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素手難逃金剛扣,櫻唇偏惱浪子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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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幼寧不語,只是默默看著李三陽的眼睛。

  李三陽被看的有些不舒服。

  這女人是真的冰冷。

  除了剛才救她的時候,她表現的憤怒一些。

  其他的時候,這女人都和無欲無求一樣。

  面無表情的。

  李三陽無奈嘆了口氣:

  「算了,和你說說也沒什麼。」

  「很簡單,初中聚會,我發現女朋友可能和別人好上了,我當場分手,心裡鬱悶買酒來天台吹風。」

  「很簡單的事,對吧。」

  「你呢,你又因為什麼上天台?總不會是因為買股票了吧?哈哈。」

  李三陽的話,讓白幼寧又沉默了。

  她沒有買股票,她是因為別的事上的天台。

  不過,如果剛才李三陽說的四件事不是假的,那她的事和這個男人一比,反而顯得有些有小題大做。

  「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什麼真的?」

  「父母,殘疾,大火,出軌。」

  「哈?」李三陽撓了撓頭:「你剛才不還覺得我在說謊嗎?」

  白幼寧沒有說話,而是一直默默看著李三陽。

  李三陽嘆了口氣:「當然是真的啦。」

  「正常人哪能一瞬間把自己說的這麼慘啊。」

  「幸福的人千篇一律,不幸的人各有悲苦。」

  說到這的時候,李三陽臉上的笑意沒有絲毫減弱。

  就好似再說的事情,與他無關一樣。

  看著李三陽這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白幼寧沉默了一下。

  過了片刻,她淡淡的說道:

  「你確實比我更適合站在天台邊緣。」

  李三陽聽後嗤笑一聲。

  「我可不跳,活著多好啊。」

  「活著有星星,有月亮,有風,還有意外。」

  說到這,李三陽拿起酒瓶,和白幼寧輕輕碰杯。

  「這不,剛剛就救了一個大美女,哈哈哈。」

  酒瓶清脆的碰撞聲,伴隨著晚風和李三陽的笑聲,用力的擠進白幼寧的耳朵里。

  綁在她手上的布條,是李三陽剛剛撕碎了自己的半袖。

  剛才李三陽撕扯半袖,把布條當做繩子的時候,她還感覺對對方狠狠地摸了兩把她的小手。

  夜光下,李三陽赤裸著上半身,如雕刻般的肌肉在月光下泛著冷色光澤。

  常人穿半袖的胳膊,都會有一個明顯的分界線。

  但是李三陽的胳膊上沒有,他的上半身呈現古銅色,應該是在工地幹活曬黑的原因。

  這色調很像某些奇怪的漫畫中,那些染著黃頭髮的角色。

  「變態。」

  白幼寧冷冷的罵了一句,譴責一下剛才李三陽占她便宜的行為。

  李三陽的手很大,只需要一隻手,就能一把攥住她的兩隻手腕。

  而剛才綁她的時候,李三陽一直狠狠攥著她的手。

  聽到白幼寧對他的吐槽,李三陽嗤笑一聲。

  那是綁豬蹄扣的必要動作,沒想到被對方當做了揩油。

  不過他也沒有多做解釋。

  懷疑就懷疑唄,功過相抵,就算是報警,警察也不會較真。

  實在不行,那自己就給警察現場演示一下,怎麼綁豬蹄扣。

  看著李三陽灑脫無所謂的樣子,白幼寧皺著眉疑惑問道:「你不怕我把你當做變態?」

  「無所謂啊。」李三陽聳了聳肩:「當成變態咋了,我也沒指望今天之後,我們還能有什麼交集。」

  「沒有羞恥心。」白幼寧冷冷的說道。

  李三陽輕笑一聲:「美女,我救你一命,沒指望從你身上賺錢,也沒指望你以身相許。反正日後是路人,何須在意今日言呢?我說的對吧。」

  說到這,李三陽扭頭看向白幼寧:「而且……只是摸了一下你的手而已,不至於追著罵吧?」


  白幼寧翻了個白眼:「沒見過女人的樣子。」

  看白幼寧死咬著不放,李三陽只好無奈點頭。

  「對對對。」

  面對李三陽的擺爛和耍賴,她也有些無可奈何。

  這個男人就好像沒有臉皮一樣。

  李三陽確實沒有臉皮。

  有臉皮的話,早就餓死在街頭了。

  十六歲被雙親拋棄,成了雙親健在的孤兒。

  凡有一點臉皮,李三陽都不可能長這麼大。

  「哎,幼寧。」李三陽突然說道:「你為什麼……」

  「別叫我幼寧!」白幼寧瞬間炸毛,立刻打斷了李三陽的話:「我們沒那麼熟。」

  李三陽愣了一下,默默舉起酒瓶灌了一口酒。

  然後他賤賤的笑了笑:「就叫幼寧,拿我怎樣?」

  說著,他還湊到白幼寧面前,挑釁的挑了挑眉毛:「你能反抗嗎?」

  「你!」白幼寧咬著嘴唇,惡狠狠的瞪了李三陽一眼。

  她想吐李三陽一臉口水。

  但是從小的教育又告訴她,淑女不能這麼做。

  而且看李三陽這樣子,她又有些拿不準主意。

  萬一她吐了李三陽一臉口水之後,反而被對方當作是獎勵。

  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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