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女人是毒藥,一碰就上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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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扎西回到軍隊中,家裡沒有收到任何關於他受傷的消息。

  這麼多年都是如此,扎西從來不說在部隊的辛苦。

  拉澤了解自己的兒子,因此,每隔一段時間,就讓索南去部隊看望他,順便帶一些家裡的酥油、青稞粉還有氂牛肉。

  扎西身為老大,卻幫不上家裡什麼忙,他整天在軍隊裡花不了多少錢,每個月的工資只留很少一部分,剩下的都寄回家裡,以此來減輕家裡的負擔。

  池風息路過山洞的時候,還遠遠觀望一眼,裡面早就空無一人,甚至血跡都清理乾淨,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一周時間過去,鎮上都沒有部隊的電話和書信,池風息心底鬆了一口氣。

  看來扎西的戰友那天成功找到他,把他帶回軍隊。

  扎西活過來了,池風息的異能卻退回到了一級。

  一級的木系異能,就連牧草都催生不了。

  這些天池風息沒有出門,她留在牧場,悄悄蓄積能量。

  四月中旬,高原上終於迎來了春天。

  蟄伏在土地中的青草嫩芽,強勢的霸占整個草原。

  前幾天還一片枯黃的牧場,只用了三四天,就被星星點點的綠意侵占。

  池風息覺的呼吸都是歡快的,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感受植物的快樂。

  生生不息,源源不斷。

  肆意又野蠻生長。

  最近池風息跟索南他們睡在一個帳篷中,風息和拉澤睡在一張床,索南跟旺措睡在一起。

  每隔幾天,索南就要晚上在牧場巡查有沒有野狼的蹤跡。

  狼群自從上次攻擊牧場以後,就再也沒來過。

  池風息猜測,是官方軍隊已經採取措施,將狼群全部剿殺。

  牧場又恢復之前的平靜,但是牧民的生活依舊忙碌。

  馬上就要進入五月,這是一年中採挖冬蟲夏草最關鍵的時候。

  如果今年氣候合適,蟲草產量沒有大幅度的變化,在接下來的一個月到一個半月里,勤勞的牧民可以用蟲草換來一年的開支。

  拉澤有心讓索南多跟風息待在一起,還沒到四月底,拉澤就給他們兩個準備好採挖蟲草的工具還有帳篷,安排他們兩個提前去另一片牧場挖蟲草。

  西藏的高原土地遼闊,西藏解放以後,奴隸主手中的土地全部上交國家,由政府分配到藏民家庭中。

  就像內地的耕地一樣,每一片看上去荒涼的牧場都有自己的主人。

  去牧場之前,索南和風息先回家一趟,準備接下來一個多月的食物還有換洗衣物。

  今天多吉放假在家,風息兩人回來的時候,多吉正在院子裡撿牛糞,聽見院子外的動靜,興奮的往院外跑。

  風息跳下馬,多吉像個小炮彈一樣往她懷裡鑽。

  「風息!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天你不在家,我想你想的都吃不下飯。」

  小炮彈快要衝進風息懷中的時候,索南伸手將人攔腰抱住,多吉被哥哥抱在懷裡,兩個小手撲騰著想要抱住風息。

  索南輕哼一聲:「怎麼沒聽你說過,想我想的吃不下飯呢。」

  多吉掙扎無果,手腳耷拉下來:「索南,你放開我!」

  「你剛才撿牛糞了,還沒洗手,不要碰風息。」

  多吉從索南懷裡跳下來。

  「你就是愛慕我!」

  「什麼愛慕,別亂用詞。」

  「愛慕我可以隨時抱風息。」

  索南扶額,彎腰推著多吉的肩膀往屋裡走。

  「趁著阿媽還沒回來,趕緊多去看會書吧,要不然你一輩子都得撿牛糞。」

  兩人跟在風息後面爬樓梯,索南低頭在多吉耳邊輕輕說道。

  「我們在牧場時候,晚上我都是跟風息睡在一個帳篷里,根本不用愛慕你。」

  多吉氣的差點從樓梯上跳下來。

  「索南,你你你。」

  風息輕笑:「索南,你就別逗他了。」

  多吉轉頭對風息可憐道。

  「風息,今晚我要跟你一起睡,好嗎?我的被窩可暖和了,阿媽說我是個小火爐。」


  「別想了,一會我們要去西邊牧場挖蟲草,你在家好好上課,別整天把愛慕什麼的掛在嘴邊。」

  ——

  軍區中。

  扎西眉頭皺緊,稜角銳利的臉龐泛著紅,將他臉上的肅殺威嚴中和,透出幾絲柔情,身下的被褥被汗水浸透,他從夢中驚醒。

  這幾天晚上,他每天都在做夢。

  夢中都是女人美到不能言說的面龐,殷紅的嘴唇甜美柔軟,溫潤的觸感仿佛還停留在唇角。

  扎西伸手輕輕撫摸自己的嘴唇,尚未從夢中回神。

  女人就像毒藥,果然碰不得,一碰就上癮。

  他還不知道她名字。

  僅僅見過兩眼,他感覺自己想的快要瘋了。

  去年的時候,跟他並肩作戰多年的戰友退伍,說是要回家結婚安定下來。

  當時他還嗤笑他志短,一頭扎進溫柔鄉中,放棄自己多年堅持的理想。

  誰能想到,他如今也有這般意志不堅定的時候。

  他還不知道那個女人住在哪個村子,第一次見面時候,她騎著馬,身後跟著十幾個藏民,想來就住在牧場附近。

  扎西考慮過讓阿爸阿媽去打聽一下女人的消息,但是他除了女人的面貌,其他一無所知。

  而且,索南有喜歡的人,他要考慮索南的感受,阿爸不會同意他們分家。

  想到這些,扎西心中那些旖旎的心思退散去,邊境情況複雜,不管是以前還是以後,這種危險的任務都不會少,他隨時有可能犧牲。

  如此美麗優秀的女人,就算他能有幸跟她結婚,一年當中能見到她的機會也寥寥無幾,索南不能娶自己心愛的人,按照他的性格,結婚後不會為難她,卻很難真心待她。

  他不想一朵美麗的花在自己手中枯萎。

  或許,一切到這裡就剛好。

  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報答她的恩情。

  扎西不想讓部隊裡知道她的事,畢竟她的治療手法奇特又怪異,知道的人越多,對她越不利。

  他的傷口恢復的極好,深可見骨的傷口經過幾天的休養,如今變成粉嫩的疤痕。

  軍醫每天都來給他檢查傷口,對那位給他治療的藏醫十分好奇。

  藏醫的治療手法和用藥,跟現在的醫療體系差別很大,軍區里也有藏醫,他們的檢查方式是通過觀察人體的尿液狀態,來判斷身體那個部位出現問題。

  甚至有些重病的人來不了藏醫家中,藏醫會讓病人的家人在家附近的某一個方位撿起一塊石頭,通過這塊石頭的狀態來判定病人的病情,這些手法在現在的醫療體系來看,完全是無稽之談。

  這些手法也使得藏醫更加神秘,讓人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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