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萬法：渡啊，要不我給你磕一個吧？李不渡：？
雲省溪市749局門口，陽光透過稀疏的雲層灑下來，在灰白色的水泥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李不渡一眾人剛剛拿到證件，從局裡走出來。
那證件是墨綠色的硬殼封皮，上面印著燙金的「通行許可」四個字，翻開後是一行行工整的隸書，標註著訪問人姓名、身份、目的以及有效期，下方蓋著雲省749局的朱紅印章。
「師姐，這進會館有什麼講究的嗎？」李不渡開口，朝著走在最前面的公孫素問道。
公孫素搖了搖頭，語氣隨意：「講究倒是沒什麼講究，就是場景奇異了些。獸首人身是常見的事。」
李不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距離離開閩省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他脫離了幻境，回到了現實，便立馬同萬法與公孫素他們會合，直奔雲省而來。
畢竟說過了，得給師父辦席的。
因為自己的原因拖了那麼久，李不渡打心裡是覺得不好意思的。
這不，立馬就往師姐的哀牢山會館這邊飛，先把席給他辦妥嘍。
順帶一提的是，李不二並沒有同他們一起過來。
說是他的師父那邊有要事與他商談，要暫時分開。
李不渡倒是不覺得有啥，人嘛，總得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李不二則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像狗皮膏藥一樣扒拉著李不渡，哭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渡哥，你等著我，我馬上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啊，渡哥！要不我不走了吧！渡哥，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渡哥！」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給李不渡送走了，給李不渡整得哭笑不得。
說辦完事第一時間聯繫，好說好歹才把李不二從身上撕下來，不情不願地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他走之前，原本準備跟吳澤他們通一下氣的。
但剛跟公孫素和柯研他們會合，就被他們急匆匆拉著離開了，給李不渡整得一頭霧水，只能夠用手機發信息給吳澤他們。
這一傳不得了，立馬就受到了簡訊轟炸。
先是馮有慶局長，說是什麼出大事了！澤老一個納虛境，被人打了！手段之兇殘，先捆綁後套麻包袋，鼻青臉腫的，現在人還沒醒呢！
然後是王剛說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封山海跟不二切磋，不二幾劍下去，給孩子砍睡著了。
剛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問他這個姐夫借錢，各種天材地寶，就是往嘴裡塞。
嘴裡還嘟囔著再戰，一早上連破三階，嚷嚷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再見面一定把不二給他拿下。
而後是封清素說是有一個怪人來到了封家。
看不出他實力深淺，但看他手上帶著禮來拜訪，沒好駁他面子，請他進來坐坐。
結果沒走兩步，那怪人嘎巴一下跪下來，就是哭著喊著說他什麼什麼胎不見了，說是什麼送他徒弟的禮物，哭得可帶勁了。
然後抹了一把眼淚就跑沒影了，給他整得一頭霧水。
李不渡看完，沉默了很久，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有些許愧疚感。
一個一個回完信息，回過神來，已然來到了雲省的地界，辦手續去了。
他們已經走出了雲省溪市749局的院子，沿著一條青石板路，向一片居民區深處走去。
按照各大會館的規矩，不能夠直接用宇道神通進入會館內部，一是為了防止會館與外界隔離的陣法出現差錯，二是為了防止有一些不法分子混入其中。
而哀牢山會館又位於雲省，是雲省749管轄的妖族自治區，得先在雲省749辦完登記手續，然後再給哀牢山遞申請，看能不能訪問。
當然，公孫素作為哀牢山會館館長，自然跳過這個環節，直接去就完事了，但流程一樣得走。
想要進入哀牢山會館，有特定的進入節點，她作為館長亦不例外，畢竟這種東西得以身作則。
公孫素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緊不慢。
她在一棟看起來已經廢棄多年的老樓前停下。
灰白色的外牆，牆皮剝落，露出下面紅色的磚塊，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門縫裡露出裡面堆積的雜物和厚厚的灰塵。
她伸手，在那扇鐵門上輕輕敲了三下，兩短一長，如同某種暗號。
鐵門內部，傳來一陣沉悶的鏈條被拉動的聲音、門栓被拔出的聲音。
吱呀一聲，鐵門緩緩打開。
門內走出的，是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的老頭。
他身形佝僂，面容蒼老，皮膚黝黑如同老樹皮，一雙眼睛渾濁卻明亮，如同深山裡守了百年老樹的護林人。
他看了一眼公孫素，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眾人，咧嘴笑了，露出僅剩的幾顆黃牙：
「喲，是公孫館長回來了！快請快請！」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讓人感到親切的、如同街坊鄰居般的溫和。
公孫素朝他微微頷首，側身讓開，讓眾人跟著她走進門去。
穿過那道鏽跡斑斑的鐵門，眼前的世界猛地一變。
不是那破舊的樓梯間，不是堆積的雜物和灰塵，而是一片寬闊的、如同廣場般的空地。
地面鋪著青石板，縫隙中生長著青苔，四周種著高大的榕樹，垂下的氣根形成一道道天然的門帘。
公孫素走到空地中央，揮了揮手。
周遭迷霧四溢，灰白色的霧氣從地面升騰而起，如同清晨的薄霧，將眾人的視線遮蔽了片刻。
等到霧氣散去，一駕被一隻馬首虎身的異獸拉著的馬車，落在眾人的面前。
那異獸體型壯碩，比尋常的馬匹大了一倍有餘，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短毛，頸部以下生著虎紋，四蹄如鐵，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的頭顱是馬的形狀，但那雙眼睛卻是琥珀色的，如同猛獸般銳利。
它看到公孫素，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整齊的牙齒，口吐人言，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碴子味：
「唉呀媽呀，這不館長嗎？俺老金還尋思誰呢！有咱哀牢山『哪都拉』的白金會員呢！得勒，啥也別說，老妹先上車，叔再跟你嘮嘮！」
李不渡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公孫素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回了一聲：「嗯，麻煩金叔了。」
她默默地走到萬法身後，把他朝前推去。
不知為何，萬法自從跟他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他站在馬車旁，望著那異獸，眼神放空，整個人如同一座被風化的石像。
真正的緣由只有萬法知道，在踏入廟宇的那一刻，他也進入了那一個空間。
雖沒遇到玄道人，卻也砍下了那一斧子。
因為實力太強，導致玄道人沒敢動手腳，怕被發現，所以一直在那空間裡面，待到李不渡砍下一斧、面見天后之後才一同回歸現實。
他自然也得到了那道人道氣運和人道道痕。
哪怕作為「人意行走」的他，也被那磅礴的氣運給沖懵了，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倒不如說是他自己不想緩過來，因為陪自己徒弟走那麼一趟，自己沒有做到保護的義務不說，還因為徒弟的原因得了那麼些個福澤。
就好比一隻小獸帶著大獸去狩獵，完事了，大獸毛沒撈著，小獸叼了塊肉過來給大獸吃，大獸還拒絕不了，因為實在是太香了。
直接給萬法整自閉了。
李不渡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
他低頭。
只見一個老態龍鐘的身影，正抓著他的衣角，仰著那張皺紋密布的、如同老樹皮般的小臉，好奇地指著那異獸，開口問道：
「爹……這是啥？」
李不渡深深抹了一把臉，帶著認命般的無奈：「別叫我爹……」
這個怪東西，是他脫離那方空間之後回到現實、準備整理媽祖遺留下來的遺產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多了顆珠子。
那珠子拳頭大小，通體碧藍，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芒，如同從深海中撈出的珍珠。
他煉化之後，那珠子裡就蹦出來那麼個東西。
原以為是什麼戒指老爺爺，結果出來之後就一直抓著他的衣角叫爹，直接給他整無奈了。
無痛當媽，倒是聽過，這無痛當爹，怎麼個事？
煉化完那顆珠子整的他形神俱疲，暫時沒心情處理這怪東西。
他只是默默地再次嘆了一口氣，跟上公孫素的步伐，朝那馬車走去。
老金甩了甩鬃毛，琥珀色的眼睛掃過李不渡，語氣里滿是好奇：「
小兄弟啊，恕我眼拙，俺老金祖上有四不像的血脈，才長這副模樣。但如果真要算的話，算是馬精吧。你是……」
因為公孫素的原因，他下意識地就把李不渡當成了精怪一類的事物。
畢竟能跟在公孫素身邊的，總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但李不渡身上散發的氣息，又跟尋常精怪不太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就是覺得怪。
李不渡沉默了一會兒，帶著一絲悽慘的笑容開口道：
「我是人精。」
異獸：？
說吧，李不渡二話不說便上了車，哪知剛一坐下，萬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萬法的世界裡，有恩就得報，但怎麼報他不太清楚。
他的師父曾說過，報恩這種事看著來就行，如果不行的話就去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的角度想一想。
如果自己有恩於他人，希望他人怎麼回報呢。
所以他立馬就站在了李不渡的角度去想。
如果是李不渡拜託自己這個師父做一些很難的事情的話，那麼自己這個師父可能會朝徒弟要些什麼呢。
他立馬就想到了兩個字：免費。
但隨後一想，不行得更過分一點，一定是那種一定得要東西的處境。
經過深思熟慮，內心一陣天人交戰之後，他得出了答案，只見他那一雙英眸中滿是鄭重開口道：
「渡啊？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李不渡：？
……
……
李不渡一眾人剛剛拿到證件，從局裡走出來。
那證件是墨綠色的硬殼封皮，上面印著燙金的「通行許可」四個字，翻開後是一行行工整的隸書，標註著訪問人姓名、身份、目的以及有效期，下方蓋著雲省749局的朱紅印章。
「師姐，這進會館有什麼講究的嗎？」李不渡開口，朝著走在最前面的公孫素問道。
公孫素搖了搖頭，語氣隨意：「講究倒是沒什麼講究，就是場景奇異了些。獸首人身是常見的事。」
李不渡點了點頭，表示理解。距離離開閩省已經有兩個時辰了。
他脫離了幻境，回到了現實，便立馬同萬法與公孫素他們會合，直奔雲省而來。
畢竟說過了，得給師父辦席的。
因為自己的原因拖了那麼久，李不渡打心裡是覺得不好意思的。
這不，立馬就往師姐的哀牢山會館這邊飛，先把席給他辦妥嘍。
順帶一提的是，李不二並沒有同他們一起過來。
說是他的師父那邊有要事與他商談，要暫時分開。
李不渡倒是不覺得有啥，人嘛，總得有自己的路要走。
但李不二則是一把鼻涕一把淚，像狗皮膏藥一樣扒拉著李不渡，哭喊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渡哥，你等著我，我馬上回來！你一定要等我啊，渡哥！要不我不走了吧！渡哥，沒有你我該怎麼活啊？渡哥！」
不知道的還以為真給李不渡送走了，給李不渡整得哭笑不得。
說辦完事第一時間聯繫，好說好歹才把李不二從身上撕下來，不情不願地一步三回頭的離開。
他走之前，原本準備跟吳澤他們通一下氣的。
但剛跟公孫素和柯研他們會合，就被他們急匆匆拉著離開了，給李不渡整得一頭霧水，只能夠用手機發信息給吳澤他們。
這一傳不得了，立馬就受到了簡訊轟炸。
先是馮有慶局長，說是什麼出大事了！澤老一個納虛境，被人打了！手段之兇殘，先捆綁後套麻包袋，鼻青臉腫的，現在人還沒醒呢！
然後是王剛說是自己不在的這段時間，封山海跟不二切磋，不二幾劍下去，給孩子砍睡著了。
剛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來問他這個姐夫借錢，各種天材地寶，就是往嘴裡塞。
嘴裡還嘟囔著再戰，一早上連破三階，嚷嚷著這梁子算是結下了，再見面一定把不二給他拿下。
而後是封清素說是有一個怪人來到了封家。
看不出他實力深淺，但看他手上帶著禮來拜訪，沒好駁他面子，請他進來坐坐。
結果沒走兩步，那怪人嘎巴一下跪下來，就是哭著喊著說他什麼什麼胎不見了，說是什麼送他徒弟的禮物，哭得可帶勁了。
然後抹了一把眼淚就跑沒影了，給他整得一頭霧水。
李不渡看完，沉默了很久，不知怎的，心中莫名有些許愧疚感。
一個一個回完信息，回過神來，已然來到了雲省的地界，辦手續去了。
他們已經走出了雲省溪市749局的院子，沿著一條青石板路，向一片居民區深處走去。
按照各大會館的規矩，不能夠直接用宇道神通進入會館內部，一是為了防止會館與外界隔離的陣法出現差錯，二是為了防止有一些不法分子混入其中。
而哀牢山會館又位於雲省，是雲省749管轄的妖族自治區，得先在雲省749辦完登記手續，然後再給哀牢山遞申請，看能不能訪問。
當然，公孫素作為哀牢山會館館長，自然跳過這個環節，直接去就完事了，但流程一樣得走。
想要進入哀牢山會館，有特定的進入節點，她作為館長亦不例外，畢竟這種東西得以身作則。
公孫素走在最前面，步伐不緊不慢。
她在一棟看起來已經廢棄多年的老樓前停下。
灰白色的外牆，牆皮剝落，露出下面紅色的磚塊，鏽跡斑斑的鐵門半掩著，門縫裡露出裡面堆積的雜物和厚厚的灰塵。
她伸手，在那扇鐵門上輕輕敲了三下，兩短一長，如同某種暗號。
鐵門內部，傳來一陣沉悶的鏈條被拉動的聲音、門栓被拔出的聲音。
吱呀一聲，鐵門緩緩打開。
門內走出的，是一個穿著樸素布衣的老頭。
他身形佝僂，面容蒼老，皮膚黝黑如同老樹皮，一雙眼睛渾濁卻明亮，如同深山裡守了百年老樹的護林人。
他看了一眼公孫素，又看了一眼她身後的眾人，咧嘴笑了，露出僅剩的幾顆黃牙：
「喲，是公孫館長回來了！快請快請！」
他的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讓人感到親切的、如同街坊鄰居般的溫和。
公孫素朝他微微頷首，側身讓開，讓眾人跟著她走進門去。
穿過那道鏽跡斑斑的鐵門，眼前的世界猛地一變。
不是那破舊的樓梯間，不是堆積的雜物和灰塵，而是一片寬闊的、如同廣場般的空地。
地面鋪著青石板，縫隙中生長著青苔，四周種著高大的榕樹，垂下的氣根形成一道道天然的門帘。
公孫素走到空地中央，揮了揮手。
周遭迷霧四溢，灰白色的霧氣從地面升騰而起，如同清晨的薄霧，將眾人的視線遮蔽了片刻。
等到霧氣散去，一駕被一隻馬首虎身的異獸拉著的馬車，落在眾人的面前。
那異獸體型壯碩，比尋常的馬匹大了一倍有餘，渾身覆蓋著暗金色的短毛，頸部以下生著虎紋，四蹄如鐵，踏在青石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它的頭顱是馬的形狀，但那雙眼睛卻是琥珀色的，如同猛獸般銳利。
它看到公孫素，咧嘴一笑，露出滿口整齊的牙齒，口吐人言，聲音洪亮，帶著濃重的碴子味：
「唉呀媽呀，這不館長嗎？俺老金還尋思誰呢！有咱哀牢山『哪都拉』的白金會員呢！得勒，啥也別說，老妹先上車，叔再跟你嘮嘮！」
李不渡的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
公孫素微微頷首，語氣平淡地回了一聲：「嗯，麻煩金叔了。」
她默默地走到萬法身後，把他朝前推去。
不知為何，萬法自從跟他回來之後，就變得有些魂不守舍了。
他站在馬車旁，望著那異獸，眼神放空，整個人如同一座被風化的石像。
真正的緣由只有萬法知道，在踏入廟宇的那一刻，他也進入了那一個空間。
雖沒遇到玄道人，卻也砍下了那一斧子。
因為實力太強，導致玄道人沒敢動手腳，怕被發現，所以一直在那空間裡面，待到李不渡砍下一斧、面見天后之後才一同回歸現實。
他自然也得到了那道人道氣運和人道道痕。
哪怕作為「人意行走」的他，也被那磅礴的氣運給沖懵了，現在還沒緩過神來。
倒不如說是他自己不想緩過來，因為陪自己徒弟走那麼一趟，自己沒有做到保護的義務不說，還因為徒弟的原因得了那麼些個福澤。
就好比一隻小獸帶著大獸去狩獵，完事了，大獸毛沒撈著，小獸叼了塊肉過來給大獸吃，大獸還拒絕不了，因為實在是太香了。
直接給萬法整自閉了。
李不渡忽然感覺自己的衣角，被什麼東西輕輕扯了一下。
他低頭。
只見一個老態龍鐘的身影，正抓著他的衣角，仰著那張皺紋密布的、如同老樹皮般的小臉，好奇地指著那異獸，開口問道：
「爹……這是啥？」
李不渡深深抹了一把臉，帶著認命般的無奈：「別叫我爹……」
這個怪東西，是他脫離那方空間之後回到現實、準備整理媽祖遺留下來的遺產的時候，發現自己面前多了顆珠子。
那珠子拳頭大小，通體碧藍，表面流轉著淡淡的光芒，如同從深海中撈出的珍珠。
他煉化之後，那珠子裡就蹦出來那麼個東西。
原以為是什麼戒指老爺爺，結果出來之後就一直抓著他的衣角叫爹，直接給他整無奈了。
無痛當媽，倒是聽過，這無痛當爹，怎麼個事？
煉化完那顆珠子整的他形神俱疲，暫時沒心情處理這怪東西。
他只是默默地再次嘆了一口氣，跟上公孫素的步伐，朝那馬車走去。
老金甩了甩鬃毛，琥珀色的眼睛掃過李不渡，語氣里滿是好奇：「
小兄弟啊，恕我眼拙，俺老金祖上有四不像的血脈，才長這副模樣。但如果真要算的話，算是馬精吧。你是……」
因為公孫素的原因，他下意識地就把李不渡當成了精怪一類的事物。
畢竟能跟在公孫素身邊的，總不可能是普通人吧？
但李不渡身上散發的氣息，又跟尋常精怪不太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哪裡不同，就是覺得怪。
李不渡沉默了一會兒，帶著一絲悽慘的笑容開口道：
「我是人精。」
異獸：？
說吧，李不渡二話不說便上了車，哪知剛一坐下，萬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在萬法的世界裡，有恩就得報，但怎麼報他不太清楚。
他的師父曾說過，報恩這種事看著來就行，如果不行的話就去設身處地的站在別人的角度想一想。
如果自己有恩於他人，希望他人怎麼回報呢。
所以他立馬就站在了李不渡的角度去想。
如果是李不渡拜託自己這個師父做一些很難的事情的話，那麼自己這個師父可能會朝徒弟要些什麼呢。
他立馬就想到了兩個字：免費。
但隨後一想，不行得更過分一點，一定是那種一定得要東西的處境。
經過深思熟慮，內心一陣天人交戰之後，他得出了答案，只見他那一雙英眸中滿是鄭重開口道：
「渡啊？要不我給你磕一個？」
李不渡：？
……
……