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想走的不用留
......
疆省。
華國500公里超大型粒子對撞機建設地。
呼......
風塵僕僕地周炎，望著不遠處的項目地，震驚道：「居然這麼快！」
工地擋板已經立了起來，兩側延伸不知多遠。
反正他是一眼看不到頭。
工地內各種大型工程機械已經開始運作，正發出「轟隆隆」的轟鳴聲。
「這就開始施工了？」周炎深吸一口氣。
科學院中午才發布建設消息，不過三個多小時，都已經幹上了？
效率太快了吧......
他向四周看了看。
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分和他一樣， 聽到消息後立刻趕過來。
本以為自己來得夠快，沒想到和他一樣的聰明人不少。
這麼大一個工地，內部那麼多施工人員，能養活不少人，拉動很多經濟......
「嘿兄弟。」一名樣貌有些猥瑣的中年人，遞來一支煙：
「你來這裡準備做什麼生意？」
下午趕來的人，基本都是各行各業的小老闆，指著這個大工地賺錢吶。
周炎接過煙：「搞盒飯！」
「盒飯好啊。」中年人給他點菸，指著工地道：「那裡面數萬工人可天天都要吃飯的；
現在過來搞盒飯的還沒幾個，兄弟你搶占先機，註定要發筆財啊。」
「哪裡哪裡。」周炎抽了口煙，謙虛道；「只是賺點辛苦錢。」
「老哥你是做什麼的？」
中年人「嘿嘿」一笑，下意識四周瞄了瞄，小聲道；「我搞理髮的，髮廊已經開起來了。」
「理髮？」周炎摸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那感情好，我安頓好後，就去照顧老哥生意，剪剪頭髮。」
「老哥洗剪吹多少錢？」
「998。」
「什麼！」周炎一驚；「什麼理髮這麼貴？老哥可別把我當豬宰。」
「哎哎兄弟......」中年人解釋道：「你要只是洗剪，老哥就收你30元。」
「30元？？那剩下來的968就是吹......吹......」說到這裡，周炎忽然回過味來。
聲音不自然放低：「原來老哥搞得是這項服務啊......」
他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老哥那裡的質量怎麼樣？」
中年人比起大拇指：「絕對是這個，老哥我在這行做了二十多年，過幾天，還有外國妞來。」
說完，塞給周炎一個露骨的卡片：「上面是電話和地址，保准兄弟滿意。」
然後離開，繼續去給下一個客戶推銷。
他不僅要賺工人們的錢，也要賺來這裡賺錢做生意的人的錢。
......
工地內。
一望無際的平地上，一片繁忙施工景象。
那四台巨型盾構機，被布置在不同位置，同時進行隧道挖掘。
東南角，一座簡易辦公樓早已建設好。
這裡暫時作為來自全國各研究院和院校的科研人才的辦公場所。
他們要負責粒子對撞機建設時，那些極其複雜科學儀器和線路的規劃、鋪設。
基本要與工地的工人們，同步工作。
二樓辦公大廳。
很多身穿白大褂，年齡不一的專家教授正熱火朝天的討論。
來自西北大學的李教授感慨道：「想不到國家這次會突然建粒子對撞機；
之前我愣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叫我過來的時候，施工儀式都準備好了。」
「是啊，太快了。」另一位同樣級別高校的教授笑道：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項目，我們這些只能在學校里搞物理的，才有真正發揮的空間；
不用再像以往成天坐在辦公室，在紙面上翻來覆去解決那毫無頭緒的物理難題......」
其他教授紛紛點頭，眼神興奮，內心激昂。
他們雖是受人尊重的教授，年輕時哪一個不是普通人眼中的天才。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物理方面，自己的天賦，真的和那些耳熟能詳的物理學家們沒法比。
繼續待在辦公室，不過是枯坐餘生，搞不出什麼重要理論成果。
不如來到這裡，不但是響應國家號召，也能實踐自身所學。
等粒子對撞機建成，或許能藉此在學術上更進一步。
「老於？」李教授發現老於一直沒說話，坐在辦公位上看著電腦屏幕。
表情很複雜。
狂喜、激動、糾結......
他走過去，關心道：「發生什麼事了？」
其它教授停止交談，疑惑地看著老於。
老於站起身：「老李，還有各位，我收到歐科院的邀請；
邀請我加入，一同參與他們的粒子對撞機研究項目。」
「並且......」他聲音止不住顫抖，雙拳捏緊，非常激動；「他們承諾兩年後，能讓我成為歐科院的外籍院士！」
「更關鍵的是......」老於深吸一口氣：「一旦我過去，就能立刻加入麥爾教授的科研小組；
一同向下一次諾貝爾物理學獎發起挑戰！」
麥爾教授，國外大名鼎鼎的物理學教授。
曾獲得過諾貝爾獎。
最近的研究項目，他一直都在關注。
只要成功，勢必能再次獲得諾貝爾獎。
若是自己是其中的一員，即使不是主要獲獎人，那也是巨大榮譽和肯定。
諾獎、麥爾教授......
在場所有教授自然知道其中的含金量。
他們踏上科研之路的那天起，就曾幻想過自己得到諾獎的那一天......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天分不夠。
想要在科學上獲得重要成就，1%的天分比99%的汗水更為重要。
「老於！」李教授嚴肅道：「不要被對方拋出來的魚餌誘惑到。
我也收到歐科院的邀請。」
他打開手機，把郵箱裡的邀請函展示出來，隨後環顧四周：
「我相信，在場各位應該都收到這樣的邀請了......」
有教授點頭表示肯定。
也有教授恍然大悟下，立刻打開手機郵箱。
然後臉上同樣浮起激動、興奮。
確定是歐科院的官方郵箱和聯絡方式，並非詐騙。
李教授沉聲道：「我雖不知歐科院什麼目的，但突然拿出院士頭銜和諾獎出來，肯定沒什麼好心思；
大家不要上當，還是繼續專注我們國家的粒子對撞機項目為好。」
「但是老李......」老於激動道：「那可是諾獎，那可是歐科院的名人堂院士啊！」
在場有些教授，同樣意動，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李，我覺得可以去看看，畢竟是諾獎啊.....」
「我也覺得可以，歐科院可是非常嚴謹的學術殿堂，不至於欺騙我們。」
「去看看，如果真的能得到諾獎和外籍院士頭銜，也算是為國爭光。」
畢竟是諾獎，以前根本沒機會，但現在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機率，也想去試試。
......
「隊長。」外面一名國安皺眉道：「難道我們不進去勸勸？」
「不用。」隊長冷聲道：「想走的不用留，把它當做一次篩選。」
疆省。
華國500公里超大型粒子對撞機建設地。
呼......
風塵僕僕地周炎，望著不遠處的項目地，震驚道：「居然這麼快！」
工地擋板已經立了起來，兩側延伸不知多遠。
反正他是一眼看不到頭。
工地內各種大型工程機械已經開始運作，正發出「轟隆隆」的轟鳴聲。
「這就開始施工了？」周炎深吸一口氣。
科學院中午才發布建設消息，不過三個多小時，都已經幹上了？
效率太快了吧......
他向四周看了看。
到處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部分和他一樣， 聽到消息後立刻趕過來。
本以為自己來得夠快，沒想到和他一樣的聰明人不少。
這麼大一個工地，內部那麼多施工人員，能養活不少人，拉動很多經濟......
「嘿兄弟。」一名樣貌有些猥瑣的中年人，遞來一支煙：
「你來這裡準備做什麼生意？」
下午趕來的人，基本都是各行各業的小老闆，指著這個大工地賺錢吶。
周炎接過煙：「搞盒飯！」
「盒飯好啊。」中年人給他點菸，指著工地道：「那裡面數萬工人可天天都要吃飯的；
現在過來搞盒飯的還沒幾個，兄弟你搶占先機，註定要發筆財啊。」
「哪裡哪裡。」周炎抽了口煙，謙虛道；「只是賺點辛苦錢。」
「老哥你是做什麼的？」
中年人「嘿嘿」一笑，下意識四周瞄了瞄，小聲道；「我搞理髮的，髮廊已經開起來了。」
「理髮？」周炎摸摸自己亂糟糟的頭髮：「那感情好，我安頓好後，就去照顧老哥生意，剪剪頭髮。」
「老哥洗剪吹多少錢？」
「998。」
「什麼！」周炎一驚；「什麼理髮這麼貴？老哥可別把我當豬宰。」
「哎哎兄弟......」中年人解釋道：「你要只是洗剪，老哥就收你30元。」
「30元？？那剩下來的968就是吹......吹......」說到這裡，周炎忽然回過味來。
聲音不自然放低：「原來老哥搞得是這項服務啊......」
他不爭氣地咽了咽口水：「老哥那裡的質量怎麼樣？」
中年人比起大拇指：「絕對是這個，老哥我在這行做了二十多年，過幾天，還有外國妞來。」
說完，塞給周炎一個露骨的卡片：「上面是電話和地址，保准兄弟滿意。」
然後離開，繼續去給下一個客戶推銷。
他不僅要賺工人們的錢，也要賺來這裡賺錢做生意的人的錢。
......
工地內。
一望無際的平地上，一片繁忙施工景象。
那四台巨型盾構機，被布置在不同位置，同時進行隧道挖掘。
東南角，一座簡易辦公樓早已建設好。
這裡暫時作為來自全國各研究院和院校的科研人才的辦公場所。
他們要負責粒子對撞機建設時，那些極其複雜科學儀器和線路的規劃、鋪設。
基本要與工地的工人們，同步工作。
二樓辦公大廳。
很多身穿白大褂，年齡不一的專家教授正熱火朝天的討論。
來自西北大學的李教授感慨道：「想不到國家這次會突然建粒子對撞機；
之前我愣是一點風聲都沒聽到，叫我過來的時候，施工儀式都準備好了。」
「是啊，太快了。」另一位同樣級別高校的教授笑道：
「但也正是因為這個項目，我們這些只能在學校里搞物理的，才有真正發揮的空間；
不用再像以往成天坐在辦公室，在紙面上翻來覆去解決那毫無頭緒的物理難題......」
其他教授紛紛點頭，眼神興奮，內心激昂。
他們雖是受人尊重的教授，年輕時哪一個不是普通人眼中的天才。
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在物理方面，自己的天賦，真的和那些耳熟能詳的物理學家們沒法比。
繼續待在辦公室，不過是枯坐餘生，搞不出什麼重要理論成果。
不如來到這裡，不但是響應國家號召，也能實踐自身所學。
等粒子對撞機建成，或許能藉此在學術上更進一步。
「老於？」李教授發現老於一直沒說話，坐在辦公位上看著電腦屏幕。
表情很複雜。
狂喜、激動、糾結......
他走過去，關心道：「發生什麼事了？」
其它教授停止交談，疑惑地看著老於。
老於站起身：「老李，還有各位，我收到歐科院的邀請；
邀請我加入，一同參與他們的粒子對撞機研究項目。」
「並且......」他聲音止不住顫抖，雙拳捏緊，非常激動；「他們承諾兩年後，能讓我成為歐科院的外籍院士！」
「更關鍵的是......」老於深吸一口氣：「一旦我過去，就能立刻加入麥爾教授的科研小組；
一同向下一次諾貝爾物理學獎發起挑戰！」
麥爾教授，國外大名鼎鼎的物理學教授。
曾獲得過諾貝爾獎。
最近的研究項目，他一直都在關注。
只要成功，勢必能再次獲得諾貝爾獎。
若是自己是其中的一員，即使不是主要獲獎人，那也是巨大榮譽和肯定。
諾獎、麥爾教授......
在場所有教授自然知道其中的含金量。
他們踏上科研之路的那天起，就曾幻想過自己得到諾獎的那一天......
只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越來越覺得自己的天分不夠。
想要在科學上獲得重要成就，1%的天分比99%的汗水更為重要。
「老於！」李教授嚴肅道：「不要被對方拋出來的魚餌誘惑到。
我也收到歐科院的邀請。」
他打開手機，把郵箱裡的邀請函展示出來，隨後環顧四周：
「我相信，在場各位應該都收到這樣的邀請了......」
有教授點頭表示肯定。
也有教授恍然大悟下，立刻打開手機郵箱。
然後臉上同樣浮起激動、興奮。
確定是歐科院的官方郵箱和聯絡方式，並非詐騙。
李教授沉聲道：「我雖不知歐科院什麼目的，但突然拿出院士頭銜和諾獎出來，肯定沒什麼好心思；
大家不要上當，還是繼續專注我們國家的粒子對撞機項目為好。」
「但是老李......」老於激動道：「那可是諾獎，那可是歐科院的名人堂院士啊！」
在場有些教授，同樣意動，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老李，我覺得可以去看看，畢竟是諾獎啊.....」
「我也覺得可以，歐科院可是非常嚴謹的學術殿堂，不至於欺騙我們。」
「去看看，如果真的能得到諾獎和外籍院士頭銜，也算是為國爭光。」
畢竟是諾獎，以前根本沒機會，但現在哪怕是千分之一的機率，也想去試試。
......
「隊長。」外面一名國安皺眉道：「難道我們不進去勸勸？」
「不用。」隊長冷聲道：「想走的不用留，把它當做一次篩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