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戰爭結束，金穗王國必按協議履行承諾
「是！我幽鱗聯邦，必定如期奉上最大的誠意！」
「即刻離開！」
「是！」
聽到林山冰冷且不容置疑的指令，蜥蜴人將領如蒙大赦。
極其猛烈地將頭顱磕在泥漿中，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悶響。
隨後手腳並用，顫顫巍巍地從泥水中爬起。
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敢說，這名統領級蜥蜴人甚至顧不上擦拭臉上混雜著鮮血的爛泥，轉身連滾帶爬地撲向雙足飛蜥。
狂風呼嘯。
雙足飛蜥拍打肉翼，載著蜥蜴人將領騰空而起，化作一個黑點，急速向著幽鱗聯邦腹地飛遁。
半空中，蜥蜴人將領死死抓著飛蜥的骨刺，任由高空的寒風夾雜著冰雨如刀子般刮過面頰。
他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重炮林立的金穗營地，急速跳動的心臟終於漸漸平復。
活下來了。
出使之前，臨時議會的所有人都做好了他會被華國人直接斬首祭旗的準備。
畢竟，在星輝大陸殘酷的叢林法則中，「納降」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奢侈的詞彙。
換做幽鱗聯邦或者迦魯克帝國取得如此壓倒性的火力優勢，如果弱者敢跑來投降，連營地的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直接剁碎了餵魔獸。
接受投降有什麼意義？
只要把敵國的高層屠戮殆盡，把平民全部殺光或者貶為奴隸，敵國的所有財富、礦產、疆域，自然全是勝利者的囊中之物。
這是最簡單、最血腥的算帳方式。
但華國，竟然真的大度地接受了停戰請求。
「傳言果然不假……華國人，是真的『愛好和平』。」
蜥蜴人將領暗黃色的豎瞳中，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
不窮凶極惡，不趕盡殺絕，擁有絕對偉力，卻依然保留著接受談判的底線。
這種極其高等的文明操守，讓這名冷血亞人打心底生出了一股無可名狀的敬畏。
議會的決議沒有錯。
徹底倒向華國，是聯邦當下最完美、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出路。
給這樣一位強大且保留理智的新主人當附庸，絕對好過在迦魯克帝國的怒火中，被剝皮抽筋做成真皮軍靴！
他必須儘快趕回澤淵城，將這個足以拯救整個幽鱗一族的好消息，完完整整地通報給最高議會。
……
蜥蜴人將領離開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中。
金穗防線上，死寂僅僅維持了短短數秒。
緊接著，如同積壓了萬年的火山轟然噴發。
「戰爭結束了！」
「三天後！幽鱗聯邦全境納降！」
負責傳遞軍情的通訊兵，踩著泥濘的戰壕，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沿著防線一路狂奔狂吼。
這個消息，好似一記極其強效的強心針，瞬間擊穿二十多萬金穗守軍疲憊至極的神經。
沉寂的防線，沸騰！
「贏了……我們贏了！」
一名渾身浴血的金穗老兵猛地扔掉手中打空了彈匣的步槍。
極其粗暴地扯下頭盔，仰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滿是硝煙與泥垢的臉龐。
滾燙的淚水混雜著雨水，順著粗糙的臉頰瘋狂滑落。
他身旁，幾名年輕的士兵直接癱坐在齊膝深的泥水裡，互相死死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這種哭泣，沒有怯懦，只有將生死置之度外後、終於迎來破曉的極致宣洩。
在之前幽鱗騎士突襲傳送至營地、防線中屠殺時，他們身邊都有熟悉的戰友倒下，變成碎肉。
每個人都做好了隨時死亡的準備。
這些士兵中，有很大一部分，在戰爭爆發前，根本不是職業軍人。
他們是鐵匠鋪里打鐵的學徒，是田地里揮舞鋤頭的農夫，是深山裡布置陷阱的獵戶。
被亡國滅種的危機強行徵召，穿上粗劣的皮甲，端起華國配發的火器，硬生生在屍山血海中蛻變成了一群合格的老兵。
但骨子裡，依舊厭惡戰爭。
他們懷念麥田裡的微風，懷念爐火旁的麥酒，懷念妻子粗糙卻溫暖的雙手。
「可以回家了……終於可以回家打鐵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鐵匠新兵，看著手中的武器，又哭又笑。
他周圍，無數金穗士兵、隨軍傭兵、以及魔力透支的魔法學徒，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蒼茫的天空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嘯。
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匯聚成極其雄壯的凱歌。
防線大後方，指揮高地。
莫瑞克從貼身衣袋裡極其小心地捧出一顆晶瑩剔透的魔法水晶球。
魔力注入，水晶球表面泛起微光，迅速建立了與金穗王城宮廷的遠程魔法連結。
簡短的匯報後，水晶球內傳出了金穗老國王極其失態、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大笑與哽咽聲。
切斷通訊。
莫瑞克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滿是劃痕與血污的胸甲。
轉過身，面向站立如松的華國黑甲戰士林山。
沒有任何猶豫，莫瑞克極其鄭重地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死死貼在左胸，行了一個金穗王國規格最高的效忠騎士禮。
賽安斯、老沃倫、莉奧拉，以及周圍所有的高階督軍，動作整齊劃一，全部撫胸鞠躬，腰背深彎。
「林山中隊長閣下！」
莫瑞克嗓音極其洪亮，字字擲地有聲，「我代表金穗國王，代表金穗子民，向偉大的華國與華國軍隊，致以最崇高的謝意！」
「若是沒有貴軍的雷霆之威，金穗早已淪為亡國之墟。此等再造之恩，金穗上下，萬世不忘！」
莫瑞克極其懂事地立刻補充道：「請轉告陳軍閣下，王國境內所有的魔能礦脈、礦產資源以及港口貿易規劃，正嚴格按照先前的援手協議，由專人加緊統籌交接中。
華國隨時可以全面進駐接管！」
投桃報李，利益變現。
金穗王室雖然狂喜，但腦子極其清醒。
華國的恩情不是免費的，儘早交出協議中的利益，才是維持這位超級靠山的最優解。
林山面罩下的雙眼毫無波瀾。
極其乾脆地微微點頭，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你的謝意，我會如實轉達指揮部。
後續的資源交接，自有我國專員負責。我部只負責清掃戰場與防區警戒。」
身為純粹的戰爭利刃，林山對於政治與經濟交割毫無興趣，他只執行摧毀與震懾的任務。
得到華國的肯定答覆，莫瑞克徹底放下心來。
站起身，走到高地邊緣，示意身旁的魔法師撐起擴音法陣。
「金穗的勇士們！」
莫瑞克極其渾厚的嗓音，瞬間壓過全場的喧囂與雨聲，傳遍十幾公里的戰壕。
「國王陛下口諭！凡參戰者，無論出身，全員晉升一等軍功！賞金幣三枚！免除家族三年賦稅！」
「在此，讓我們用最崇高的敬意，感謝賜予我們新生、賜予我們和平的無敵盟友——華國！」
「華國萬歲！」
「金穗萬歲！」
極其狂熱的歡呼聲，如同海嘯在荒原上轟然炸開。
二十多萬人齊聲高吼，聲浪甚至將低空的厚重雨雲生生震碎！
狂歡持續了足足一刻鐘。
待到將士們的情緒宣洩得差不多了，莫瑞克轉身，目光極其冷峻地投向陣地正前方。
狂歡歸狂歡，戰爭遺留的爛攤子，依舊極其龐大且致命。
暴雨雖然能洗刷表面的血跡，卻無法掩蓋空氣中極其刺鼻的內臟腐臭味。
荒原上，橫七豎八地堆疊著將近三千萬具幽鱗大軍的屍體。
殘肢斷臂、破碎的內臟、被重炮撕裂的半截軀幹，幾乎將防線前方的土地硬生生墊高了兩尺！
這片曾經肥沃的平原，此刻徹底化作了字面意義上的血肉沼澤。
「雖然現在氣溫極其寒冷，延緩了腐敗。但寒冬終歸有回暖的一天。」
莫瑞克眉頭緊鎖，臉色極度凝重，「這裡是王國腹地的屏障。若是任由這三千萬具屍骸暴露在荒原上，一旦氣溫升高，必定會滋生出極其恐怖的瘟疫。到時候，不戰自潰。」
必須立刻打掃戰場，處理屍體！
但三千萬具屍體，靠人力挖坑去埋，就算挖上十年也挖不完。
用火燒？暴雨傾盆，再加上亞人屍體水分極高，根本點不燃。
莫瑞克腦海中飛速思索，突然，他極其敏銳地想起了左翼戰場。
華國的鑽地武器，在活埋百萬地下軍團時，曾在荒原地表製造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地陷天坑！
「傳令全軍！停止休整！即刻開啟戰場清掃！」
莫瑞克極其果斷地下達了戰術指令。
「把荒原上所有的屍體、碎肉、甚至沾滿毒血的泥土，全部給我推到西側三公里外的那個深淵巨坑裡！」
一道指令下達，龐大的戰爭機器立刻轉換了運轉齒輪。
二十多萬金穗士兵強忍著疲憊，拿起鐵鍬、推車，開始在泥濘中清理這令人頭皮發麻的修羅場。
華國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超級武器，不僅摧毀了敵人的抵抗意志。
其爆炸後留下面積高達三平方公里、深達百多米的深淵巨坑，此刻更是極其諷刺地成為了這三千萬侵略者最完美的超級墳墓。
「即刻離開！」
「是！」
聽到林山冰冷且不容置疑的指令，蜥蜴人將領如蒙大赦。
極其猛烈地將頭顱磕在泥漿中，發出一聲極其沉悶的悶響。
隨後手腳並用，顫顫巍巍地從泥水中爬起。
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不敢說，這名統領級蜥蜴人甚至顧不上擦拭臉上混雜著鮮血的爛泥，轉身連滾帶爬地撲向雙足飛蜥。
狂風呼嘯。
雙足飛蜥拍打肉翼，載著蜥蜴人將領騰空而起，化作一個黑點，急速向著幽鱗聯邦腹地飛遁。
半空中，蜥蜴人將領死死抓著飛蜥的骨刺，任由高空的寒風夾雜著冰雨如刀子般刮過面頰。
他回頭看了一眼燈火通明、重炮林立的金穗營地，急速跳動的心臟終於漸漸平復。
活下來了。
出使之前，臨時議會的所有人都做好了他會被華國人直接斬首祭旗的準備。
畢竟，在星輝大陸殘酷的叢林法則中，「納降」本身就是一個極其奢侈的詞彙。
換做幽鱗聯邦或者迦魯克帝國取得如此壓倒性的火力優勢，如果弱者敢跑來投降，連營地的大門都進不去，就會被直接剁碎了餵魔獸。
接受投降有什麼意義？
只要把敵國的高層屠戮殆盡，把平民全部殺光或者貶為奴隸，敵國的所有財富、礦產、疆域，自然全是勝利者的囊中之物。
這是最簡單、最血腥的算帳方式。
但華國，竟然真的大度地接受了停戰請求。
「傳言果然不假……華國人，是真的『愛好和平』。」
蜥蜴人將領暗黃色的豎瞳中，閃過極其複雜的情緒。
不窮凶極惡，不趕盡殺絕，擁有絕對偉力，卻依然保留著接受談判的底線。
這種極其高等的文明操守，讓這名冷血亞人打心底生出了一股無可名狀的敬畏。
議會的決議沒有錯。
徹底倒向華國，是聯邦當下最完美、甚至可以說是唯一的出路。
給這樣一位強大且保留理智的新主人當附庸，絕對好過在迦魯克帝國的怒火中，被剝皮抽筋做成真皮軍靴！
他必須儘快趕回澤淵城，將這個足以拯救整個幽鱗一族的好消息，完完整整地通報給最高議會。
……
蜥蜴人將領離開的背影，徹底消失在雨幕中。
金穗防線上，死寂僅僅維持了短短數秒。
緊接著，如同積壓了萬年的火山轟然噴發。
「戰爭結束了！」
「三天後！幽鱗聯邦全境納降！」
負責傳遞軍情的通訊兵，踩著泥濘的戰壕，幾乎是聲嘶力竭地沿著防線一路狂奔狂吼。
這個消息，好似一記極其強效的強心針，瞬間擊穿二十多萬金穗守軍疲憊至極的神經。
沉寂的防線，沸騰！
「贏了……我們贏了！」
一名渾身浴血的金穗老兵猛地扔掉手中打空了彈匣的步槍。
極其粗暴地扯下頭盔，仰起頭，任由冰冷的雨水沖刷著滿是硝煙與泥垢的臉龐。
滾燙的淚水混雜著雨水，順著粗糙的臉頰瘋狂滑落。
他身旁，幾名年輕的士兵直接癱坐在齊膝深的泥水裡，互相死死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這種哭泣，沒有怯懦，只有將生死置之度外後、終於迎來破曉的極致宣洩。
在之前幽鱗騎士突襲傳送至營地、防線中屠殺時，他們身邊都有熟悉的戰友倒下，變成碎肉。
每個人都做好了隨時死亡的準備。
這些士兵中，有很大一部分，在戰爭爆發前，根本不是職業軍人。
他們是鐵匠鋪里打鐵的學徒，是田地里揮舞鋤頭的農夫，是深山裡布置陷阱的獵戶。
被亡國滅種的危機強行徵召，穿上粗劣的皮甲，端起華國配發的火器，硬生生在屍山血海中蛻變成了一群合格的老兵。
但骨子裡，依舊厭惡戰爭。
他們懷念麥田裡的微風，懷念爐火旁的麥酒，懷念妻子粗糙卻溫暖的雙手。
「可以回家了……終於可以回家打鐵了……」
一名身材魁梧的鐵匠新兵，看著手中的武器，又哭又笑。
他周圍，無數金穗士兵、隨軍傭兵、以及魔力透支的魔法學徒，紛紛舉起手中的武器，對著蒼茫的天空發出震耳欲聾的狂嘯。
兵器碰撞的鏗鏘聲，匯聚成極其雄壯的凱歌。
防線大後方，指揮高地。
莫瑞克從貼身衣袋裡極其小心地捧出一顆晶瑩剔透的魔法水晶球。
魔力注入，水晶球表面泛起微光，迅速建立了與金穗王城宮廷的遠程魔法連結。
簡短的匯報後，水晶球內傳出了金穗老國王極其失態、甚至有些語無倫次的大笑與哽咽聲。
切斷通訊。
莫瑞克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滿是劃痕與血污的胸甲。
轉過身，面向站立如松的華國黑甲戰士林山。
沒有任何猶豫，莫瑞克極其鄭重地單膝跪地，右手握拳死死貼在左胸，行了一個金穗王國規格最高的效忠騎士禮。
賽安斯、老沃倫、莉奧拉，以及周圍所有的高階督軍，動作整齊劃一，全部撫胸鞠躬，腰背深彎。
「林山中隊長閣下！」
莫瑞克嗓音極其洪亮，字字擲地有聲，「我代表金穗國王，代表金穗子民，向偉大的華國與華國軍隊，致以最崇高的謝意！」
「若是沒有貴軍的雷霆之威，金穗早已淪為亡國之墟。此等再造之恩，金穗上下，萬世不忘！」
莫瑞克極其懂事地立刻補充道：「請轉告陳軍閣下，王國境內所有的魔能礦脈、礦產資源以及港口貿易規劃，正嚴格按照先前的援手協議，由專人加緊統籌交接中。
華國隨時可以全面進駐接管！」
投桃報李，利益變現。
金穗王室雖然狂喜，但腦子極其清醒。
華國的恩情不是免費的，儘早交出協議中的利益，才是維持這位超級靠山的最優解。
林山面罩下的雙眼毫無波瀾。
極其乾脆地微微點頭，聲音透過擴音器傳出：「你的謝意，我會如實轉達指揮部。
後續的資源交接，自有我國專員負責。我部只負責清掃戰場與防區警戒。」
身為純粹的戰爭利刃，林山對於政治與經濟交割毫無興趣，他只執行摧毀與震懾的任務。
得到華國的肯定答覆，莫瑞克徹底放下心來。
站起身，走到高地邊緣，示意身旁的魔法師撐起擴音法陣。
「金穗的勇士們！」
莫瑞克極其渾厚的嗓音，瞬間壓過全場的喧囂與雨聲，傳遍十幾公里的戰壕。
「國王陛下口諭！凡參戰者，無論出身，全員晉升一等軍功！賞金幣三枚！免除家族三年賦稅！」
「在此，讓我們用最崇高的敬意，感謝賜予我們新生、賜予我們和平的無敵盟友——華國！」
「華國萬歲！」
「金穗萬歲！」
極其狂熱的歡呼聲，如同海嘯在荒原上轟然炸開。
二十多萬人齊聲高吼，聲浪甚至將低空的厚重雨雲生生震碎！
狂歡持續了足足一刻鐘。
待到將士們的情緒宣洩得差不多了，莫瑞克轉身，目光極其冷峻地投向陣地正前方。
狂歡歸狂歡，戰爭遺留的爛攤子，依舊極其龐大且致命。
暴雨雖然能洗刷表面的血跡，卻無法掩蓋空氣中極其刺鼻的內臟腐臭味。
荒原上，橫七豎八地堆疊著將近三千萬具幽鱗大軍的屍體。
殘肢斷臂、破碎的內臟、被重炮撕裂的半截軀幹，幾乎將防線前方的土地硬生生墊高了兩尺！
這片曾經肥沃的平原，此刻徹底化作了字面意義上的血肉沼澤。
「雖然現在氣溫極其寒冷，延緩了腐敗。但寒冬終歸有回暖的一天。」
莫瑞克眉頭緊鎖，臉色極度凝重，「這裡是王國腹地的屏障。若是任由這三千萬具屍骸暴露在荒原上，一旦氣溫升高，必定會滋生出極其恐怖的瘟疫。到時候，不戰自潰。」
必須立刻打掃戰場，處理屍體！
但三千萬具屍體，靠人力挖坑去埋，就算挖上十年也挖不完。
用火燒？暴雨傾盆，再加上亞人屍體水分極高，根本點不燃。
莫瑞克腦海中飛速思索，突然，他極其敏銳地想起了左翼戰場。
華國的鑽地武器，在活埋百萬地下軍團時，曾在荒原地表製造了一個極其誇張的地陷天坑！
「傳令全軍！停止休整！即刻開啟戰場清掃！」
莫瑞克極其果斷地下達了戰術指令。
「把荒原上所有的屍體、碎肉、甚至沾滿毒血的泥土，全部給我推到西側三公里外的那個深淵巨坑裡！」
一道指令下達，龐大的戰爭機器立刻轉換了運轉齒輪。
二十多萬金穗士兵強忍著疲憊，拿起鐵鍬、推車，開始在泥濘中清理這令人頭皮發麻的修羅場。
華國那足以毀天滅地的超級武器，不僅摧毀了敵人的抵抗意志。
其爆炸後留下面積高達三平方公里、深達百多米的深淵巨坑，此刻更是極其諷刺地成為了這三千萬侵略者最完美的超級墳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