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你是誰?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如果想要我配合你們的行動,我要知道當次行動的全部內容,而且必須有拒絕參與行動的權利。」

  張培良皺眉沉思,這個權限很大,他做不了主。

  「這個要求,我需要向上面請示。還有其他要求嗎?」

  池風息繼續開口道。

  「我需要你們保護我全部的個人信息,而且我需要一個藏族的身份,關於我身上的秘密,你們也要想辦法幫我遮掩。」

  原主在外漂泊多年,她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證件,如果有一天她想離開高原,沒有身份寸步難行。

  「好,這個問題不難。」

  「我們可以把你的身份戶口落到拉澤家。」

  這話說完,兩道凜冽的視線刺向他,張培良立馬反應過來。

  「你的阿媽是藏族人,我們可以根據你的阿媽落戶到藏區,到時候,你的戶口本就只有你一個人。」

  池風息點頭,她如今的需求就是這些,吃不上公家飯,也不受公家約束。

  見她沒有其他要求,張培良出門找上級匯報,徵求意見。

  不一會,他從外面回來。

  「作戰計劃屬於高級機密,無法告知你,但是我們可以將你參與的那部分儘量透露給你,其他條件可以答應。」

  池風息臉上揚起笑容。

  如此便很好。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跟官方達成合作以後,池風息心中最大的顧慮化開,後面的事,她便能放手去做。

  談完合作,張培良周身氣勢舒緩下來,又變回那個熟悉的老張。

  扎西今天的藥水已經打完,這次果然換了一個醫生來給他啟針。

  老張站在門口輕哼。

  「就你一天事多,打針還挑人,明天我來給你扎。」

  扎西眼皮都沒抬的說道。

  「可以,一般人不會一直盯著老頭看。」

  老張:……

  池風息:……

  幾人一同坐車回到軍區的家屬院中,索南和風息帶著蟲草,去跟軍區的人交接,沉甸甸的票子裝進袋子裡,索南還覺得有些不真實。

  怎麼就,換了這麼多錢。

  拿著這麼多錢,連軸趕路不安全,最後池風息跟老張約定,先把錢寄存在扎西這裡,等下次他們派人去吞巴村取蟲草的時候,再一起把錢帶回來。

  事情解決,池風息立馬準備回村子裡。

  索南和風息在招待所收拾行李,扎西難得站在門口,默不吭聲。

  他私心裡當然想要他們再待久一些,但是家裡如今正是最忙的季節,他們要回家幫忙。

  兩人收拾完行李,來的時候帶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回去的時候,還是一個鼓鼓囊囊的大包。

  扎西想找人把他們送回去,最後被池風息拒絕,他們不是軍區的人,還是不要濫用特權。

  扎西將兩人送到車站裡,站在風息面前,低頭柔聲開口道。

  「過幾天是望果節,我會抽時間回去一趟。」

  風息點頭:「好,你注意安全。」

  扎西望著風息頭頂烏黑的秀髮,心中滿是不舍。

  生平第一次,他盼著望果節儘快到來。

  強忍著在他發間低吻的衝動,他小心又克制的伸出一隻手,躬身輕輕環抱住她。

  「風息,下次跟索南一起來看我好嗎?」

  池風息眨眨眼,她怕碰到扎西胳膊上的傷口,不敢有其他動作。

  「到時候看情況吧,我不一定能來。」

  扎西抱著懷裡的人不肯放手,直到中巴車來的時候,池風息終於將人推開。

  索南默默牽起她的手,扭頭深深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哥,帶著風息坐上中巴車。

  扎西站在原地目送他們離開,直到完全看不見中巴車的影子。

  風息和索南兩人接下來要面對的,又是至少兩天的路程,兩人在車上閉目養神。

  汽車一直行駛到夜晚,中巴車司機輪轉開車,汽車在路邊停下。


  等車上的人上完廁所,司機扔掉手中的菸蒂,鑽進駕駛座,想要啟動汽車的時候,卻發現怎麼也啟動不了。

  兩個司機暗罵幾聲,下車尋找汽車熄火的原因。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心慢慢沉了下來。

  司機焦躁的站在車門上往裡面喊道:「汽車出故障了,需要找人來維修,今天晚上肯定走不了,前面有個破房子,我們去裡面避一避。」

  藏區的晚上很冷,現在在荒郊野外,必須生火取暖才行,池風息和索南跟著幾個乘客下車,車上還有一些人不願意下去,他們想要在車上等。

  風息幾人走進前面的破房子中,這裡之前像是一個寺廟,推開門,裡面還有被砸壞的雕塑,屋頂有幾處透風,隱隱透著森冷。

  好在這個寺廟夠大,大家找角落坐下,將屋頂上掉下來的木頭和稻草收集起來,眾人聚在一起點起火堆取暖。

  索南給風息找到一些稻草墊在身下,兩人相互依靠在一起,坐在角落裡。

  半夜時候,高原的溫度越來越低,原本在車上的幾個人再也忍受不了,也跑進破房子裡,想找個落腳地取暖,只是他們來得太晚,只能蜷縮在離火堆遠一些的地方。

  經過一天的舟車勞頓,加上晚上的擔驚受怕,大家在後半夜的時候昏昏沉沉的睡去,就連風息和索南也抵擋不住濃郁的困意。

  不知什麼時辰,池風息和索南兩人同時被一陣寒意驚醒,她環顧四周,眾人還在那個破房子裡沉睡。

  只是不遠處的空地上,卻多了一個人,那個人身上穿著暗紅色的藏袍,像是寺廟裡的喇嘛,打坐端坐在前面。

  屋外的月光透過屋頂的空洞照進來,打在那人的身上。

  兩人看清他的臉,他的眼睛肅穆又空洞,抬眼看向他們。

  池風息一時間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她的直覺向來很準,這個人很危險。

  風息和索南手裡都握著藏刀,索南下意識的將風息擋在自己身後,這個人雖然穿著喇嘛的衣服,但是眼神不像寺廟中的喇嘛。

  那個男人空洞的眼神直直的望著池風息。

  「你在透過我的眼睛看什麼?」

  池風息聲音冰冷:「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誰?」

  「不用懷疑,你本就屬於這裡,也會一直留在這裡。」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