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8章 落後的京觀在星際時代也是一種前衛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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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耽擱了十幾分鐘,薩坎終於還是拿到了想要的情報。

  在審訊官不懈努力下,他們轉換了思路。

  既然藥物注射沒法讓這些老登就範,那就反其道而行之,注射加速新陳代謝的藥物,讓這些海盜快速代謝掉血液里的成癮物質。

  甚至為了加速這一過程,兩名陸戰隊員貢獻了自己的醫療包,用了四個人基數的人造血漿幫忙過濾血液。

  於是十分鐘後,那些原本一臉『不枉人乎哉』的海盜癮一上來,就疼得哭爹喊娘,這時候再拿著粉針逼問,效果絕佳。他們恨不得把自己這輩子幹過的所有缺德事兒都吐出來,只求一口。

  「整理完了,核對無誤。」拿到所需信息的審訊官匯報。

  「嗯,處理了。」薩坎努嘴,他太喜歡這種任務了,深入敵艦,入眼之處皆是敵人,還是違背人類大義的敵人,自己可以放手施為,大開殺戒。

  他的善意只針對無辜者,很顯然,這整條船,沒有無辜者。

  薩坎甚至還有時間給自己骨裂的胳膊打藥,然後語音實時記錄心得:「實戰不同於訓練,大量標準化SOP在實際使用中無法復現,需要因地制宜,以審訊為例……」

  幾百個字說完要不了兩分鐘,再回頭,這些海盜的腦殼已經被摘下,整整齊齊地摞成一摞,呈金字塔型,用液氮冷卻,將血液凍成一坨,不會污染飛船。

  畢竟是巡洋艦,打完還可以回收投入到對納米疫群的作戰嘛!

  薩坎繼續前進,通過電子戰協助破壞飛船對內監控,掌握了審訊得到的有效信息,薩坎在飛船內高速行動。

  他們從某條十字艙道穿過,十幾秒後才有懶洋洋的海盜撓襠扣背巡邏過去,一路上的防爆氣密門幾乎都沒有鎖——海盜的秩序不要妄圖有多好,真能訓練出一支令行禁止的海盜團,野豬公爵早爭海盜王去了,不會還是一方諸侯。

  這些個落草的,正規與非正規的差距,很多時候不在於飛船質量,而在於秩序。

  薩坎的這支隊伍只有20多人,還應該有10個人,不過應該倒霉被防空炮打死了一部分,其餘的則錯過了目標,落到太空去了,不過沒關係,艦載機會回收他們。

  二十多人的隊伍,分成兩路在寬敞複雜的立體城市裡穿行。這艘船體年限超過30年,被海盜褻瀆了至少二十年的巡洋航母內部,早已結構混亂,像是九龍城寨一樣逼仄,複雜,若非拷問那些老海盜,薩坎絕不可能走得如此輕易。

  某些秘密通道,甚至是野豬公爵自己都不知道的——他又不親自下來。

  因此直到走到距離艦橋還有三道艙門,已經進入核心區域,薩坎才被意料之外的海盜發現。

  那廝抱著野合對象,獸藥混合粉針扎得看不出女性性徵的兄貴級別肌肉鼓鼓囊囊,她大聲喊:「喂!你誰啊?」

  回答她的是一發穿甲彈。

  陸戰隊開始加速。

  「直線距離180米,還需要上一層。」審訊官說。

  海盜們聽到槍聲,紛紛從艙門裡探頭,薩坎的隊伍掏出兩把精工鏈鋸劍,倒持握在手中,動力甲電力全功率運轉,速度飛快地穿過艙道。

  於是那些好奇探出來的腦袋,都化作無重力船艙中的漂浮間歇泉,洋洋灑灑的將紅色染料塗抹在滿是眼花繚亂塗鴉的艙壁上。

  「Holy shit!」一海盜罵著髒話縮頭。

  鏈鋸劍一閃而過,他跌回艙內,慶幸地喘著氣,看向艙內的兄弟們:「臥槽,我差點兒死了!」

  「你已經死了。」一兄弟痴呆地指著他說。

  他脖子一僵,扭頭看向艙門方向,這才看到自己半截腦殼正血呼斯拉地漂浮在艙門外,順著晶瑩的血珠往內,是自己砍剩下的左腦,正緩緩朝自己靠近。

  他縮得太急,左邊剩下的腦仁因為開殼帶回來晚了。

  「靠,我就說怎麼聞到烤肉味兒。」這海盜嘟囔一聲,兩眼一翻就死了。

  倘若他不知道這件事,等船醫封閉他的腦殼切掉左腦殘餘,止血的話,他可能還能靠右腦活下來,可一旦看到這樣的傷口,人自個兒就把自個兒嚇死了。

  這或許就是人類唯一不如機械的地方吧,人的主觀能動性太強,有時候像小強一樣頑強,有時候又像柳絮一樣飄忽。

  但薩坎不管,他只是一味地悶頭衝刺,衝刺,像騎上輪椅的OTTO,拿到了命定的後天至寶,心中再無困惑。


  老師,我正在做貪得無厭的事,企圖以殺止殺,但我不悔。

  轟隆!

  走廊盡頭艙門升起一門自動機炮,可還沒來得及開炮,一把扎了納米酸蝕炸彈的匕首便甩了過去,黃綠色的納米蟲濃煙升騰,這門機炮連帶周圍艙壁,全都在納米蟲侵蝕中化為腐朽。

  而擁有特殊塗裝的陸戰隊徑直穿越兼具煙霧彈效果的納米蟲,一記窩心膝撞鑿在海盜胸口,登時把他肋骨撞碎,雙肺扎破,一顆熾熱的心從後背跳將出去。

  生化戰士們勢如閃電,一巴掌把納米蟲拍在電梯門上,待到腐蝕削弱電梯門後,直接合金刀扎進門裡,撕開電梯門,隨後丟一發煙霧彈,確定艦橋的海盜沒有組織上層電梯的安防後,立刻向上突破。

  薩坎帶隊正面硬攻,其餘陸戰隊關停通風管道,爬通風管和下水管輔助,另一邊則去搶占電網,就在強攻的前34秒,整艘船的電網系統被關停。

  比預計的慢了三分鐘,那邊有特殊情況。薩坎心中嘀咕著,槍如霹靂弦驚,顆顆爆彈壓制,身後下屬掏出等離子噴射器,貼著堵艦橋的海盜精銳防爆盾上,連盾帶人一起焊穿。

  我管你這那的,你們都沒穿動力甲,你跟我比耐熱?

  趁早一邊兒去吧!

  薩坎殺入艦橋,又是數顆煙霧彈混金屬粉塵爆散,既影響艦橋來不及使用備用呼吸裝備的人的肺,又屏蔽了自己的金屬信號。

  隨後薩坎一個縱跳,借推進引擎跳上高台,大手伸向肥頭大耳的野豬公爵。

  「等等!我跟你家CEO熟識……」野豬公爵驚恐道。

  滴滴答答,看著從摘下的腦袋傷口噴出的血,像是滴落一樣點在操控台上,薩坎覺得野豬公爵應該有三高。

  血液粘稠,摘下的腦袋顱壓高到無重力環境下「滴血」……

  「留著你這種蟲豸,只會把米吃貴。你放心,我定帶你的腦袋去見CEO,也算全你一段友誼。」

  高台下,審訊官已經架起液氮噴槍,開始澆築京觀,並讓旁邊擔任攝影的戰友給自己找個好角度。

  這第一個刺頭兒,總是要被拿來當典型的,他們的背影,肯定會隨著宣傳片傳遍星域,老了還能拿來吹牛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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