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嚴陣以待
一旁的陳剛忽地擺手，打斷趙馳開口。
示意接下來的詢問交給他。
他剛剛一直保持沉默。
即使聽到「時空門」如此荒誕的詞，表情也未發生變化。
波瀾不起，始終深沉。
目光一直關注凌峰。
臉上每個表情、每個微動作、每個語氣變化全都看在眼裡。
並未嗅到謊言的味道。
「凌峰，如果別人突然跟你說他是外星人，你會是什麼反應？」
面對陳剛沒頭沒尾的問題，凌峰一愣。
停下了展示時空門的動作。
毫不猶豫地回道：「那還用說，信他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他給出與廣大網友如出一轍的答案。
即使自己有時空門，即使自己親眼見過「外星人」。
但依然不妨礙他覺得別人是吹牛皮，估計水喝太多灌到腦子裡了。
趙馳正襟危坐，默不作聲。
耳朵豎起，打起精神，時刻注意陳隊的問話。
作為剛入行不到兩年的年輕國安，陳隊可是資深前輩。
能力超群，破獲過大量間諜案件，有太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雖然同樣不清楚他為何如此發問；
但只要在旁邊好好學、好好思考就好。
陳隊繼續開口：「你如何確定他所說真假，不是真的外星人？」
「呃.....」 凌峰語塞。
這要如何確定。
如此離譜的話，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
陳隊注視著凌峰，轉而道：「一旦有超能力的人被發現，一定會被切片。
但自從人類有歷史以來，從未發現有人具備超能力和特異功能；
為何很多人如此信之鑿鑿地認為會被切片？」
「呃......」 凌峰再次語塞，難以解答。
這不都是網絡上閒得蛋疼的網友，整天瞎想的玩意兒麼......
他完全搞不懂陳隊為何問這樣的問題。
剛剛聽到時空門，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像聽到一件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小事。
而旁邊的年輕國安，能很明顯看出表情變化。
幾乎把「我不信」兩個字掛在臉上。
「你是不是疑惑我對你提的時空門沒有反應？」
凌峰一驚，這陳隊是不是有讀心術？
「你是不是懷疑我能讀心？」
凌峰又是一驚，瞪大眼睛看著陳剛。
乖乖，邪門。
你怎麼探知到我的想法......
「並非讀心。」陳隊表情始終平靜；「你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
人的每一個微表情、動作、語氣神態都會暴露內心真實想法。」
凌峰連忙繃著臉，不讓自己表情有變化。
「只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才能針對性讀取和偽裝。
普通人繃著臉沒有意義，完全控制不住你的微表情。」
呼......
凌峰吐出一口氣，揉揉發緊的臉頰，恢復常態。
好奇道；「那陳隊是否相信我能打開時空門？」
「實事求是。」陳隊語氣毫無起伏，一直平淡。
「見則信，不見則保持審慎中立態度，絕不因事件超出正常認知，就一味否定。」
「即使之前有太多假案例，但不能因為他們而影響，乃至改變下一次對同樣案例的態度和判斷。」
「事關國家安全的工作中，決不能有如此慣性和傲慢。」
趙馳自責。
自己終究太嫩了，心態和思維未能達到陳隊那樣的深度。
沒能充分意識到「國家安全」這四個字的重量。
沉甸甸，重如泰山，必須慎之又慎。
不能讓情緒和認知慣性影響判斷。
陳隊犀利的雙眼，自始至終聚焦凌峰。
臉色陡然一變，語氣極為嚴肅道：
「凌峰同志，你是否真的能打開通往異界的時空門？
這是最後反悔、不用承擔嚴重後果的機會。」
剛剛通過談話，他對凌峰有了基本的評判。
智商正常、邏輯正常、認知正常。
不是精神病，沒有說謊，每一句都是真話。
所以有可能真的有時空門。
但也不排除對方有極深的妄想症，自己把自己騙過去了。
凌峰知道這是最後的詢問了。
當即坐直身體，毫不躲閃地與陳隊對視；
「國安同志，我現在就能打開時空門，通往異世界！」
「好。」
陳隊盯著凌峰好久，隨後「嚯」地起身。
走到一旁的錄像機，按下停止鍵。
將內部儲存卡取出，並將整個錄像機卸下，拿在手裡。
他走到趙馳面前：「接下來按照特級保密程序行事。」
趙馳嚴肅點頭，立刻配合。
將身上的通訊設備、特製手機全都放在一個小袋中，上交給陳隊保管。
咚咚！
房門推開，兩名國安進入房間：「陳隊。」
「按程序進行。」陳隊命令道。
「是！」
兩名國安搬過椅子，一左一右坐在趙馳身旁。
趙馳對此沒有異議。
特級保密程序啟動。
每個接觸絕密的人在上級還未做出下一步指示前，都必須有兩位同僚在側。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沉重，隱隱有種肅殺之風。
凌峰愣愣地看著緊張的一幕，忍不住緊張起來。
他對走到自己面前的陳隊小聲道；「要不要這么正式，好像有點太鄭重了吧......」
「不。」陳隊搖頭：「如果你所說是真，再正式一百倍都不為過；
如果是假，也只當做一次例行演習罷了。」
與能通往一個異世界的時空門相比。
這點繁瑣工作，實在微不足道。
「小陳。」一名身著白襯衫的老者來到門口。
抱著保溫杯，笑眯眯道：「你這是要放一個大衛星啊。」
「劉局。」陳隊對劉局打聲招呼。
相關情況他已按緊急保密程序向上匯報。
等下若是真的開啟時空門，需要劉局這樣的高層之一作見證。
「走吧，零號房間已準備好。」
說完，很和藹地對凌峰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
「走。」
陳隊拉起還愣神的凌峰，跟在劉局身後。
凌峰看著前面的白襯衫老人，很懵逼。
乖乖，那肩章一看就是屬於大領導之類的。
具體級別他認不出。
聽到陳隊叫劉局，估計是國安總部下設幾局幾局的局長吧。
凌峰覺得級別至少是個正處。
這可是他這輩子見過級別最高的人。
可惜，他猜錯了。
劉局不過是陳隊以前的老領導，這樣稱呼習慣了。
現在他可是國安副部長之一，部一級領導。
有可能存在的時空門，值得他來見證。
示意接下來的詢問交給他。
他剛剛一直保持沉默。
即使聽到「時空門」如此荒誕的詞，表情也未發生變化。
波瀾不起，始終深沉。
目光一直關注凌峰。
臉上每個表情、每個微動作、每個語氣變化全都看在眼裡。
並未嗅到謊言的味道。
「凌峰，如果別人突然跟你說他是外星人，你會是什麼反應？」
面對陳剛沒頭沒尾的問題，凌峰一愣。
停下了展示時空門的動作。
毫不猶豫地回道：「那還用說，信他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他給出與廣大網友如出一轍的答案。
即使自己有時空門，即使自己親眼見過「外星人」。
但依然不妨礙他覺得別人是吹牛皮，估計水喝太多灌到腦子裡了。
趙馳正襟危坐，默不作聲。
耳朵豎起，打起精神，時刻注意陳隊的問話。
作為剛入行不到兩年的年輕國安，陳隊可是資深前輩。
能力超群，破獲過大量間諜案件，有太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雖然同樣不清楚他為何如此發問；
但只要在旁邊好好學、好好思考就好。
陳隊繼續開口：「你如何確定他所說真假，不是真的外星人？」
「呃.....」 凌峰語塞。
這要如何確定。
如此離譜的話，第一反應自然是不信。
陳隊注視著凌峰，轉而道：「一旦有超能力的人被發現，一定會被切片。
但自從人類有歷史以來，從未發現有人具備超能力和特異功能；
為何很多人如此信之鑿鑿地認為會被切片？」
「呃......」 凌峰再次語塞，難以解答。
這不都是網絡上閒得蛋疼的網友，整天瞎想的玩意兒麼......
他完全搞不懂陳隊為何問這樣的問題。
剛剛聽到時空門，也沒有任何反應，就像聽到一件尋常到不能再尋常的小事。
而旁邊的年輕國安，能很明顯看出表情變化。
幾乎把「我不信」兩個字掛在臉上。
「你是不是疑惑我對你提的時空門沒有反應？」
凌峰一驚，這陳隊是不是有讀心術？
「你是不是懷疑我能讀心？」
凌峰又是一驚，瞪大眼睛看著陳剛。
乖乖，邪門。
你怎麼探知到我的想法......
「並非讀心。」陳隊表情始終平靜；「你的心思幾乎都寫在臉上；
人的每一個微表情、動作、語氣神態都會暴露內心真實想法。」
凌峰連忙繃著臉，不讓自己表情有變化。
「只有經過專業訓練的人，才能針對性讀取和偽裝。
普通人繃著臉沒有意義，完全控制不住你的微表情。」
呼......
凌峰吐出一口氣，揉揉發緊的臉頰，恢復常態。
好奇道；「那陳隊是否相信我能打開時空門？」
「實事求是。」陳隊語氣毫無起伏，一直平淡。
「見則信，不見則保持審慎中立態度，絕不因事件超出正常認知，就一味否定。」
「即使之前有太多假案例，但不能因為他們而影響，乃至改變下一次對同樣案例的態度和判斷。」
「事關國家安全的工作中，決不能有如此慣性和傲慢。」
趙馳自責。
自己終究太嫩了，心態和思維未能達到陳隊那樣的深度。
沒能充分意識到「國家安全」這四個字的重量。
沉甸甸，重如泰山，必須慎之又慎。
不能讓情緒和認知慣性影響判斷。
陳隊犀利的雙眼，自始至終聚焦凌峰。
臉色陡然一變，語氣極為嚴肅道：
「凌峰同志，你是否真的能打開通往異界的時空門？
這是最後反悔、不用承擔嚴重後果的機會。」
剛剛通過談話，他對凌峰有了基本的評判。
智商正常、邏輯正常、認知正常。
不是精神病，沒有說謊，每一句都是真話。
所以有可能真的有時空門。
但也不排除對方有極深的妄想症，自己把自己騙過去了。
凌峰知道這是最後的詢問了。
當即坐直身體，毫不躲閃地與陳隊對視；
「國安同志，我現在就能打開時空門，通往異世界！」
「好。」
陳隊盯著凌峰好久，隨後「嚯」地起身。
走到一旁的錄像機，按下停止鍵。
將內部儲存卡取出，並將整個錄像機卸下，拿在手裡。
他走到趙馳面前：「接下來按照特級保密程序行事。」
趙馳嚴肅點頭，立刻配合。
將身上的通訊設備、特製手機全都放在一個小袋中，上交給陳隊保管。
咚咚！
房門推開，兩名國安進入房間：「陳隊。」
「按程序進行。」陳隊命令道。
「是！」
兩名國安搬過椅子，一左一右坐在趙馳身旁。
趙馳對此沒有異議。
特級保密程序啟動。
每個接觸絕密的人在上級還未做出下一步指示前，都必須有兩位同僚在側。
房間內的氣氛頓時沉重，隱隱有種肅殺之風。
凌峰愣愣地看著緊張的一幕，忍不住緊張起來。
他對走到自己面前的陳隊小聲道；「要不要這么正式，好像有點太鄭重了吧......」
「不。」陳隊搖頭：「如果你所說是真，再正式一百倍都不為過；
如果是假，也只當做一次例行演習罷了。」
與能通往一個異世界的時空門相比。
這點繁瑣工作，實在微不足道。
「小陳。」一名身著白襯衫的老者來到門口。
抱著保溫杯，笑眯眯道：「你這是要放一個大衛星啊。」
「劉局。」陳隊對劉局打聲招呼。
相關情況他已按緊急保密程序向上匯報。
等下若是真的開啟時空門，需要劉局這樣的高層之一作見證。
「走吧，零號房間已準備好。」
說完，很和藹地對凌峰笑了笑，轉身向外走去。
「走。」
陳隊拉起還愣神的凌峰，跟在劉局身後。
凌峰看著前面的白襯衫老人，很懵逼。
乖乖，那肩章一看就是屬於大領導之類的。
具體級別他認不出。
聽到陳隊叫劉局，估計是國安總部下設幾局幾局的局長吧。
凌峰覺得級別至少是個正處。
這可是他這輩子見過級別最高的人。
可惜，他猜錯了。
劉局不過是陳隊以前的老領導，這樣稱呼習慣了。
現在他可是國安副部長之一，部一級領導。
有可能存在的時空門，值得他來見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