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 章 聯手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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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主府。

  姜若窈坐在廳中,手裡捧著侍女剛端來的熱茶。

  「窈窈!」溫書言走了進來,一身月白長衫沾了些風塵,往日裡總是梳理得一絲不苟的髮髻微散。

  他快步走到近前,目光在她身上細細打量,見她並無大礙,才鬆了口氣,「可算回來了,這幾日急得我們......」

  姜若窈對他淺淺一笑,「夫君,讓你擔心了。」

  沈雲澗和陳慕之也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沈雲澗穿著件青綠色錦袍,眼底紅絲清晰可見。「是誰如此大膽,竟敢擄走公主?傷著沒有?」

  陳慕之站在稍遠些的地方,青灰色的錦袍上沾了些泥點,顯然是為尋她而四處奔走。「窈窈,平安回來便好。」

  姜若窈看著面前的人,心裡湧上一陣暖意。「讓你們擔心了。」

  「我真的沒事,就是被關了幾日,沒受委屈。」

  用過晚膳,她便跟著溫書言往書逸院去。

  兩人剛走至迴廊,沈雲澗便快步追了上來,「窈窈,我讓人燉了安神的百合羹,你要不要去我院裡坐坐?剛燉好的,趁熱喝最養人。」

  他這話里的挽留再明顯不過,姜若窈卻搖了搖頭,「多謝表哥好意,只是我今日實在乏了,想早些歇息。百合羹改日再嘗吧。」

  沈雲澗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那你......好好休息。」

  姜若窈點點頭,「表哥也早些歇息吧。」她轉身跟著溫書言繼續往前走。

  沈雲澗望著她的背影,眼底掠過一絲失落。

  書逸院

  姜若窈側身依偎在溫書言懷裡,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

  「夫君,」她仰頭看他,「上次城郊那些刺客,你可有查到是誰派來的?」

  溫書言將她圈在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那些人下手狠辣,沒留下半個活口,線索斷了。」

  「不過你放心,我已讓繼續追查,總會有眉目。」

  姜若窈往他懷裡又鑽了鑽,鼻尖抵著他溫熱的胸膛,「夫君,那些人是太子派來的。」

  溫書言拍著她後背的手一頓,下頜抵著她的發頂,語氣里滿是意外,「你怎會知曉?」

  雖然這只是她的猜測,可蕭玦知曉那次刺殺的內情,而他本就是太子跟前的人,此事十有八九,便是太子主使。

  姜若窈,「上次將我擄走的人告訴我的。」

  「夫君,太子他容不下我......你會站在我這邊,對不對?」

  溫書言低頭,伸手將她往懷裡帶了帶,「自然是站在你這邊。自始至終,我都只會護著你。」

  姜若窈瞬間笑了,「夫君你真好。」

  可話音剛落,她眼底的柔和便悄悄斂去,染上幾分冷意。

  既然太子執意要置她於死地,她又怎能坐以待斃?總不能伸長了脖子等著挨刀。

  是時候,該還手了。

  第一步,她便要讓他身敗名裂。

  腦中有了計劃,她在溫書言懷裡沉沉睡去。

  翌日,她讓暗衛給裴硯送去一封信。

  很快,就收到了回復,信中寫道:「裴某自當依計行事。」

  姜若窈捏著信紙,勾了勾唇角。

  「窈窈,窈窈!」

  院外傳來沈雲澗清朗的聲音。

  聽到聲音,姜若窈快速將信放好。

  「你看我給你帶了什麼?」

  他推開門,幾步走到姜若窈面前,獻寶似的舉起籃子,裡面是剛掐下來的海棠花。

  花瓣飽滿如胭脂,沾著晨露,艷得恰到好處。

  「後院的海棠開得正旺,層層疊疊的像堆著雲霞,我想著你定喜歡,就折了些來。」

  姜若窈見他笑得燦爛,像個討糖的孩子。她無奈地搖搖頭:「雲澗哥哥,私折花木可是要罰的。」

  「罰就罰唄,只要你喜歡。」

  沈雲澗毫不在意,自顧自找了個青瓷瓶,把海棠花插進去,擺在她手邊的矮几上,嫣紅的花瓣映著青釉,倒添了幾分鮮活的氣息。


  「對了,我讓人在園子裡搭了個鞦韆,藤編的座椅,鋪了軟墊,可舒服了,你去試試?」

  姜若窈剛想開口說還有事,她和玄弋有約,要去一趟玄影閣。

  沈雲澗卻又湊近一步,語氣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去嘛去嘛,就盪一小會兒。」

  「昨日你回來我都沒好好跟你說說話,今日補回來好不好?」他拉著她的手腕輕輕晃了晃。

  姜若窈看著他眼底明晃晃的期待,又想起他連日來為自己奔波的焦急,心頭一軟,終究還是點了頭:「就一小會兒。」

  「好嘞!」沈雲澗立刻眉開眼笑,扶著她起身,「我扶你去,慢點兒。」

  原是說好的一小會兒,沒成想姜若窈這一留,竟在昭華院裡待了好幾日。

  這日午後,廊下錦鯉池邊,姜若窈手肘支在朱紅欄杆上,望著沈雲澗指尖捻著魚食逗弄池中游魚,唇邊噙著一抹笑意。

  而屋頂上,玄弋一身玄色勁裝靜靜立著,墨發被風拂起,眼底是化不開的沉鬱。

  知曉她平安回府,他在玄影閣等了整整三日,從晨曦等到日暮,等來的卻是她與別的男子笑語晏晏。

  玄弋足尖點過瓦片,穩穩落在兩人面前。

  沈雲澗驟覺一股凜冽殺氣撲面而來,猛地回頭,見來人一身玄衣,墨發束得利落,眉眼間凝著化不開的戾氣。

  他下意識將姜若窈護在身後,「你是何人?敢擅闖公主府!」

  姜若窈抬眼望去,眸中閃過一絲詫異,「阿弋,你怎麼來了?」

  沈雲澗眉頭微蹙,轉頭看向身側的姜若窈,「窈窈,他是你相識的人?」

  姜若窈點頭,剛要開口解釋,玄弋已率先出聲,「公主是否忘了,與我的約定?」

  見他動了氣,姜若窈心底發虛,忙找了藉口:「我沒有忘,只是這幾日事繁,耽擱了。」

  玄弋指尖攥得發緊,她口口聲聲說事務繁忙,轉頭卻有閒情逸緻陪旁人在廊下賞魚逗趣,分明是將與自己的約定拋在了腦後。

  「什麼約定?」沈雲澗追問,目光始終沒離開玄弋。

  這人眼底翻湧的占有欲太刺眼,像盯著獵物的狼,讓他渾身的警惕都豎了起來。

  玄弋沒理會他,只定定看著姜若窈:「馬車已在門外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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