的，不對，小川師弟這廝壓根就沒有進入境界，直白來說，就是一個朝開脈境正在前進的凡人而已。
金小川被楚胖子的光環壓制了四個月，早就想把這廝揍一頓了，此刻知道了自己力量比那傢伙更強，渾身戰意正濃。
在以白楊為首的眾人注視之下，兩個年輕的弟子，也是九層樓唯二的弟子終於第一次交上了手。
金小川主修《破魔拳》，楚胖子猛修《閃電靈雀八法》，剎那間就戰在一處。
楚二十四一拳過來，砸在金小川身上。
金小川身形微晃，並沒有感到疼痛，同樣的，他的一拳打在楚胖子肩膀，這廝「嗷---」地一聲，倒飛出十五六步。
力量的對比很明顯。
如果對打的話，楚胖子根本就不是金小川的對手。
但是楚二十四速度快呀，右腿一蹬，閃電般出現在金小川面前，一拳擊出，同樣，金小川對拼了一拳。
楚胖子再次飛出。
楚胖子的拳法沒有招式，完全是一種本能，金小川的破魔拳也僅有幾分形似。
挨了兩拳的楚胖子學聰明了，不斷欺身上前來騷擾金小川，像個上下翻飛的胖蝴蝶一般，將金小川周身圍的密不透風。
金小川的速度比楚胖子慢了一拍，出拳打又打不著，而胖子也不敢接近金小川，怕挨揍。
一時半會兒，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眼光繚亂的一場對比，直讓旁觀之人紛紛點頭，眉眼含笑。
范正看了一眼白楊，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道：「大師兄，我說什麼來著，當初在華陽城剛一見面，我就看他倆都是修煉奇才，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白楊哼道：「當初看沒看出來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師兄我這幾個月來，每日親自傳授他們技藝，如今，終於算有了些成果，沒有辜負師父他老人家的囑託。」
蕭秋雨點頭附和道：「我的丹藥可沒有少供應給兩位師侄，換成靈石的話，也不少錢了。」
只有任翠兒沒找到理由，無話可說，她拿起腰間掛著的葫蘆，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心中腹誹：三個師兄，真不要臉。
金小川成為九層樓內門弟子已經4個月了。
他都已經忘了自己身處魔門這回事情事情，假如魔門都是這樣，也挺好，師叔們整日除了不修煉之外，其他方面都沒毛病，還能愉快地吃喝玩耍。
唯一讓他頭疼的，就是體內的隱脈。
明明能夠感覺到隱脈每天都在瘋狂地吸收自己的靈力，可就是不能徹底貫通，連一條都打不通，豈有此理。
這一個月的時間，白楊一共為金小川把脈15次，每次過後都是嘴角抽動，眉頭皺起，然後留下一句鼓勵的話：
「小川啊，別著急，慢慢修煉，即使明年不能成為開脈境1重，那麼後年也就差不多了，對了，以後剁椒魚頭的量可以增加一些。」
金小川聽著心塞。
反倒是楚胖子，每天在大魚大肉的滋潤之下，這個月竟然再次開闢兩條隱脈，總數已經達到12條。
金小川不用推算就知道，楚胖子新開的兩條隱脈肯定又是出現在右腿上。
現在，楚胖子都快不會走路了，若是非要走的話，基本上就是一個腿蹦。
饒是如此，他也絲毫不擔心，飯量絲毫不減。
這一天，范正和任翠兒閒著無聊，想找些樂子，於是將正在澆菜的金小川，和在樹枝上一個腿掛著的楚二十四叫到身邊。
「來到宗門有4個多月了，恭喜兩位師侄都還活----不是，恭喜你們都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修煉一途，終究要考量戰力，現在，師叔測試你們一下，來，看到旁邊這棵樹，用力朝上面擊打，看看你們力量如何？」
金小川看過去，三師叔范正說的那棵樹，也不算粗，直徑十五六厘米。
「我是師兄，先來！」
楚二十四當仁不讓，率先站出來。
范正很滿意：「好，就你先來，胖師侄，要用全力！」
楚二十四站在樹前面一步遠，全身靈力運轉，將所有的力量灌注於右臂。
「嗨！」
一拳擊出，樹皮炸裂。
這就是開脈境2重修為。
那棵樹一陣劇烈晃動，樹葉刷刷往下掉落。
「好，不錯，不錯！」
范正很高興，一般開脈境2重修士，力度也就如此。
胖子自己不滿意：「師叔，我想用腿試試！」
「好！」
下一刻，楚胖子右腿閃電般擊側踢在樹幹上。
「喀拉----」
那棵樹在他所踢中的部位，斷裂開來。
范正和任翠兒大驚，胖師侄腿部展示的力量就有些大了，比一般的開脈2重，不知道強了多少。
楚二十四這回很滿意，看到三師叔和師姑震驚的表情，就更得意了。
心裡想著以後有機會回到華陽城，在楚三多面前踢個桌子或者床板試試。
樹木斷裂的聲音，將洞府里正在研究秘聞的白楊和煉製靈力丹的蕭秋雨吸引出來，看到楚二十四踢斷的樹木，均是一臉讚許。
由於那棵樹被死胖子弄斷了，金小川就沒有了測試目標。
范正指著旁邊一棵差不多粗細的樹：「小川師侄，你就拿這一棵試試力道。」
金小川跨步上前，還沒開始運功，蕭秋雨就攔住說道：「我看沒有必要吧，小川師侄的專業是廚子，修煉只是副業，和胖師侄比力量，有點兒說不過去呀。」
師父白楊沒說話，他其實也想看看小川的真實力量究竟如何，比不上楚二十四是一定的，倘若要測驗的話，眼前這棵樹似乎粗了一些，於是開口道：
「試試也無妨，不如換一棵稍微細些的。」
范正反駁道：「擊打不斷也沒有關係，反正以後小川師侄也不指望修煉吃飯，就還是這棵樹，小川師侄盡力就好，放心，無論如何，我們都不會嘲笑與你。」
眾人的目光投射過來。
金小川明心靜氣，屏住呼吸，暗自運轉功法，將力量灌注於右臂。
「嗨！」
猛地一拳直接擊打在樹幹上。
木屑飛濺！
「咔-----」
在眾人懵逼的表情中，那棵樹竟然直接斷成兩節，巨大的樹冠，被擊飛出去幾米遠，掉在地上，枝葉顫顫巍巍搖晃。
空氣凝固，什麼意思，作弊了吧？
金小川不是連一條隱脈都沒有開闢麼？誰告訴我，現在是怎麼回事？
是不是范正為了安慰金小川，故意提前給樹做了手腳？
於是，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范正。
范正秒懂，連忙擺手：「不是我，我沒有！」
白楊看了一眼泰然自若的金小川，目光疑惑。
其實金小川也暗自心驚，娘希匹，一直也沒有這麼試過，原來我這麼牛逼。
雖然手有點兒疼，但還能忍住，裝逼要到位。
「小川，你再重新試一試。」
白楊指著旁邊另外一棵樹。
金小川重複剛才的動作，運功，出拳，這破魔拳閃電般擊中樹幹。
「咔----」
自拳頭的前端開始，木屑四射。
大樹應聲而斷。
這下，眾人的目光終於不淡定了。
「用你的腿也試試。」白楊故作平淡地說道。
腿部力量，那可是楚二十四的強項。
此刻，就連楚胖子的目光，也滿是不信。
金小川有了剛才的經驗，對自己的力量有了更深的認識，他找到一棵更粗一些樹，看起來，足有二十幾厘米直徑。
運功，靈力灌注在右腿，他沒有專修腿法，只是本能地速度踢出。
「喀拉-----」
直徑20厘米的大樹，從他踢中的部位，攔腰折斷。
這---？
眾人一時半會不知道如何形容所看到的一幕。
金小川展現出來的力量，絕壁是超過開脈境2重啊。
為了驗證這個結論，白楊重新讓楚胖子來試一次。
結果，被楚二十四踢中的同樣粗的大樹除了劇烈搖晃，葉子落滿一地之外，卻並沒有折斷。
九層樓4位高層面面相覷，誰來解釋一下？
尤其是范正和任翠兒，他倆表示，一開始只是閒得無聊，想要找個樂子，沒想到會弄出這個局面。
一個連一條隱脈都沒有開闢出來的金小川，在力量上完勝開脈境2重的楚胖子。
去哪裡說理呢？
何況楚胖子本來的力量，就比一般的開脈境2重高很多。
功法上也沒有這種情況說明啊。
師父啊，你老人家怎麼還不回來，我們解釋不通啊，以後這兩個弟子還怎麼教？
緩和了兩分半鐘，蕭秋雨這才發出一聲嘆息道：「唉，妖孽，全是妖孽。」
白楊喃喃自語：「對於我宗門，究竟會意味著什麼？」
范正沒想那麼多，還在一邊出主意：「兩位師侄，既然你們力量都差不多，何不現在切磋一下，記住，不許傷人。」
如果他之前有這種提議，絕對會被其他人噴一身口水。
可現在不一樣了。
因為金小川的力量不僅不弱，而且更勝一籌。
那麼，究竟是境界更高的楚二十四厲害一些，還是力量更強的金小川厲害一些呢？
說實話，他們也想知道。
金小川和楚二十四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火苗。
當然，只是切磋的火苗，沒有任何仇恨的那種。
楚胖子也不服啊，憑啥我境界高，還不如一個境界低的，不對，小川師弟這廝壓根就沒有進入境界，直白來說，就是一個朝開脈境正在前進的凡人而已。
金小川被楚胖子的光環壓制了四個月，早就想把這廝揍一頓了，此刻知道了自己力量比那傢伙更強，渾身戰意正濃。
在以白楊為首的眾人注視之下，兩個年輕的弟子，也是九層樓唯二的弟子終於第一次交上了手。
金小川主修《破魔拳》，楚胖子猛修《閃電靈雀八法》，剎那間就戰在一處。
楚二十四一拳過來，砸在金小川身上。
金小川身形微晃，並沒有感到疼痛，同樣的，他的一拳打在楚胖子肩膀，這廝「嗷---」地一聲，倒飛出十五六步。
力量的對比很明顯。
如果對打的話，楚胖子根本就不是金小川的對手。
但是楚二十四速度快呀，右腿一蹬，閃電般出現在金小川面前，一拳擊出，同樣，金小川對拼了一拳。
楚胖子再次飛出。
楚胖子的拳法沒有招式，完全是一種本能，金小川的破魔拳也僅有幾分形似。
挨了兩拳的楚胖子學聰明了，不斷欺身上前來騷擾金小川，像個上下翻飛的胖蝴蝶一般，將金小川周身圍的密不透風。
金小川的速度比楚胖子慢了一拍，出拳打又打不著，而胖子也不敢接近金小川，怕挨揍。
一時半會兒，兩個人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這眼光繚亂的一場對比，直讓旁觀之人紛紛點頭，眉眼含笑。
范正看了一眼白楊，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道：「大師兄，我說什麼來著，當初在華陽城剛一見面，我就看他倆都是修煉奇才，事實證明，果然如此。」
白楊哼道：「當初看沒看出來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師兄我這幾個月來，每日親自傳授他們技藝，如今，終於算有了些成果，沒有辜負師父他老人家的囑託。」
蕭秋雨點頭附和道：「我的丹藥可沒有少供應給兩位師侄，換成靈石的話，也不少錢了。」
只有任翠兒沒找到理由，無話可說，她拿起腰間掛著的葫蘆，往嘴裡倒了一大口酒，心中腹誹：三個師兄，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