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要不倒向華國？
......
幽鱗聯邦。
這片盤踞在落月山脈以南、遼闊且泥濘的廣袤疆域，繁衍生息著超過四億冷血亞人。
鱷魚人、蜥蜴人、哥布林三大族群構成了聯邦的統治基石，周邊交織著蛇人、蛙人、魚人等繁雜的水生部族。
昔日，三大亞人王鼎足而立，王權穩固。
但都先後死在華國的武器下。
哥布林王死得最快。
那顆從天而降的中子彈，連同防衛森嚴的哥布林城堡、外加近百萬的哥布林，一瞬消滅。
鱷魚王與蜥蜴王，則在第一輪試探性衝鋒中，被運-20戰略運輸機改裝的航空機炮生生洞穿、撕裂。
被莫格羅姆改造的鋼鐵之軀在穿甲彈面前，碎裂成漫天飛灑的碎鐵。
三王接連橫死。
迦魯克帝國的霜狼王巴爾克又強勢介入，根本沒有給幽鱗聯邦重新推選王者的機會。
憑藉帝國對附屬國的絕對威壓，直接奪取了聯邦的最高軍政大權。
作為附庸國，幽鱗上下沒有任何反抗與討價還價的餘地。
巴爾克只下達了一個鐵血指令：舉國壓上，踏平金穗。
過去半個月，整個幽鱗聯邦化作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絕命絞肉機。
四億國民的存糧被強行徵調，上億青壯年被披上戰甲，驅趕向暴雨傾盆的北方戰線。
為了貫徹巴爾克的意志，聯邦緊急成立了一個由三族大薩滿與高階首領組成的臨時議會，短暫接管全國政務，充當帝國屠刀下的提線木偶。
……
澤淵城，幽鱗聯邦最靠近落月山脈的軍事重鎮。
城外，本該是亞人最感親切的連綿沼澤與湖泊，此刻卻透著令人窒息的不詳。
灰黑色的瘴氣在水面上凝結不散。
粗大的水澤藤蔓表面，泛起大片大片詭異的黑斑。
原本清澈的湖水邊緣，漂浮著一層散發著刺鼻腐臭的死魚和爛蝦，水體粘稠好似石油。
城內中心，最高臨時議會大廳。
幾根巨大的油脂火把在牆壁上「噼啪」燃燒，搖曳的火光映照著十幾個身形各異的亞人掌權者。
死寂。
大廳內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寬大的鐵木長桌正中央，那塊用於接受前線指令的遠程通訊陣盤，已經徹底碎裂成幾塊焦黑的廢渣。
陣盤徹底熄滅前，傳回了最後極其短暫的一幕畫面——
一道橫貫天地的幽藍色等離子死光，極其粗暴地抹平了落月山脈的斷崖。
霜狼王巴爾克、帝國高階祭司莫格羅姆，以及整個獸人督戰團，全軍覆沒。
老鱷魚人薩滿癱坐在寬大的骨椅上，粗糙的雙手死死捏著木杖，鋒利的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崩裂流血。
驚恐、慌亂、極度的絕望，在所有議會議員的豎瞳中瘋狂交織。
但在這股幾乎要壓垮靈魂的恐懼最深處，又極其詭異地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那個把幽鱗聯邦當柴火燒的惡狼，終於死了。
「麻煩大了。」
老鱷魚人薩滿率先打破死寂，聲音乾澀得好似在咀嚼一捧粗砂，「巴爾剋死在了我們的地界。
不僅是他，還有帝國指派的高階祭司，迦魯克帝國的鐵血手段，各位都很清楚。」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氣溫仿佛降至冰點。
上國震怒，必定伏屍百萬。
巴爾克可是帝國北境冰原的霸主，他死在這裡，帝國皇帝絕對會降下最殘酷的怒火。
就算幽鱗聯邦把所有高層的人頭獻上去，也未必能平息這場災難。
「那又怎樣？難道繼續打？」
一名獨眼哥布林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尖銳的嗓音里透著極度的悽厲，「拿什麼打？！你們難道沒收到剛剛的急報嗎？
地下通道崩塌，整整一百萬軍團，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被華國人活埋了！」
「三輪絞肉戰！我們幽鱗聯邦已經填進去了近三千萬青壯！」
獨眼長老眼眶通紅，呼吸急促，「三千萬條命啊！現在整個聯邦，家家掛孝，處處流淚！所有村落都在響著招魂的喪鐘！
再打下去，不用華國人動手，底層的民眾就會先一步暴動，把我們全撕了！」
「停止戰爭？你以為停下來就能活？」
角落裡，一直盤踞著的蛇人部族首領緩緩直起身子。
細密的青色鱗片在火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他抬起手，極其用力地指向大廳外，聲音嘶啞而殘忍。
「去看看外面的沼澤！去看看那些湖泊！水源在腐爛，森林生病了！
那些黑色的死斑正在向整個聯邦的腹地蔓延，這裡已經不再適合生存！」
蛇人首領掃視眾人，目光兇狠，「現有的食物儲備早就被巴爾克抽空了。
如果不跨過落月山脈，不去拿下金穗王國那片肥沃的平原作為新棲息地，剩下的三億多人口吃什麼？吃泥巴嗎？！退，就是活活餓死！」
爭吵聲在大廳內迴蕩，各種負面情緒如同火藥桶般一觸即發。
繼續戰爭，華國那堪比神罰的巨炮與鑽地武器，能輕而易舉地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大軍轟成肉泥。
停止戰爭，內部的饑荒、環境的惡化、以及迦魯克帝國的秋後算帳，同樣是滅頂之災。
絕境。
這是一個進退維谷的絕對死局。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幾名暴躁的蜥蜴人統領甚至快要拔出腰間戰刀時。
「諸位。」
坐在長桌右側次席的蜥蜴人大首領枯牙，突然屈指叩了叩桌面。
篤、篤、篤。
沉悶的敲擊聲，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強行壓下了大廳內的嘈雜。
枯牙緩緩站起身，沒有理會其他人憤怒的目光，而是轉動著那雙暗黃色的豎瞳，眼底深處閃爍著極具城府的精芒。
「我聽說……」枯牙頓了頓，語氣幽幽地拋出一句話，「華國，是一個極其『愛好和平』的國度。」
全場愕然。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三秒。
「枯牙，你腦子被食屍鬼啃了嗎？」
老鱷魚人薩滿怒極反笑，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北方，「愛好和平？他們剛剛用雷霆巨炮把千萬前鋒轟成了渣！
把一百萬精銳死死埋在地下兩百米！他們連霜狼王都直接蒸發了！你管這叫愛好和平？！」
「大薩滿，憤怒蒙蔽了你的理智。」
枯牙面不改色，雙手按在桌面上，極其冷靜地剖析道：「華國為何痛下殺手？因為我們在幫迦魯克打仗，我們在侵犯他們的利益防線。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立威。」
他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亞人高層：「現在，他們的威已經立足了。
星輝大陸上，再也沒有哪個蠢貨敢去直面華國的重火力。」
「既然巴爾克已死，迦魯克帝國的督戰體系徹底癱瘓，我們幽鱗聯邦……還有必要替一個死人，去硬頂神明的怒火嗎？」
眾人一愣，眼中的怒意逐漸被思索所取代。
枯牙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既然打不過，為什麼不嘗試和華國聯繫聯繫？」
「不可能！剛殺了我們幾千萬人，怎麼和好？這可是血海深仇！」哥布林長老尖叫反駁。
「血海深仇？在滅族面前，仇恨算什麼東西？」
枯牙冷笑一聲，反唇相譏，「星輝大陸這數千年來，國家之間互相征伐得還少嗎？哪一個不是昨天還在血戰屠城，今天就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分享金幣？戰爭，說到底是為了利益和生存！」
他指著桌上的陣盤廢渣：「打仗嘛，現在該打的仗已經打完了。
華國贏了，贏得很徹底。既然分出了勝負，該和好，自然就可以和好。」
「金穗王國的邊境城市滿地廢墟，重建需要人手；
他們從我國開採礦石、修建那些鋼鐵堡壘，同樣需要海量的苦力。華國人口再多，也不可能把手全伸進星輝大陸。」
「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廉價、能吃苦的亞人勞動力！」
大廳內的氣氛，極其微妙地發生著轉變。
老鱷魚人薩滿渾濁的眼球快速轉動了幾下，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若有所思地盯著枯牙：「你的意思是……投降？跟他們做生意？」
「不叫投降，這叫棄暗投明。或者用人類貴族的說法，叫建立新的外交貿易雙邊關係。」
枯牙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道：「只要能用勞動力，還有聯邦境內那些礦產、各種資源，換取華國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糧食援助，換取一塊不受迦魯克帝國威脅的生存保留地……」
他轉過頭，看向北方那依然被暴雨籠罩的蒼茫夜空，聲音在幽暗的大廳內幽幽迴蕩。
「就算給華國人當狗，也比被迦魯克帝國當炮灰強。」
「至少，這位新主人的大炮……是真的能殺中央之國的霜狼王。」
幽鱗聯邦。
這片盤踞在落月山脈以南、遼闊且泥濘的廣袤疆域，繁衍生息著超過四億冷血亞人。
鱷魚人、蜥蜴人、哥布林三大族群構成了聯邦的統治基石，周邊交織著蛇人、蛙人、魚人等繁雜的水生部族。
昔日，三大亞人王鼎足而立，王權穩固。
但都先後死在華國的武器下。
哥布林王死得最快。
那顆從天而降的中子彈，連同防衛森嚴的哥布林城堡、外加近百萬的哥布林，一瞬消滅。
鱷魚王與蜥蜴王，則在第一輪試探性衝鋒中，被運-20戰略運輸機改裝的航空機炮生生洞穿、撕裂。
被莫格羅姆改造的鋼鐵之軀在穿甲彈面前，碎裂成漫天飛灑的碎鐵。
三王接連橫死。
迦魯克帝國的霜狼王巴爾克又強勢介入，根本沒有給幽鱗聯邦重新推選王者的機會。
憑藉帝國對附屬國的絕對威壓，直接奪取了聯邦的最高軍政大權。
作為附庸國，幽鱗上下沒有任何反抗與討價還價的餘地。
巴爾克只下達了一個鐵血指令：舉國壓上，踏平金穗。
過去半個月，整個幽鱗聯邦化作一台超負荷運轉的絕命絞肉機。
四億國民的存糧被強行徵調，上億青壯年被披上戰甲，驅趕向暴雨傾盆的北方戰線。
為了貫徹巴爾克的意志，聯邦緊急成立了一個由三族大薩滿與高階首領組成的臨時議會，短暫接管全國政務，充當帝國屠刀下的提線木偶。
……
澤淵城，幽鱗聯邦最靠近落月山脈的軍事重鎮。
城外，本該是亞人最感親切的連綿沼澤與湖泊，此刻卻透著令人窒息的不詳。
灰黑色的瘴氣在水面上凝結不散。
粗大的水澤藤蔓表面，泛起大片大片詭異的黑斑。
原本清澈的湖水邊緣，漂浮著一層散發著刺鼻腐臭的死魚和爛蝦，水體粘稠好似石油。
城內中心，最高臨時議會大廳。
幾根巨大的油脂火把在牆壁上「噼啪」燃燒，搖曳的火光映照著十幾個身形各異的亞人掌權者。
死寂。
大廳內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凝重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寬大的鐵木長桌正中央，那塊用於接受前線指令的遠程通訊陣盤，已經徹底碎裂成幾塊焦黑的廢渣。
陣盤徹底熄滅前，傳回了最後極其短暫的一幕畫面——
一道橫貫天地的幽藍色等離子死光，極其粗暴地抹平了落月山脈的斷崖。
霜狼王巴爾克、帝國高階祭司莫格羅姆，以及整個獸人督戰團，全軍覆沒。
老鱷魚人薩滿癱坐在寬大的骨椅上，粗糙的雙手死死捏著木杖，鋒利的指甲因為過度用力而崩裂流血。
驚恐、慌亂、極度的絕望，在所有議會議員的豎瞳中瘋狂交織。
但在這股幾乎要壓垮靈魂的恐懼最深處，又極其詭異地泛起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輕鬆。
那個把幽鱗聯邦當柴火燒的惡狼，終於死了。
「麻煩大了。」
老鱷魚人薩滿率先打破死寂，聲音乾澀得好似在咀嚼一捧粗砂，「巴爾剋死在了我們的地界。
不僅是他，還有帝國指派的高階祭司，迦魯克帝國的鐵血手段，各位都很清楚。」
此言一出，大廳內的氣溫仿佛降至冰點。
上國震怒，必定伏屍百萬。
巴爾克可是帝國北境冰原的霸主，他死在這裡，帝國皇帝絕對會降下最殘酷的怒火。
就算幽鱗聯邦把所有高層的人頭獻上去，也未必能平息這場災難。
「那又怎樣？難道繼續打？」
一名獨眼哥布林長老猛地一拍桌子，尖銳的嗓音里透著極度的悽厲，「拿什麼打？！你們難道沒收到剛剛的急報嗎？
地下通道崩塌，整整一百萬軍團，連個水花都沒翻起來就被華國人活埋了！」
「三輪絞肉戰！我們幽鱗聯邦已經填進去了近三千萬青壯！」
獨眼長老眼眶通紅，呼吸急促，「三千萬條命啊！現在整個聯邦，家家掛孝，處處流淚！所有村落都在響著招魂的喪鐘！
再打下去，不用華國人動手，底層的民眾就會先一步暴動，把我們全撕了！」
「停止戰爭？你以為停下來就能活？」
角落裡，一直盤踞著的蛇人部族首領緩緩直起身子。
細密的青色鱗片在火光下閃爍著幽冷的光澤。
他抬起手，極其用力地指向大廳外，聲音嘶啞而殘忍。
「去看看外面的沼澤！去看看那些湖泊！水源在腐爛，森林生病了！
那些黑色的死斑正在向整個聯邦的腹地蔓延，這裡已經不再適合生存！」
蛇人首領掃視眾人，目光兇狠，「現有的食物儲備早就被巴爾克抽空了。
如果不跨過落月山脈，不去拿下金穗王國那片肥沃的平原作為新棲息地，剩下的三億多人口吃什麼？吃泥巴嗎？！退，就是活活餓死！」
爭吵聲在大廳內迴蕩，各種負面情緒如同火藥桶般一觸即發。
繼續戰爭，華國那堪比神罰的巨炮與鑽地武器，能輕而易舉地把他們引以為傲的大軍轟成肉泥。
停止戰爭，內部的饑荒、環境的惡化、以及迦魯克帝國的秋後算帳，同樣是滅頂之災。
絕境。
這是一個進退維谷的絕對死局。
就在眾人爭執不下，幾名暴躁的蜥蜴人統領甚至快要拔出腰間戰刀時。
「諸位。」
坐在長桌右側次席的蜥蜴人大首領枯牙，突然屈指叩了叩桌面。
篤、篤、篤。
沉悶的敲擊聲，帶著某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強行壓下了大廳內的嘈雜。
枯牙緩緩站起身，沒有理會其他人憤怒的目光，而是轉動著那雙暗黃色的豎瞳，眼底深處閃爍著極具城府的精芒。
「我聽說……」枯牙頓了頓，語氣幽幽地拋出一句話，「華國，是一個極其『愛好和平』的國度。」
全場愕然。
死一般的寂靜持續了足足三秒。
「枯牙，你腦子被食屍鬼啃了嗎？」
老鱷魚人薩滿怒極反笑，乾枯的手指顫抖著指向北方，「愛好和平？他們剛剛用雷霆巨炮把千萬前鋒轟成了渣！
把一百萬精銳死死埋在地下兩百米！他們連霜狼王都直接蒸發了！你管這叫愛好和平？！」
「大薩滿，憤怒蒙蔽了你的理智。」
枯牙面不改色，雙手按在桌面上，極其冷靜地剖析道：「華國為何痛下殺手？因為我們在幫迦魯克打仗，我們在侵犯他們的利益防線。他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立威。」
他目光如刀，掃過在場每一個亞人高層：「現在，他們的威已經立足了。
星輝大陸上，再也沒有哪個蠢貨敢去直面華國的重火力。」
「既然巴爾克已死，迦魯克帝國的督戰體系徹底癱瘓，我們幽鱗聯邦……還有必要替一個死人，去硬頂神明的怒火嗎？」
眾人一愣，眼中的怒意逐漸被思索所取代。
枯牙身體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既然打不過，為什麼不嘗試和華國聯繫聯繫？」
「不可能！剛殺了我們幾千萬人，怎麼和好？這可是血海深仇！」哥布林長老尖叫反駁。
「血海深仇？在滅族面前，仇恨算什麼東西？」
枯牙冷笑一聲，反唇相譏，「星輝大陸這數千年來，國家之間互相征伐得還少嗎？哪一個不是昨天還在血戰屠城，今天就能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分享金幣？戰爭，說到底是為了利益和生存！」
他指著桌上的陣盤廢渣：「打仗嘛，現在該打的仗已經打完了。
華國贏了，贏得很徹底。既然分出了勝負，該和好，自然就可以和好。」
「金穗王國的邊境城市滿地廢墟，重建需要人手；
他們從我國開採礦石、修建那些鋼鐵堡壘，同樣需要海量的苦力。華國人口再多，也不可能把手全伸進星輝大陸。」
「而我們最不缺的，就是廉價、能吃苦的亞人勞動力！」
大廳內的氣氛，極其微妙地發生著轉變。
老鱷魚人薩滿渾濁的眼球快速轉動了幾下，呼吸漸漸變得平穩，若有所思地盯著枯牙：「你的意思是……投降？跟他們做生意？」
「不叫投降，這叫棄暗投明。或者用人類貴族的說法，叫建立新的外交貿易雙邊關係。」
枯牙嘴角勾起一抹精明的弧度，一字一頓地說道：「只要能用勞動力，還有聯邦境內那些礦產、各種資源，換取華國哪怕是指甲蓋大小的糧食援助，換取一塊不受迦魯克帝國威脅的生存保留地……」
他轉過頭，看向北方那依然被暴雨籠罩的蒼茫夜空，聲音在幽暗的大廳內幽幽迴蕩。
「就算給華國人當狗，也比被迦魯克帝國當炮灰強。」
「至少，這位新主人的大炮……是真的能殺中央之國的霜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