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儀式的代價
「魔女？」
洛倫仔細想了一下，這個答案還算合理。
某種意義上來說魔女也是一種生活生物，還是最受世界寵愛的神話生物，世界剝離儀式需要魔女也正常。
「具體要怎麼做？」
「需要數位魔女同時演奏……」
「還有呢？」
光是普通的剝離儀式就需要神話生物和一種珍貴素材，洛倫不相信世界剝離儀式會這麼簡單。
「沒了……」
「……」
永續觀者的權柄告訴洛倫，這是謊言。
這是帕綺娜唯一一次和洛倫撒謊，她會撒謊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世界剝離儀式的代價很大，而且這個代價需要她來支付。
為了防止洛倫擔心，她選擇了撒謊。
而且帕綺娜也很不會撒謊，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底氣都少了不少，語氣下意識的放輕，聲音也小了不少，生怕洛倫聽到。
就算沒有測謊能力，洛倫也能一眼看出她撒謊了。
「世界剝離儀式的代價是什麼？」
「沒有代價……」
帕綺娜還在撒謊，她現在都不敢看洛倫的眼睛了。
「進行剝離儀式需要克制權柄的神話生物和某樣關鍵道具，魔女頂多是取代神話生物的部分，那麼關鍵道具是什麼？
「代價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吧？」
見洛倫已經看透，帕綺娜也嘆息了一聲，不再隱瞞：
「魔女的靈魂，世界剝離儀式需要一位魔女主動獻出自己的靈魂。」
「所以你打算用自己的嗎？」
「對……」
「唉……」
洛倫嘆息了一聲，其實帕綺娜這個計劃要是真實現了，獻不獻祭她的靈魂已經無所謂了，大概率所有人都得死。
「我會儘可能的改良這個儀式的……您放心……」
帕綺娜也知道這點，在洛倫回來後，現在的這個儀式已經不能用了。
畢竟帕綺娜原本的想法就是洛倫已經不在了，她要拉著諸神陪葬。
但現在洛倫回來了，她不可能傷害洛倫，原本的世界剝離儀式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好吧……」
最終洛倫還是同意了帕綺娜的決定，畢竟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是實話。
「你真的不打算離開嗎？」
「不了，這裡有實驗設備和實驗記錄，最關鍵的是這裡還有秘密魔女留下的禁制，無論我在這裡做什麼，都不會被正神發現。
「單說這一點的話，恐怕您也無法做到吧？」
「確實。」
這是個沒辦法的事情，洛倫的隱者牌只是能抹除個人的存在感，就算是帕綺娜的秘能也只是讓人隱形。
真有什麼大動靜的事情的話，無論是他還是帕綺娜，都是藏不住的，要不然一開始他們在瑟西莉婭家嘗試演奏終末殘章的時候就不會被其他存在發現。
單說這方面，洛倫確實比不上秘密魔女。
「那你呢？克羅拉，你要和我們走嗎？」
讓洛倫沒想到的是，克羅拉也搖了搖頭：
「不了，主人。」
她有些遺憾，但還是笑著和洛倫說道：
「我只是個普通人，幫不上什麼忙，還很可能會拖累你們。
「真要遇到什麼危險，您還得分心來照顧我，我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照顧你們，這點鏡心也能做到，還比我做的更好。
「如果我跟著您的話，只會成為累贅。」
克羅拉很理智，也很有自知之明。
這樣反而讓洛倫有些心疼她了。
最終洛倫嘆息了一聲，拿出惡魔牌：
「克羅拉，我們打個賭吧，我們猜拳，如果我贏了，就給你十億年壽命；如果你贏了，那就獻上永恆的忠誠……」
約定好條件的時候洛倫愣了一下，這個交易不成立，因為報償無法支付。
首先不可能是洛倫的壽命不夠，他是永恆的，別說用億作為壽命單位了，哪怕是用兆、京、乃至古戈爾、恆河沙都無所謂。
那就是另一邊的問題了，克羅拉無法支付永恆的忠誠這個代價，因為她早就獻上永恆的忠誠了。
於是洛倫換了個代價，換成了讓克羅拉做個蹲起。
本來他是想讓克羅拉和維羅妮卡一樣，用親他一口作為代價的，但帕綺娜和萊拉都在這，有些不太合適。
尤其是帕綺娜，她目前還很單純，洛倫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做。
最後在克羅拉做了兩個蹲起後，成功得到了洛倫給予的十億年壽命。
這個數字大的克羅拉都有些陌生。
「然後是這個，用你自己九成的壽命來換智力……之後最起碼能讓你達到中階法師的水平吧。」
說著，洛倫就將節制牌交到了克羅拉手中，這是洛倫現在讓人變強最快的辦法。
不過這樣也並非沒有代價，當克羅拉自己的壽命流失殆盡的話，會遭到死神的追殺。
等那時候也是好幾年後了，就算到時候洛倫沒有收服死神，死神也會礙於洛倫的關係不對克羅拉出手，這代價不用考慮。
「你們照顧好自己，我們要離開了……」
洛倫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安排好事情後就打算離開。
而且他說的是讓兩人照顧好自己，而不是讓克羅拉照顧好帕綺娜，他已經徹底把克羅拉當自己人了。
「主人……」
洛倫離開之前，克羅拉突然叫住了他：
「我會等著您的，等著您創造出更加美好的世界，到時候一定要來接我……」
聽到這話的洛倫有些驚訝，他一直不知道，克羅拉原來還有這種想法。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
「您和其他人不一樣……您的位置很高，卻還能看的到普通人，也真的把普通人當人。
「無論是貴族還是教會，他們嘴上吹的天花亂墜，但從未真正的看過普通人一眼，所以您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說到這裡，克羅拉的眼神越來越堅定：
「所以，我相信，只有您能真正的改變這個世界，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品質。」
「我會的。」
洛倫沒有多說，只是笑著撫摸起了克羅拉的頭髮。
這下洛倫終於知道為什麼克羅拉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感情了，而洛倫也絕對不會辜負這份感情。
洛倫仔細想了一下，這個答案還算合理。
某種意義上來說魔女也是一種生活生物，還是最受世界寵愛的神話生物，世界剝離儀式需要魔女也正常。
「具體要怎麼做？」
「需要數位魔女同時演奏……」
「還有呢？」
光是普通的剝離儀式就需要神話生物和一種珍貴素材，洛倫不相信世界剝離儀式會這麼簡單。
「沒了……」
「……」
永續觀者的權柄告訴洛倫，這是謊言。
這是帕綺娜唯一一次和洛倫撒謊，她會撒謊的原因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世界剝離儀式的代價很大，而且這個代價需要她來支付。
為了防止洛倫擔心，她選擇了撒謊。
而且帕綺娜也很不會撒謊，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底氣都少了不少，語氣下意識的放輕，聲音也小了不少，生怕洛倫聽到。
就算沒有測謊能力，洛倫也能一眼看出她撒謊了。
「世界剝離儀式的代價是什麼？」
「沒有代價……」
帕綺娜還在撒謊，她現在都不敢看洛倫的眼睛了。
「進行剝離儀式需要克制權柄的神話生物和某樣關鍵道具，魔女頂多是取代神話生物的部分，那麼關鍵道具是什麼？
「代價應該就是這個東西吧？」
見洛倫已經看透，帕綺娜也嘆息了一聲，不再隱瞞：
「魔女的靈魂，世界剝離儀式需要一位魔女主動獻出自己的靈魂。」
「所以你打算用自己的嗎？」
「對……」
「唉……」
洛倫嘆息了一聲，其實帕綺娜這個計劃要是真實現了，獻不獻祭她的靈魂已經無所謂了，大概率所有人都得死。
「我會儘可能的改良這個儀式的……您放心……」
帕綺娜也知道這點，在洛倫回來後，現在的這個儀式已經不能用了。
畢竟帕綺娜原本的想法就是洛倫已經不在了，她要拉著諸神陪葬。
但現在洛倫回來了，她不可能傷害洛倫，原本的世界剝離儀式已經失去了原本的意義。
「好吧……」
最終洛倫還是同意了帕綺娜的決定，畢竟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是實話。
「你真的不打算離開嗎？」
「不了，這裡有實驗設備和實驗記錄，最關鍵的是這裡還有秘密魔女留下的禁制，無論我在這裡做什麼，都不會被正神發現。
「單說這一點的話，恐怕您也無法做到吧？」
「確實。」
這是個沒辦法的事情，洛倫的隱者牌只是能抹除個人的存在感，就算是帕綺娜的秘能也只是讓人隱形。
真有什麼大動靜的事情的話，無論是他還是帕綺娜，都是藏不住的，要不然一開始他們在瑟西莉婭家嘗試演奏終末殘章的時候就不會被其他存在發現。
單說這方面，洛倫確實比不上秘密魔女。
「那你呢？克羅拉，你要和我們走嗎？」
讓洛倫沒想到的是，克羅拉也搖了搖頭：
「不了，主人。」
她有些遺憾，但還是笑著和洛倫說道：
「我只是個普通人，幫不上什麼忙，還很可能會拖累你們。
「真要遇到什麼危險，您還得分心來照顧我，我能做到的事情也只有照顧你們，這點鏡心也能做到，還比我做的更好。
「如果我跟著您的話，只會成為累贅。」
克羅拉很理智，也很有自知之明。
這樣反而讓洛倫有些心疼她了。
最終洛倫嘆息了一聲，拿出惡魔牌：
「克羅拉，我們打個賭吧，我們猜拳，如果我贏了，就給你十億年壽命；如果你贏了，那就獻上永恆的忠誠……」
約定好條件的時候洛倫愣了一下，這個交易不成立，因為報償無法支付。
首先不可能是洛倫的壽命不夠，他是永恆的，別說用億作為壽命單位了，哪怕是用兆、京、乃至古戈爾、恆河沙都無所謂。
那就是另一邊的問題了，克羅拉無法支付永恆的忠誠這個代價，因為她早就獻上永恆的忠誠了。
於是洛倫換了個代價，換成了讓克羅拉做個蹲起。
本來他是想讓克羅拉和維羅妮卡一樣，用親他一口作為代價的，但帕綺娜和萊拉都在這，有些不太合適。
尤其是帕綺娜，她目前還很單純，洛倫有些不好意思這麼做。
最後在克羅拉做了兩個蹲起後，成功得到了洛倫給予的十億年壽命。
這個數字大的克羅拉都有些陌生。
「然後是這個，用你自己九成的壽命來換智力……之後最起碼能讓你達到中階法師的水平吧。」
說著，洛倫就將節制牌交到了克羅拉手中，這是洛倫現在讓人變強最快的辦法。
不過這樣也並非沒有代價，當克羅拉自己的壽命流失殆盡的話，會遭到死神的追殺。
等那時候也是好幾年後了，就算到時候洛倫沒有收服死神，死神也會礙於洛倫的關係不對克羅拉出手，這代價不用考慮。
「你們照顧好自己，我們要離開了……」
洛倫沒有浪費太多時間，安排好事情後就打算離開。
而且他說的是讓兩人照顧好自己，而不是讓克羅拉照顧好帕綺娜，他已經徹底把克羅拉當自己人了。
「主人……」
洛倫離開之前，克羅拉突然叫住了他：
「我會等著您的，等著您創造出更加美好的世界，到時候一定要來接我……」
聽到這話的洛倫有些驚訝，他一直不知道，克羅拉原來還有這種想法。
「你為什麼這麼篤定？」
「您和其他人不一樣……您的位置很高，卻還能看的到普通人，也真的把普通人當人。
「無論是貴族還是教會，他們嘴上吹的天花亂墜，但從未真正的看過普通人一眼，所以您真的和其他人不一樣。」
說到這裡，克羅拉的眼神越來越堅定：
「所以，我相信，只有您能真正的改變這個世界，有這個能力，也有這個品質。」
「我會的。」
洛倫沒有多說，只是笑著撫摸起了克羅拉的頭髮。
這下洛倫終於知道為什麼克羅拉對自己有這麼深的感情了，而洛倫也絕對不會辜負這份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