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苔歌城，文書官
苔歌城，金穗王國的邊陲小城。
距離王國都城較為遙遠，以出產螢光苔蘚聞名。
周邊都被巨大的翡翠色苔蘚包圍，其中品相最好的將會被售賣至其它城市乃至其它國家。
以作點綴、照明之用。
「菲娜，就停在這裡吧。」
凌峰叫停馬車，從木板上跳下來，揉了揉坐僵的屁股。
「老...老闆，我可以跟你一起進城...」 菲娜頗為畏懼地看了苔歌城一眼，頭上好看的銀色狐耳懨懨的。
「不用勉強自己，就在路邊等我。」
菲娜身為亞人，在全部都是人類的城市裡很容易遭受異樣的眼光和歧視。
現實世界都會因為膚色、人種問題產生各種歧視，更別說這個文明落後的世界了。
被奴隸商從亞人國家以各種方式拐到人類國家的亞人，一般都會被當做貴族的寵物。
以及在馬戲團表演的動物，基本沒有人權。
「好...好吧...」 菲娜喪氣地點點頭，還是沒能鼓足勇氣踏入苔歌城。
在小鎮還好，因為老闆的緣故，村民們不敢歧視她。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還接納了她。
可苔歌城不一樣。
老闆在城裡沒有任何地位、身份，人類的歧視和惡意會鋪天蓋地地朝她宣洩過來。
菲娜承受不住。
凌峰揉著她的狐耳，笑著安慰道；
「不用低落，總有一天老闆會讓你堂堂正正出入任何一個人類國家的。」
只要發展順利，他相信自己能做的。
菲娜眼睛眯起，舒服得直冒「咕嚕咕嚕」聲。
「好了，就在這等著，老闆很快回來。」
凌峰鬆手，拎著一個布包向苔歌城走去。
菲娜不捨得望著他的背影。
四下看了眼後，拉著老馬走進路旁的樹林，躲在大樹後看著越來越遠的老闆。
苔歌城城牆不過三米，牆面完全被苔蘚覆蓋。
城門兩側站立兩名松松垮垮的守衛。
金髮碧眼，拿著短刀，胸前的圓甲都快包漿了。
凌峰跟著隊伍走到城門口，很識趣地遞上兩枚銅幣。
「蒽，不錯，進去吧。」 一名守衛笑嘻嘻地接過，只是掃了眼他的布包，沒有在意。
一枚銅幣就能購買一條麵包，相當於一個貧困家庭一天的口糧了。
凌峰看了眼身後因沒給孝敬而被故意刁難搜身的平民，心裡搖搖頭，邁步走進苔歌城。
他小心翼翼，一路走過髒污橫流的平民區，踩到還算乾淨地石板路上才鬆了口氣。
外圍的平民區和藍星的貧民窟沒什麼區別。
沒有下水道，沒有衛生設施，到處都是垃圾和黃金大便。
凌峰真就領會到，中世紀會發明出高跟鞋的原因。
這樣一個滿是地雷的路面，他都想穿高跟鞋了。
他把塞進懷裡的布包重新拎在手上，從容地向市政廳走去。
中心區域的治安還行，不用擔心盜搶。
十多分鐘後，凌峰來到市政廳門口。
典型的西式議會建築。
通體石質，兩根斑駁的石柱立在兩側，充滿了陳舊感。
凌峰走過大門，進入市政大廳，迎面走來一位棕色捲髮的中年女士。
他立刻迎上去，和笑道：「文書官閣下，我是凌峰，三天前市政廳通知我來一趟。」
「跟我來。」文書官面無表情，轉頭走進左側的走廊中。
米黃色長裙托在地板上。
凌峰跟在三步之外，以免不小心踩中對方的裙子。
一路跟著她進入一間狹小房間。
「你先等著，我去報告托爾大人。」
托爾，苔歌城的執政官。
一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油膩男，凌峰曾見過一面。
見文書官要轉身離去，凌峰連忙攔住她，從布包里掏出一瓶香水。
遞至她面前。
廉價的玻璃瓶表面光禿禿一片。
「文書官閣下，感謝您百忙之中引路，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是一種特質香水，不但香氣清新，還有驅蚊的功效。」
「噢？難道又是什麼奇趣的小玩意？」
文書官雙眼發亮，臉色瞬間變得和善。
迅速接過香水，顛了顛後，扭了扭瓶塞，疑惑地看向凌峰。
「文書官閣下，只要輕輕往下按一下，香水就會噴出來。」
「這樣麼......」 文書官會意，用短肥的大拇指按下瓶塞。
一小片水汽噴灑而出，傳來一縷好聞、又隱約上頭的清香。
讓人精神一振。
這樣的香味基本每一名國人都熟悉。
Six-god!
簡稱，六神花露水。
反正這傢伙也不識貨。
送這樣的香水，凌峰更多的是想讓文書官好好掩蓋下自己的體味。
沒發育完全的汗腺，一刻不停地傳來汗臭味。
「噢！親愛的凌，這香水我很喜歡。」
文書官一臉享受地聞著空氣中的花露水味。
香水，那是只有貴婦才用得起的奢侈玩意。
她只是一名小小的文書官，是執政官大人的遠親，可不是貴族。
凌峰對於文書官的前後反差，早已免疫。
每次送禮物前都是一副冷臉，送禮物後又笑得跟一朵乾癟的菊花一樣。
無論古今中外，到哪裡都有人情世故。
如果沒有，只能說明沒進入那個圈子。
文書官是凌峰用一顆三九感冒靈，解決了她兒子的高燒才搭上的線。
否則送禮都不好送。
運氣好，直接沒收。
運氣不好，隨便找個名頭抓進地牢，拷打一番榨光所有油水。
文書官雖然尖酸，有些愛占小便宜，但還好沒那麼貪心。
亦或是她沒有把握和動手的權力吶......
凌峰來到這裡創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好在即將要收穫第一顆成功果實了。
先成為一名騎士領主，然後繼續做大做強。
文書官吸進空氣中最後一絲花露水香味，視若珍寶般將香水揣入懷中。
她望著凌峰，目光有些憐憫，但好像又有點幸災樂禍。
粗著嗓子道：「親愛的凌，你要做好準備。」
隨後急匆匆離開。
看在香水的份上提前提示一句夠意思了，反正對方很快也會知道。
「什麼意思？」 凌峰愣住，看著文書官遠去的背影出神......
那玩味的表情和最後的提示語，好像預示著事情不如他所想那般順利......
距離王國都城較為遙遠，以出產螢光苔蘚聞名。
周邊都被巨大的翡翠色苔蘚包圍，其中品相最好的將會被售賣至其它城市乃至其它國家。
以作點綴、照明之用。
「菲娜，就停在這裡吧。」
凌峰叫停馬車，從木板上跳下來，揉了揉坐僵的屁股。
「老...老闆，我可以跟你一起進城...」 菲娜頗為畏懼地看了苔歌城一眼，頭上好看的銀色狐耳懨懨的。
「不用勉強自己，就在路邊等我。」
菲娜身為亞人，在全部都是人類的城市裡很容易遭受異樣的眼光和歧視。
現實世界都會因為膚色、人種問題產生各種歧視，更別說這個文明落後的世界了。
被奴隸商從亞人國家以各種方式拐到人類國家的亞人，一般都會被當做貴族的寵物。
以及在馬戲團表演的動物，基本沒有人權。
「好...好吧...」 菲娜喪氣地點點頭，還是沒能鼓足勇氣踏入苔歌城。
在小鎮還好，因為老闆的緣故，村民們不敢歧視她。
經過一段時間的相處後，還接納了她。
可苔歌城不一樣。
老闆在城裡沒有任何地位、身份，人類的歧視和惡意會鋪天蓋地地朝她宣洩過來。
菲娜承受不住。
凌峰揉著她的狐耳，笑著安慰道；
「不用低落，總有一天老闆會讓你堂堂正正出入任何一個人類國家的。」
只要發展順利，他相信自己能做的。
菲娜眼睛眯起，舒服得直冒「咕嚕咕嚕」聲。
「好了，就在這等著，老闆很快回來。」
凌峰鬆手，拎著一個布包向苔歌城走去。
菲娜不捨得望著他的背影。
四下看了眼後，拉著老馬走進路旁的樹林，躲在大樹後看著越來越遠的老闆。
苔歌城城牆不過三米，牆面完全被苔蘚覆蓋。
城門兩側站立兩名松松垮垮的守衛。
金髮碧眼，拿著短刀，胸前的圓甲都快包漿了。
凌峰跟著隊伍走到城門口，很識趣地遞上兩枚銅幣。
「蒽，不錯，進去吧。」 一名守衛笑嘻嘻地接過，只是掃了眼他的布包，沒有在意。
一枚銅幣就能購買一條麵包，相當於一個貧困家庭一天的口糧了。
凌峰看了眼身後因沒給孝敬而被故意刁難搜身的平民，心裡搖搖頭，邁步走進苔歌城。
他小心翼翼，一路走過髒污橫流的平民區，踩到還算乾淨地石板路上才鬆了口氣。
外圍的平民區和藍星的貧民窟沒什麼區別。
沒有下水道，沒有衛生設施，到處都是垃圾和黃金大便。
凌峰真就領會到，中世紀會發明出高跟鞋的原因。
這樣一個滿是地雷的路面，他都想穿高跟鞋了。
他把塞進懷裡的布包重新拎在手上，從容地向市政廳走去。
中心區域的治安還行，不用擔心盜搶。
十多分鐘後，凌峰來到市政廳門口。
典型的西式議會建築。
通體石質，兩根斑駁的石柱立在兩側，充滿了陳舊感。
凌峰走過大門，進入市政大廳，迎面走來一位棕色捲髮的中年女士。
他立刻迎上去，和笑道：「文書官閣下，我是凌峰，三天前市政廳通知我來一趟。」
「跟我來。」文書官面無表情，轉頭走進左側的走廊中。
米黃色長裙托在地板上。
凌峰跟在三步之外，以免不小心踩中對方的裙子。
一路跟著她進入一間狹小房間。
「你先等著，我去報告托爾大人。」
托爾，苔歌城的執政官。
一個五十多歲、大腹便便的油膩男，凌峰曾見過一面。
見文書官要轉身離去，凌峰連忙攔住她，從布包里掏出一瓶香水。
遞至她面前。
廉價的玻璃瓶表面光禿禿一片。
「文書官閣下，感謝您百忙之中引路，小小禮物不成敬意。」
「這是一種特質香水，不但香氣清新，還有驅蚊的功效。」
「噢？難道又是什麼奇趣的小玩意？」
文書官雙眼發亮，臉色瞬間變得和善。
迅速接過香水，顛了顛後，扭了扭瓶塞，疑惑地看向凌峰。
「文書官閣下，只要輕輕往下按一下，香水就會噴出來。」
「這樣麼......」 文書官會意，用短肥的大拇指按下瓶塞。
一小片水汽噴灑而出，傳來一縷好聞、又隱約上頭的清香。
讓人精神一振。
這樣的香味基本每一名國人都熟悉。
Six-god!
簡稱，六神花露水。
反正這傢伙也不識貨。
送這樣的香水，凌峰更多的是想讓文書官好好掩蓋下自己的體味。
沒發育完全的汗腺，一刻不停地傳來汗臭味。
「噢！親愛的凌，這香水我很喜歡。」
文書官一臉享受地聞著空氣中的花露水味。
香水，那是只有貴婦才用得起的奢侈玩意。
她只是一名小小的文書官，是執政官大人的遠親，可不是貴族。
凌峰對於文書官的前後反差，早已免疫。
每次送禮物前都是一副冷臉，送禮物後又笑得跟一朵乾癟的菊花一樣。
無論古今中外，到哪裡都有人情世故。
如果沒有，只能說明沒進入那個圈子。
文書官是凌峰用一顆三九感冒靈，解決了她兒子的高燒才搭上的線。
否則送禮都不好送。
運氣好，直接沒收。
運氣不好，隨便找個名頭抓進地牢，拷打一番榨光所有油水。
文書官雖然尖酸，有些愛占小便宜，但還好沒那麼貪心。
亦或是她沒有把握和動手的權力吶......
凌峰來到這裡創業的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好在即將要收穫第一顆成功果實了。
先成為一名騎士領主，然後繼續做大做強。
文書官吸進空氣中最後一絲花露水香味，視若珍寶般將香水揣入懷中。
她望著凌峰，目光有些憐憫，但好像又有點幸災樂禍。
粗著嗓子道：「親愛的凌，你要做好準備。」
隨後急匆匆離開。
看在香水的份上提前提示一句夠意思了，反正對方很快也會知道。
「什麼意思？」 凌峰愣住，看著文書官遠去的背影出神......
那玩味的表情和最後的提示語，好像預示著事情不如他所想那般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