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章 對方可以不要，但我們不能不給
......
澤淵城，幽鱗聯邦臨時議會大廳。
潮濕陰冷的石室內，牆壁上的油脂火把爆出一團火星。
從金穗營地表達投降意願的蜥蜴人將領，單膝跪在粗糙的石板上，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
極其詳細地將金穗陣地前發生的一切，向在座的幽鱗聯邦掌權者和盤托出。
「華國黑甲戰士原話……接受停戰。
要求邊境殘軍即刻後撤一百公里，劃定非武裝緩衝區。」
蜥蜴人將領咽了一口混著血腥味的唾沫，嗓音嘶啞，「三天後，議會最高代表，帶著誠意去金穗陣地簽署無條件投降書。」
話音落地，大廳內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呼——」
獨眼哥布林長老猛地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直接癱軟在寬大的高背椅上。
老鱷魚人薩滿原本緊繃到根根豎起的頸部硬鱗，此刻也一片片平息下去。
乾枯的手掌撫摸著木杖，連聲咳嗽，眼底卻涌動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賭贏了。」
蜥蜴人大首領枯牙雙手猛地拍在鐵木長桌上，暗黃色的豎瞳中精光四射，「華國沒有殺使者！他們接受了投降！」
「沒有屠城，沒有趕盡殺絕，甚至願意給我們三天時間準備。」
蛇人部族首領直起上身，猩紅的信子快速吞吐，「傳言非虛。華國人真的有著極高的文明操守，他們……熱愛和平！」
「熱愛和平」這四個字，此刻從一群雙手沾滿血腥的冷血亞人嘴裡吐出來，顯得極其荒誕。
但在見識過超導電磁炮那種能把半座山脈蒸發的純粹毀滅後，華國這種「不斬盡殺絕」的克制，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神明般的仁慈！
換做迦魯克帝國，面對上門乞降的弱者，第一件事絕對是砍下使者的腦袋，然後縱兵把敵國犁地三尺，將所有財富搶光，活人全部貶為奴隸。
納降？保留建制？
這是只有極度自信且講究秩序的高等文明，才願意給予的寬容！
「既然華國給了生路，我們就必須抓住。」
枯牙斂去狂喜，面容瞬間變得極度冷酷與務實，「三天後的納降儀式，是決定我們幽鱗一族未來命運的生死局。
各位，把底蘊都掏出來吧，必須讓華國看到我們最極致的誠意。」
「國庫里的所有金幣、魔晶，裝車。」
老鱷魚人薩滿敲了敲木杖，聲音乾脆，「還有聯邦全境十條魔能礦脈、七座稀有金屬礦的詳細分布圖。將開採權契約全部蓋上議會大印。」
「光是這些，不夠。」
哥布林長老跳上桌子，獨眼轉得飛快，「金幣對他們那種級別的文明來說，也許只是一堆發光的廢金屬。我們要投其所好！」
「把王庭秘庫打開。」哥布林長老咬牙切齒地割肉，「歷代先王從上古遺蹟里挖出來的那些寶物、奇物，哪怕是我們認不出來的、無法使用的廢鐵塊、石板，全部打包送過去！
高等文明的眼界比我們高，我們眼裡的廢品，在他們手裡或許就是稀世珍寶。
只要他們看上一件，我們這條命就算是徹底保住了！」
眾人紛紛點頭，冷血生物的算計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命都沒了，守著寶庫給誰看？
只要能換來華國這尊超級大靠山的庇護，掏空家底算什麼！
氣氛逐漸從亡國滅種的極度壓抑中解脫出來。
生存危機解除後，聯邦首領們的思路開始向著更深遠的戰略層面延伸。
「各位，賠款固然讓人傷筋動骨。」
枯牙環視眾人，提出最核心的國內死局，「但聯邦境內的危機依舊懸在頭頂。聯邦境內的沼澤正在發黑，森林大面積枯萎生病，水源惡化。
更可怕的是，為了打這場仗，巴爾克抽乾了我們的存糧。三億多亞人，要不了一個月，即將面臨餓死的絕境。」
此言一出，剛剛回暖的氣氛再次一凝。
是啊，就算華國不開炮，餓死和病死也足以摧毀整個聯邦。
「這恰恰是我們全面倒向華國的最大契機！」
枯牙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握緊了拳頭，「既然我們投降了，那就是華國最忠誠的附庸！
仁慈的主人總不能看著給自己幹活的狗活活餓死吧？」
「聽說華國有著極其豐沛的商品與糧食物資。我們用什麼換？」蛇人首領皺眉。
「用特權！用勞動力！」
枯牙大腦飛速運轉，極具城府地拋出一系列足以讓任何國家震驚的「賣國」條約。
「其一，礦產交給華國開發，他們必然需要修路、建工坊。
聯邦擁有三億亞人！我們可以向華國無償提供千萬級別的青壯年勞工！只要管飯，生死勿論！」
「其二，將南部沿海的深水港口，以及落月山脈的幾處關鍵隘口，以九十九年的期限租借給華國，允許華國駐軍！」
「其三，在聯邦境內設立『華國律法豁免區』。
任何華國公民在幽鱗聯邦境內犯事，我國律法無權審判，全權交由華國處置！」
瘋了。
如果幽鱗聯邦之前的三位王者還活著，聽到這些條約，絕對會氣得把枯牙生吞活剝。
這已經不是投降，這是把國家的尊嚴、主權和司法，扒得乾乾淨淨，極其主動地送到別人手裡蹂躪。
但大廳內的亞人首領們，在短暫的錯愕後，眼中竟然齊刷刷爆發出精光。
「好計策！」
老鱷魚人薩滿一拍大腿，「華國是個講究道德的高等文明。我們把姿態放低到塵埃里，把特權給到極致，他們反而不好意思見死不救。
只要華國肯出手看一眼我們的沼澤病因，只要他們能露一點邊角料糧食，三億亞人就能活！」
賣國？
只要能活下去，這個國賣得越徹底越好！
更何況，抱緊這條連准聖階都能一炮轟成渣的粗腿，以後星輝大陸上，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勢力敢來欺負幽鱗聯邦？
這哪裡是恥辱的賠款，這分明是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涅槃新生！
商議至此，大廳內凝重的氣氛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所有首領心中大定，未來的戰略方向已然死死錨定：不惜一切代價，當好華國最聽話的馬前卒。
緊張的神經一旦放鬆，某些亞人骨子裡的劣根性與奇思妙想便開始活絡起來。
「咳……」
角落裡，一直沒怎麼插話的蛙人部族首領，突然搓著黏糊糊的蹼爪，小心翼翼地提議。
「各位，既然三天後的投降儀式這麼重要，我們要不要……再額外準備一點『特產』送過去？」
「什麼特產？」枯牙皺眉。
「美人啊！」
蛙人首領瞪著凸起的眼球，理直氣壯，「不管什麼文明，大人物總是有需求的吧？
我們各族挑選出最頂級的美女，洗乾淨了，給那位黑甲指揮官，或者他們更上面的大統帥送過去。枕邊風一吹，說不定我們的賠款還能打個折呢？」
大廳內瞬間安靜。
所有首領面面相覷。
「扯淡！」
老鱷魚人薩滿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華國人是人類的分支！你弄幾條渾身長滿硬鱗的母鱷魚，或者滿身粘液的母青蛙送過去，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
蛇人首領吐著信子，極其曖昧地反駁，「我曾抓過幾個金穗王國的貴族，嚴刑拷打下，他們承認人類高層就喜歡這種異族調調！
人類女性身體太脆弱，哪有我們亞人耐折騰？」
「確實。」蛇人首領驕傲地挺直腰杆，「我們蛇人族的少女，腰肢極其柔軟，能做出人類做不到的絕對彎折動作。
那些人類貴族願意花幾百金幣在黑市上買一個蛇女奴隸呢！」
「還有水域的鮫人族！」哥布林長老也興奮地搓手，「鮫人落淚成珠，歌聲魅惑，就算他們不用來暖床，養在水池裡當個觀賞品也是極有面子的！」
一群冷血首領，此刻竟然為了如何給華國「送女人」而爭論得面紅耳赤。
枯牙聽得頭大，但仔細一想，竟然覺得極其合理。
「停！」
枯牙抬手壓下眾人的喧鬧，極其果斷地拍板。
「不管華國人喜不喜歡，送是一定要送的！」
他目光極其嚴肅，仿佛在探討極其重大的國策，「蜥蜴人、鱷魚人、魚人族、蛇人族、鮫人族，立刻回去挑選最完美、最純潔的少女！準備最華麗的絲綢和香料！」
枯牙雙手交叉，深沉地下達了最後指令。
「記住，對方可以因為審美差異不要，但我們不能不準備！」
澤淵城，幽鱗聯邦臨時議會大廳。
潮濕陰冷的石室內，牆壁上的油脂火把爆出一團火星。
從金穗營地表達投降意願的蜥蜴人將領，單膝跪在粗糙的石板上，連呼吸都不敢太過用力。
極其詳細地將金穗陣地前發生的一切，向在座的幽鱗聯邦掌權者和盤托出。
「華國黑甲戰士原話……接受停戰。
要求邊境殘軍即刻後撤一百公里，劃定非武裝緩衝區。」
蜥蜴人將領咽了一口混著血腥味的唾沫，嗓音嘶啞，「三天後，議會最高代表，帶著誠意去金穗陣地簽署無條件投降書。」
話音落地，大廳內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死寂。
「呼——」
獨眼哥布林長老猛地吐出一口長氣，整個人仿佛被抽去了脊骨，直接癱軟在寬大的高背椅上。
老鱷魚人薩滿原本緊繃到根根豎起的頸部硬鱗，此刻也一片片平息下去。
乾枯的手掌撫摸著木杖，連聲咳嗽，眼底卻涌動著壓抑不住的狂喜。
「賭贏了。」
蜥蜴人大首領枯牙雙手猛地拍在鐵木長桌上，暗黃色的豎瞳中精光四射，「華國沒有殺使者！他們接受了投降！」
「沒有屠城，沒有趕盡殺絕，甚至願意給我們三天時間準備。」
蛇人部族首領直起上身，猩紅的信子快速吞吐，「傳言非虛。華國人真的有著極高的文明操守，他們……熱愛和平！」
「熱愛和平」這四個字，此刻從一群雙手沾滿血腥的冷血亞人嘴裡吐出來，顯得極其荒誕。
但在見識過超導電磁炮那種能把半座山脈蒸發的純粹毀滅後，華國這種「不斬盡殺絕」的克制，在他們眼中，簡直就是神明般的仁慈！
換做迦魯克帝國，面對上門乞降的弱者，第一件事絕對是砍下使者的腦袋，然後縱兵把敵國犁地三尺，將所有財富搶光，活人全部貶為奴隸。
納降？保留建制？
這是只有極度自信且講究秩序的高等文明，才願意給予的寬容！
「既然華國給了生路，我們就必須抓住。」
枯牙斂去狂喜，面容瞬間變得極度冷酷與務實，「三天後的納降儀式，是決定我們幽鱗一族未來命運的生死局。
各位，把底蘊都掏出來吧，必須讓華國看到我們最極致的誠意。」
「國庫里的所有金幣、魔晶，裝車。」
老鱷魚人薩滿敲了敲木杖，聲音乾脆，「還有聯邦全境十條魔能礦脈、七座稀有金屬礦的詳細分布圖。將開採權契約全部蓋上議會大印。」
「光是這些，不夠。」
哥布林長老跳上桌子，獨眼轉得飛快，「金幣對他們那種級別的文明來說，也許只是一堆發光的廢金屬。我們要投其所好！」
「把王庭秘庫打開。」哥布林長老咬牙切齒地割肉，「歷代先王從上古遺蹟里挖出來的那些寶物、奇物，哪怕是我們認不出來的、無法使用的廢鐵塊、石板，全部打包送過去！
高等文明的眼界比我們高，我們眼裡的廢品，在他們手裡或許就是稀世珍寶。
只要他們看上一件，我們這條命就算是徹底保住了！」
眾人紛紛點頭，冷血生物的算計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命都沒了，守著寶庫給誰看？
只要能換來華國這尊超級大靠山的庇護，掏空家底算什麼！
氣氛逐漸從亡國滅種的極度壓抑中解脫出來。
生存危機解除後，聯邦首領們的思路開始向著更深遠的戰略層面延伸。
「各位，賠款固然讓人傷筋動骨。」
枯牙環視眾人，提出最核心的國內死局，「但聯邦境內的危機依舊懸在頭頂。聯邦境內的沼澤正在發黑，森林大面積枯萎生病，水源惡化。
更可怕的是，為了打這場仗，巴爾克抽乾了我們的存糧。三億多亞人，要不了一個月，即將面臨餓死的絕境。」
此言一出，剛剛回暖的氣氛再次一凝。
是啊，就算華國不開炮，餓死和病死也足以摧毀整個聯邦。
「這恰恰是我們全面倒向華國的最大契機！」
枯牙非但沒有恐懼，反而握緊了拳頭，「既然我們投降了，那就是華國最忠誠的附庸！
仁慈的主人總不能看著給自己幹活的狗活活餓死吧？」
「聽說華國有著極其豐沛的商品與糧食物資。我們用什麼換？」蛇人首領皺眉。
「用特權！用勞動力！」
枯牙大腦飛速運轉，極具城府地拋出一系列足以讓任何國家震驚的「賣國」條約。
「其一，礦產交給華國開發，他們必然需要修路、建工坊。
聯邦擁有三億亞人！我們可以向華國無償提供千萬級別的青壯年勞工！只要管飯，生死勿論！」
「其二，將南部沿海的深水港口，以及落月山脈的幾處關鍵隘口，以九十九年的期限租借給華國，允許華國駐軍！」
「其三，在聯邦境內設立『華國律法豁免區』。
任何華國公民在幽鱗聯邦境內犯事，我國律法無權審判，全權交由華國處置！」
瘋了。
如果幽鱗聯邦之前的三位王者還活著，聽到這些條約，絕對會氣得把枯牙生吞活剝。
這已經不是投降，這是把國家的尊嚴、主權和司法，扒得乾乾淨淨，極其主動地送到別人手裡蹂躪。
但大廳內的亞人首領們，在短暫的錯愕後，眼中竟然齊刷刷爆發出精光。
「好計策！」
老鱷魚人薩滿一拍大腿，「華國是個講究道德的高等文明。我們把姿態放低到塵埃里，把特權給到極致，他們反而不好意思見死不救。
只要華國肯出手看一眼我們的沼澤病因，只要他們能露一點邊角料糧食，三億亞人就能活！」
賣國？
只要能活下去，這個國賣得越徹底越好！
更何況，抱緊這條連准聖階都能一炮轟成渣的粗腿，以後星輝大陸上，還有哪個不長眼的勢力敢來欺負幽鱗聯邦？
這哪裡是恥辱的賠款，這分明是一場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涅槃新生！
商議至此，大廳內凝重的氣氛終於徹底煙消雲散。
所有首領心中大定，未來的戰略方向已然死死錨定：不惜一切代價，當好華國最聽話的馬前卒。
緊張的神經一旦放鬆，某些亞人骨子裡的劣根性與奇思妙想便開始活絡起來。
「咳……」
角落裡，一直沒怎麼插話的蛙人部族首領，突然搓著黏糊糊的蹼爪，小心翼翼地提議。
「各位，既然三天後的投降儀式這麼重要，我們要不要……再額外準備一點『特產』送過去？」
「什麼特產？」枯牙皺眉。
「美人啊！」
蛙人首領瞪著凸起的眼球，理直氣壯，「不管什麼文明，大人物總是有需求的吧？
我們各族挑選出最頂級的美女，洗乾淨了，給那位黑甲指揮官，或者他們更上面的大統帥送過去。枕邊風一吹，說不定我們的賠款還能打個折呢？」
大廳內瞬間安靜。
所有首領面面相覷。
「扯淡！」
老鱷魚人薩滿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華國人是人類的分支！你弄幾條渾身長滿硬鱗的母鱷魚，或者滿身粘液的母青蛙送過去，你是嫌我們死得不夠快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
蛇人首領吐著信子，極其曖昧地反駁，「我曾抓過幾個金穗王國的貴族，嚴刑拷打下，他們承認人類高層就喜歡這種異族調調！
人類女性身體太脆弱，哪有我們亞人耐折騰？」
「確實。」蛇人首領驕傲地挺直腰杆，「我們蛇人族的少女，腰肢極其柔軟，能做出人類做不到的絕對彎折動作。
那些人類貴族願意花幾百金幣在黑市上買一個蛇女奴隸呢！」
「還有水域的鮫人族！」哥布林長老也興奮地搓手，「鮫人落淚成珠，歌聲魅惑，就算他們不用來暖床，養在水池裡當個觀賞品也是極有面子的！」
一群冷血首領，此刻竟然為了如何給華國「送女人」而爭論得面紅耳赤。
枯牙聽得頭大，但仔細一想，竟然覺得極其合理。
「停！」
枯牙抬手壓下眾人的喧鬧，極其果斷地拍板。
「不管華國人喜不喜歡，送是一定要送的！」
他目光極其嚴肅，仿佛在探討極其重大的國策，「蜥蜴人、鱷魚人、魚人族、蛇人族、鮫人族，立刻回去挑選最完美、最純潔的少女！準備最華麗的絲綢和香料！」
枯牙雙手交叉，深沉地下達了最後指令。
「記住，對方可以因為審美差異不要，但我們不能不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