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 章 賞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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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婉臉上的紅暈瞬間褪去,咬著唇道:「可......可我一直記著的。」

  「我去年......去年便已經和離了,就是想著......」

  先前謝家被滅門,只剩謝弋一人,她見謝家沒落,便嫁了旁人。可那商戶子弟吃喝嫖賭,她成婚不過一年便和離了。

  近來聽聞謝弋在京中過得不錯,今日又見他生得愈發俊朗挺拔,心中早已悔得腸子都青了。

  玄弋已轉回身,對店家道:「稱兩斤話梅,用油紙包好。」

  店家麻利地稱好包妥,玄弋付了錢,接過油紙包便徑直往外走。

  「弋哥哥!」宋婉急忙追上去,「等等我,我還有話跟你說。」

  玄弋腳步未停,只冷冷吐出兩個字,「不必。」

  鋪外,姜若窈坐在馬背上,遠遠便看見玄弋出來,身後還跟著個女子,她蹙了蹙眉。

  玄弋走到馬前,仰頭看向姜若窈,將話梅遞上去。

  姜若窈伸手接過,目光越過玄弋,落在他身後的宋婉身上,「這位是?」

  沒等玄弋開口,宋婉已搶先一步,「姑娘想必是弋哥哥的朋友吧?我是宋婉,與弋哥哥自幼相識,還曾......」

  「無關之人。」玄弋冷聲打斷她,語氣里的不耐毫不掩飾,「走吧,我們回家。」

  宋婉被他這毫不留情的態度刺得臉色發白,卻仍不死心,上前想拉住玄弋的衣袖,「弋哥哥,我......」

  玄弋側身避開,眼神陡然銳利起來,「宋姑娘,請自重。」

  那眼神里的冷冽讓宋婉猛地縮回手,再也不敢上前,只能眼睜睜看著玄弋翻身上馬。

  玄弋穩穩坐在姜若窈身後,圈住她的腰,調轉馬頭。

  「駕。」

  馬背上,姜若窈問:「你們自幼相識?還曾什麼?」

  玄弋垂眸看她,「幼時長輩玩笑提過的親事,我從未認過。」

  姜若窈「哦」了一聲,拆開油紙包,捏起一顆話梅放進嘴裡,酸甜的滋味漫開。

  她眯著眼,似笑非笑地瞥向他,「那方才追著你的那位,難不成是想再續前緣?」

  「不可能。」玄弋回應不帶半分猶豫。

  這親事本就是長輩隨口一提的戲言,他從未放在心上,更談不上什麼「前緣」。

  這世間能讓他放在心上,也只有眼前的人。

  姜若窈側過身,抬手將臉上的面紗輕輕掀起,她微微仰頭,覆上玄弋的唇,將口中那顆帶著酸甜滋味的話梅渡到了他口中。

  隨後退開,重新拉好面紗,眼尾帶著狡黠的笑意,「賞你的。」

  臨街醉風樓的二樓窗邊,蕭策恰好撞見這一幕。他喉結滾了滾,隨即若無其事地移開視線。

  今日倒真是巧,竟接二連三地遇上他們。

  玄弋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她正低頭把玩著油紙包,他俯身湊近她耳畔,「......再賞一個。」

  「貪心。」她輕聲嗔怪,抬手塞了一顆話梅到他嘴裡。

  白日裡放紙鳶瘋跑了半日,姜若窈出了不少汗。

  用過晚膳,便遣了侍女備了熱水,在浴桶里舒舒服服泡了許久。

  玄弋回房時,正撞見她剛從浴間出來,月白色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掛在肩頭,領口滑開些,露出一小瑩白的肌膚。

  白日裡馬背上帶著酸甜的吻、此刻眼前松垮的衣袍......

  種種畫面撞在一起,像團火猛地竄上心頭。

  他反手掩上房門,大步上前,他伸手將姜若窈攬入懷中,聲音啞得像被火燎過。

  「窈窈,我想與你行夫妻之實......可以嗎?」

  姜若窈被他抱得很緊,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擂鼓般的心跳。

  「先前既已答應你,做這三日夫妻,自然......應允你。」

  得到回應。

  玄弋俯身,在她肩頭那朵栩栩如生的牡丹刺青上,落下一個滾燙的吻。

  濕熱的觸感順著刺青蔓延,他的吻一路向上,掠過她細膩如玉的頸側,最終狠狠覆上她的唇。

  姜若窈的呼吸漸漸急促,睫毛輕顫,身體軟在他懷中。


  中衣早已在唇齒糾纏間松垮滑落,露出瑩白的肌膚。

  玄弋的手輕輕撫過她的後背,常年握劍的薄繭划過細膩的肌理,激起一陣戰慄。

  他打橫將她抱起,穩步走向床邊。

  姜若窈被輕輕放在榻上,烏潤的髮絲散開,鋪了滿枕。

  玄弋俯身覆上,喉間溢出一聲低啞喟嘆。

  上身的衣衫隨動作敞開,胸膛深淺不一的疤痕在燭火下格外顯眼。

  怕她見了害怕,他動作輕柔地將她翻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

  低頭吻上她光潔的脊背,吻痕一路向下。

  姜若窈將臉埋進枕間,鬢邊髮絲被汗濡濕,貼在頸側。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

  翌日

  已到晌午,榻上的人還在熟睡。青絲散亂地鋪在枕上,臉頰泛著淡淡的粉。

  玄弋坐在桌案前,指尖捏著狼毫,腦中卻全是昨夜的畫面。

  筆尖落下,他先勾勒出她散在枕間的青絲,像昨夜鋪了滿枕。

  再畫她蹙著的眉峰,帶著一絲未散的倦意,卻比平日更添幾分惹人憐的媚。

  眼角那點若有似無的紅痕,被他用極淡的胭脂色暈開,像還沾著未乾的淚。

  筆尖遊走,她半露的肩頭,那裡有他留下的淺紅印記,被他細細描出。

  他甚至畫了她攥緊錦被的指尖,連錦緞的褶皺都清晰可見,仿佛能透過紙面,感受到她當時的戰慄。

  整幅畫沒有背景,只有她側臥在榻上的模樣,青絲覆枕,眉眼含媚,每一處細節都描摹細緻。

  玄弋放下筆,望著紙上的人,又恍惚透過紙面,看到了昨夜她鬢邊的汗,眼角的淚,肌膚上漸漸暈開的粉,聽到了她被吻時細碎的輕顫......

  榻上傳來細微的動靜,姜若窈翻了個身,青絲滑過臉頰。

  玄弋抬眼望去,見她睫毛顫了顫,似要醒來,忙將畫紙小心地收起,藏在了袖中,耳尖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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